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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慎初急着带弟弟进宫,自是懒得说教,在给弟弟换裤子的时候,顺手就将弟弟按在膝上,将整个臀腿都打红了才作罢。 弟弟哭闹的厉害,他也不管,教训完才说:“立马给我收住,再哭一声,重新罚。” 应长乐赶忙抬手胡乱摸了眼泪,自己捂住了嘴,又羞又怕。 他只觉得,满屋子的仆从丫鬟都在笑他,想抬头看看,又不好意思。 应慎初又重新给弟弟洗了脸,仔细的擦了润肤的“白玉膏”,一面训斥: “说过多少次,不许在床上吃饭,从来就不听,那世家大族的规矩,你不乐意学,也就算了,可总不能如此胡闹,也不太成样子……” 应长乐刚才挨了教训,也不敢顶嘴,只不住的点头,呜呜囔囔的说着: “哥哥,我改,我保证改,再也不敢了……” 应慎初一把抱了弟弟起来,敞开自己的大红羽缎鹤氅,将弟弟完全裹里面,这才往外走,一面还说着: “若不是圣上让我回来带你进宫,我竟不知你胡闹到了这般地步,哪里还有半点世家公子的样儿……” 应长乐躲在兄长的大氅里,只从兄长肩头冒出一点点脑袋,偷偷去看满屋子丫鬟仆从是不是在笑话他。 见众人都捂着嘴笑他,愈加气的直蹬脚。 丫鬟们见主子出了门,这才敢轻声说: “小公子怎么就不能听话一些,我们看着是又心疼又好笑。” “若是殿下在家,还能帮着说说情,我们又实在说不上话。” “我倒是觉得这样挺好,以前抱朴院静的不像话,自从有了小公子,这才像个家嘛。” 月华笑着说:“你们这些小蹄子,一日不管你们都不行,还不去帮着收拾屋子,这天儿越来越冷,红罗炭也该多备着些了,还要再多做些贴身夹袄。” …… 应长乐自是听到了里面的对话,更加羞红了脸。 [哼,就连丫鬟仆从都知道心疼我,哥哥就不知道心疼,就不能等他们出去再罚,气死我啦!] 应慎初:……小兔崽子,你还气上了,你也不看看哪个世家子弟像你这般“邋遢”,胡闹也就算了,邋遢是万万不可。 两人上了马车,应长乐见兄长面色缓和了许多,这才敢从兄长的大氅里钻出来,嗫嚅着问: “哥哥,我能不能给你提个小小的意见?” 应慎初气道:“怎么就你一天毛病多,我们都不在家,你便要上天!说吧,我倒要看看你还想干嘛?” 应长乐这才鼓起勇气说:“哥哥,以后再罚我,能不能让其他人都出去,我不要被那么多人看着,一个都不要! 我已经不小了,哥哥,求求你,好不好嘛……” 应慎初气道:“每每受了罚,不思己过,只会找一堆的借口!受罚就受罚,还能让你挑三拣四的?你要真嫌丢脸,便听话些。” [哼,暴君,你们都是暴君,我、我,啊,我拿你们没办法,气死我算啦!] 应慎初:…… 两人来到麟德殿,只见朝中重臣都在,还有许多皇亲国戚也在。 [哇,好多人啊,今儿是什么好日子吗,咋都来这里凑热闹。] 皇帝当即便赐了坐,应慎初自是带着弟弟坐到了父母的身边。 萧承起一眼就看出弟弟哭过,他不用猜都知道定然是在床上吃饭的事儿被逮了个正着。 皇帝一边跟靖王下棋,一边闲聊: “咸阳是好,只是有些远了,到底不如在这边的府邸住着方便,朕也好找你下棋,你们搬回来后可还住的习惯?” 靖王是秋后就带着王妃等家眷一起搬回了京城的王府,如今已是住了好几个月,他连忙说: “多谢皇兄关心,没什么不习惯的。” 如今靖王几乎还是相当于被囚.禁,这是皇帝最近半年首次召他入宫。 皇帝又问:“王妃可还好?” 靖王愣了愣,没想到皇帝会当着众人的面,单单问起他的王妃来,他不敢不回,只说: “回禀圣上,王妃一切都好。” 皇帝心知,靖王还是无法释怀当初虞微深爱于他,就连皇兄都不叫了。 群臣都等着这盘棋结束后,他们好奏事,奈何皇帝只要跟靖王下棋,就总也下不完。 他们并不想皇帝赐座,一旦赐座,这盘棋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下完,宁愿站着等。 应长乐窝在兄长的怀里,满眼好奇的听着皇帝和靖王的对话。 他早在吃瓜系统里看过当年皇帝、靖王和姨母的情感纠葛,那也是相当精彩。 这些时日都没什么瓜,他日日在家只觉无聊,以前他很烦皇帝召他入宫,如今却是巴不得跟着兄长进宫来玩。 皇帝半开玩笑的说:“靖王啊,微微跟你这么些年,都没个一儿半女,朕看不是她的问题,多半是你的问题,怎么就不想点法子?” 靖王紧握着棋子,手背上青筋暴起,却还是强压着怒火,沉声道: “还请陛下谨言慎行,您是微臣的兄长,怎可直呼臣弟的王妃小名?” 靖王心知,皇帝今日让群臣还有这诸多的皇亲国戚都来麟德殿,就是要当场给他定罪。 皇帝爽朗大笑道:“这倒是朕错了,你提醒的是,只是,靖王啊,当初抚远大将军就不愿把妹妹许配给你,朕看你俩确实不合适,否则为何这么多年都无一子?” 靖王落下一子,十分坦然的说: “皇兄,您不是不知道,都是臣弟的问题,臣弟这身子骨早熬坏了,王妃这么多年对臣弟不离不弃,臣弟别无他愿,只求与王妃相守,了此残生。” 靖王对外从来就都说的是自己的问题,但流言蜚语还是从来就没放过虞微,没人相信靖王这样高大健壮的男人会生不了。 皇帝笑道:“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如此维护她,王妃还真没选错,朕心甚慰。” 靖王急忙说:“皇兄,真是臣弟的问题!你们怎么都不信?旁人不信也就算了,圣上也要冤枉王妃吗?” 皇帝只是含笑不语。 这番话让却让与群臣等着启奏的纯禧公主十分感慨: “靖王,不论是谁的问题,在外面,您能这般维护王妃,就已是最好的。” [要怪就只能怪古代没有先进的医疗条件,不然到底是谁的问题,检查一下就一目了然,谁也不给谁背锅。 不过吧,靖王这么有当担,确实属于顶级男人了,这还是在古代诶,比神仙还神仙! 话说,谁的问题,这重要吗,就非得生娃吗,生不了就不生呗。] 虞幻:……阿乐,你不懂,子嗣太重要,若是将来靖王获罪,有子嗣,你姨母兴许还能活着,若没有子嗣,只能一起陪葬。 应鼎:哎,阿幻,你想开一些吧,圣上要治靖王的罪,我们再怎么也拦不住,能拖到现在就已经很不容易。 皇帝又说:“靖王,朕倒是觉得,不合适就和离,也是好的。” 靖王也想过和离,若他获罪,王妃还能活下来,但王妃坚决不离,甚至用死威胁。 他扔了棋子,跪了下来说:“臣弟不愿。” 皇帝脸色顿时暗了下来,沉声道:“靖王,你可想清楚了?” 众人都知道,这是皇帝最后给靖王改变主意的机会,要保下王妃,只能和离。 虞幻也终于意识到,今日靖王怕是很难活着出宫。 应长乐自是什么也没看出来。 [皇帝,你干嘛老是想拆散别人恩爱夫妻啊?人家不愿意离,你还一直问问问。 嘶啊,屁股怎么还有点疼,好想揉揉,可是这么多人,算了,万一被看出来我进宫前才挨了罚,好丢脸。 哥哥,你以前都知道给我揉,今天怎么忘啦?我要生气了!] 应慎初:…… 皇帝:应长乐,你是真一点儿眼色也没有! 靖王:微微,阿乐这样可爱,你都还没见过,真要跟我一起死吗?
第49章 应长乐懵然不知正在发生的一切, 以为皇帝不过就是想让靖王与王妃和离而已。 靖王跪在地上,双手握拳,咬紧了牙关, 在如此严寒的冬日里, 硬是被逼的汗湿重衣。 皇帝只是含笑看着这个一直以来就格外优秀又“与世无争”的弟弟。 靖王不敢答应和离,只怕休书还未送到王妃手上, 只是消息先传了回去, 王妃就已经毅然赴死。 他的王妃, 他再了解不过,他的王妃最是外柔内刚,表面看上去无比温柔、弱不禁风, 但内里比谁都要刚烈、决绝! 皇帝含笑道:“靖王啊,你的棋艺确实在朕之上, 难怪从前父皇便最喜欢找你下棋,朕如何学也学不会你的这般棋艺。” 靖王赶忙跪伏了下去, 颤抖着声音说:“圣上谬赞,臣弟实在不敢当。” 皇帝沉声道:“靖王棋艺了得,最会谋定全局, 落第一颗棋子就已经算到了最后, 可谓算无遗策,不知靖王可算过自己此生的结局?” [哟哟哟,你该不会是输了这盘棋, 就阴阳怪气吧? 靖王跟你下棋,都是一种折磨, 赢了你吧,你又不高兴,要骂人, 要阴阳人,输给你吧,你更气,骂人更凶。 要我说,菜就多练,臭棋篓子还这么输不起,又非要找最会下棋的靖王,你不自己找难受吗?] 虞幻&应鼎:小兔崽子,你可消停一会儿吧。 皇帝:应长乐,你给朕闭嘴!没有眼色就算了,还如此出言不逊!朕对你的忍耐也是有限的!要不是你爹娘兄长拿命护你,你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靖王:微微,你就是个毫无心计的,这阿乐怎么也跟你一样,即便是在心里,也不能对圣上如此不敬。 群臣:……这小傻子,你就作死吧! 应慎初掐了弟弟屁股一下,也不重,但出门前才挨了罚,疼的他嗷的叫了一声,顿时就红了眼,哽咽着说: “哥哥,你干嘛掐我,呜呜,好疼!” 应慎初赶忙捂住了弟弟的嘴,轻声训斥:“不许出声。” 他被捂着嘴,还是呜呜啊啊的诉说委屈: “哥哥,你不讲理,我明明没出声,你不掐我,我才不会叫!呜呜,你明明知道我疼,还要掐,你就是故意的!” 应慎初心知皇帝已经为那心声动怒,赶忙又轻轻掐住了刚才的地方,也不用力,只轻声训斥: “不服气,你也忍着,不许再出声。” 应长乐顿时吓的不行,拼命的点头,再也不敢顶嘴。 [呜呜,哥哥今天怎么火气这么大,屁股已经都这么疼了,呜呜,我又没犯错,倒霉屁股跟着我,可算是遭老罪了!] 群臣:哈哈哈小兔崽子,你也有今天?你这屁股还要如何金尊玉贵的养?即便是皇子,犯错也要挨打受罚,圣上动怒,打得几日下不了床都再正常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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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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