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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莱后退了半步,便不再动弹了,因为亚当斯抓住了他的衣襟和胳膊,浑身那股酒气夹杂着他身上的香水味,仿佛被酒精浸泡的玫瑰味,浓烈腐朽又醉人,他眉头紧紧拧起。 亚当斯微微抬头看向他雪白的脖颈,趴在他耳畔低声道:“雪莱,我被人下药了。” 那热浪似的呼吸尽数洒在他耳廓,犹如一捧雪被火焰烤化,他声音低哑:“你想看见你的雄主做出这种失礼的行为吗?” 亚当斯眼瞳微暗,试探道:“或者这是你指使的?你想通过往我身上泼脏水而衬得你雪莱上将冰清玉洁、高高在上吗?” 雪莱撑着他的手臂,将人推开,亚当斯便顺势倒在沙发上,仰头看着他,身体的异样就算是黑色的裤子也藏不住半点弧度,他自顾自地解开裤子...... “你干什么?”雪莱见状露出一丝嫌恶惊讶的表情,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 亚当斯却吊儿郎当,仿佛没有骨头的泼皮无赖又像是烂在泥里的月季花,皮带解开。 他动作无半点拖泥带水,下面的行为更是明晃晃地毫无顾忌,他舒服地仰头:“你应该要对我负责,我是因为你才来这个宴会的,宴会的主人克莱夫殿下也是因为你才会邀请我的。” “我没有让你宽衣解带让我标记,已经算是对你的恩赐了。” 亚当斯浑身燥热,当着他的面做出这样失礼的行为,也是因为真的忍不住了,他能保持基本的理智,都算是他意志力坚定。 雪莱避开视线,面色冷漠,想要出门去,亚当斯叫住他:“别走。” “你走了,信不信每两分钟,就会有雌虫跑进来玷污我的清白。”亚当斯手背上青筋凸起,骨节分明的手指,因为用力而筋骨分明,指头粉红,他也没想到他居然和雪莱第一次见面是这样的场景。 雪莱并不认为自己有留下来的必要,亚当斯就算被玷污清白又怎么样,他抬脚朝门口走。 “你不想知道我来你身边的目的是什么吗?”亚当斯嗓音性感沙哑,说话间带着轻声的喘息,这话成功留住了要出门的雪莱。 雪莱听见了粘稠的水声,与雄虫的喘息声交织着。 “我身为一只三等星来的垃圾雄虫,起的作用似乎只有恶心你,嗬嗬,但是我如果说我其实从小就仰慕雪莱上将大人呢?”亚当斯喉间发出丝丝痛苦的呻吟般。 他仰着头,只能看见倒立着的上将背影,那一身白色飒爽骑装,腰带勾勒着腰身,宽肩窄腰,裁剪得当的裤子,笔直修长的长腿。他盯着那双腿,在刺激下绽放。 快得不可思议。 雪莱闻到一股不太好闻的气味,脸色变得难看,几乎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亚当斯单手扣好皮带,双眼更红了,坐起身来,偏头看向雪莱:“结束了,你不用再躲了。” 雪莱依旧站着没动,亚当斯便走到雪莱跟前,指尖泛起的白稠,一点点被亚当斯猩红的舌尖舔过,留下一片湿痕。 他一双眼睛对上雪莱厌恶冰冷的眼,笑得仿佛一只妖孽,他舔了舔唇角,“雪莱你身为我的雌君,准备什么时候履行自己的责任呢?” 他说着,便要用那只潮湿的爪子去抓他的衣角,雪莱忍无可忍扼住他的喉咙,面容冷峻,从牙关挤出来的几个字:“你在找死吗?” 亚当斯眯了眯迷离欢愉的脸,抬手抓着雪莱的手腕,后背靠着门,低低笑了起来:“这就生气了?” 其实亚当斯这一系列的作死行为,既是情势所迫,也是想要试探雪莱的忍耐度,雪莱的忍耐性比他想象的好多了,若是他,只怕在他解皮带的间隙就要砍了他的脑袋。 “那你和别人一起算计我的时候呢?”亚当斯不解地说道:“我好像从未做过损害你利益的事情,但我一直在因为你受陷害......” 雪莱盯着他那张脸,酒精似乎变成了他成熟的催化物,让他更加漂亮夺目了。 亚当斯静静和他对视,雪莱的手指微微用力,亚当斯便窒息地张大嘴,眼圈更加水润,那浑身的破碎感,似乎想让虫将他蹂躏致死。 他的手缠着他的手臂,衣裳被弄脏了,他像是藤蔓似的缠绕着他的手臂,雪莱很肯定若是给他机会,这只看起来无害漂亮的雄虫会缠绕上他的脖子,让他窒息。 就算亚当斯摆出无害的模样,但雪莱半点也不相信。 “亚当斯别想颠倒黑白,扭曲事实,装作受害者的模样。”雪莱冷淡地看着他,“你所图所想我很了解,贪慕虚荣才会让你深陷泥泞,而与我无关。” “如你这般痴心妄想、卑劣阴暗的雄虫我见过很多。” 亚当斯笑了起来,“哦,你真了解我啊,雪莱。” “不愧是我的雌君。” “你瞧不起我又怎么样?”亚当斯笑得桀骜视线带着很强的侵略性,半点不惧他的气势威压:“S+的上将大人、帝国之星、帝国最年轻的指挥官......的雄主是我。” 雪莱脸色微沉,很讨厌雄主这个称呼,任何虫都不会成为他的主人。 “来,亲手杀你的雄主,你就自由了。”亚当斯笑着问他:“你敢吗?胆小鬼。” 雪莱不想承认他被这只能当他虫崽的雄虫激怒了,但显而易见,亚当斯在故意挑衅他。
第47章 亚当斯当然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如同在找死一般, 但他烦躁得很,浑身都冒着火,他也知道雪莱绝对不会现在掐死自己, 最多......把他揍一顿。 雪莱的年纪不算年轻,将近四十岁, 但虫族长寿者可达三百多岁,四十岁正是壮年,而亚当斯还是个刚刚成年的虫崽。 但他偏敢胆大妄为地挑衅帝国这个位高权重的雌虫。 他身体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似乎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雪莱的等级威压很重, 让亚当斯几乎窒息,他白着脸含着笑, 一副妖艳挑衅的模样。 雪莱松开手, 亚当斯便失去了力气,双脚一软坐在地上,正好堵在门口, 他的视线刚好平视雪莱的腰带,他表情微怔,然后微微抬眸, 正好瞧见垂眼看向他的上将大人, 他面目阴沉。 亚当斯舔了舔嘴唇,唇瓣泛红, 他放肆的眼神打量着雌虫的身体, 他眨了眨眼, 颇为无辜地说道:“雪莱,你好大啊......” 雪莱从出生开始,便从未听过如此冒犯直白的流氓话, 只觉得从脊梁骨窜起一股寒意,朝后退了两步,眼神更加凌厉了,但眼神中却藏着一分不赞同和责怪,责怪亚当斯的雌父雄父,没对他进行教养责任。 这种话对一个成年雌虫来说,几乎可以说是调戏了,还是那种堪比脱光衣服耍鸟的调戏。 “......”雪莱定定看了他两秒,莫名觉得棘手,眼前的虫和他关系复杂,他责骂教育不对,反驳较真也不对,他只能当作没听见:“你别挡道。” 亚当斯撑着墙壁,踉跄站起来,弯着眸子,歪着脑袋撒娇,似乎两虫从未针锋相对,他语气相当温和沙哑:“上将大人,对不起,我刚刚冒犯了。” 雪莱见他这般乖巧认真地道歉,心中升起一股怪异,察觉到他眼底深不见底的幽暗后,又恢复了正常,他了解亚当斯他惯会骗人和装乖的。 亚当斯侧身,亲手替雪莱打开了门。 雪莱面无表情地从他身侧离开。 亚当斯先去浴室洗手、整理衣裳,镜子中的雄虫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泛红的下眼睑,那双眼充满了阴鸷之色。他身上的热意在退散,克莱夫不敢用那种能被检测出来的烈药,所以药效并不会持续很久很严重。 他便在这里等着,果然不久之后,克莱夫带着衣衫不整可怜兮兮的亚雌来了,身后还跟着乐于看戏的诸多贵族们。 克莱夫冷着脸怒斥亚当斯的无耻:“亚当斯,我好心邀请你,你居然敢在我的宴会上侵犯我的雌侍!” “......”亚当斯掀起眼皮看向做戏的两虫,就算亚当斯没做过又如何,克莱夫只是想让他无法在帝国贵族之间立足而已。 亚雌趴在克莱夫身侧不敢说话,只是小声地啜泣着。 “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如果你不给我一个交代,我会告到帝国法庭。”克莱夫碧绿的眼冷冷地看着他,在他眼中亚当斯只是一个从三等星来的臭虫,若是不是雪莱,他根本不会将他放在眼里。 现在屈尊降贵地对付他,在他眼中根本就是多此一举,可是他还这么做了。 亚当斯眼皮发红,嗤笑一声,眼底浮现出一丝不屑,漫不经心的反问道:“克莱夫殿下,您认为你的亚雌哪点比得上雪莱上将。” 克莱夫蹙眉:“他哪里配和雪莱比?” 他怀中的亚雌身形一僵。 亚当斯点了点头:“是啊,所以你觉得我为什么会看上他呢?” 克莱夫眉头蹙得更紧了,他看见亚当斯慢条斯理地从胸口的胸针的蓝色宝石下取出一个针孔摄像头,然后连通了手腕的光脑:“我这人从小没安全感,害怕被人欺负,所以......” 众虫哗然,从未见过这般操作,虫族可是非常注重隐私的,根本不会有人随身戴着摄像头。 画面投影在墙壁上,便是亚雌和他的对白。 亚当斯张口闭口就是他的雌君雪莱,显得用情颇深,倒是亚雌的行为显得极为可疑。 这些所谓上流人物谁看不出来这是克莱夫做的局,都是千年的狐狸,只是没想到克莱夫居然没把这只雄虫踩死,反而被反啄了眼睛。 克莱夫脸色阴沉,让人关闭了亚当斯的光脑。 亚当斯被虫架起来带走了,他半点不见慌乱,还在笑眯眯地问克莱夫:“还要不要告到帝国去?” 这下有人扑哧一声笑出来,克莱夫更加恼怒了些,命虫遣散了宴会。 亚当斯并未被扣押,也没遭到殴打,毕竟这个世界的雄虫保护法不是摆设,而克莱夫也并非干净的虫,不敢留下太大的把柄给别的虫。 亚当斯搓了搓手心,蹬了蹬腿,他被扔在门口,这是郊区庄园,这周围的产业都是克莱夫的,所以他如果靠双腿走到市区,可能会死在路上,他看向灯火通明的庄园,默默骂了一句没品。 他盘算着该蹭谁的飞行器,哈着气暖和掌心,缩着脖子,与那聚光灯下游刃有余、笑颜如花的雄虫差别很大。 一个椭圆形飞行器停在他面前,门悄然打开,亚当斯朝里面看了一眼,视线对上几双饶有兴趣的眸子,而那只金发虫子正侧着脸,没看他。 亚当斯腿不抖了,腰挺直了,唇角勾起笑容,面不改色地上了飞行器,似乎早就知道他们在等他一般。 哈里斯看着那变脸似的雄虫,好笑道:“亚当斯阁下这是在......欣赏夜景?” “哈里斯中将有时间也可以欣赏一下,非常不错的景色。”亚当斯微微一笑,声音又变成了磁性低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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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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