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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沈夜焰继续追着他说:“我知道师尊很厉害,师尊天下第一,可柳渊真的并非善茬,外加那二十多宗门……” “你必须接受现实。”姚婪再次打断他:“前人遗则你忘了吗?” “人魔相恋,必将引发三界大战。” “不管你有多不愿承认,”姚婪抓着他的衣领把人拉向自己,咬牙隐忍着说道:“你是魔,我是人,这就是我们相爱的必然结果。” “我不愿拿凌霄派上下千余人的命去赌,他们是无辜的,无论如何我要让他们平安活下去,所以你现在必须与我站在一起,一同面对。” “沈夜焰,我不能放弃你,不能不爱你。” 高挑挺拔的少年将男人轻轻放在床上,如同珍宝一般不敢触碰,抓着人腰的手却忍不住隐忍着用力收尽,微微颤抖。 深情一吻过后,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沈夜焰只是稍稍起身半寸,就被男人攀着人脖子又拉下来。 四周的轻纱帷幔飘然落下,帐中两道人影缠绵纠缠。 也不知过了多少个时辰,姚婪被沈夜焰折腾得濒临崩溃,但还是忍不住要去抓紧他。 狼崽子就像饿了一整个冬季,终于在雪化的春天,将一切隐忍压抑一股脑全都找补回来。 嘴里的猎物被他无节制的啃食撕咬,几乎快把对方灵魂撞碎。 那高高在上主宰一切的神,终于第一次祈求地低下了头,抱着所爱之人一遍一遍在他耳边呓语呢喃,求他再凶一点,再多一次。 活了两世,姚婪还是不信命。 若上天注定我们会引发战乱,那就战吧。 我宁愿在战场上死去,也不要带着悔恨一生孤独终老。 - 时光如水,转眼已是数日之后。 凌霄派虽表面平静,实则却早已戒备森严。 各峰弟子按姚婪和李鸿毅的吩咐,加紧修炼,巡逻警戒,储备丹药灵石,仿佛一场无形的战争早已打响。 这天清晨,又是一场大雪覆盖了整个宗门。 姚婪站在自己庭院中,伸手接住纷纷扬扬的雪花,望着手中迅速融化的冰晶出神片刻,身上被披上了一件御寒的外袍。 “师尊。”身后传来沈夜焰的平静好听的声音,少年手中端着一杯热茶递到他面前:“外面冷,喝点暖暖身子。” 姚婪接过茶盏,轻抿一口,感受着热流滑过喉咙,暖意直达心底。 “起这么早?”姚婪将茶盏捧在手中取暖,随口问道。 沈夜焰笑笑,说道:“师尊都起来了,我还睡什么。” “进屋说话。”姚婪瞥了他一眼,到底是怕他冷,拉着人的手,朝屋内走去。 炉火正旺,窗外雪色纷飞,与室内的温暖形成鲜明对比。 “今日不用修炼。”姚婪取出几瓶美酒,放在火上慢慢温热:“晚点陪我喝几杯。” 沈夜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化为笑意:“既然师尊如此有雅兴,那弟子必须奉陪。” 月上枝头,二人相对而坐,美酒入喉,如火烧般温暖全身。 雪越下越大,室内的火光却越发温暖,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无需多言,偶尔对饮一杯,说起一些琐事,仿佛忘却了外界的纷扰与即将到来的风暴。 就像普通又平凡的爱人,在雪夜中相依相偎,享受着难得的平静与温存。 后面几日,宗门弟子们有一些选择离开,但大多数人还是决定留下来,与宗门共进退。 姚婪尊重每个人的选择,为离开的人准备了足够的盘缠。 又过了几日,小年夜了。 凌霄派上下虽然知道风暴即将来临,却依然按照传统习俗,张灯结彩,准备迎接新年。 姚婪站在主峰最高处,俯瞰着整个凌霄派,山下点点灯火如繁星闪烁,弟子们忙碌的身影穿梭其间,竟然也有几声欢笑声。 这一幕,让他想起了前世的最后一个年。 那时他独自一人坐在这里,看着山下灯火,心中只有孤寂。 如今身旁多了一个人。 沈夜焰将人揽入怀中,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站着,看着远处的灯火,听着山下的欢笑,仿佛世间只剩下二人,亦没有风雨欲来的压抑。 “姚婪!人呢!”李鸿毅吵吵嚷嚷的声音突然传来。 “你在这赏月呢?你咋这么心大!”李鸿毅气喘吁吁,掐着腰瞪了沈夜焰一眼,沈夜焰轻轻放开姚婪,但没离开他身边,向李鸿毅抱怨行了个礼。 “柳渊、柳渊……”李鸿毅上气不接下气,“柳渊那小儿子……带了几个人等在门口,说要见你,有要事相告!” 姚婪轻叹一口气,与沈夜焰对视一眼,随后说道:“让他进来,带去大殿。” 片刻后,气质不凡的小小少年被带到了姚婪面前。 只见柳子炎在姚婪面前驻足,行了一礼,眉头紧蹙抬头望向他:“姚婪,出大事了!”
第68章 柳子炎站在姚婪面前, 不复往日天真无邪的模样,眼底压抑着疲惫与忧虑,身后几个心腹侍卫也神色紧张。 “姚婪, 父亲已经决定在除夕夜发动攻击。”柳子炎直截了当地说道:“二十八个宗门已经集结完毕, 就等他一声令下,便会兵临城下!” 姚婪清冷的目光落在眼前少年身上, 并未流露出太多惊讶。 “柳渊可知你来此?”姚婪问道。 柳子炎摇头:“不知,我是偷偷出城的,父亲已将我软禁数月,现在又下令彻底封城,任何人不得出入, 发生了这么多事, 我早就应该来找你了!” 李鸿毅冷笑一声:“小崽子, 我们凭什么信你?你爹要杀我师兄和师侄,你却来给我们通风报信?” 柳子炎神色黯然:“你多虑了,我与父亲早已道不同。” “父亲他……”小小少年犹豫了一瞬, 满眼纠结忧愁之色:“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父亲了。” “什么意思?”李泓毅问道,目光锐利地盯着柳子炎。 柳子炎略一犹豫, 随后下定决心: “自从父亲得知沈夜焰的先天魔魂后,便像着了魔一般, 近来更是日渐诡异, 据阿辰探到, 他整日把自己关在密室中练妖术, 连自己的亲生儿子我都不愿见!” 说着,柳子炎看向自己身旁站着的心腹阿辰,后者点点头。 “先前有次我还偷听到父亲在密室中自言自语,说要生剖他的魔魂, 还要……”柳子炎顿了顿,目光转向姚婪:“还要将姚婪你处死,以昭天下!” “父亲早已不是从前的父亲了。”柳子炎苦笑,“他被魔气侵蚀,满脑子只有权力和野心,我不想看着临渊城毁在他手里,更不想看到三界因此陷入战乱。” “他好大的胆子!”李鸿毅拍案而起,怒不可遏,“他柳渊算个什么东西!我看他是活腻了!” 姚婪抬手示意李鸿毅稍安勿躁,对柳子炎道:“你冒险前来报信,想必不止为此。” 柳子炎苦笑:“姚婪你果然慧眼如炬。” 他拨开衣襟,露出胸口一道蜿蜒的黑色印记,有如活物般在其皮肤下游动,散发着邪气。 “这是……”李泓毅瞳孔骤缩。 “父亲给我下的禁制。”柳子炎面色惨白,“他怕我逃跑,或者背叛他。这道禁制一旦发作,会让我生不如死。” “把衣服穿好。”姚婪站起身,走到柳子炎面前,指尖轻点在其胸口上,一道清凉灵力顺势而入。 柳子炎只觉胸口一阵温凉,很舒服,而后那股时刻撕扯他的疼痛竟然消退了不少。 “这只是暂时压制,无法彻底解除。”姚婪收回手,淡淡说道,“你父亲这禁制极为歹毒,我短时间内也不知如何破解。” “已经足够了,多谢。”柳子炎抱拳行了一礼。 沈夜焰一直站在姚婪身边,自始至终还没说过话,倒是意外柳子炎数月来的成长,不再向以前那般轻浮,见着姚婪就冲上来抱。 “我还有一事相告。”柳子炎又开口说道:“父亲不知何时开始与魔族勾结,恐怕其真实意图不仅仅是夺取魔魂和打压凌霄派这么简单。” “细说?”姚婪目光微深。 “沈夜焰身负先天魔魂,若被剥离,必死无疑。但父亲曾对手下说,得到魔魂后,他将有能力沟通彼界,打开'天穹之门'。” 姚婪与沈夜焰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天穹之门,古籍中有所记载,传说是连接人魔两界的通道,一旦打开,魔族便可长驱直入,三界大乱,生灵涂炭。 姚婪声音沉静,却透着一股寒意,“所以他想借魔魂之力打开天穹之门,引魔入世。” 李鸿毅脸色大变:“这、这是灭世之举啊!那厮竟敢如此!” 柳子炎垂首,羞愧难当:“此事关乎三界存亡,我不得不来,虽然我很难过,但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父亲得逞。” “你也无需自责。”姚婪上前一步,“这并非你的错。” 姚婪面色如常,眼底却暗流翻涌:“这样,你且先在凌霄派休息几日,明日我……” “不必了。”柳子炎摇头,“今夜我必须回去,否则父亲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 “再说,留在这里也无济于事,反而让我无法及时获悉父亲的动向。” 柳子炎真是成熟了不少,沈夜焰微微挑眉。 “鸿毅,你派几名弟子,亲自送小公子下山。”姚婪吩咐道。 “啧。”李泓毅不满的收起折扇:“行吧。” 柳子炎抱拳行礼转身刚要走,沈夜焰突然开口叫住了他:“等等!” 一行人回眸,柳子炎微微蹙眉,不解的看向沈夜焰。 “拿着。”沈夜焰说着,抬手一抛,柳子炎顺势接住,低头一看,掌心闪出一道金光,凝成一枚小巧的金色符环。 柳子炎眼中闪过纠结又有几分迷茫抬头望向沈夜焰。 “护身符印。“沈夜焰道,“之前师尊送我的,你用吧,可以隔绝禁制与你心脉的联系,让你不至于被反噬。” 柳子炎内心百味:“你……这不好吧。” 沈夜焰无所谓的一晒,又站到了姚婪身边,随口说着:“我师尊不会对我下什么禁制,我用不上。” 柳子炎:…… 姚婪无奈勾了下嘴角,柳子炎临走前深深地看了姚婪和沈夜焰一眼,似有千言万语,却最终只化为一句:“有消息我会想方设法给你们传信,保重。” 待柳子炎离去,大殿内陷入沉默。 “姚婪,”李鸿毅沉声道:“看来事态比我们想象的要严重得多,这已不仅仅是冲着沈夜焰和凌霄派来的了,而是关乎三界存亡的大事!” 姚婪负手而立,眉宇间透出一丝疲惫:“既然如此,更要全力以赴。” “师弟,我还是那句话,你现在最好带上弟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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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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