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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言,谢云防不是不会做饭,但是他不会用这个世界的厨具,就像微波炉不能热鸡蛋一样,要是用不好,是会炸厨房的。 看着穿着围裙,认真备菜、做饭的艾慕尔,他的操作很精准,恨不得放盐都量一量,仿佛不是在做饭,而是在做精细地项目。 谢云防不舍得错开一眼认真的上将,他悄悄调出来光脑,哐哐拍了一堆照片,上将如此人·妻的一面,他要好好记录下来。 “好吃!”谢云防真心实意地夸奖。 艾慕尔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感觉自己没有伊弗恩做得好吃,不过伊弗恩忙得飞起,他之后可以常常给斯安先生做饭了。 ——也不知道,他能给斯安先生做几次,想到这里,艾慕尔便不想往下想了。 * 酒足饭饱,便该做些旁的事情了,他们已经回到了卧室。 对于谢云防来说,把他的上将养好就是最重要的事情,夜色已深,治疗要赶紧开始了。 他要先看翅翼——不得不说,谢云防敏锐地抓到了重点。 谢云防坐在沙发上,轻笑了笑,目光落在雌虫上,温声道:“脱下衣服,让我看看你的翅翼现在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艾慕尔一怔,有些不好意思,甚至有些躲避。 “医生说已经没什么事情了,我也不觉得疼,要不还是不看了吧?” 这话是假的。 怎么可能不疼?翅翼上,曾经断裂的神经联结正在恢复,只是艾慕尔已经习惯了,这点疼算不得什么,而且,他知道他的翅膀一定很难看。 虽然被拒绝,但是谢云防不气,他浅笑了下:“那还是精神疏导吧,不过都做精神疏导了,也要做翅翼的精神联结吧,你说呢?” “……好。”这是为他好的,艾慕尔更说不出来拒绝的话。 精神疏导的时候时,他们的精神力也会融在一起,亲密无间,艾慕尔抵制不住这样的诱惑。 这样,艾慕尔还是脱下了衣服——他穿得是日常的衣服,不脱下,肯定会被翅翼划破的。 翅翼静静地垂在雌虫的身体后侧,悄无声息,但有熠熠生辉。 谢云防笑了笑,装作不在意这双翅翼的样子。 “雄主,我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那我就开始。” 精神触手缓缓探出,谢云防这已经做得轻车熟路,然后依旧是进入艾慕尔的精神图景。 依旧是一片汪洋。 依旧是风和浪花。 谢云防乘着浪花,缓缓深入,这一次的小舟似乎藏得格外深,除了第一次,没有这么难找过。 “为什么不想让我看你的翅翼?” 谢云防已经离艾慕尔越来越近。 雄虫的信息素扰乱着他,精神触手又在他最脆弱的精神图景,但艾慕尔还没到失去精神力的掌控的地步,他不想说,雄虫也逼不出来。 他更不想说谎,便垂着眸子,不说话。 谢云防笑了笑,精神触手,随即更加深入:“真的不能告诉我吗,难道连我也不能知道原因吗?” 温和地询问比激烈的言辞更让艾慕尔无法招架。 谢云防不急躁,他缓缓地操纵着精神触手,温柔地安抚着风浪,风浪也渐渐地变小、变缓和了。 当风浪变得缓和的时候,谢云防得寸进尺了,他用着自己的精神触手安抚着雌虫最隐秘的精神图景。 像是开蚌人耐心而温柔地撬开蚌壳一样,看似温柔极了,但是毫不留情。 “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我的翅翼受过伤,也不完整了,很丑——不想让斯安看见。”艾慕尔银蓝色的眼眸中闪过光泽,他颤抖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谢云防轻笑了笑。 丑吗? 他一点也不觉得。 俯身,谢云防吻了艾慕尔,这一吻落在了艾慕尔的翅翼上。
第47章 俯身, 谢云防缓缓吻在了艾慕尔的翅翼上。 艾慕尔的身体一僵,晚风轻轻吹过,带起了丝丝尘埃, 无声而细微, 让雌虫止不住地战栗。 这便带动了翅翼的轻颤, 倒映着银色的微光。 谢云防的吻便更加轻柔而细密地落了下来, 吻在了翅翼的根部。 与此同时。 谢云防心底笑了笑:他也找到了—— 在精神图景的海洋中, 他找到那叶隐藏在图景深处的孤舟了, 也就是找到艾慕尔了。 青年在船上静静地坐着, 脊背停止, 如松如梅, 无论多么大的雪, 也压不垮他的肩膀一样。 他一个人坐着,就更加显得孤寂无比, 银发却又熠熠生辉。 风浪小了些,青年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他缓缓回首。 谢云防看见了青年银蓝色的眸子, 冰冷如霜, 但又似乎噙着泪花。 四目相对。 * 精神图景中的疏导徐徐展开, 疏导的事情急不得。 窗外月光皎洁, 透过窗帘的缝隙映照进来, 照在雌虫的脊背上,仿佛镶上了一层盈盈的月光。 谢云防轻轻拥着雌虫。 他落下的吻细密而温柔, 但他又是顽劣不堪的, 亲的位置敏感而又刁钻,微凉的唇落在了翅翼的根部,带来了难以言说的悸动。 这悸动让艾慕尔颤抖不已, 并不痛苦,但分外难耐。 翅翼的根部,普通的雌虫都敏感无比,更何况艾慕尔? 这个位置,是让艾慕尔感到难言的羞愧与不堪的。 他的翅翼失去了雌虫引以为傲的战斗力,残缺而丑陋,他不想暴露给任何虫看—— 更不要说斯安了。 他不想让斯安先生如此清晰而明确地感受到他翅翼的残缺,就像他之前想的那样—— 太丑了。 “雄主……” 谢云防温声:“怎么了?” “我……” 艾慕尔是可以挣脱的,他虽然带着项圈,但是斯安先生并没有做出限制,只要他不伤害雄虫,项圈就不会惩罚他。 雌虫和雄虫的体力是悬殊的,艾慕尔只要用力,便可以挣脱出雄虫的桎梏,但是他却又是犹豫不舍得。 不懂得拒绝,也不愿意呈现出反抗的样子,更有几分犹豫——斯安正抱着他,他不舍得这个拥抱。 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这便给了谢云防机会:“疼吗?” 疼吗?不疼的。 这和他在首都星看到的,在雌奴交易所看到的,差太远了,更何况这根本就不是惩罚。 相对于雌虫来说,精神疏导其实是奖励:“不疼的。” 谢云防一贯会抓住机会的,他便得寸进尺了起来,他缓慢移动着位置,很快便是今天结痂的地方。 他吻得很轻很轻,不会将伤口弄破,但又让身体的主人感到无法忽视的痒意,挠心挠肺的。 艾慕尔倒吸了口冷气,从喉咙处传来无意识的呻吟。 他无法“忍受”了,他做不出来猛烈的抗拒,便想试着逃离逃离,挣扎地往前爬了几分。 但很快又被谢云防抱了回来。 艾慕尔这才发现,斯安的力气并不小。 谢云防的力气是一回事,他们两个之间同样有着精神力加持,图景之中精神力交织缠绕,彼此无法分离。 两个人依旧是相拥着的,甚至更紧密了几分。 艾慕尔劲瘦白皙的腰间,已经有了些暧昧的红印。 “想逃?你不愿意我治疗你吗?”谢云防咄咄逼人地问道,“那我是不是应该抛下你,之间离开?” “不是,不是的。”艾慕尔微微有些慌张,连忙解释:“没有的,我只是……” “只是什么?” 谢云防还带着几分严厉,他不在亲吻了,但是他还在雌虫的精神图景之中,他的疏导突然终止。 让图景里的小人有些茫然无措,更慌乱了,连带着图景的风浪也大了起来,谢云防应该安抚的,但是谢云防没有立刻去安抚。 “我不想让斯安看见我的翅翼——那里不好看的。” “为什么不好看?”谢云防循循善诱,语气也不由得软了几分,他感觉自己在逼问下去,上将大人就要哭出来了。 “因为……我那里是残缺、黯淡,耗费了你那么多的精力,一次次给我疏导,一次次地重建精神连接,却怎么也治不好。 我就是想试着动一动,我就是想证明一些东西,却是没想到我这样还会加重伤势。实在是太不争气了。” 谢云防失笑,只是一个小小的失误而已,上将对自己要求太高了。 “精神图景也是——明明也疏导了那么多次,为什么风浪就是平静不下来?也不争气。” 这就有些吹毛求疵了,谢云防心想,精神暴动的边缘呐——他的上将能稳住精神力等级不掉的情况下,能稳住精神力就已经很棒了! 但艾慕尔还在说着:“就像…我一样,一样的不争气。明明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的时候却只剩……” 艾慕尔说到这里,就已经不单单是翅翼了。 谢云防心中一颤,飞快地吻住了雌虫的唇。 堵住了他说话。 “唔。” 银蓝色的眸子里满是迷茫,对上了金色的眸子,内心里的痛苦与挣扎,不知怎的,便弱了许多。 谢云防吻了许久,只是这一次却是有些发狠了,唇齿相依,雄虫雌虫的信息素含量也节节攀升。 亲的艾慕尔是晕头转向的。 良久。 “还乱想不乱想了?” “不…乱想了。” 精神图景中的小人儿也恢复了原来的样子,风浪也渐渐平稳,小舟上的人相拥在一起。 “你的翅翼,医生都说了是医学奇迹了,你还想着一次两次的就能恢复好,可能吗?” “不能。” “帝国里,精神暴动的雌虫有多少还处在治疗恢复期的?他们多久能恢复如初啊?” “这个的话,五六百万吧,恢复如初……很难的,即使有雄主,也是很难的。” “那你觉得我疏导你二十几次,你没恢复是不争气,那五六百万的雌虫也不争气吗?” “不是…”艾慕尔急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谢云防轻轻揉了揉青年的银发,头发长得长了,微微汗湿,更加柔软。 “好,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 艾慕尔笑了笑,他点点头:“是我太心急了。” “这不怪你。”谢云防眨眨眼,顺着青年的发丝,“乖。” “你的翅翼能恢复的,而且已经恢复了很多了,你还觉得丑吗?” “丑,不好看。”艾慕尔立刻收敛了笑。 谢云防:…… 这变脸也变得太快了。 “不,它很美。”谢云防认真纠正,“如果不美,我为什么要亲吻它呢?” 艾慕尔一怔,是的,帝国对美的追求是很高的,雄虫更是这样,斯安先生也是一个有品味的雄虫,怎么可能去亲吻一个丑陋的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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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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