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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早已经攥紧了拳头,之前还顾念着不让公主难过,这会儿他只想马上冲到太师府,将人就地正法! 应长乐最看不得有人冤死,连忙说: “皇伯父,你去把纯禧公主接到宫里住好不好,马上就去,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反正就是,让公主住宫里越久越好。 你就当让公主回宫把伤养好,多哄公主开心,公主现在可难过了!” 皇帝揉了揉应长乐的小脑袋,沉声道: “阿乐,好孩子,朕现就去太师府,你们也跟朕一起去。” [我们去干嘛啊?我们也没法帮你安慰公主啊?顾家肯定还以为是我们撺掇的! 关键就是,他们都没动手,我也没法说啥,说了也没人信,皇帝肯定还以为是顾老登排挤我哥,我故意针对他家。 哎,算了,就当去看热闹。] 皇帝:……阿乐,你这小脑袋瓜,能想到这些就已经很不错了,不论他们做没做,胆敢有此谋算,朕也不介意让他们家死的更快些! 应慎初赶忙抱了弟弟跟上去。 萧承起亦是紧随其后。 应鼎却没有跟去,皇帝一个眼神,他就已经领悟了,皇帝要他立马去调遣羽林卫,先将太师府围起来。 皇帝今日出行是微服私访,自是坐马车去太师府,应慎初也带着两个弟弟坐马车前往。 应鼎骑的千里马,且快马加鞭,比他们早到了不少,立马就让羽林卫将太师府守卫仆从等控制住,不让去里面通报。 皇帝来到太师府,只让暗卫跟着,还让应慎初带两个弟弟跟着,令府里管家带着直冲到顾竞所住的院落。 为了不打草惊蛇,皇帝不愿带太多人,就想先看看,平日里,纯禧公主都过的是什么日子。 太师府管家早就吓破了胆,只能按照皇帝要求,从侧门入,不让院里任何人知道。 只见正屋里,纯禧公主正在给一明艳女子端茶倒水,顾竞还指责公主倒的茶太凉,指着公主的鼻子骂: “你是想小莲喝了你这茶闹肚子吗?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孩子,还不知小心再小心! 没用的东西,这点小事也做不好,你那肚子不争气,也不知学点别的本事,还当自己是什么尊贵的公主? 我还愿意要你,不过看在多年的夫妻情分上。” 纯禧公主一脸的委屈,却不敢反驳,连忙说: “夫君莫生气,我这就去重新沏茶,以往我也没做过这些事,小莲妹妹这胎太金贵,是得万分小心。” 纯禧公主重新沏了茶来,顾竞却又说: “太烫!我看你就是存心的!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平日里,你自己喝的茶是什么样的? 前些时日,打了你两下,你便记恨在心,去赴宫宴就故意漏出手腕的伤,让圣上看见,真是好心计啊。 圣上大发雷霆,差点赐死我,你又来苦苦求情,就想让我念着你的这份救命之恩是吧? 贱.人,大冬天的,你露你那膀子干嘛?还说不是故意的,你当我傻? 别这样看着我,不许哭,晦气,天天哭哭哭,福气子嗣被你哭没了! 贱.人,扫把星,我真是瞎了眼,娶了你……” [啊啊啊,这些狗屎封.建渣男说的话怎么都一模一样啊,他们是专门培训过封.建.语录吗?狗屎,好恶心,哕,去年的饭都要吐出来了!] 顾竞和纯禧公主如今都不能听到应长乐的心声,因皇帝太气,已经将两人贬为庶民。 皇帝之所以也要将纯禧公主贬为庶民,一来是被公主气的不轻,二来就是为了快刀斩乱麻。 当初顾竞不过就是看上了纯禧的公主身份,没了这层身份,顾竞的嘴脸只会更加丑恶,也让公主更快的醒悟。 顾竞怒道:“今晚不许睡,去祠堂跪着抄佛经,给小莲肚子里的孩子祈福。” 纯禧公主哽咽着说:“顾郎,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不能再跪了,从宫里回来日日都要跪几个时辰,膝盖都出血了,让我坐着抄,也一样的。” 顾竞气道:“贱.人,还不都是你自找的,差点害死亲夫,你还敢狡辩?!坐着哪有跪着虔诚?闭嘴,再敢出声,看我怎么收拾你!” 皇帝猛的踢开虚掩着的房门,怒吼:“不知死活的狗东西,你想收拾谁?!” 顾竞回头一看,顿时吓的双腿一软,赶紧扶着外室一起跪了下去,却还是强装镇定,先给皇帝行了大礼,随后才说: “启禀圣上,是草民与爱妻拌了几句嘴,爱妻娇蛮,草民不过人后教妻。” 公主也连忙跪了下来,哽咽道:“父皇,不,圣上,求求你,莫怪顾郎,都是我的错,况且夫妻拌嘴再正常不过……” 皇帝立马扶起了女儿,无比心疼的说: “方才朕都听见了,膝盖疼的厉害,还跪什么? 这狗东西如此折磨羞辱你,还不能醒悟?你就非得如此护着他是吧?” 纯禧公主哭着说: “父皇,爹爹,求求你,别再为难顾郎,都是女儿的错! 是女儿不小心露出伤,差点害死了顾郎,是女儿多年未育,让顾家险些绝后,如今小莲已有了身孕,我也能当母亲了,多好啊。 顾家三代单传,我又多年未育,小莲妹妹好不容易怀上了,我还差点让她滑胎,顾郎也不过是一时气急才打了我两下,真的不重……” [哎哎哎,不知道说啥好了,都是公主,有的公主养面首,有的公主把自己活成了生育工具……人和人之间的区别咋就那么大呢?!] 皇帝早被气的头晕目眩,强压住心火,长叹了一声说:“傻孩子,朕这就让你知晓,你这顾郎的真面目。” 顾竞早就觉得不对劲,看着皇帝身后站着应家的人,顿时就明白,定然是应家人搞鬼,心里便愈加仇恨。 皇帝走到一旁的主厅里,坐到主位上,也当即就给众人都赐了坐,还让公主就坐在他旁边,只让顾竞与那外室跪在堂下。 那外室肚子已经很大,顾竞小心翼翼的扶着,只怕有个什么闪失,恨不能当眼珠子护着。 为了让纯禧公主能听到应长乐的心声,皇帝首先就恢复了纯禧的公主之位。 这时,顾阁老终于听闻了消息,疾跑着赶了过来,先是给皇帝行了大礼,又跪下请罪。 皇帝毕竟念在这顾阁老为朝廷辛劳数十年,且还曾经是他的授业恩师,到底不忍如何折.辱,只令平身,却也并未赐座。 顾阁老看向应慎初,冷笑道: “应翰林,今日虽是休沐,但内阁繁忙,您不去帮忙倒也罢了,如何还来掺和老夫的家事? 如今内阁都听你的话,老夫已然成了摆设,你还不满足?” 应慎初忙道:“不敢,不敢,阁老言重了,内阁怎么会听下官的话,只是下官的举措比较合理罢了。” 皇帝是要为女儿主持公道,不愿听他们掰扯,当即说: “都别吵了,是朕让他们来的,顾太师,你便好好听就行。 你是一家之主,朕的女儿在你家受的委屈,朕倒要看看你都是如何偏帮儿子的!” 顾廷方不卑不亢的说: “启禀圣上,老臣忙于朝廷之事,确实疏忽了管理家事,对小儿更是疏于管教。 老臣从来事事以朝廷为先,哪里像应翰林这般悠闲,成日里恨不能将幼弟绑在裤腰带上,一时半刻也离不得手。 朝廷的事做不做也就那样,总有别人做,弟弟的吃喝拉撒是定然要事无巨细照料的。 若臣也这般管儿子,想必也不会出这等丑闻。” [呵呵,老东西,你搁这儿阴阳怪气啥啊,我哥就是很厉害啊,啥都能做好啊。 你也根本不是没时间管,我在系统里都看到了,就是你跟你那老儿子合谋想把公主赶走的啊。 只要公主提了和离,皇帝肯定会同意,只要你那老儿子不是驸马了,你这会儿还是内阁大臣,随便都能给你儿子谋个不低的官职。 呵呵,我笑了,你那老儿子当年自诩什么盛京四大才子,但根本没有真才实学,就靠几首酸诗忽悠人。 你也知道儿子走科举无望,正好纯禧公主看上了你儿子,又让你儿子装作不情不愿的当驸马,还给纯禧公主说什么,都是为了她,才不去科举不走仕途的。 呵呵,明明就是他自己考不上,攀附公主当了驸马,还帮你进了内阁,过了十年逍遥日子,这会儿又想蹬了公主,走仕途,吐了,好恶心,好能算计的一家子!] 纯禧公主:……不,阿乐,你不知道,顾郎是有真才实学的,顾郎私底下为我写了许多诗词歌赋,俱是文采飞扬,到底是我耽误了顾郎。 皇帝:阿乐,骂的好!朕如何能看不出他们的这点算计,可朕的那傻女儿不信,朕也拿她没办法。 大宁朝的驸马是不能在朝为官的,纯禧公主一直都非常愧疚,顾竞为她放弃了仕途。 顾廷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被揭穿的羞愧让他无地自容,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只说: “圣上,微臣这孽障确实该打,往后微臣必定严加管教!” 皇帝冷笑道:“他敢让朕的女儿日日跪几个时辰,如此藐视皇家,朕也不要他的命,来人啊,打断这畜.生的双腿!” 纯禧公主赶忙就挡在了顾竞的身前,哭着说:“父皇,求你,不要,都是女儿自愿的,顾郎若残了,女儿也不活了!” 皇帝气的猛锤桌子,怒吼:“你真是让朕失望至极!皇家脸面都被你丢光了!就这般冥顽不灵?” 纯禧公主更紧的搂住了顾竞,一副要为他去死的模样。 [啊啊啊,别说皇帝 ,我都要气死了! 你知道吗,要不是皇帝这会儿来了,你今晚就得死,死的超级惨。 你亲亲老公跟这个外室已经商量好了,要让你掉进湖里,被淹死,或者被活活冻死。 他们计划的可好了,到时候就说夜里霜重路滑,你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再推到跟你的那些贴身丫鬟身上,把她们都凌迟了,大概也就解了皇帝的气。 你亲亲老公还怕你命大,死不了,要守在湖边看,还准备了长杆子,只要你喊救命,就用长杆子把你打晕,按下去淹死……] 纯禧越听越绝望,今日顾郎是说了晚上要亲自送她去祠堂抄经书,还说怕她冻着,要走更近的路过去,更近的路正好会经过那个湖。 当时顾郎说怕她太傻,夜里也不知走近路,怕她冻着,她还感动的不行。 更何况,长乐的心声,她是知道的,以前也经常听,就没有一件事不是真的! 她怎么都没想到,顾竞竟然狠心到,要杀了她。 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又算什么?! 顾廷方也没想到,儿子竟然如此愚蠢,顿时吓的脸都白了,颤抖着跪了下去,一时之间找不到任何方法可以给这蠢儿子开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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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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