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影飞到唐以柠另一边肩膀,很显然要左右都啄下。 比起黎见月脑中暗戳戳的吃醋,谢冰河紧紧盯着这只黑鸟,眼眸阴沉,见臭鸟还要得寸进尺地亲另一边,直接一把捏住黑影,顷刻碾碎。 “脏。” 谢冰河对上唐以柠的诧异眼眸,微微一笑,理所当然解释。 “这种东西在地上不知道爬多久,说不定都沾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黑影化蛇是魔族特有的能力,灵力所凝练而成,自然是不可能沾到尘世的灰霾。 谢冰河就是故意给楚柒泼脏水,顺被给唐以柠上上眼药,暗示楚柒脏得很。 即便黑影留不下痕迹,谢冰河也难以忍受有人在唐以柠身上留痕。黎见月和他通感,是半身关系,他勉强忍受这个蠢货。 他把黑影当做楚柒,想象楚柒哄骗唐以柠,用肮脏的嘴巴嘬吸。 唐以柠没听出言外之意,想了想,觉得谢冰河说的有道理,随即温热的感觉印在耳垂,带着细密的痒意。 谢冰河低垂着眼,含住唐以柠的耳垂,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舐着,动作缓慢而细致,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他的呼吸温热,带着些许急促,唇齿间微微用力,像是想要在那片肌肤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黎见月见状,立刻凑上前,吻住了唐以柠的另一只耳垂。 他的动作带着几分急切,却又刻意放轻,像是怕弄疼了他,却又忍不住想要占据更多。 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温热而暧昧,将唐以柠夹在中间,他一时有些无所适从。 …… 楚柒从小就知道自己是被天道选中的人,无论如何凶险的环境,他都不会死。 即便是饥荒,饿殍遍野,他也会遇到好心的唐家父母。 作为代价,需要去杀一个人。 这个人见他第一面就杀了他,并且杀他很多次,每次都竭尽痛苦,让他死亡。 在天道规则的压制下,那人无法杀死他,而他能杀了那个人。 还没到时候,但他已经等不了。 慕青元必须死。 在宗门这段时间,他确认这人就是慕青元,他不知道天道为什么指定要杀慕青元,但那又怎么样? 让他死了那么多次,慕青元也不无辜。 若真要论无辜,那些被慕青元屠戮的魔族稚子,难道不无辜吗? 楚柒从不自诩正义,他心中没有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他只想以牙还牙,让慕青元也尝尽死亡的苦果,让他体会那种无尽的绝望与痛苦。 他找寻慕青元多年无果,那人如同人间蒸发,踪迹全无。楚柒几乎要放弃,甚至动了自我了结的念头。 就在他濒临崩溃的边缘,他遇见了唐以柠。 他找个由头下山,留下黑影照顾唐以柠,以免意外。 想速战速决,尽快解决掉慕青元。 在静谧无人的雪山,他一剑劈开冰窟,神色阴冷,心情却出乎意外的冷静,正在修养的慕青元瞬间感应到来人,睁开眼。 二人缠斗在一起,打得不相上下。 剑光与掌风交织,震得山巅积雪簌簌而落。利刃插入血肉,有人倒在血泊中,白茫茫的雪悄然覆盖了痕迹,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慕青元右眼再次被天罚,眼底流出金色的血液,顺着脸颊滴落。 那眼睛仿佛被无数尖刀戳刺、搅动,疼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可他却感受不到。相反,一种近乎疯狂的亢奋从心底涌起,让他忽略了疼痛,放声大笑。 楚柒终于死了。 “楚柒死了?!”黎见月瞪大眼睛,声音陡然拔高,随即意识到失态,慌忙瞥了眼屋内人,压低嗓音,语气中仍带着难以置信的震颤,“这……怎么可能?” 宗门测试时,他明显感受到楚柒是有收敛实力,他的修为在修仙界也算佼佼者。 谢冰河神色凝重,点点头,压低声音,“他的生魂灯灭了,这事宗门不打算声张,我偷听到长老们商议只说他是下山游历。” 生魂灯是每个弟子入门时留下的一缕魂魄所化,灯在人在,人死灯灭,再无生还的可能。 前不久还有楚柒的来信,现在却…… 黎见月可不知道自己有言出既遂的能力,楚柒死了,正好他上位。他们感情不亲厚,他对楚柒的死没有伤感,甚至心中隐隐有一丝窃喜。 如果是谢冰河死了,黎见月最多是每年给他上坟,毕竟唐以柠肯定会嫌山上路远走的累,还有蚊虫。 他试探性问,“这事还是别跟师兄说吧。” 唐以柠还不知道这件事。 谢冰河:“当然,我们可什么都不知道。” 黎见月:“还得找人模仿楚柒的字迹,定期给他回信。可那黑影怎么办,他会不会发现气息不对?” “黑影又不会说话,他只是留下来保护唐以柠的傀儡,”谢冰河冷笑,“难不成他还能跟唐以柠说你的未婚夫死了,你现在是个没有依靠的小寡夫。” 黎见月不满:“什么叫没有依靠,他现在还有我。” "你?"谢冰河讥讽地勾起唇角,"连楚柒养的狗见你都吠得凶些。" 谢冰河哪里不知道黎见月那点心思,巴不得楚柒死,不过他的忧虑也有道理。 话锋陡转,语气渗出虚伪的怜悯:"不过你说得对,就算是狗,养久了也有感情,更何况是人。" 唐以柠其实不讨厌楚柒,他的那点打骂在他们看来都是情趣,楚柒也乐在其中。 要是知道自己丈夫死了,唐以柠不得整天以泪洗面。 黎见月眼睛一亮,兴奋道:“我有个好办法,白天我正常照顾他,晚上我假装楚柒回来找他。这样小柠肯定发觉不了。” 谢冰河:“你要脸吗?自甘堕落跑去当人一辈子的替身吗?” 黎见月不以为意,反而理直气壮:“替身怎么了?你看不起替身?能照顾小柠,这是光宗耀祖的事。” “难不成你有别的办法?你现在连鼎都找不到,还能替他找到凶手报仇?” “你说得对,”谢冰河展开折扇,幽幽地叹息,“我确实找不到凶手,身为同门,这是我的失职。” 黎见月惊诧,谢冰河竟然会服软。 “我可以一直用瞳术,让他以为我是楚柒。” 黎见月瞪大了眼睛,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什么。 谢冰河一脸凝重,垂下眼眸,像是作出极大的牺牲,语气低沉而坚定: “所以我该补偿唐以柠一个丈夫。” 谢冰河周身骤然浮现出一层淡淡的气流,衣袂无风自动。他的脸庞原本温柔如玉,此刻却逐渐变得棱角分明,五官深邃,眉宇间浮现冷漠疏离之感。 黎见月面色扭曲,舌尖顶了顶上颚,攥住他的手腕,“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要脸?” “他年纪轻轻,已经成了寡夫,我不能再让他守活寡。” 谢冰河推开他,大步朝着唐以柠的房门走去。
第75章 还不小心看到泛着粉晕的圆圆轮廓。 好漂亮。 黎见月准备好热水,抱起唐以柠的身体,扶进浴桶,拿起毛巾,小心翼翼地替他擦背。 指尖偶尔触碰到那细腻的肌肤,陷进去,像是被包裹,仿佛有电流窜过,让他整个人都绷紧了。 唐以柠却浑然不觉,舒服地眯起眼睛,发出满足的喟叹。 唐以柠洗完,整个人都是香香软软的。 他还没睡够,又想睡过去。 白里泛粉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仿佛一块上好的羊脂玉,透亮的水珠滚落。 黎见月喉结滚动,“小柠,我可以亲一下吗?” “别吵我就行。” 唐以柠含糊地应声,他不想说话,躺在床上,他又困了。 好可爱。 黎见月心都要软化,看着白皙的肌肤上的水珠,他情不自禁地含住。 湿软感传来,酥麻又痒的感觉占据脑子,唐以柠晕乎乎的脑子意识到不对劲。 黎见月刚才说什么来着? 细密如雨丝的吻从下而上,唐以柠有点难耐地摇着腰身,舒服又茫然,像是春水决堤而出。 忽然冰冷的手在抚摸他的头发,让唐以柠的意识清明些。 “小柠,你喜欢他吗?” 那温柔的声音突兀在唐以柠的耳边响起,等着他的回答。 唐以柠用力眨眼,没看到除了黎见月以外的其他人人影,漂亮的眉眼浮现柔弱的惊慌,他又遇到鬼了吗? 那只手从头顶顺着脸颊向下停留在他的唇瓣,轻揉慢捻地揉搓着。 耳垂传来凉意,带着一丝疼,像是有人咬着耳垂在他耳边低语,语气暧昧,“你们看起来很亲密。两情相悦,多好的词啊。” 话锋一转,声音陡然转冷,“可小柠不是说最喜欢师尊吗?” 他刚想张嘴,口腔伸进冰冷的触感,就像是被指尖玩弄,对方拨弄着他的舌尖,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调。 “小柠还是别说话狡辩,你想让他听到我们的对话吗?” 口腔被指腹摩擦,上面带着薄薄的茧子,奇异的电流感从内壁传到全身。 明明没有被塞满,唐以柠试图咬作乱的手,只咬到自己的下唇,就像那只手是他的错觉。 “别动,乖一点。不然我会更生气。” 唐以柠听不懂他的话,被看不见的东西玩弄,冰冷的触感带来未知的恐惧。 他泪眼朦胧,忽然脑海响起男声,好像是很久之前,久到他都忘了。 【为什么收留你?我也是魔族,魔族收留魔族,有什么问题?】 【以后你就是我的大弟子……不想修炼,就不要到处乱跑,外面危险。】 【不要随便对别人说喜欢你,开玩笑也不行。】 那是他的记忆吗? 思绪乱糟糟的,粉珠被滚热的触感包裹。 冰火两重天的触感,让唐以柠浑身一颤,雪白的肌肤浮现浅浅桃花似的粉。 黎见月低头舔舐,轻轻嘬取。 乌黑眼眸溢满水意,嘴巴被拨弄不好受,可又很舒服,唐以柠分不清现在的感受,只能呜咽地哭泣。 口腔内壁被指尖有技巧地抚摸,唐以柠根本没受过这样的刺激。 下意识弓起身子,脚背蜷缩。 唇角兜不住涎水,透明的水液顺着流淌出来,汇聚在下巴尖尖,泛着晶莹的光。 他不想被玩弄,试图拨开那只手,可什么都摸不到,反倒是被捉住手腕,双手交叠压在头顶,对方玩弄更凶。 “不可以,会说谎的嘴巴应该得到教训。” 随着声音,冰冷的感觉蔓延到舌根,像是冰棍顶着,“我不在的时候,又招惹这么多人?” “我教过你,都忘记?” 唐以柠红着眼睛,哭得更厉害,满脸泪痕和涎水,看起来很可怜,但他只能摇头,什么说不出。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9 首页 上一页 10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