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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我的先天魔魂,注定……” “没有注定。”姚婪打断他,“我不会让你有事,纵使身负黑暗,亦能走出一条属于我们的路来。” “你真的愿意和我站在一起吗?”沈夜焰站起身走到男人面前,微微低头看着他。 姚婪:“至死方休。” 月光洒下斑斓光影,映衬着相拥吻的两人。 事到如今,没有什么好避讳的。 慕容晴雪正在给马梳理毛发,看着缠绵的某两个人,撅撅嘴,心里倒是安稳了下来。 沈夜焰小心翼翼地低着头,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亲吻着他的神明。 “师尊。”沈夜焰牵着姚婪的手,边往回走边笑着说了句:“我饿了。” 姚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哭笑不得,瞥了前面不远处一眼:“你两位师弟已经煮好饭了。” “不要,”沈夜焰耍赖似的搂住他细腰,“弟子想吃师尊亲手煮的。” 姚婪:“……”他就知道! “行。”姚婪一口应下。 少年不自觉勾起嘴角,眼中赤色火焰转瞬即逝,目光柔和浅含笑意的看着男人头顶来回晃动的那几个让他心满意足的大字。 “都现在这样了,你还在偷看我的心思?”姚婪突然扭头,将人逮个正着。 少年眼中笑意更浓。 “主要是师尊以前架子端得太久了,我实在不好确认。”沈夜焰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着:“一切都会过去的,师尊。” “我十分期待师尊可以放纵一次。” 姚婪:……! 夜深人静,帐篷内只留一盏油灯。 沈夜焰伺候姚婪洗漱完毕,自己也简单收拾了一下,而后极其自然地爬上了他的床榻,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少年从背后搂住他,将下巴抵在人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 “师尊,”沈夜焰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谢谢。” 姚婪头微微偏了下,似乎是在发问。 “谢谢你,没有放弃我。”少年给出回答。 姚婪沉默片刻,手轻轻抱住对方环上来的手臂。 “永远不会。”男人声音低沉而坚定,随即转过身,捧起对方面颊,主动献吻。 这一吻带着确认彼此心意的温柔与缠绵,唇齿相依,气息交融,窗外月华如练,帐内春色无边。 这一夜,似乎格外漫长。
第66章 沈夜焰这劫后余生的破败故乡, 在幸存者与姚婪一行人的共同努力下,渐渐有了一丝生气。 虽然家园尽毁,亲人离散的伤痛如同跗骨之蛆, 难以在短时间内消散, 但活下去的本能,以及对未来的渺茫希冀, 终究还是支撑着人们开始清理废墟,搭建简陋的栖身之所。 这几日,姚婪几乎成了整个村子的主心骨。 他指挥着众人,带领一部分尚有气力的村民进行重建,分发带来的丹药和物资, 冷静而有条不紊地处理着各项事务。 沈夜焰知道, 他做这些完全是为了自己。 让自己在村民面前可以抬起头来, 可以减少对他愤恨的情感和目光。 即便过去这么多年,即便当时幼时的沈夜焰到底犯了什么错,他或许什么都没有做, 但他的体内的魔魂就像沉重的枷锁,一直牢牢禁锢着他。 村民们虽然不敢再当面指责谩骂沈夜焰, 但那眼神中的恐惧、疏离和隐隐的排斥,却如同无形的针, 时时刻刻刺在少年心头。 若非姚婪始终将他带在身边, 寸步不离, 恐怕他早已被那些或明或暗的目光逼得再次濒临崩溃。 无论白日里村民的目光多么不友善, 只要姚婪再身边,感受到那人温热的气息和沉稳的心跳,沈夜焰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就能得到片刻的安宁与慰藉。 比如此刻, 姚婪正端坐在篝火旁,指尖凝出一缕柔和的灵光,小心翼翼地为一个受伤村民处理着手臂上狰狞的伤口。 他神情专注,侧脸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柔和。 沈夜焰就蹲在他身后,像只大型犬一样,下巴懒洋洋地搁在姚婪的肩上,目光却紧紧锁着自家师尊那线条优美的脖颈和微微翕动的耳垂,心里大概在盘算着晚上回去该怎么戏弄师尊让他害羞又不愿承认。 全然不顾旁边皓轩那“没眼看”的表情和时立那“大师兄你收敛点”的眼神。 姚婪处理完伤口,收回灵力,对那村民淡淡交代了几句正要转身走,慕容晴雪匆忙过来拦住了他。 沈夜焰以为她又突然要耍什么滑头,直接一步挡在姚婪身前。 干练豪爽的女子皱着眉头一脸焦急,“哎呀!”一声,搪开沈夜焰,将一封牛皮信笺递到姚婪面前。 “中原大乱!柳渊疯了!”慕容晴雪急迫地说着:“这是我千机营传来的密信,你看看吧!” 密信中详细告知了柳渊是如何联络了十数个心怀叵测的大小宗门,以“姚婪勾结魔族,私藏先天魔魂,滥杀无辜,意图颠覆正道”等莫须有的罪名,纠集了一支所谓的“正道联军”,浩浩荡荡,正朝着凌霄派的方向逼近! “柳渊给出的条件极为诱人!”慕容晴雪说道: “他声称只要拿下凌霄派,抓住你和沈夜焰,便可共享先天魔魂之力,并且允诺将凌霄派的灵脉、资源尽数瓜分!” 姚婪不用想都知道,那些宗门本就对他们一家独大心存嫉妒,又贪图魔魂的强大力量,自然是与柳渊一拍即合。 信中还提到,所谓的“正道联军”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各怀鬼胎,这里可能还算上痛失爱徒要报仇的华朗。 真正愿意为柳渊卖命的寥寥无几,大部分都是想趁火打劫,捞取好处。 但即便如此,这股力量依旧不容小觑。 而让姚婪有些意外的,是信件末尾提到的一则秘闻。 慕容晴雪随着他的目光,沉重开口:“我安插在柳渊身边的密探传回消息,柳渊近来行事越发癫狂诡异,喜怒无常,甚至身上隐隐散发出非人的气息。” “我的探子冒死靠近,曾窥见他独处时,形态扭曲,不似……”慕容晴雪顿了顿,开始说道:“不似人形。” “他、他是妖修?”时立在一旁听着,不无震惊,开口问了一句。 慕容晴雪没有回答,姚婪默默攥紧拳头,“恐怕不止妖修这么简单。” “他是妖。”少年镇定冷静的声音传来,所有人心里都一紧。 妖修和妖之间还是有区别的,藏书阁的古籍里有很多篇幅都有关于妖的注解,沈夜焰看到过。 普通妖修尚存人形,他们通过修炼提升自己,而真正的妖则是血肉法则的亵渎者。 书中记载,它们的骨骼像融化的蜡油般流动,每条血脉中都寄生着“血蛭蛊”,当修士斩断其臂膀时,断肢会化作万千血蝇,钻入伤口重新拼合出十八种畸形姿态。 很好理解---不死之身。 “临渊城毕竟也是我的大本营,如今他行事越发癫狂暴戾,城内被他搞得乌烟瘴气人心惶惶,几乎成了一座死城!” 慕容晴雪目光沉沉看向姚婪,又看了眼他身后的沈夜焰,“我怀疑他很可能已经被什么东西影响了心智,甚至是被夺舍了也不一定!” “我得回去,姚婪,你们保重。” 次日一早,姚婪将马车送慕容晴雪一起带走,再加上他千机营的一队侍卫都有马匹,回去的路应该能多少轻松些。 当初梁书阳带来的归元派数十名心腹弟子,现在姚婪让他们有选择的自由,可以现在就走,回到归元派。 但如今华朗投了柳渊,柳渊是什么样的人,做了什么样的事,华朗不知道,他们可是一清二楚。 亦或是不再回归元派,隐居山林,从此以后再不参与这些三界纷争。 但数十名弟子最后还是留了下来,选择跟随姚婪。 众人心里都有数,无需多言。 送走了慕容晴雪,姚婪权衡利弊,决定还是要回去,明日一早启程,赶回凌霄派。 联想到之前种种,柳渊对魔魂近乎偏执的渴望,以及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到沈夜焰的疯狂举动。 若他本身就是妖,或者被妖异化,那一切似乎就说得通了,本就擅长伪装潜伏,又对强大的力量有着近乎本能的贪婪。 而那所谓的魔族老祖的魔气加持,恐怕并非空穴来风,很可能柳渊早已与魔族有所勾结,或者他本身就与魔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那这场针对凌霄派的讨伐,绝不仅仅是为了抢夺魔魂和权力那么简单,其背后,恐怕隐藏着一个更加庞大而恐怖的阴谋。 “师尊别想太多。”沈夜焰一边服侍姚婪准备就寝,随口说着。 夜深人静时,帐篷内,昏黄的油灯摇曳,映照出两道暧昧身影。 沈夜焰极其熟练地钻进姚婪的被子,从背后紧紧搂住那温凉的身体,将脸埋在对方散发着清冷檀香的发丝间,深深汲取着那令他安心的气息。 姚婪这才回应他方才的话,淡淡一应:“你也别多想,有我在呢。” 沈夜焰低低地笑了起来,凑上前,在那泛红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满意地看到男人身体瞬间绷紧,连呼吸都乱了几分。 “遵命,师尊。”少年声音含笑,带着一丝戏谑,手臂却收得更紧,将人完全锁在自己怀中,将所有凡事琐事抛散殆尽。 归途杀机四伏。 正如慕容晴雪的密信中所言,柳渊显然布下了天罗地网。 几条通往凌霄派的必经之路上,都布满了暗哨和陷阱,甚至有几处强大的禁制波动,可见道行不浅,想顺利返回宗门,并非易事。 “不得硬闯。”姚婪当机立断,带着众人避开大路,转而钻入人迹罕至的密林。 就在他们小心翼翼地穿梭于密林之中,寻找着返回宗门的可能路径时,前方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灵力波动。 只见一身白衣、风尘仆仆的李鸿毅正焦急地在林中穿梭而来。 “是小师叔!”时立惊呼。 “鸿毅?”姚婪眉头紧蹙,心道不妙:“不是让你守住宗门万万不能离开吗?” “你什么时候说了!”李鸿毅瞪了他一眼,急迫道:“我再不来,凌霄派都要被人端了!” “柳渊那疯子这次是下了血本,几乎把所有能调动的人手都派出来了,宗门外围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硬闯肯定不行!” 李鸿毅语速很快,显然是相当着急,但目光扫过姚婪和沈夜焰紧紧握在一起的手时,微微一顿,随即又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 他这师侄真是出息了啊!再说了都火烧眉毛了,这俩人还在这儿拉拉扯扯!李鸿毅没好气的腹诽着。 “你还记得当年师尊留下的后路密道吗?”李鸿毅说:“从密道走,可以完美绕开柳渊的包围圈,直通宗门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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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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