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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恐怖了,初代吸血鬼好像对我也有血脉压制一样……”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拍了拍胸脯,心脏还在扑通乱跳。 另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面色苍白,直到那辆车远去她才缓缓吐了一口气,将插进兜里的手拿了出来,手上握着一个已经开启的联络器。 “喂,邢队。”女人的手还有些抖,但声音已经恢复平静,“逾声被带走了,目前不确定是自愿还是被迫。那只初代吸血鬼并未表露出攻击意图,初步判断逾声是安全的。” 邢队充满疲惫的声音从联络器那头传来:“初代吸血鬼要做什么我们根本无法干涉,逾声将他得罪到什么程度我们也不得而知,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派人去谈判,让他放了逾声。” “呃,邢队……”那个年轻小伙子凑到联络器旁边,突然插了一嘴,“还有一个重要情报我觉得应该汇报一下,那只初代吸血鬼当着我们的面亲了逾声,他是不是……在挑衅啊?” 当着他们的面……亲了…… 亲了逾声?? 邢队瞬间炸了,他手下的桌子不堪重负被一拳砸了个洞,联络器里的声音却渐行渐远:“该死的!给老子等着,老子亲自去会会他!” 血猎小队成员大惊失色:“邢队,别冲动啊!” * 回古堡的一路上,车内都安静地过分。 司机是只普通吸血鬼,但平时混迹在人类社会里,所以习惯了时刻掩饰自己的吸血鬼特征,现在也只是在前方安静地开车,看上去就像个普通无害,只是有些寡言的中年男人。 逾声悄悄观察了司机片刻,然后低下头思索对策。 可惜直到古堡的轮廓出现在窗外,逾声也没有想到好的办法。 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逾声有些焦躁地想。 这只吸血鬼赖上我了?或者就这么喜欢我,喜欢到能忍受把一个血猎放在身边?还有他为什么会是初代吸血鬼,初代吸血鬼不应该要什么有什么,怎么执着于自己了?我身上有什么值得他图谋的东西吗? 而且…… 逾声下了车抬起头,看着这座古堡,第一次觉得,它像一座不见光的牢笼。 “在看什么,后悔了?”时砚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逾声一听见他的声音就有些胸闷,他皱了皱眉,摇头:“我不会后悔。” 既然身份都暴露了,他现在也没什么好装的,逾声回过头,认认真真地看向他:“你想让我做什么,你的血奴,还是床伴?” 时砚嘴角勾起了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一路上就在想这些?” 逾声没有得到正面回答,心沉了下来。 平心而论,时砚帮了他一个大忙,他欠时砚一个天大的人情。 但是一想到要被一只吸血鬼压在身下侮辱,从此再无尊严地活着,任他予取予求,逾声就难以抑制地产生反感。 他不愿意那样活着。 时砚比他高半个头,站在他身边不着痕迹地逾声眼底的情绪挣扎看得一清二楚,却没有再开口。 61从系统空间里探出头瞥了一眼,了然:哦,又在憋着什么坏。 习惯了,他家宿主在任务目标面前总是幼稚地不像他自己。 * 对于逾声还能全须全尾地回来这件事,管家表现得略微有些惊讶,时砚一个眼神扫过去,他立刻明白了先生的意思,不着痕迹地收起了心底的轻视。 这个少年有些手段,在先生心里的重量也比他想象得多,他应当重新丈量这位逾先生的地位了。 “今晚来我房间。”时砚头也不抬地拉住想溜走的逾声的手腕,慢条斯理地开出条件,“作为交换,你可以向我提一个要求。” 逾声垂着头:“什么要求都可以?” “如果你说放过你这种……自然不行。” 果然,逾声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装也懒得装,敷衍地“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他深深地看了站在一旁的管家一眼,想到了什么,突然道:“我能去地下一层看看么?” 管家有些意外,率先将视线投向了自家先生。 时砚淡淡颔首。 管家对逾声微微欠身:“当然可以,您在古堡范围内是自由的。” 逾声看了沙发上的红发男人一眼,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甩开了他的手,大步朝着地下一层而去。 他不会甘心一辈子被困在这只吸血鬼身边,既然想要自由,那不如继续实施自己的计划。 试探他的底线,引诱他,让他对自己言听计从。 逾声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思索着如何让时砚尽快喝下更多血。 “逾声?你怎么来了?” 陈述他们不知道外界的消息,还以为逾声这些天是被吸血鬼带走折磨了,但当逾声走近,陈述看着他身上的奢华礼服,瞬间噤了声。 倒是一直沉默不语的狄不言往这边投来了视线,破天荒地开了口:“你出去过了?” 他的声音细听有些虚弱,气息也十分短促,像是身体有弱症。 逾声垂眸,掩下眼底那一丝深沉:“嗯。” 他们本就不熟,逾声没什么话要对他们说,他们也不知道应该以何话题展开。 逾声这次下来是为了看看这两人是否还活着,还有想办法救他们出去。 一个粗略的计划在脑海里转了两圈,逾声伸手握住了栏杆,轻声开口:“你们出不去,家里人会很着急吧?” 陈述和狄不言同时一怔。 这次狄不言比陈述的反应要快,他猛地站起身,黝黑的瞳孔一眨不眨地盯着逾声:“你什么意思?” 逾声知道这里没有监控和监听设备,也不和他们打哑谜:“我可以找机会把你们放出去,外面会有人接应你们,把你们送回家里。” 提起“家”,狄不言的情绪有些波动,但好歹是稳住了没有失态,冷静下来后仔细想了想逾声的话,犹豫着道:“你是……吸血鬼猎人?” 逾声不意外他会知道,狄不言如果真的是他知道的那个狄家的人,知道这些就并不奇怪了。 陈述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以往只觉得吸血鬼是生活在传说中的生物,更不知道什么是吸血鬼猎人。 但他看了看狄不言的脸色,他这个室友一天里大多数时间都在沉默,他们交流不多,但经过几天的相处也能看出对方是个可靠的人。 他转头看向逾声,一眼里包含了几种复杂的情绪:“……谢谢你。” “不用谢。”逾声摇了摇头,“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 夜晚,在管家再三的暗示催促下,逾声洗了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视死如归地推开了主卧的门。 他走了进去,反手关上房门,抬脚冲着时砚走了过去。 吸血鬼似乎刚洗过澡,一头红色长发还未干,一缕缕发丝落在浴袍大开的胸前,与苍白没有血色的皮肤相衬,红得刺眼。 吸血鬼冲着他伸出一只手,逾声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顺从地坐在了他的腿上。 但时砚脸色骤然一变。 他钳住逾声的手腕转了个角度,看见了他手腕内侧的新鲜伤口。 “怎么弄的?”时砚的声音很沉,像是生气的前兆。 逾声喉咙干涩,想着自己的计划,堪堪保持冷静:“洗澡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 身手敏捷的血猎会在洗澡的时候不小心碰出这么大一道口子? 时砚简直要气笑了。 如此拙劣的手段,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也要达成所愿。 真是欠教训了。
第105章 只是一瞬间, 时砚身上的气息就变得异常恐怖,对此极为敏感的逾声立刻就想要逃跑。 但他的手腕禁锢在时砚手里,只是刚抬起腰就被人用力拉回, 锁骨的位置传来一阵刺痛。 “唔……!” 逾声咬紧了牙关,抑制着脱口而出的痛呼。 疼,太疼了。 逾声一共就被咬过两次脖子,偏偏每一次都是时砚气急了的惩罚,所以毫不留情, 就是要让他痛,让他记住。 痛了才会怕,害怕了就不会再犯。 时砚感受着新鲜血液涌入身体的快感,其中还掺杂了一丝微妙的令他想要发狂的躁动。 是逾声做的手脚。 时砚的尖牙微微收回, 控制住了继续吸血的冲动。 “以后不要再故意伤害自己。” 时砚说着,一只手擦去他眼角留下的泪, 另一只手绕到背后顺着细腻的肌肤往下滑, 探进睡衣宽松的裤腰。 啪。 逾声蓦然瞪大了双眼, 脸上瞬间染上一片薄红。 时砚他居然、他居然打了那里! 他怎么可以打那种地方!! 逾声现在忘了两人的身份不对等, 被打的羞耻盖过了理智, 他含羞带怒地看向罪魁祸首,然后脸颊又被咬了一口。 “嘶。”逾声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男人, 像是第一天认识他一样。 “记住。”时砚丝毫没有做错事情的反思, 按着乱动的逾声说, “在我这里你可以随意试探, 无论你想做的是什么,我都可以给你肆意妄为的权利。但是不要用这种方式。” “逾声。”这好像是时砚第一次叫他的名字,逾声一时愣住。 手腕处的伤口被吻住, 漫长的时间里,逾声甚至能感受到那处的皮肤开始生长、结痂,然后变为平滑的新生。 “这是最后一次。” 他的声音并不严肃,也没有厉声呵斥,但逾声偏偏听得心里一跳。 他忽然有种感觉,时砚说这话的时候很认真很认真,如果他再那样做,等待他的将是他承受不了的后果。 他突然软了下来,将自己塞进时砚的怀里,手指微微勾着一缕他的红发:“我知道了,先生。” * 那天的宴会虽然被半路破坏,但时砚的出现仿佛一个讯号,第二天起,逾声就敏锐地发现古堡里来往的人变多了。 而住在古堡里的他之所以没有被打扰,是因为时砚根本没有放那些人进来的意思,逾声站在二楼走廊尽头的窗子前往下看,一个又一个他或陌生或熟悉的面孔来来往往,其中更是不乏备下重礼求见时砚一面的豪客。 逾声用他浅薄的理论知识分辨了一下,那些大礼几乎都是八位数起步,更有甚者一个人就送好多件。 而这一切都是管家在安排,他好像十分清楚地知道时砚的心思,哪些人的礼该收、哪些人的礼不能收,都存在于他的大脑中,所以在应付那些客人的时候游刃有余。 而最奇妙的是,那些上门而来的客人中不乏强大的纯血吸血鬼,但他们都从未对管家表露出不悦,即便时砚没有露过面,他们也丝毫不敢轻视这个看上去很年轻的管家。 逾声看着那流水一样进入古堡的礼品,终于忍不住跑下了楼,却在门口处迎面撞见了一只陌生的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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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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