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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承起沉声道:“阿乐,不许再隐瞒,什么感受都要说清楚。” 应长乐点了点头,敷衍的哦一声。 萧承起深知,如今丝毫也不能松懈,幕后凶手一天找不出来,阿乐的危险就始终不能解除。 凶手必定认为心声迟早会暴露自己,便很可能杀人灭口,只是还没找到机会,那凶手最擅用毒,实在防不胜防,必须谨慎再谨慎。 应长乐也知道哥哥们是担心他被下毒,之前他还觉得很有必要,但时间一长,日日防备太麻烦,他就越来越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哎呀,我又不是皇子,我不学无术,啥用没有,谁会闲着没事干,给我下毒啊? 关键毒.死我,对他们有啥好处? 没好处,风险还特别大,我爹娘和哥哥都那么厉害,肯定会帮我报仇啊,给我下毒,是嫌全家都活够了啊?] 这些话,他都给哥哥们说过很多次了,但他们根本不听,他也就懒得说了。 萧承起、应慎初、应慎独:阿乐,你若没有那心声,自是没人会害你,若有办法让你那心声消失,你便再也不会有危险,让我们做什么都行,可偏偏又没法让那心声消失。 [还有,哥哥,你要舍不得让我跪,就不要跪了呗,非得让我跪你腿上,还放把戒尺在旁边吓唬我。 好吧,确实挺有效果的,你快问吧,我保证高度配合!] 应慎初:小兔崽子,倒成了为兄的错,哎,只要你听话就好,我们也不想如此,可又不能跟你明说,有关那心声的一切,都不能让你知道。 萧承起:阿乐,这凶手就快要浮出水面,别着急,很快了,况且也该好好管管你的饮食。 应慎初严肃道:“这燕窝粥,为何就如此爱喝?竟吃的一口也不剩!不是让你再喜欢吃的东西也不能吃超过三口吗?” [不是,我又不是皇帝,我干嘛再爱吃的都不能吃超过三口,你们就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就这段时间下来吧,我突然觉得当皇帝其实也没那么爽,光是任何爱好都不能让人知道,再爱吃的东西都不能多吃,我就受不了。 我是没有皇帝命,但突然就必须得对标皇帝日常是吧,你们觉得这合理吗?!] 三人:…… 应长乐虽然在心里吐糟了一堆,但还是规规矩矩的回答: “燕窝粥是在家里小厨房煮的,我爱吃嘛,好久没吃过这么甜的东西啦。” 萧承起忙道:“大哥,粥里多放了两勺糖,在外面,我不会让他吃这么多。” 应慎初点了点头,说:“切记,在外面,再爱吃的东西都不能吃超过三口。” 萧承起沉声道:“我知道,绝不会让阿乐多吃,一点也不行,大哥,你放心。” 应慎初又问:“今日在学堂竟喝了三杯茶?怎么突然爱喝茶了?你不最嫌什么茶都有点苦吗?” [为啥,为啥,我玩累了,渴的呗,白水太难喝,糖水不让喝,茶水最解渴啊,都是阿起亲自沏的茶,能有什么问题?] “天越来越热,我又爱玩,流了好多汗,就渴啊,就想喝啊,阿起亲自给我泡的,你不信的话,问阿起呗。” …… 每一样饮食,应慎初都是挨个过问,应长乐也都规矩回答了。 应长乐终于还是忍不住说:“哥哥,我说的,你又不信,你就直接问阿起呗,都是他记的,别问我了,好烦!” 这些都是萧承起记录的,他自然再清楚不过,但大哥定要亲自过目,定要亲自问,他自然很乐意,只要是关于阿乐的安危,再谨慎,他都嫌不够。 应慎初沉声道:“好好回答你的,不许再胡闹。” [哼,哥哥,我发现,你就是太能操心了,阿起这么谨慎的人,你还觉得不够? 阿起也是,你都把我管成犯人了,还要哥哥也来管我! 到底是谁想害我啊,零个人想害我!搞不懂你们,我这种废物,有什么被害的价值吗? 你们是不是都有那什么被迫害妄想症啊?!] 应慎初:…… 萧承起:阿乐,不够,无论多少人保护你,我都觉得不够! 这番询问下来,应慎初还算满意,便将弟弟抱了起来,哄了好一阵才勉强哄好。 应长乐笑着说:“今日.审.讯终于结束啦,屁股保住啦,噢耶!” 萧承起无奈道:“好了,大哥不过问你几句,你就闹得不成样子。” 应慎初笑着说:“可不是,臭小子,成天就会气我!” 应慎独将弟弟抱了过来,用额头蹭着弟弟肉嘟嘟的脸,怎么亲热都不够,又忍不住嘱咐: “在家要听大哥和阿起的话,不许任性胡闹,别以为二哥就不会管你,若你太不听话,太气人,二哥在边塞得知了,也赶回来管你,再回去打仗……” 应长乐笑着打断了他:“那我就故意犯错,让你回来管我!” 应慎独被弟弟逗的哈哈大笑:“臭小子,你敢!好了,二哥哄你的,有他们管你,二哥只宠你惯你,总行了吧。” [哼哼,我才不信,就连我对大哥凶一点,你都要训我,算了,我宽宏大量,不跟你们计较。] 应慎独连忙又说:“阿乐,你要听话,下.毒是最防不胜防的,不怪大哥和阿起这样,我要是在家,也这样! 二哥过几日就走,专程求了圣旨,在家陪你,这几日,你也不用去南书房。” 应长乐没想到这么快,眼泪顿时就有些包不住了,却还是笑着说: “哇,几天都不用去上学诶,超爽!嘿嘿,对了,二哥,我会把穿过的衣物都寄给你……” 他不想让氛围太沉重,立马转换了话题,即便他一点儿也不想让二哥去打仗,但他更知道,与匈奴是家仇国恨,必须打! 应慎独轻抚着弟弟后背,爽朗大笑道: “哈哈哈好,穿了就送来给二哥,千万不要洗,等你这边送的到了,二哥自会将之前的洗干净再送回来,顺带给你捎边塞特产还有许多珍奇异宝、好玩的……” 之前他们也都是这样做的,但应长乐不知道每回兄长都会将他穿过的衣物寄过去,他以为就偶尔寄一些,更不知道寄回来的衣物是二哥亲自洗的。 只因这些都是兄长处理的,前几年他还太小,兄长也不会告诉他。 应长乐笑着说:“二哥,你还亲自洗我的衣物啊,被人看见,不会被笑话吗?你可是大将军,怎么还做这些小事,让勤.务.兵去洗就行了啊。 不洗也没关系啊,送回来洗,或者丢掉就行啦,我们家又不缺衣服穿。” 应慎独笑道:“那可不行,我的衣物可以让别人洗,你的不行,只能我洗,二哥喜欢洗你的衣物,二哥可是大将军,谁敢笑? 不洗就更不行,送回来给你的,都得是香香的,丢掉是万万不可,你的任何东西,就算是一缕头发,二哥都会收好。” 应慎独拿出怀里的荷包,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几束长短不一的头发。 这些一看就是在衣物上捡起来的头发,有的甚至是很细很柔的绒毛,但因为被抚摸梳理过太多次,看上去鲜亮如初。 应长乐瞪大了眼睛,哈哈笑着说:“二哥,你这有点夸张啦!我之前怎么都不知道? 你早说这么喜欢收集我的东西呀,每次我就偷偷给你藏点小惊喜,让你好好开心开心。” 应慎独笑道:“阿乐,你也说了呀,是惊喜,那惊喜就不能提前知道,才有意思。 每次收到衣物之前,我都会猜上面会有几根头发,会不会有忘记拿出来的别的东西。 还真有,每次都有,吃剩的桃核啊,木头小玩具,一张写废的纸,半页撕下的书,算盘珠子,扇坠,玉扣…… 这些小玩意儿可多了,我都用宝盒收着,放在箱底,只要得了空闲,就拿出来慢慢的看。 二哥都能想到,这些落在衣服里的每一样小玩意儿,有的是你顺手揣兜,有的是你怕兄长看见要训斥,藏起来的……” 应长乐听着听着,眼睛就酸酸的,泪珠儿不知不觉的往下落,哽咽着说: “呜呜,二哥,你这么想我、这么想我,好几年都不能回来,得多难熬啊……” 应慎独连忙轻抚着弟弟后背,不住的安慰: “是二哥不好,阿乐乖,不哭,都是二哥不好,干嘛突然说这些……” 应长乐都没发觉自己哭了,他赶忙抬手胡乱擦了眼泪,笑着说: “我没哭啊,就是,就是沙子里进眼睛了嘛,哎呀,就是,我没哭,二哥……” 应慎独被弟弟逗的哈哈大笑,一边小心翼翼的将装有弟弟头发的荷包像收藏珍宝一样收了起来,一面说着: “好好好,你没哭,二哥给你说这些,是要你知道,二哥将你视作一切。 在二哥心里,什么都不如你重要,二哥爱你,比你知道的还要多得多,多很多很多,是你无法想象的多……” 其实这样说,不仅是为了让弟弟知道,他很爱弟弟,就算是为了弟弟,也会好好活着,不用为他担心。 这些更加是说给兄长听的,兄长一直都坚定的认为他一心求死、丝毫不惜命。 他要兄长知道,即便他曾经真的不惜命,为了阿乐,他也早就已经变得最惜命。 应长乐也不知道是从何时开始,家里人都越来越喜欢学他说话,就连阿起都不例外。 以前全家都是很不会表达感情的,更加不会将“爱”这种字眼挂在嘴边,二哥更不会,但现在二哥很爱说。 应长乐紧紧抱住了二哥的脖颈,又哭又笑的说: “二哥,我也是,我也是,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比你想象的还要多很多很多很多,比整个地球都多,不,比宇宙都多……” 应慎独早就习惯了弟弟总是说些他们都不知道的词儿。 什么地球、宇宙,他不懂,但知道是很大,无穷大的意思。 弟弟还给他们说过什么人类都生活在一个很大很大的球上面,这个球就是地球,在这个很大的地球外面还有无穷大的宇宙,宇宙里面全是大球。 他们完全听不懂,弟弟还给他们把地球、宇宙这两个词都写了出来,甚至给他们画了出来。 至于什么人都生活在大球上,宇宙里面全是大球,一听就很离谱,自是无稽之谈。 只是这些话从弟弟嘴里说出来,也就不觉得多奇怪了,毕竟弟弟有更神奇的心声。 应慎初瞪了二弟一眼,拿出绸帕仔细的给幼弟擦了眼泪,一面说着: “你说你,非要逗引的他哭一场干嘛,好了,阿乐,不哭了,都怪你二哥不好……” 应长乐伸手捂住了兄长的嘴,十分认真的说: “哥哥,我没哭,就是没哭,还有,我不许你再说二哥了,你就知道说二哥,要说就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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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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