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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让年冲他弯弯眼睛,随即低下头,用叉子叉起一片花菜,塞进嘴里细嚼慢咽,全程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都说灯下看美人,更胜三分,白锦深以为然。对面的人眉眼笼罩在一片昏黄的烛光下,看向他时眼波流转,眉梢间有股莫名的魅意。就连用餐都是斯斯文文的,红唇微张,雪白的贝齿轻轻咬合,隐隐瞥见艳红舌尖火苗一般闪过…… 要是探进去的是手指,恶意挑.逗那抹舌尖,认认真真检查口腔,美人会合不住唇,呜呜咽咽的,嘴边溢出透明的津.液吗?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白锦肉眼可见的僵了一下,切割牛排的力道大了些。 餐盘里的食物少得可怜,黎让年几口就吃完,小口小口啜饮那碗蔬菜汤。水雾蒸腾,朦胧了脸庞,暖意在胸口一点点蔓延。 也因此隔绝了管家投来的、隐秘的视线,无知无觉地品尝着热乎乎的汤。 十来分钟后,玩家放下餐具,用餐巾纸擦拭嘴角的间隙,管家的声音沙哑地响了起来:“尊贵的客人们,请容我介绍一下我自己。我是布兰迪,已为拜迪恩公爵效劳了二十年,如今公爵婚礼在即,忙于事务,极少待在庄园,我将代表公爵对庄园实行管理,也负责款待你们。现在我将向你们宣布庄园的规则——” “1.客人需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 2.除公爵的卧室、储物间、四楼及阁楼外,客人可自由出入庄园的任何地方; 3.庄园没有四楼,如若有客人无意发现阶梯数量增多,请立即通知管家; 4.庄园每天按时关闭,请在闭门前及时赶回; 5.公爵不在时,管家将负责客人的一切事宜; 6.公爵不擅与人交谈,请不要轻易询问公爵问题; 7.公爵喜爱玫瑰,请不要损坏庄园内的任何玫瑰……” 一字一顿说完这些,管家缓慢扫视全场,面对玩家们迷茫无措的神情,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最后一点,婚礼将在七天后如期举行,请客人们耐心等候。” “系统,他说的那些规则记下没有?”黎让年戳戳小光球,051扭扭捏捏几下,自豪地回答,[当然记好啦,宿主大大随时可以读取!] 其他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一头雾水,听完什么也没记住,但目光触及到管家那张苍老粗糙的脸,想问的话又全部咽进肚子里。 “好了,现在请各位客人跟我来,我带你们去参观这些天要居住的房间。”管家从身后一个木台上举起小铃铛摇了摇,清脆的声音一响起,一群穿着黑白配色对襟裙的女仆幽灵般从入口冒了出来,无声无息地清理餐桌。 管家不知何时走到了门口,混浊的眼球正盯着玩家们看,脸上笑容不变,“客人们快跟我来吧,不要耽误了时间。” 玩家陆陆续续站起身跟了过去,黎让年也跟着起身,与一个女仆擦肩而过。 一股阴冷的气息擦着脸颊消散了,对方胸膛平静,没有任何起伏,连呼吸声也不曾发出。 余光里,女仆裙摆及地,遮住了双脚,走起路来快速得不可思议,就好像……飘过去了似的。 察觉到他的注视,女仆偏过头来,灰白的脸庞如同脱落的墙皮,眼眶里黑漆漆,就像是落满了灰:“格莱普尼小姐,有事吗?” 黎让年心头狂跳,口中干涩,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不,没什么……” “一起走吧,小姐。”男人宽厚的胸膛轻轻抵在后背,大掌不容分说地虚虚挽住美人纤细的腰肢,替他阻挡那股不善的视线,恰到好处地缓解了他的紧张。 美人稍稍偏转头,侧脸被烛光镀上一层柔和的光,额间的蓝色宝石熠熠生辉,看起来非常漂亮。尤其是饱满的唇瓣,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的眼睛凝视着男人,注意力异常集中,语气感激,“我的荣幸,先生。” 白锦绅士地护住美人,一步一步跟紧玩家的队伍,脸上带着如沐春风的笑,即使后背已经快被阴冷的视线盯出一个洞来。 阶梯盘旋而上,精美的地毯如流水般,在灯光照耀下缓缓流淌。 客人们的靴子踩在上面,没有发出任何过大的声响。 洁白如玉的手指蜻蜓点水般碰了碰雕刻华美的扶梯,微微起伏的胸膛袒露一道浅浅的、雪白的沟.壑。 墙壁上的画像沉默无声,一双双眼珠仿佛都盯住了那勾人的春光。 这套裙装有些沉重,黎让年上了几级楼梯便低低地喘,额头渗出一点细密的汗,身体如同紧紧密封住的果酒,打开瓶塞,就能嗅到那股淡淡的体香。 蓬松宽大的裙摆缓缓拂过阶梯,不免会沾染灰尘。英俊的男人紧随其后,见状,用双手托起垂落地面的裙边,仿佛捧住了一朵柔软的云。 “总算轻了……”黎让年在心底对系统吐槽,“古今中外的女性无论怎样,总是会受苦。你看这衣服,重死了,腰带束得太紧,多穿一会儿我就要喘不过来气了。” 051同样心疼宿主:[再忍忍,等休息的时候就去换一身衣服吧。] 管家的说话声远远的传了过来:“……这间是休斯凯奇先生的房间,钥匙在这儿,请您收好。” 林洲生特意落后几步,站在走廊上,从栏杆上探出半个身子看他们:“嘿!快点上来,管家在分配房间了!” 底下两人抬头看他,姿态过于亲密,男人的眼神就差黏在美人单薄的肩背上了,手中挽起美人的裙摆,就像只叼住了肉骨头的恶狗一样,满脸春风得意。 啧,这画面,怎么看怎么碍眼啊。青年暗忖,脸上的笑容看起来是阳光活泼的,小跑几步冲到美人面前,眼神亮晶晶,“我也来帮你提裙子吧?” “哎?可是,已经有人提……了。”黎让年发出疑惑的声音,可对方已经来到身边,殷勤地伸出手,“没关系呀,我扶着你也是一样的。” 美人不理解,但既然有人服务有何不可,也就将手臂搭上去了。 嫩生生的手臂,骨肉匀称,细嫩肌肤传递温热的触感。林洲生小心翼翼地扶住这截花枝,已经是最轻的力道,指尖仍然凹了下去,那细腻白皙的皮肉跟融化了的雪糕似的,软绵绵,泥鳅一样压根抓不住,唯有紧紧攥住,让指缝间满满溢出雪白,才不会滑出掌心。 几乎是刚一触碰到美人的手臂,青年就忍不住在心底喟叹一声。好软,好滑,凑近了甚至能嗅到肌肤里头渗透出来的淡雅香味。他心神荡漾起来,恨不得像吸果冻一样狠狠在上面嘬几口,嘬出鲜红的印记才好。 不行,太鲁莽了,做出这样的举动,美人会害怕,会颤抖,会红着眼睛,小兔子一样往后缩吧? 林洲生费尽全身力气,才抑制住自己想要低头去嗅闻的念头,清了清嗓子,一开口才发觉自己嗓音沙哑得可怕,“这个力道可以吗?不会太重吧?” “嗯?不会啊。”黎让年专心走路,每上一级阶梯就在心底小小地欢呼一声,听见他的话,表情疑惑,认真回答,“你做的很好呀。” 死东西,在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啊! 同样身为男人,白锦还能不懂他那点污.秽心思?当下冷了脸色,手指攥紧了轻飘飘的裙摆,声音若无其事:“不会做就别揽事,这位先生,你挡我路了。” “真是不好意思,或许是我们挨得太近的缘故。”青年没什么歉意地道歉,扔下这么一句话,头也没回,全副身心都在两人接触的肢体部位上了。 而美人呢,压根没有察觉到自己被占便宜了,白锦也只能作罢,不过身体也微微前倾了些,靠的更近了。 管家已经把其余人的房间分配完毕,正微笑着,站在走廊深处,视线锁定迟来的三人,声音怪异:“客人们,请抓紧时间,夜晚要降临了。” “抱歉抱歉,是我走太慢耽误了您宝贵的时间。”走廊并不宽敞,白锦往后边让了一点,稍稍站定,礼貌地回复,“请问我们的房间在哪儿?” “德里赫特先生,您的房间在这。”管家探出大手,肌肤枯槁如树皮,男人接过,待对方移开手,掌心赫然躺着一枚铂金色钥匙。 “伊文先生。”管家又给出一把钥匙,最后才面向美人,头颅深深垂下去,躬下身,双手捧上一枚钥匙,“格莱普尼小姐,这是您的房间钥匙。” 黎让年轻轻拿走,冰凉的温度握在手中,很快就沾染上体温。 他的房间就在走廊尽头,一扇红木门,门把手上挂了一个花篮,装满了鲜艳欲滴的玫瑰花。 打开门,屋内昏暗,门正对着百叶窗,上面镶嵌着五彩斑斓的玻璃,透过窗户能看见外面乌泱泱一大片的白桦林。 借着窗外的光线,黎让年摸索到桌上的火柴盒,取出一根擦亮。“嚓”的一声,小小的火焰亮起,跳动着,倒映在清澈的眼眸。 点燃屋内所有的烛台,房间顿时亮堂起来,古典华美的家具一应俱全,角落里一张大床,绸被柔软,纯白的床幔笼罩住床面。 房间里还有一所隔间,也就是洗浴间。 窗台下放置一张案桌和一把藤木椅,位置绝佳,很适合看风景和写作。 大衣柜矗立在大床一侧,散发一股玫瑰花香。黎让年被勒得慌,打开衣柜一看,心凉了一半。 天啊,怎么全是女装? 051绕着他飞来飞去:[因为宿主大大现在的身份是贵族小姐~必须得穿裙子!]嘿嘿,它才不会承认自己很喜欢看宿主穿女装的样子呢。 “……”黎让年噎了下,眨眨眼,手指一一翻过挂在里面的衣服,最后选出一件不那么花里胡哨的长裙。 现在穿的这身很难脱,腰带取下后依然紧紧束缚住身体,手指不得章法地解着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更深处的风光。脊背上绑着来回穿梭拉紧的粉色抽带,他使不上力,也够不着,折腾大半天只能让自己出一身淋漓香汗。 “呼、呼……”黎让年放弃挣扎,决定寻找外援,双臂护住胸前,迈着小碎步出了门,最后凭借记忆敲响了主角受的房门。 “扣扣扣——” “谁?”对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下一秒脚步声靠近,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光芒倾泻在门前的美人身上,瞬间将男人要说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遮不住的胸口,雪白的隐秘的风景自遮掩的手臂缝隙间透露。汗湿的长发沾在脖颈上,显示出凌乱的美感,淡淡的体香全部散发出来,勾得人魂不守舍。 大概是害羞了,美人耳尖羞红,脸颊上也浮现淡淡的红晕。头饰还没取下,额间的宝石璀璨夺目,黑纱朦胧了娇艳的脸庞。 “先生,你可以帮我松绑吗?”黎让年侧过身向他展示后背,一脸诚恳,“它系得太紧太高了,我自己够不到。” 男人喉结滚动,眼中带上连自己也没意识到的强烈的侵略性:“……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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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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