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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长乐举着木剑大喊:“冲啊!杀杀杀!” 文阎还十分配合的抬起上半身做马嘶嘶状,又怕摔着小祖宗,用大手托着长乐的后腰。 应慎初赶紧将弟弟抱了起来,在屁股上重重拍了两下,怒斥: “胡闹,简直胡闹!这可是文大将军!应长乐,你是真该挨教训了!” 文阎连忙站了起来,帮着解释:“少师大人,都是我们乐意的,您别生气,千万莫要为此责怪小侯爷,不然我晚上都睡不着觉了……” 这两下拍的太重,应长乐只感觉屁股都麻了,但冬天穿的厚,不疼,就是有点丢脸。 他将脑袋低到了胸口上,嗫嚅着说:“呜呜,你干嘛这么凶,那不是玩吗……” 众部将赶忙七嘴八舌的帮着说话,心里眼里全是他们的小主子,不过相处半天,他们便喜爱的紧。 文阎又心疼又着急,想用手抚摸长乐肉嘟嘟的小脸蛋安慰,又怕自己的手太粗糙,就停在脸旁边,舍不得上手抚摸,不停的哄: “好了,好了,阿乐别怕,都怪我,都是我的错,我一定给少师大人解释清楚,别怕,别怕……” 文阎只觉得,他们的小主子浑身上下都太嫩,他们这种粗人去触碰得隔着衣物才行,就这脸蛋比剥了壳的鸡蛋还嫩,就他这种手,摸一下,都怕给摸疼了。 应慎初也终于看出来,这些部将真不愧是二弟的心腹,还真将长乐当做了亲弟弟疼惜爱护,连忙就说: “文大将军,我家这幼弟被宠惯的太厉害,我只以为是他太贪玩,折腾你们,既然如此,我自然不会再责怪,您不用担心。” 应长乐是有点怕兄长的,一听这话就放心了,看着文阎想抚摸他又不敢的样子,他赶忙就将自己的脸靠过去蹭。 文阎急忙撤了手,笑着说:“哎呀,小祖宗,我这手太粗糙。” 应长乐拽着文阎的衣袖往上提,但胳膊太沉,他根本提不动,急道:“快点嘛,刚才我都吓到啦,你快安慰我!” 文阎赶忙在身上反复擦了手,却也只用最柔软的指腹蜻蜓点水般的抚摸了一下,柔声说:“阿乐别怕,都怪我不好。” 众部将都眼巴巴的望着,仿佛摸到小主子肉嘟嘟小脸蛋的是他们,但就算让他们去抚摸,他们也会拒绝,只怕给弄疼了。 他们今时今日方才明白,为何冠军侯要常年带着幼弟贴身衣物,睡觉都要抱在怀里才能睡得着。 这样漂亮可爱的弟弟,这样柔软的小崽子,怎么不叫人疼爱到骨子里。 常年带兵打仗,对战的又是最残暴的匈奴,他们早就变成了只会杀戮的怪物,只有比匈奴更加残暴嗜血,才能活下来。 他们是讨厌小孩的,也丝毫没有耐心,更不用说什么铁汉柔情,早就没有了。 今日接到照顾小主子的艰巨任务,他们内心是十分抗拒的,但又不得不接手。 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就算再讨厌小孩,遇到长乐这样过分好看漂亮的孩子,他们也会喜欢,一时半刻都挪不开眼。 更何况这还是他们最敬重的大将军的幼弟,便更加喜爱的不行。 应慎独笑着说:“让你们照料孩子,也是为难你们了,都去歇息吧。” 众部将都在心里想着,不为难,我们喜欢的不得了,但到底惧怕他们的大将军,只齐声应是,当即退了出去。 应慎初抱着弟弟坐到主位,就这么冷冷的看着应慎独。 萧承起早猜到兄长要教训二哥,当即委婉劝道: “大哥,下午还得继续考核,先用饭吧,想必阿乐也饿了。” 应长乐是个缺心眼的,立马说:“我不饿啊,今早吃了好多零嘴,军营的饭难吃,我才不爱吃。” 萧承起:…… 应长乐虽然没来过军营,但让二哥给他带了好多军营的东西,其中就包括行军饭。 今日吃的就是行军饭,皇帝要让皇子们都体会一二打仗的艰苦,方知盛世长安何等来之不易。 应慎独不敢再心存侥幸,当即跪了下来,说: “大哥,我已知错,请您责罚。” 应慎初沉声道:“您可是冠军侯,怎可跪下官?快些起来!” 原本笑嘻嘻的应长乐顿时就笑不出来,又不敢劝,只不住的给萧承起使眼色,让萧承起帮忙劝。 萧承起:…… 应慎独哪里肯起来,也不敢为自己辩驳,就直挺挺跪着。 军营的帐子不怎么隔音,外面人来人往,那毡帘又时不时被寒风吹起一角,只要有心是可以看到里面的。 应慎初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 “这毕竟是在军营,您以什么身份跪下官?若被人瞧见,再参我一本,说什么以下欺上,拿兄长身份压你,下官又该如何自处?” 应慎独还是不起来,只嘀咕了一句: “兄长在百官面前训我也不是没有过,怎么就不怕人参了?兄长打我骂我怎么都行,别这样疏远我。” 应慎初冷笑道:“自从当了冠军侯,你本事越来越大,下官哪里还能管得了你?从此我也不管你了,正好顺了你的意!” 忽然,一阵寒风灌入,应鼎、虞幻先后走了进来。 两人之前被派到了赛马的终点当记录官,并未看到那场大戏,但早已经听闻。 虞幻并不觉得次子做错了,连忙帮着说话: “慎初啊,你二弟固然是冲动了些,但为娘倒觉得痛快,你也莫要再生气了好不好?” 应鼎拉住了虞幻的手腕,轻声道:“你别管,让他们兄弟闹去。” “母亲大人,您不用为他说情,我也没有生气,我早让他起来,是他自己要跪。” 应慎独连忙说:“母亲大人,大哥并未罚我,是我自罚。” 虞幻:…… 应长乐从兄长怀里跳了下来,扑到二哥怀里,耳语道: “二哥,你先起来,我有办法帮你搞定哥哥,你就信我,保证让哥哥不再生你的气。” 应慎独心知这回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只笑着说:“阿乐,没事,二哥喜欢跪着。” [不是,谁家好人喜欢跪着啊???我真的搞不懂你们,就会给自己找罪受!] 这时皇帝掀开帘子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几件小儿衣物,爽朗大笑道: “瞧朕在冠军侯的营帐里发现了什么?朕就是到处走走看看,竟有如此意外收获。” 皇帝见这一家子似乎在吵架,应慎独跪着,赶忙又说:“是朕来的不巧了。” 他们早愣住了,怎么都没想到皇帝会突然造访,反应过来后,便立即行礼。 皇帝坐到了上位,笑着说:“朕早听闻冠军侯要抱着幼弟的贴身衣物才能睡着,还不能是洗干净的,得是穿过的,看来确实不假嘛。” 应慎独:……只有抱着阿乐的衣物,闻着阿乐气味,才能睡着,我也没办法。 [不是,我二哥这点小爱好都被你发现啦?你咋那么喜欢窥探别人的隐.私啊?! 那我的衣物就是我二哥的阿贝贝嘛,你没有自己的阿贝贝吗?就知道笑话别人,你也是闲的。 嘶,不过为啥得是原味的,我也不知道,是得闻着我的味道吗,可是穿过的也不好闻啊。] 皇帝:……你们一家子果然都有病,但病的很好,甚得朕心啊! 应慎初忙问道:“圣上可是在找什么?微臣略懂周易六爻,倒是可以看看此物落在何处。” 这会儿,侍卫正在搜军营,冠军侯的营帐不方便让旁人去搜,皇帝也十分好奇,便亲自去盯着搜的。 皇帝笑道:“应翰林果然料事如神。” 应慎独心内一惊,那东西被搜出倒是也没什么,但兄长必定会更气,他什么也不怕,只怕兄长动怒。
第37章 应长乐不知道皇帝又发什么疯, 突然就搜军营找东西,谁还敢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偷什么东西吗? 即便他是个没脑子的草包,都能想到, 一般情况之下, 突然搜什么东西,肯定是早就怀疑, 就专门趁着不防备的时候搜。 皇帝从来多疑善怒, 这种事情没少干。 他都懒得去想皇帝这次到底又在怀疑什么。 应慎初一边起卦一边问:“不知圣上要找的是否为玉石类?” 皇帝惊讶道:“应翰林竟真会此道, 这也能算出来?” 应慎初连忙说:“略懂一二罢了,雕虫小技不足挂齿,微臣自是远比不上钦天监的诸位师傅。” 皇帝笑道:“这点小事倒还用不上他们, 不过是个玉佩罢了,也不值什么, 却是皇后当年送给朕的,万万不能丢了。 想必是落在草里或者雪里, 埋没了,故而难找。 那玉佩款式老旧了,玉质也普通, 丝毫看不出是御用之物, 兴许是谁捡了去,找到也不必怪罪捡去的人。” 应慎初心知,皇帝找玉佩是假, 借此突袭搜查军营才是真,自然配合着演戏: “回禀圣上, 兴许是被人捡了去,看卦象,大概在西南方位, 微臣虽然算的也不十分准,但卦象显示必定能寻回,圣上可多派人四处找找。” 西南方位正是众将领以及士兵日常居住的营帐,亦是存放军营一应物资的地方。 皇帝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当即下令:“好,就按应翰林所说,西南方位要搜的更仔细些。” 应慎独只能安慰自己,那不过罕见点的药物罢了,想必不会被特意拎出来。 皇帝笑着说:“朕原令众人就在自己的营帐用膳,既然出了这事,便一同用膳,也好让群臣知晓为何突然搜营,万不可胡乱猜测。” 众人自然诺诺称是,跟随皇帝一起走了出去。 为防皇帝临时起意,要赐宴群臣,光禄寺早准备好了可以容纳近百人同坐的大营帐,一应桌椅器具也都齐备。 光禄寺在半月前就已经派了许多官吏到京郊军营,安排接待皇帝的一应事宜。 应慎独作为冠军侯,亦是军营一把手,自然也要负责接待皇帝,但都是在光禄寺的指导下办事,为皇帝安排一切的首要责任还在光禄寺。 光禄寺作为专门伺候皇帝日常生活的专职部门,无论皇帝去哪里,都是光禄寺先行安排妥当,任何情况都要考虑到位。 群臣早已经在光禄寺的安排下按照品级入座,等着皇帝。 皇帝进入营帐后,群臣立马站了起来,皇帝入座后,便一起行礼,皇帝令平身入座,众人才敢坐下。 光禄寺排座次都是很讲究的,应家人自然还是挨着坐,萧承起也没有与众皇子坐一起,如同往常一样跟应家同坐。 皇帝自是先就解释了一番为何要搜营,随后便令众人用膳。 在应家走进营帐时,群臣以及众皇亲国戚便忍不住议论纷纷,这会儿自然更是低声说个不停: “少师大人可是文曲星下凡,平日里丝毫看不出,怎么竟也如此嗜血残暴,雕刻匈奴人骨,啧啧啧,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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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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