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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无名小卒,早就死了,不必担心。”青年转身时脚步顿了顿,轻描淡写道:“好了,我先回山,过几日再来看你们。” 可惜这个“过几日”的约定,终究是没能兑现。 ——叛徒“岳寂”不仅没死,还带着滔天恨意杀回了天度宗。 堂堂掌门被逐出师门的弟子打败堪称奇耻大辱,奈何渡劫期的乾元剑尊正在闭关,纵使此人嚣张至此,满山竟无一人能制。 当着全宗上下的面,掌门被剑抵在脖子上,不得不屈辱地低头同意了“岳寂”的要求。 他要一个人。 ——曾经的师兄,戚清。 掌门老头一口否决,戚清再怎么样也是他的门徒之一,岂能说给就给? 但众人七嘴八舌地劝他,不过是个天赋平平,灵根还不稳定的弟子罢了,若“岳寂”要报仇,只找“戚清”便是,何必牵连整个天度宗? 最终,刚回山的“戚清”就这样被交了出去。 戚清的心悬了起来,说真的,他一点都不想看到接下来的场景。 他用脚指头都能猜到,“戚清”被带走后必定遭受了难以想象的酷刑折磨,想象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容被凌虐,戚清浑身发毛,不自觉搓了搓手臂。 但记忆画面不受控制地切换到了一间黑沉沉的房间。 “戚清”被沉重的镣铐锁住四肢,衣衫破碎,身上多了数道伤痕,看样子打过一场——结果毫无悬念。 他倔强地瞪着眼前的人,咬牙切齿道:“要杀要剐随你便!” “想死?哪有这么容易。” 黑衣青年冷笑一声,粗暴地掐住他的下巴:“当年师兄‘照顾’我的恩情,我可得好好报答才是。” 话音未落,刺啦一声,残破的衣衫被彻底撕开。 突如其来的变故别说被绑着的青年,连旁观的戚清也傻了眼。 他僵硬地伸出手,试图徒劳地阻止一些根本阻止不了的东西——等等! 这个走向不对吧?? 明明刚才还在打斗,怎么突然就……就要上演这种完全偏离原著的情节啊喂! “戚清”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黑衣青年狠狠压倒在地。 接下来的画面根本不是戚清想象中的脸红耳热,而是一场充满恨意的、近乎施虐的侵犯。 每一次动作都带着刻骨的恨意,仿佛要将多年积攒的怨恨尽数发泄在这具躯体上。 这根本不是情事,没有任何温存与准备,粗暴的侵入让鲜血很快染红了衣摆。 青年痛苦地仰起脖颈,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却被镣铐禁锢得动弹不得。 龙傲天强悍的体魄本就不是常人能承受的,更何况是对未经人事的身体,“戚清”脸色很快转为惨白,泪水混合着冷汗浸湿了鬓发,到最后连痛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微弱的抽泣声。 最残忍的是,他连晕过去都成了奢望。 “岳寂”事先喂给他的血不断吊着他的意识,让他清醒地承受每一分痛楚,却剥夺了他反抗的机会。 “这就是……你想出来的…羞辱?”青年断断续续地问,嘴唇已经咬破,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禽兽不如!” 黑衣的人动作未停,眼神却冷得像在看一个死物:“师兄该不会以为,我对你还有什么旧情可念?” 他突然俯身揪住青年的头发,强迫对方抬头:“毕竟师兄对我也厌恶至深,对一个瞎子都能笑得那么好看,唯独对我没有好脸,还四处说不认识我……怎么,看我活着回来,很失望吧?” 说到这里,他微笑起来,加重了力道。 青年被重重摔回去,在剧痛中猛然睁大眼睛:“你跟踪我?!”
第103章 暴戾 “师兄行径这般招摇, 还用得着我特地跟踪?”黑衣青年冷淡地笑笑,手指已不容抗拒地扣住“戚清”的命门。 他的灵力入侵得太过蛮横,青年顿时闷哼一声, 额头渗出细密冷汗,本能地挣扎起来, 却被身上人压制得动弹不得。 “岳寂”扣着他的手腕探查片刻,忽地低笑:“看来离了我,师兄过得确实不怎么样, 经脉破损至此……是突破失败的反噬?” “那又如何?”青年哑着嗓子, 仍然强撑道:“折辱我一个小小金丹, 你很得意?” 身上的人骤然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毫不犹豫地割开了自己的手心。 殷红的血珠滚落, 顺着手心, 一滴滴落在青年素白而汗湿的肌肤上, 红与白的交映刺目极了。 戚清看得手掌幻痛, 忍不住啧了一声。 不知道岳寂在哪里养成的习惯, 无论是在记忆里还是现世, 总是动不动就割手放血,以为自己的血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不是做梦都想要吗?” 黑衣青年低下头, 染血的指尖恶意碾过他的唇畔,扬眉道:“这可是你曾经宁愿杀了我都要得到的东西, 何必与我客气?” 他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满意地看着青年在血腥味里眸色迷蒙, 本能地仰起脖颈,却又在最后一刻别开了脸。 “怎么,不喜欢?”“岳寂”嗤笑着重重冲撞了一下, 听他痛哼出声,眼底戾气更甚:“师兄现在倒是学会装清高……啊,我忘了,是送到手的东西根本不值得师兄珍惜。” 青年攥紧了手,竭力让声音变得平静:“是不是看我狼狈,你就痛快了?” “……当然!” “岳寂”骤然拉下了脸,狠声道:“看你自作孽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我不仅痛快,我还要你日日悔不当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着,他猛然把掌心鲜血狠狠抹过青年颤抖的身躯,像是为一道残忍而荒淫的仪式奉上的祭品。 接下来的剧情戚清都不想说,“岳寂”的体力好到恐怖,就这么不知疲倦地折腾了快一天一夜。即便用血吊着“戚清”的命,依他来看,面前的青年也被折磨得只剩一口气了。 他既碰不到两人,也出不去这个房间,只能万分痛苦地围观,从一开始的不忍,到麻木,再到背后生出一丝微妙的后怕。 ——按照这个程度来看,岳寂的那几次恐怕根本就没有尽兴。 当这场折磨终于结束时,“岳寂”冷漠地抽身,看着身下人满身狼藉,粗暴地将人扛起,转向内室深处。 戚清这才发现屋里竟藏着一眼温泉,“噗通”一声,青年被扔了进去,紧闭双眼,如濒死的鱼一般恹恹伏在池边,一动也不动。 “好歹也是你师兄,就算无情,也该留几分体面吧……” 戚清叹了口气,半跪下去想看看青年的伤势,却听水声响动,“岳寂”紧跟着跨入了池中。 他不紧不慢地褪下仅有些凌乱的衣衫,把昏迷过去的青年搂在怀里,娴熟地撬开牙关又喂了点血,而后开始细致地清理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 青年身上伤痕新旧交错,大大小小,有些是方才留下的,有些时间更久一点,像是与妖兽搏斗的旧伤,全都被龙傲天面无表情地一一处理妥当,最后才用流水将人仔细洗净,捞出来擦干,打横抱起,扔到了隔壁卧房的床榻上。 戚清心惊胆战地去探青年鼻息,生怕人给龙傲天玩死了。 还好,“戚清”很坚强。 从这天起,这间不见天日的密室就成了青年的囚笼。 “岳寂”从不许他踏出半步,也吝于与他交谈,两人相处的时间并不算多,起码跟现实里那个一日见不到他就天都要塌了的徒弟不一样。 但两人为数不多的相处时光里,“岳寂”几乎都在强迫他。 起初青年还会激烈反抗,到后来不知是麻木还是彻底绝望,任凭对方如何摆布都无言受着,再无反应。 开了直播也会被和谐,戚清只能自己当观众,看得一言难尽。 他私下对照了时间线,旋即恍然。 原著剧情正是在龙傲天离开这里的时间点触发的! 也就是说,龙傲天不在这里的日子里,一边跟外面的红颜知己闯荡修真界,一边……等等,好像有什么谜题解开了呢。 他无言地抬头。 难怪龙傲天一个后宫都没收,甚至在宗门大比差点遭人陷害,还要特意提起师兄的名字。 ——敢情是把师兄囚禁在这里,翻来覆去地做了又做! 更恐怖的是,“岳寂”还给“戚清”下了禁咒,自尽?想都别想。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说到做到。 戚清看得毛骨悚然,心里偷偷告诉自己,以后万事好商量,实在不行他退一步海阔天空——总之千万不要让岳寂发疯。 虽然青年气色和修为都在龙傲天的“滋养”下维持得不错,却像一尊漂亮的人偶,正在一点点地流逝生机。 他被关疯很正常,就在戚清也要跟着被关疯时,事情终于迎来了转机。 天度宗极力封锁的“戚清”被抓走的消息不胫而走,第一个找上门来的竟是谢棠和谢棣。 二人费尽周折,拼命潜入,试图救出“戚清”。 但很可惜,她们失败了。 两人被押到了“戚清”的面前,“岳寂”抱臂冷笑:“真是情深义重,连这种地方都能找来,师兄给她们灌了什么迷魂香?还是说……你们私下有染?” “住口!”“戚清”气得脸颊酡红,声音都在发颤:“我与她们清清白白,你休要污蔑谢棠!” 黑衣青年的脸色骤然阴沉,大步上前掐住他的下巴:“污蔑?师兄对外人倒是护得紧。” 他厉声道:“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一个废人,也配在我面前逞英雄?” 青年的脸颊一下被掐出了红印,谢棠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道:“住手!不许你折辱戚师兄!我和弟弟本事技不如人,受死就是!为难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人,你算什么正人君子!” “岳寂”猛然转向她,眸中燃起两簇火焰,咬牙切齿道:“我不才不稀罕当正人君子!” 他狠狠胸口起伏了几下,目光触及“戚清”时,忽然松开了钳制,手指却恶意地滑向青年衣襟深处,声音莫名温柔得可怕:“师兄最清楚了,是不是?” “戚清”死死盯着他,他亦不甘示弱地盯回去,谢棠和谢棣急得满脸是泪,却无能为力。 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压抑,戚清顶着对峙走上前去,用劝和的口吻道:“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再吵了!” 虽然明知无人能听见,他还是认认真真地当起了和事佬:“各退一步行不行?岳寂让小姑娘和她弟弟好好回去,两个凡人千辛万苦找来也不容易。至于你呢……” 他看向青年,迟疑了一下,还是叹了口气:“你就哄哄他嘛,也好少遭点罪不是?俗话说的好,大丈夫能屈能伸,何必跟自己过不去?他就想听你说点软话。” 做了这么久的旁观者,戚清也算摸清了二人的脾气,絮絮叨叨地劝解了一大堆,不知是不是错觉,青年忽然轻轻转眸,朝他所在的方向瞥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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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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