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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青元没有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变化,他能感受到苏清的一切。 “没有吗?”慕青元盯着红润的唇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是没有,还是忘记?” 唐以柠不满地翘起睫毛,不要把他当笨蛋,亲没亲人,他会记不得? 不过想到他宗门里嚣张跋扈,唯独怕长老。 唐以柠的坏水又开始蠢蠢欲动,反正苏清又不知道自己做梦里抹黑他。 他故意扭曲事实,胡说八道,“忘记了。他亲得我很不舒服,我一点都不喜欢他。” “不舒服?”慕青元重复一遍。 唐以柠:“当然,弄得我满脸都是水。 ” 想到黎见月亲他那一次,简直跟狗一样,舔得他黏糊糊的。唐以柠自动把那次糟糕体验推到苏清头上。 “他不行啊。”慕青元似感慨叹息。 唐以柠忙不迭地点头,颇为认同。 苏清做得不够好,那就是楚柒做得更好。 年轻的切片就是没用,明明是他最纯粹的一魄,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慕青元的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他的目光落在唐以柠红软的唇瓣,眼神愈发幽深。 “那换个人来试试?” 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唐以柠的下巴,迫使他与男人对视。他想要后退,却被牢牢扣住了腰。 “还得亲自来。” 唐以柠还没来得及反应,慕青元的唇已经压了下来。 他刚想张开说话,慕青元含住他的唇肉,舌头就钻入他的唇缝,舔舐口腔里每一寸软肉。 柔软的舌尖被嘬出透明的水液,唐以柠破碎的呜咽溢在唇,连骂人的话都说不出。想扇人巴掌,却被抓住手腕。 红软的唇肉兜不住涎水,顺着唇角汇聚在下巴尖尖。 唐以柠呜咽不止,下意识想躲开,发带都松开,发丝散乱湿漉漉贴在晕染粉意思都肌肤上,像是某种勾人的意味。 “唔……停……”唐以柠脸颊绯红,卷翘的睫毛沾着泪,浑身发颤,像是被蛛网黏住的蝴蝶,微微颤抖。 身体发软,他呼吸不上来,腰身越发下塌,要往后倒。 慕青元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的吻愈发深入,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他的手扣住唐以柠的后脑,指尖插入那柔软的发丝间,将他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 唐以柠口腔里汁水四溅,浑身湿漉漉,到处都是他的眼泪和口水,他快喘不上来,有点崩溃。 “舒服吗?”慕青元咬着白腻的脖颈,唐以柠身体又发颤下。 “不……”脖颈处微妙的刺痛没让唐以柠还没回过神,他小声地哭着,下意识就说出最真实的想法。 回答错误的惩罚是,唐以柠饱满肿胀的唇珠又被含住。 唐以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不敢再回答,可他不说话,慕青元还是生气。 他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含糊不清地求饶,理智变得迷迷糊糊,下意识地叫出讨好的称呼。 “夫君。” 或许这话对其他人来说很受用,但慕青元不行,他当然知道,这不是在叫他。至于在叫谁,他不想知道答案。 嫉妒再次冒头,啃咬着他的理智,越咬越疼。 慕寓青元再次捏着唐以柠的下巴,吻上去。 黏腻的水声夹杂突兀的男声。 “醒醒。” 慕青元眉眼浮现被打断的暴戾,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冷意。他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几乎要嵌入掌心,却终究不甘地松开了唐以柠。 纯白的梦境开始褪去,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强行撕裂,梦境中的一切逐渐模糊,直至彻底消散。 “醒醒。” 唐以柠微微蹙眉地睁开眼,熟悉俊美的面容映入眼帘。他的神色带着几分茫然,似乎并没有完全清醒。 唇周的酸麻还没褪去,尤其是那个男人的气息和触感,仿佛还停留在他的唇上。 眼前的人是楚柒,又或者是系统? 唐以柠眨眨眼,他不确定,小声地试探性叫:“七七?” 他的声音柔软,听起来颇有夫妻床笫之间的撒娇。 男人指尖微微蜷了蜷,没有回答,站在床边,定定地看着唐以柠。 他知道这是在喊楚柒,唐以柠误把他当做未婚夫。 这副模样不可能是楚柒。 唐以柠坐起身,自动把眼前人当做系统,毕竟除了系统,还有谁会这样毫无预兆地靠近他? 他感觉自己的嘴又变成湿漉漉的。 唐以柠瞪着他,忍不住恼怒地抱怨道:“你干嘛又亲我呀?”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并没有被亲破皮的痕迹,只有一种微妙的酥麻感。难道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梦吗? 可那种触感太过真实,真实得让他无法轻易释怀。 想到梦里那个男人的举动,唐以柠的脸色冷了下来,他抬眸,目光直直地看向祝雪初,质问道:“是不是你偷偷溜进我梦里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和怀疑,仿佛想要从对方的反应中找到答案。 祝雪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的声音冷淡而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你被脏东西缠着,我在帮你。” 唐以柠睁大眼睛,脏东西?系统是在说梦里的男人吗? 回想起梦,那人……确实很坏。 不管怎么说,比起陌生人,唐以柠显然是更相信系统,有点心虚地哦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发脾气发错了。 祝雪初没计较,对方这副理亏的模样倒是有点可爱。他盯着对方下巴尖尖汇聚的涎水,提醒道:“你的水流了很多。” 唐以柠脸颊一下涨红,他不是故意睡觉会流口水的,被系统看到这么狼狈的模样,顿时感觉难为情。 他连忙抬手擦掉,但动作笨拙,结果唇肉擦得有些变形。 光线太暗,低头擦拭的唐以柠没注意到眼前人的眼睛是金色的。 祝雪初目光一顿,唐以柠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狼狈。 雪白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白皙的肌肤透出一层粉嫩,像是被热气蒸过一般。嘴唇微微红肿,唇周晕开一圈湿润的红色,仿佛被人用力吮吻过。 衣衫也有些凌乱,领口歪斜,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几乎可以看到粉晕。 见唐以柠没擦到位,祝雪初看不下去,替他擦掉唇瓣多余的涎水,但水实在太多,浸透帕子,他的手都沾到涎水。 弄干净后,祝雪初的手伸到唐以柠的唇边,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的水,你弄干净。” 唐以柠的眼睛睁大,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满,却又不敢发作。 毕竟系统还是比他大一级的,官大一级压死人。 他抿了抿唇,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偷偷瞄了系统一眼,动了动嘴唇,无声骂系统臭流氓。 祝雪初挑了挑眉,心里觉得有点好笑,这人怎么这么娇气,连擦个口水都不愿意。 胆子又小,但又敢在他眼皮底下偷偷骂他。 不知道楚柒和黎见月都为什么喜欢他,难道命理的安排不好吗? 若不是察觉到慕青元的异样,他本不会现身。 想到慕青元此刻的挣扎,他心中轻笑,带着几分嘲讽和冷漠。慢慢挣扎吧,反正结局早已注定。 室内都是唐以柠的香气,丝丝缕缕从他唇齿飘出仿佛带着一种诱人的甜意。 祝雪初的目光落在唐以柠微张的唇上,心中忽然生出一丝莫名的念头。 舔起来,应该也是甜的吧。 他正想着要不要收回手,忽然感觉到一阵温热的触感落在他的手腕上。 祝雪初低头看去,他的瞳孔一缩。 只见唐以柠低下头,伸出粉粉的舌尖,像一只乖巧的小猫,舔舐着他的手心。
第69章 唐以柠回宗门,他们回禀任务被苏清单独留下来。 唐以柠垂首立在青玉案前,案上鎏金兽炉吐出袅袅檀香。 他有些紧张,苏清明日都不怎么管宗门内务,突然留他谈话,有种坏学生不好好好听课,被班主任抓包喊住训话的感觉。 苏清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拨弄着青瓷茶盏,盏中浮沉的茶叶随动作打着旋,热气蒸腾,茶香氤氲。 唐以柠紧张一会,累了就放下心, 苏清抬眼,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眸中似有清辉流转,语气温和:“明日未时,醉仙楼天字阁,我备了一席薄酒,与你共饮。” 唐以柠一愣,心中狐疑更甚。他与苏清并无太多交集,为何突然邀他下山吃饭?他下意识地抿了抿唇,目光中带着几分不解。 苏清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唇角笑意更深,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语气依旧淡然如水:“你寻回了失传已久的‘碧霞丹经’,功不可没。你为宗门操劳多年,这一席酒,算是我的谢意。” 唐以柠闻言,有点尴尬,活都是楚柒干的,他可没出多少力。 但转念一想,反正他是恶毒炮灰,不差冒领功劳这一件事,还不用自己花钱,便爽快地点头应下:“多谢长老。” 既然苏清都说他为宗门操劳,作为刻薄的大师兄,唐以柠自然不允许师弟们好好修炼。 五日修行制里,弟子们每日需在玄玉台上静修七时辰,到点唐以柠就赶人去饭堂,休想内卷修炼。 宗门开组会,他也选择了极其冷漠的方式,直接不开,让师弟们自己玩去,冷漠的大师兄不屑于他们同乐。 看到师弟们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后,露出灿烂的笑容,唐以柠想,他们一定是碍于自己大师兄的身份,不得不强颜欢笑。 自己真是恶毒的人啊。 …… 谢冰河没嗅到楚柒的味道,他发出细微的声响,里面很安静。 白日他就瞧见唐以柠给了楚柒一巴掌,果然,晚上楚柒不在。 闹矛盾了。 他大概掌握宗门里重要人物的地位情况。 苏清是目前宗门里地位最高的人,他不好下手,但苏清最近似乎很关注唐以柠。他将溯音珠悄悄放在唐以柠的剑穗,将对方的一言一行尽数传回他的耳中,方便打听玉龙鼎的下落。 那个蠢弟弟他就不指望能干事,唐以柠不过是离开宗门两天,他便像失了魂似的,整日枯坐在宗门口,目光呆滞地望着山门方向,活脱脱一块望夫石。 真是丢进他的脸,还好进来前没说明他们兄弟关系。 楚柒当仆役都比他当得名正言顺,黎见月就跟狗一样舔上去。 没出息,唐以柠有什么好的? 不就是长得好看声音好听性格笨得可爱嘴巴很软,还有什么好的。 四周没有结界,唐以柠也太大意,正好方便他行事。 夜深人静,唐以柠躺在床榻上,窗外的月光被薄云遮掩,屋内一片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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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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