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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君尧眉头紧皱,韩九霄见状,又补充道:“看来这幕后黑手的势力,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此次太后昏迷,邹明现身还设下埋伏,绝非简单的巧合。” 韩九霄思索片刻,又接着说道:“陛下,既然万壑松嫌疑重大,且这一系列事件又与邹明相关,我们不妨从邹明身边的人查起,说不定能发现与这图案有关的线索。” 风君尧点头,对他的提议表示认同:“朕即刻命人去彻查邹明的人际关系网,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有用的信息。” 然而,他们的调查才刚刚开始,宫中便又生变故。 御膳房的一名小太监突然暴毙,死状极其凄惨,口吐黑血,全身痉挛扭曲成诡异的形状。 御医院查验过后,确认是中了一种极为罕见的毒。 风君尧得知消息后,脸色愈发阴沉。 这接二连三的变故,让他敏锐地意识到,敌人已然深入宫中,局势正变得愈发严峻。 韩九霄同样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他对风君尧说道:“陛下,看来对方是想在宫中制造混乱,打乱我们的调查节奏。 当务之急,不仅要加强宫中戒备,防止类似事件再次发生,还要加快对邹明和万壑松的调查进度。” 风君尧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传朕旨意,宫中全面戒严,加强巡逻,对所有进出人员严格盘查。 另外,秘密调集暗卫,协助调查邹明和万壑松,务必在最短时间内揪出幕后黑手。” 与此同时,负责调查邹明的侍卫传来消息,邹明在城郊现身之后,便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失去了踪迹。 但在搜查邹明一处隐秘住所时,发现了一本账簿,账簿上记录着一些奇怪的账目往来,涉及到许多朝中官员以及一些神秘组织。 风君尧和韩九霄看着账簿上密密麻麻的名字,意识到他们即将揭开一个巨大的阴谋网络。 然而,这些名字背后隐藏的势力盘根错节,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朝廷的动荡。 韩九霄思索片刻后说道:“陛下,这些账目表明,邹明背后的势力在朝中渗透极深,我们不能贸然行动。 不如先按兵不动,暗中观察这些官员的动向,看看他们是否会因为邹明的失踪而露出马脚。” 风君尧点头表示同意:“就依你所言,不过暗中调查的力度绝不能松懈。” 日子一天天过去,宫中表面上看似恢复了平静,可实则暗流涌动。 韩九霄终于获得了统领禁军的实权,每日都在宫中各处仔细巡查,密切关注着各方动静。 而风君尧则整日待在御书房中,反复研究那本账簿和神秘令牌,试图找出其中的关联。 终于,在一次对账簿的仔细排查中,风君尧发现了一个关键线索。 账簿中有一笔巨额款项的去向,指向了一个名为“玄影阁”的地方,而这个“玄影阁”与令牌上的图案,似乎有着某种微妙的联系。 风君尧立刻召来韩九霄,将这一发现告知于他。 韩九霄听闻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陛下,看来这‘玄影阁’便是解开谜团的关键所在,只是我们对它所知甚少,贸然行动恐怕会打草惊蛇。” 风君尧目光坚定:“无论如何,都要揭开这‘玄影阁’的真面目。 朕命你秘密调集人手,对‘玄影阁’展开调查,务必查清他们的底细和背后的阴谋。” 韩九霄领命后,并未直接行动,而是换上一身市井装扮,再次独自溜出宫门。 他沿着护城河走了半里,在第七棵垂杨柳下,用手轻轻叩击三下。 暗巷深处,突然窜出一个灰袍老者,正是江湖百晓生“万事通”。 韩九霄没想到这办法竟然真的奏效,他还是偶然一次从卫澜那里听来的呢。 “韩大统领深夜召见,可是要打听玄影阁的消息?”万事通眯起眼睛,浑浊的瞳孔里映着河面的月光,“这三个字,可是值三条人命的价钱。” 韩九霄不想跟他废话,将令牌往石桌上一扔,令牌在月光下泛着青芒:“认得这个吗?” 万事通见状,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手中的茶盏“啪”的一声摔得粉碎:“玄影令!二十年前江湖血案的引子……” 他猛地抓住韩九霄的手腕,枯瘦的手指几乎要掐进皮肉里,“大统领可知,这令牌每次现世,都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韩九霄被他抓得手腕生疼,眉头一皱,反手扣住他的脉门,寒声道:“少卖关子。” 万事通疼得冷汗直冒,却突然诡异一笑:“玄影阁的老巢在西山鬼哭崖,可进去的人,从没有活着出来的……” 话音未落,他便七窍突然涌出黑血,身子软软地倒在韩九霄脚边。 韩九霄立刻警觉地向后退了一步,仔细检查了一番,竟发现万事通后颈插着一根三寸长的淬毒银针,针尾缠着金线——正是玄影阁的杀人标记。 “好快的灭口手段。”韩九霄冷笑一声,将尸体推进河中,转身往回走。 经过宫门城楼时,他忽然望见寿康宫方向,腾起冲天的火光。
第一百零四章 风君尧身世 与此同时,风君尧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忽闻窗外传来衣袂破空之声。 他反手掷出墨锭,却见一个黑影凌空翻身,动作灵巧地避开了墨锭:“陛下,臣有急事禀报。” 话音未落,韩九霄浑身是血地撞开门,手中紧紧攥着半截染血的金线:“玄影阁的刺客混入了太医院!” 风君尧猛地站起身来,腰间佩剑“龙吟”出鞘,没顾得上听他传来的消息,而是神色慌张地看向他:“你受伤了?” “皮外伤。” 韩九霄撕开衣襟,露出左肩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臣在鬼哭崖发现了邹明的踪迹,他与玄影阁阁主正在炼制一种名为‘牵机引’的毒药,太后中的正是此毒。” 风君尧依旧没接他的话,而是不顾他的反抗,一把将他抱起,朝着一旁的矮塌走去。 “陛下……”韩九霄有些哭笑不得,他好不容易收集到了点有用的信息,结果这家伙却当作耳旁风。 “牵机引?”风君尧拧紧眉头,将他轻轻放在矮榻上才出声,“那不是失传百年的蛊毒?” 韩九霄见他终于有了回应,连忙点头:“更棘手的是,这种蛊毒需要活人血祭才能解开。 臣怀疑……”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黑血。 “你中毒了!”风君尧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指尖触到他紊乱如潮的脉搏,心口猛地一揪:“太医!快传太医!” 韩九霄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从怀中掏出半块玉佩:“这是从邹明身上搜出的,与陛下腰间玉佩……” 风君尧瞳孔猛地一震,这才发现腰间玉佩不知何时已换成了半块残玉。 两块玉佩拼合处,赫然露出“安宁”二字! 风君尧眼睛一眯,怒不可遏地撞翻了案头的文牍,“居然是他……” 韩九霄艰难地开口:“玄影阁的目的,是让安宁王旧部借太后之死起兵,而邹明根本就是安宁王当年的暗卫首领!” 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影黄浑身是血地冲了进来:“陛下!寿康宫方向有异动,太后……太后她醒了!” 风君尧与韩九霄对视一眼,同时朝着寿康宫冲去。 只见太后面色惨白地坐在榻上,手中握着半块带血的玉佩,正是当年安宁王的信物。 “皇儿,”太后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朽木,“当年本宫为保你登上皇位,亲手毒杀了安宁王……如今报应来了。” 话音未落,她突然喷出一口黑血,胸口插着半截银簪,正是韩九霄之前见过的玄影阁标记。 寿康宫的烛火在夜风里明明灭灭,韩九霄望着风君尧骤然变得惨白的脸色,终于明白这场阴谋的真正目的——不是弑君,而是要让皇帝亲手揭开一个残酷的真相。 寿康宫的月光被血色浸透,风君尧看着太后逐渐冰冷的尸体,指节捏得泛白。 “安宁王旧部的名单在玄影阁密室。”韩九霄扯下染血的腰带,将半块玉佩裹在其中,“臣需要三天时间,去鬼哭崖取解药。” 风君尧突然单膝跪地,将他紧紧抱入怀中:“你中毒了,为什么不早说?” 指尖颤抖着撩开韩九霄的衣襟,露出锁骨处蔓延开来的青斑。 韩九霄无奈地苦笑:“牵机引发作时,臣若死在鬼哭崖,至少能为陛下换来安宁王旧部的人头。”他踉跄着推开风君尧的手,“但现在更要紧的是——” 殿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影橙浑身是血地冲了进来:“陛下!禁卫军统领王辕叛变,已率军包围了寿康宫!” 风君尧瞳孔微微一缩,将韩九霄打横抱起:“掩护朕回华襄宫!” 韩九霄被抱着闪进暗门的瞬间,听见风君尧的怒吼混着金属碰撞的声音。 密道尽头是直通宫外的水道,风君尧将韩九霄放在一张干净的石床上。 …… “陛下好雅兴,来鬼哭崖赏月?”沙哑的笑声从水下传来,邹明湿漉漉的脑袋浮出水面,手中握着带血的匕首,“安宁王殿下托我给您带句话——” “牵机引的母蛊在太后体内。”邹明擦去脸上的黏液,匕首抵住风君尧的咽喉,“要是我说你母后才是玄影阁的初代阁主……” 风君尧突然咬住舌尖,一口鲜血喷在邹明脸上。 趁对方吃痛闭眼的瞬间,他翻身滚入水道,任由冰凉的河水灌入鼻腔。 在意识模糊之前,他看见邹明被无数小蛇反噬,在月光下渐渐化作白骨。 再次醒来时,风君尧发现自己躺在鬼哭崖的洞穴里。 洞壁上挂满了风干的尸体,中央石台上摆着盛满黑血的玉碗。 他下意识摸向腰间,那半块玉佩还在,却听见头顶传来锁链晃动的声响。 …… “韩统领终于醒了?”玄影阁阁主摘下青铜面具,露出左脸那道狰狞的烧伤疤痕,“你猜风君尧现在在做什么?” 他抬手示意,石壁上突然亮起数十盏人皮灯笼,映照出风君尧被铁链锁在刑架上的身影。 韩九霄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感觉四肢像是被灌注了水银一般沉重。 阁主走到他面前,抬手用虎口紧紧掐住他的咽喉:“告诉风君尧,他父皇究竟是怎么死的。” 韩九霄闷哼一声,血珠滴落在风君尧手背上:“当年...安宁王叔谋反,你父皇被毒杀,你母后为保你继位,与玄影阁合作...” 阁主突然大笑起来:“错!毒杀先皇的是太后,安宁王不过是她手中的棋子!”他转身将匕首刺入风君尧的大腿,“而你,才是安宁王的亲生儿子!” 风君尧浑身猛地一震,腰间玉佩突然发出龙吟般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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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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