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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不是。”萧明渊有些心疼地哑声开口。 他抬手揽着自家小皇孙殿下的腰带过来,取了帕子,小心地揉了揉宣珩有些泛红委屈的眼尾。 一面手脚轻柔的,一点一点将小殿下眼角的泪小心擦拭干净,一面低声软语小心哄着:“我方才失言,叫珩儿心里觉得难受了,萧哥哥给珩儿赔个不是......” 宣珩听着萧明渊这般低声下气地哄着自己,心下又止不住的有些发酸。 他盯着萧明渊柔软深邃的凤眸,深吸一口气定下心来,还是打算老老实实地把话说出清楚。 “我知道......萧哥哥并非真心想要瞒着我......那些事......只是有时候不方便开口说,或是怕我知道了心里不好受。” “再有一个缘故......便是我心思浅,不大瞒得住事,耳根子也容易软,性子也......” “嘘!”话音未落,小皇孙殿下的嘴角便被一根手指止住了。 见宣珩有些呆呆地止住了嘴。 萧明渊凤眸含笑,低下头,眼神柔软地垂首轻嗫了一下小皇孙殿下的嘴角。 “我也不喜欢听珩儿说方才那些话。”萧明渊吻了吻自家小殿下的嘴角。 才低声开口:“在我的心里,殿下什么都是好的,心思纯善却不迂腐,性格虽然仁善,但却固守原则。” “旁人占其中一样,便已经能称贤颂圣了,我的小殿下处处都这般好,若是再如此谦逊,便要叫人自惭形愧了!” 宣珩耳朵根红了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开口:“哪有这般夸人的......只是你觉得我好罢了......” 萧明渊抬手轻轻顺细抚着自家小殿下的发尾,低头怜爱地亲了亲小殿下的眉心。 “自然......”萧明渊含笑开口,“情人眼里出西施,殿下是我心爱之人......” 萧明渊轻笑道:“在相公眼里,自然是最好的。” “别......别说了......”宣珩抿了抿唇,耳朵更越发的红了。 “正说正经话呢......”宣珩眼底柔软。 被这般哄了几句,小皇孙殿下心里也不大记得方才的难受和那么一丝丝委屈了。 不由自主地便朝着萧明渊那处下意识地靠过去,神色乖顺依恋,语调也软软的,讨人怜爱得很。 宣珩定了定神,继续开口:“总之......宣玟和卢妃的事,不算是萧哥哥的错,就算是先前你瞒了我几日,方才也已经同我说开了......” 小皇孙殿下抬起头,看着萧明渊的嘴角,又有些心疼地轻抚了一下,不大好意思地低声开口:“我方才......” “我方才性子也有些急,听了那些话心里不舒坦,才......才没注意......下,下口重了些......” 萧明渊轻叹一口气,见着自家小皇孙殿下这般心疼地看着自己,软声软气的,又是同自己撒娇,又是言语恳切地与自己剖白。 他心里早就软成一团了,哪里舍得怪罪生气。 萧明渊垂眸抚了抚小皇孙殿下的发尾:“这就算下口重了?油皮儿都没破......” 他当初在北疆打仗的时候,身上动不动就有几道口子,什么时候受过这般轻浅的“伤”?! 不过...... 萧明渊看着宣珩眉头紧皱地要开口教训自己,忍不住又是一笑,低声调笑道:“倘若珩儿是心疼相公了......那再亲亲这儿,好不好?” “乖,就亲一下,一下我就好了!” 见小皇孙殿下红着脸愣在原地,萧明渊知道自家小殿下是害羞了。 但是就是这般可怜可爱的小模样,最让萧明渊觉得有趣。 “好孩子。”萧明渊低下头,缓缓抬起小皇孙殿下的下巴,压低声音,一声一声不住地哄。 “你自己来......这儿想你亲亲它,亲一亲它就不疼了,来......” 宣珩犹豫了一下,心下本就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如今听到萧明渊这般温声软语的柔声哄着 止不住红着耳朵根,依言温驯地凑上前去。 小心翼翼地贴在萧明渊唇角那处,像是小鸟儿似的,动作轻柔而笨拙的,一下一下细致温柔地啄吻着,从嘴角一点一点亲到那处。 柔软而发烫的......紧贴着那处,无声无言地加以抚慰。 直到片刻,宣珩气息不稳地抬起头,嘴唇有些发麻,小皇孙殿下也有些羞赧地不敢抬眼看人。 他偏过脸,嗓音哑哑地低声开口:“好......好了吗?不......不疼了吧?” 他不敢太用力,只是学着萧明渊以前哄自己的样子,轻轻柔柔地安抚,但是还是觉得嘴上发烫发麻...... “要......要不......还是再上点儿药吧?”小皇孙殿下吭吭哧哧的小声开口。 萧明渊眼里柔的几乎要出水了。 他俯下身,垂首亲了亲自家小皇孙殿下的唇角,含笑问道:“我若是说还疼,殿下还会再亲一亲么?” 宣珩脸色又是一红,抿了抿唇,低声开口:“你别......别撒娇......我问正经的呢!” “还是上点儿药吧,免得......免得下人看了,觉得......觉得不大庄重......” “就......就算是要亲,也......也要等到伤好了......我嘴上也有些麻......” 萧明渊叹了一口气,起身拿帕子擦了擦手,而后拿过药膏来,亲自取了些,替自家小殿下仔仔细细地上了些。 又将装着药膏的小圆钵放到宣珩的掌心之中,示意自家小皇孙殿下替自己“辛苦”一番。 小皇孙殿下净了手,小心翼翼地从圆钵之中沾了一点儿膏体,抬着眼眸,格外认真细致的将药膏涂了上去。 想起方才提到的卢妃和宣玟。 宣珩又忍不住开口低声说道:“卢妃和宣玟他们母子二人的事......萧哥哥.日后还是不必多管了。” “他们此次犯了大错,难逃罪责,自然有皇祖父发落。但是你这回插手进去,难免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 宣珩沉沉叹了一口气:“我不打算替他们求情,毕竟圣人都言‘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他们是自食其果,自当认罚。” “只不过......”小皇孙殿下抬首看着萧明渊,“我还是怕有人查到你这处来。” 说到底,关乎朝堂和争储之事,都极其敏感。 更何况如今陛下年纪也越发大了,身体大不如从前,也越发多疑了。 帝王心性最是难测...... 宣珩一面忧心自己皇祖父的身体,这一年多来,在御前侍奉敬孝之时,也越发谨慎小心。 这回出了齐王赵王行刺的事。 其实无论他这二位王叔是行刺太子还是刺王杀驾,在皇帝眼中都是一样。 能对他这个储君皇太孙下手,那来日说不定就敢闯宫谋逆。 陛下御极天下,哪里看不清底下皇子皇孙和朝堂臣工的野心?! 好在这一回并未闹得太大。 如今行宫压着齐王、赵王还有宣玟被软禁的事。 宣珩拿不准是皇祖父打算彻查,还是打算密而不发。 ——或许两者都有。 这个时候,任何人出现在皇帝的眼中,都会触动他敏感多疑的神经。 故而宣珩希望萧明渊及时抽手,也是实实在在地替自家萧哥哥着想。 “那个双喜......” 宣珩低声细细地叮嘱着:“最近最好便不要出现在行宫之中了。” “像是同长宁长公主传话之类的差事,派其他信得过的人去便好。” “还有齐王和赵王身边儿安插的那些人,也暂且别调动,免得招人生疑。” 萧明渊看着自家小殿下替自己谋划规劝,心下忍不住十分熨帖。 他抬手捉住眼前小皇孙殿下替自己上药的手,在指尖轻轻地碰了碰。 随后去了柔软的绸帕,将自家小殿下指尖上残留的那一丁点儿药膏擦干净了。 才像是抱着一块儿宝贝似的,将宣珩牢牢地箍进自己的怀里。 “殿下放心便是。” 萧明渊凤眸含笑,语调温和地柔声宽慰:“齐王、赵王还有宣玟身边儿那些人,我早就已经叫他们撤手了。” “剩下一些知情的,赵王他们也自己亲自下手清理干净了。” 还有的,便是同赵王、齐王一同行刺储君的手下,那些都是他们二人的心腹,早就已经被皇帝一纸令下,下了锦衣卫的诏狱。 不过...... 他们也是听命行事,自然不明白这其中的细枝末节。 怕是被送进大狱之时,还以为是自己主子功败垂成。 故而如今知情的,死的死,消失的消失...... 不知情的那些便更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即便是锦衣卫接手,事后审讯查问。 能审得出来的,也就只有被软禁的齐王、赵王和二皇孙宣玟。 可是人证如今已经寻不到了,至于物证...... 从齐王、赵王还有二皇孙殿下身上搜到的布防图和迷药是实打实的。 就算是叫屈喊冤,也没办法解释清楚这些东西的来源。 皇帝那处受了长宁长公主的劝阻,不会大张旗鼓地清查扫除。 锦衣卫自然也不会吃力不讨好地替自己招惹上争储夺嫡的皇子皇孙们。 前前后后,萧明渊都算准了。 只是没算准自家小殿下...... 萧明渊轻抚着宣珩的后背,掌心逐渐攀上小皇孙殿下的后颈,俯下身来,眸中含笑:“不过......殿下这般替人周全,实在是......叫人受宠若惊得很......” 最后几个字音,隐没在萧明渊同自家小皇孙殿下纠缠的唇舌之中,而后被吞入腹中。 宣珩懵头懵脑地挣扎了一下:“唔......还有......药......不行——呜呜......” “不妨事,这药可以内服......里面加了蜂蜜......甜么?”萧明渊含笑问了一句。 给自家小皇孙殿下用的药,萧明渊自然谨小慎微得很,怕自家小殿下怕苦,叫人调配了好几回药方,才满意的。 宣珩以前没留意过,忍不住呆呆地舔了一下唇角。 ——果真是甜的...... “那......那也别......已经肿了......”宣珩脸上红了红。 他犹豫了一下,靠过去,低声开口:“等......等晚上再......” 萧明渊深吸一口气,重重地亲了一下小皇孙殿下的唇角,哑声开口:“好,那珩儿晚上要主动些,好不好?!” 宣珩忍着羞,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萧明渊满意地笑了笑,抱着自家可怜可爱的小殿下,又是一番软语哄慰。 直到宣珩忘了方才那些烦心事,彻底开怀才算作罢。 他的小殿下心软不愿意同卢妃和宣玟他们过多计较。 既然宣珩亲自叮嘱了他,叫他别再插手行宫之中的事。 萧明渊自然不会阳奉阴违。 不过...... 依照着那位卢妃娘娘的性子,怕是不会这般轻易放弃二皇子殿下这枚傍身的好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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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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