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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我带人去醉仙楼也只是作诗赏画,呵呵!附庸风雅罢了!” 让晋王安排的人进他楚王府?!他是疯了才花钱养着这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背后捅他一刀子的棋子、细作! 他实在是不知道这两条先太子养出来的疯狗,到底打算发什么疯! 分明都是天潢贵胄,陛下的亲儿子。 秦王和晋王位居嫡子,又年长,却偏偏无心争夺皇位。 而且还对如今储君之位上,那么一个毛都还没有长齐的小屁孩儿这般拥戴。 简直就是脑子有病! 他不过是说了两句太孙的闲话罢了,如今就冒出来这些疯狗来咬人,简直是晦气! 宣烬闻言脸色却是突然一变,狠厉地盯着对方,眯眼问道:“你这是嫌弃三哥的人不好么?” 楚王一直语塞,看着宣烬突然骤变的脸色,脑子也有些发昏。 不是——他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他都说了在醉仙楼干的是舞文弄墨的风雅之事,就算是有女人,也不过是消遣罢了! 他后院儿里头也不缺女人! 更何况如今陛下病重,亲爹都还躺在床上,往他王府里头塞女人...... 楚王面色沉沉,知道这是宣烬刻意要给他没脸。 常言道泥人还有三分脾气呢! 他好歹也是堂堂楚王,按理来说,也是同老二老三算是平起平坐,岂能随意就任人宰割?! “好了!” 坐在一旁许久未曾发言的燕王站起身来,缓缓走到几人跟前,眉眼冷淡地开口:“二王兄和三王兄就不要为难六弟了。” “今日要去太庙去祭祖,父王不在,你我兄弟之间更该勠力同心,好生在外辅佐太孙......” “你们有什么恩怨,等一切事了了再行解决,别耽搁了吉时。” 一旁的几位宗亲闻言,也含笑劝了两句。 无外乎就是劝几位亲王莫要动怒,万一传到皇帝耳朵里头,也不大好听。 他们比不得眼前这几位的身份,两边都不敢轻易得罪,也只敢小心翼翼地跟在燕王身后劝告。 只是这副小心谨慎和稀泥的样子,和殿外其他朝臣们事不关己的漠然之相,一齐落在楚王眼中,却只觉得分外刺眼。 宣炀和宣烬见老四又出来当和事佬,互相看了一眼,轻哼一声。 不过思忖着周围还有其他官员,太孙也还在前殿等着。 他们两兄弟也算是“教训”过这小老六了,也算是替大侄儿出了气了。 便一左一右抬手放过楚王。 转头朝着萧明渊在的地方,缓缓走过去。 宣烬眯了眯眼,凑到萧明渊跟前儿。 蒲扇大的手掌往肩头就是一拍:“小子,你说昨儿在东宫和太孙谈事儿......这几回雪灾前后,你和太孙没少赚吧?!” 萧明渊轻轻瞥了一眼站在身后的燕王和楚王。 随即抬手看向面前两位好似捧着金元宝,投奔过来的王爷,对着他们二人微微一笑。 “王爷这话......说的是何意?太孙殿下和臣可没擅动国库金银一分一毫,户部的老尚书大人就在前头,臣愿意代太孙殿下同他一一对峙......” “你这小崽子,本王什么时候说你贪赃了!”宣烬抽了抽嘴角,轻咳一声,朝一旁的二哥秦王殿下使了个眼色。 宣炀笑了笑,面上狰狞的伤疤生生被扯出了几分殷切之色。 “我们出去聊两句。”秦王殿下压低声音,在萧明渊耳边含笑开口,“咱们兄弟二人,是想问你那黑泥炭的事......” 他们二人的封地都在北边儿。 虽然老爷子不曾亏待他们两兄弟,给的封地,都是几兄弟里头最大的,幅员辽阔,物产丰富,兵马也雄壮! 临近边地,日后还有不少仗能打! 但是架不住位置不大好,北地的气候都不大好,一年有小半年儿都严寒,比不上江南水乡四季如春,好享福。 若要就藩,治理封国的一大难题,就是底下的人能不能熬得过冬天。 不仅仅是百姓,边军也缺炭火,更缺银两。 若不能将兵马喂得强壮一些,哪儿有力气抵挡北地袭杀而来的鞑子和骑兵?! 自打京城出现那什么黑泥炭的时候,秦王殿下同晋王两个人,便在暗地里寻摸到底这东西的出处。 没想到不摸不要紧,这一摸就摸出来萧明渊和自家大侄儿这两条大鱼出来! 两兄弟一拍即合,这不就帮着大侄儿和萧明渊帮腔出气来了! 有交情好说话,两位王爷拉着萧明渊背地里谈了小半盏茶的功夫,生意果然谈成了。 秦王殿下同晋王殿下答应同出十万两白银,一齐入一成的干股,得了个在两位王爷封地上,优先设立炭坊,独家售卖的权利。 不过北地的部分煤矿,也要优先供应出售给天工院上下开采。 不过依照着二位殿下的意思,日后最好也要在他们二人的封地上,再设立一个天工院的分院。 萧明渊轻飘飘的几句话,就替自家小皇孙殿下赚了二十万两白银,和封国矿产开采权。 又顺道打开了北边秦王和晋王两处封地的销路,预备好在两地设立天工院,还顺便拉了两个藩王做大靠山来撑腰。 日后顶多也就让了一成的利分润出去。 简直没有比这更划算的买卖了! 敲定了这笔大生意,时辰也差不多了。 奉天殿上宗室皇亲同群臣百官列于殿上,萧明渊立在前列,静静地看着自家皇太孙登上金辂,带着群臣百官前往太庙。 祭祖的流程繁复而枯燥,好在宣珩早就对祭祀流程熟稔于心,一旁又有礼部官员和宗亲加以辅助。 辰时二刻,迎神敬香礼毕,皇太孙身着九旒冠冕,亲手接过礼仪官的奉仪一一献于供桌前。 又亲自端起斟满的酒杯,跪在祖先牌位前,在一片庄严肃穆的礼乐声和祝词声中,三跪九叩,奠酒祝祷。 祈求先祖保佑国家风调雨顺、百姓国泰民安,大景江山国祚永存,皇帝龙体安泰。 折腾了足足个把时辰,祭祀之礼才将将进入尾声。 皇太孙宣珩这是头一回直接代替皇帝来太庙祭祖,但是从头到尾却没有一丝能挑出来的错处。 私下里,跟过来见识过的皇室宗亲们都觉得太孙殿下举止沉稳,礼仪气度都颇为出色。 再加上如今陛下重病在身,却唯独对太孙颇为倚重,连监国大权都交由皇太孙行使。 储君之位已经牢牢稳固。 更何况,太孙殿下心性仁善,对下也十分体恤,品德更是极佳,这些天打理朝政也渐渐得心应手,历练得越发成熟。 无论是王公宗亲,还是群臣百官,自然心下也知道该如何偏重拥护。 ——除了对储君还有些野望,但却知晓自己已经没多大希望的皇子们之外。 尤其是,这些天以来,已经发觉自己处处碰壁,受人挂落。 ——就连萧明渊这个跟在皇太孙屁股后头的走狗,都敢对自己乱吠的楚王! 他眼神冷冷地垂眸,站在一燕王身后,心下实在是难以容忍自己如今门庭冷落的处境。
第147章 夜里宫中大宴。 陛下圣躬欠安, 自然又是皇太孙代皇帝出席夜宴,招待群臣百官。 楚王坐在下首,冷眼看着被人众星拱月般围着的宣珩, 心下冷冷一笑。 目光远远落在太孙身上, 漫不经心地开口:“太孙殿下如今真是风光无两了!连我们这些亲叔叔也不怎么搭理......” “也不知道日后去了封地上,朝廷里头能记住我们的人,还能有几个。” 一旁坐在下首的老十一蜀王嗤笑一声。 “罢了六王兄, 咱们在父皇面前,哪里比得过上头那位啊, 那才是咱们老爷子的心头肉。” “你没瞧见今日就连秦王和晋王两位都跟在屁股后头献殷勤么?” 蜀王似笑非笑地开口:“如今人家已经坐稳储君之位了, 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接替皇位, 成了咱们的主子了, 到时候君臣有别......” “如今咱们还是安分些吧!说到底了去了封地, 天高皇帝远, 在封国里头自己做主,总比留在京城里头对小辈卑躬屈膝, 俯首称臣要强。” 蜀王年纪轻, 可眼皮子却不浅。 眼前这位太孙,虽然是比不得老爷子杀伐果决, 也不一定有先太子殿下那般手段老辣。 但是到底是一脉相承。 这位明面儿上仁德之名经营得满朝皆知, 可瞧瞧之前那些在朝中露头冒尖儿, 同皇太孙作对的兄弟们。 哪一个不是被整治得服服帖帖的。 人家借着老爷子的手, 自己身上不沾半点儿腥, 外头人还觉得他这位大侄儿多仁义似的...... 这样的人,能是好惹的?! 也就是有些人脑子糊涂,看着人年轻就以为别人好欺负好对付。 倘若人家真是好惹的主儿,能叫吴王、齐王、赵王那些全一起栽跟头?! 楚王冷笑一声:“老十一你胆子还是这么小, 不过你要是真甘心,这些天怎么一趟一趟往乾清宫里头跑。” “又是端茶倒水,又是承欢膝下的哄老爷子开心,本王还以为你是舍不得离京呢!” 蜀王眸色渐渐冷了下来。 “本王去尽尽孝罢了,到底明年就要去就藩了,自然该尽一尽为人子女之责。” 他还有一位母亲在宫中,如今眼看着陛下重病,他也即将要就藩归国。 原本这般上前,一来是为了在皇帝面前尽一份孝心,二来,也是希望陛下能看在他听话的份儿上,允他将母亲接到封地上荣养。 不曾想到楚王这混不吝的,竟然嘴这么臭,说得好像他是什么刻意做作的小人似的! 真要说堪当小人之名的...... 谁能比得过明面儿装着一副无心朝堂,只醉心山水书画的样子,成天还打着爱惜读书人的旗号,背地里又到处拉拢文人,暗地不知道干什么苟且勾当的六王兄更名副其实呢! 蜀王冷淡开口:“楚王若是没事,也少去什么醉仙楼,多去宫里头看看,你不是不想离京么?说不准儿在陛下面前哭几日,陛下一心软了就能将你留下来了。” 楚王面色一冷,正要发难,一旁的燕王淡淡瞥了一眼过来:“今日是宫宴。” “底下的朝臣们还看着呢,莫要失了礼数。” 楚王心下暗暗有些发怵。 同秦王和晋王相比。 老四燕王虽然平日里不声不响,但是心机深沉毫不输于先太子。 他是宁愿得罪老二老三,都不愿意得罪眼前的燕王。 蜀王也撇过头去,没再开口。 他们底下这些弟弟们当初不是跟在太子身后,就是跟在四哥身后长大。 二王兄三王兄喜欢欺负人,没事就爱逗弄他们,把他们当小猫小狗儿似的溜,稍微一哭一闹惹得他们心烦他们就爱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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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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