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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午饭时干脆就要沈夜焰一口一口来喂,时时刻刻还都要沈夜焰待在身边,稍有离开便会莫名烦躁,甚至会直接开口抱怨,语气委屈得像个被抛弃的孩子。 一直到傍晚,整个营地里的低气压,加上这寒冷冬日,几乎能冻死路过的鸟。 就连晚上皓轩过来请教姚婪修炼上的事,话还没问完,就被沈夜焰强行打断,以“师尊累了需要休息”为由,直接把人“请”了出去,临走时那眼神,看得皓轩背后直发凉。 时立躲在自己帐篷里,一边炼丹一边唉声叹气。 没想到这“情投意合丹”在他二位身上是这种效果,一个看谁都不顺眼,一个看对方尤其不顺眼…… 再这样下去,不会真出什么事吧? 时立越想越慌,不行,不能再坐视不管了! 明天一早,一定要去向师尊和师兄坦白认错! 谁知没等到早晨,这两位大神终于是发现不对劲了。 起初沈夜焰刚熄了灯过来躺下,结果刚翻个身,姚婪立马不乐意。 “你要去哪?”男人冷冰冰地质问。 沈夜焰:“???” “为什么不抱我?” 沈夜焰:“弟子哪也不去,这不是抱着呢吗师尊!” “手!”姚婪烦躁地说着,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腰上:“每天都是放在这里!” 沈夜焰无奈又听话的搂着人腰,耐心的哄着,而他自己这边情况野没好到哪里去,心底那份汹涌的占有欲越来越难以控制。 少年扳起对方下颌让他看向自己,搂着人腰的手也紧了紧,力道不轻,却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师尊再这样,弟子今晚就要你!” 说完,连沈夜焰自己也迷惑,这话就像不受控制自己脱口而出的一样。 即便这样,依然还是控制不住,一句一句更赤果直白的话开始往外冒: “弟子一直在忍,但是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我不明白师尊为什么三番五次拒绝我?” “是我太心软了吗?还是师尊以为弟子什么都不会!?” “你该不会是以为我不行吧,师尊?” 姚婪扯着他衣领将人拉下来,薄唇几乎贴上对方的唇,咬牙发狠道:“你以为我不想吗?” “我心里只有一个你,沈夜焰!别整天闲着没事吃你那些莫须有的非醋!” “我只不过想让这件事能够美好一点,起码不是在这荒山野岭的破帐篷里!” “你还想让我把话说得多明白?” “我密室里那些话本你是没少看,我倒想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沈夜焰愣住,感觉心脏像是瞬间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几乎要停止跳动。 狂喜、震惊、难以置信……种种情绪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让他一时间竟说不出半句话。 他看着姚婪泛红的脸颊,水润的眼眸,以及那微微颤抖的长睫,只觉得喉咙干涩得厉害。 而就在这时,姚婪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上瞬间血色尽失,猛地推开沈夜焰,翻身就想下床。 沈夜焰哪里肯放,死死抱住人不放,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师尊……你说的都是真的?你能再说一遍吗……” “我说……”姚婪被他箍得生疼,明知道自己方才失言了,他想否认,可身体里那股不受控制的莫名其妙的力量却让他脱口而出:“我也想……” 后面未说出的话被一个炙热而霸道的吻堵了回去。 沈夜焰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捧着姚婪的脸,近乎虔诚地、又带着疯狂地吻着他,仿佛要将一直以来所有的隐忍、渴望、嫉妒、占有欲,全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姚婪没有推开他,微微仰起头,生涩地回应着。 两人如同两只迷途的困兽,在药力的催化下,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和防备,将心底最真实的想法全都一倾而出。 像是一道灵光突然划过神识,二人皆是一顿,姚婪猛地将人推开,大口喘息着坐了起来,一半是因为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还有一半是因为被沈夜焰亲的。 “清、清心诀!”姚婪百年不遇的乱了方寸,连说话都有些慌乱,随即,在自己身上拍下一道清心诀,又冲着沈夜焰也打下一道。 “师尊!我……”沈夜焰也赶紧起身,明显也有点无助,想说什么又觉得无法用语言表达,好在姚婪能懂。 “我明白!”姚婪还在微微轻喘着,感觉着自己体内那股莫名的烦躁和依赖感正在如潮水般退去,理智和清明重新占据高地。 沈夜焰亦是如此,二人默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得一见的极致尴尬…… 这都什么和什么!刚刚都说了什么! 来不及无地自容,结合这两天他那二徒弟的所作所为,姚婪第一时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拉着沈夜焰起身,连夜踹开了时立的帐门。
第65章 姚婪和沈夜焰连夜把时立提溜过来到自己帐篷里, 刚一进帐篷,时立“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师尊!大师兄!弟子有罪!请责罚!” 姚婪和沈夜焰同时盯着他,让时立更加心虚慌张, 也就更证实了姚婪内心的猜测。 “你给我们吃了什么?”沈夜焰上前拽起自己哆哆嗦嗦的师弟, 问道。 “师尊……大师兄……你们、你们……我没有给你们吃什么,是你们误食了我练的‘情投意合丹’……”。 时立闭着眼, 豁出去了一般,竹筒倒豆子似的将这件事原委全盘托出,最后磕了个头,声音带着哭腔:“弟子罪该万死!请师尊责罚!” 姚婪:“……” 沈夜焰:“……” 真相大白,姚婪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这几天那些莫名其妙的挑剔、粘人、索取……全都是因为这该死的丹药?! 而沈夜焰……他那爆棚的占有欲和看谁都不顺眼的毛病, 也是因为这个才无限放大? 姚婪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向时立,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这药效……还有多久?” 时立颤抖着伸出一根手指:“今、今天……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过了今夜, 明日正午,药效自会解除!” 姚婪:“……”也就是说还有这大半夜外加一个上午。 他挥了挥手, 有气无力道:“起来,此事不许再对任何人提起, 你先回去吧。” 时立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跑了。 帐内又只剩下相对无言的师徒两人,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沈夜焰看着姚婪泛红的耳根和那双躲闪的眼眸, 心里忽然觉得…… 还挺有趣的! 师弟这个药得继续炼啊,师尊药不能停啊! 他走上前,从背后轻轻环住姚婪的腰,下巴抵在他发顶, 低笑哄着人道:“师尊,原来你心里其实是这样想的?” 姚婪身体一僵,没好气道:“胡说八道,那是药效!” “是吗?”沈夜焰又在他耳边低声道:“可弟子觉得,那药效似乎把师尊的心里话都逼出来了呢?” “弟子很喜欢呢!” “这样坦诚的师尊。” 姚婪:“……滚,别烦我!” “遵命。”少年低笑着应下,却直接打横将人抱起,朝里屋床榻走去。 姚婪猝不及防吓了一跳,就听小崽子大言不惭地说: “弟子这就‘滚’到床上去!” “沈夜焰!” “师尊别生气,这药效不是还没过吗?弟子这也是身不由己啊!” “你!唔……” 帐帘落下,一室旖旎。 沈夜焰记下了,他师尊说这件事要郑重一点,要有美酒鲜花、温泉烟火,然后两个人喝点小酒拉拉小手亲亲小嘴,最后把他抱上床…… 既然姚婪这样说了,那他就记住了,不会再强求吭叽着要他现在就从,立誓一定要给他最好的体验。 - 药效的余威如同退潮后残留的湿痕,虽不再汹涌,却依旧在两人之间留下了一层微妙而难以言说的心照不宣。 那三日如同被投入滚水中的茶叶,所有深藏的情绪、隐秘的欲望都被尽数逼出,再也无法若无其事地收回。 姚婪又恢复了那个清冷威严的仙尊模样,倒是只有看向沈夜焰时,眉宇间那层化不开的冰霜柔和了些许。 而沈夜焰则像是终于卸下了某种沉重的伪装,他依旧沉稳平静,却不再故作卑微,眼神中多了几分少年人该有的鲜活,与偶尔流露出的、对枕边人毫不掩饰的炽热占有欲。 众人都能看得出来,倒也没人刻意专注,好在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在这处人杰地灵的小村落休整已有数日,姚婪终是决定动身,前往沈夜焰提及的那个承载了他模糊童年记忆的故乡。 一来是想彻底探查清楚沈夜焰身世的根源,或许能找到压制甚至化解先天魔魂的蛛丝马迹;二来也是为了远离宗门,远离中原,以免让柳渊的追缴给无辜之人带来无妄之灾。 众人收拾好行囊,即刻动身启程。 慕容晴雪没打算回去,跟着姚婪一行人继续北上,同样,归元派梁书阳的几个心腹师兄弟也想着能替师兄报仇,杀了柳渊。 按照沈夜焰零碎的记忆,他的故乡位于中原以北的一处僻静山谷,远离尘世,鲜为人知。 “师尊,前方山峦叠嶂,雾气渐浓,恐怕已接近弟子记忆中的地界了。”沈夜焰策马行至马车旁,声音透过车帘传入。 这几日行程,他总是寸步不离地守在姚婪车驾左右,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那份小心翼翼的守护姿态,让同行的一众人都有些……没眼看。 除了慕容晴雪。 慕容晴雪饶有兴趣的看着二人互动,只要是二人有来有往,她就目不转睛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姚婪不动声色地撩开车帘一角,看向外面策马紧随的沈夜焰。 少年一身黑色劲装,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警惕,正专注地观察着四周。 似乎察觉到姚婪的目光,他回过头,恰好对上姚婪探究的视线,随即露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容,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句:“放心。” “小心。”男人淡淡回了一句,沈夜焰笑着点点头。 姚婪放下车帘,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指尖在袖中轻轻掐算,眉头却越皱越紧。 天机一片混沌,被一股强大的外力所干扰,竟是算不出任何吉凶祸福。 能干扰他推演的,绝非等闲之辈。 确实如沈夜焰所言,越往前行,周遭的景致便越发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荒凉与破败。 山路崎岖,草木枯黄,连风中都似乎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姚婪心中微沉,不祥的预感越发浓烈。 路上停下来稍作休息时,姚婪终于忍不住,叫过时立,沉声说道:“传讯给鸿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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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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