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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族重欲,天生的,新生魔族更甚,连适可而止都不可能。 沈之初自我开解了好半天,总算把自己哄好了,主要是现在季临渊是完全没办法沟通的状态,计较这些有什么用,但有个事,沈之初必须要说明下,趁现在季临渊现在看起来比较好说话。 “不可以听我的心里话。” 季临渊朝他歪头,半张脸可怖的裂痕看起来都清秀了很多。 沈之初捧着他的脸,认真严肃地用教小朋友的语气:“这样非常不礼貌,不可以随便听别人想什么。” 季临渊一脸认真,但实际有听没有细想,毫无感情的眼睛专注地注视着沈之初,手更是得寸进尺。 沈之初被摸得没办法,又一次把他的手从里面拽出来,无奈道。 “不可以在人前做这些,很不雅观。” 沈之初居然和魔族在讲雅观二字,要知道魔族可是非常喜欢白日宣淫的种族。 至少在新生魔族的观念里,没什么是不可以做的。 “没有人。” 对面的怪物死了,就没有了。 单郁的四肢生出血肉,但过程却看起来颇为怪异。 的确和怪物没什么两样。 季临渊的眼里闪过一丝暴戾,是无感情的杀意,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平常。 没让眼前的人看到。 沈之初这才想起来单郁还在融合新身体,他被季临渊能听到他心声这一个爆炸性的消息炸得都快忘了这件事了。 他严正以色,尽力去忽略油盐不进的季临渊,他尽力压制才把季临渊的手只控制在腰腹一节,实在管不了就不管,转头看单郁的融合情况。 单郁已经融合完成,正兴奋地左摇右摆跳,适应新的身体。 适应完成后,单郁的脸色闪过一丝狂喜。 这副身体,可比他之前随便找的身体强太多了。 他轻佻至极的脸上露出一抹暗色,看着坐在季临渊身上,被新生魔族上下其手还维持着严肃地脸色,对他投向问询的眼神。 虽然有点小谋算,但到底还是小兔子啊。 怎么可以相信一只鬼的话呢? 怎么可以相信一只鬼的承诺呢? 他是鬼修啊,这小兔子是不知道新生魔族对所有魔修乃至鬼修的吸引有多大。 这可是能力强大,却又不会灵活运用的时期,还是有且只有这样一段时间才会这样,并且是很少出现的状况。 要不是沈之初非要阻拦那一百多个低魔被吃,这新生低魔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这可真是,可遇不可求啊! 他不会以为我真会听他的话吧? 我可是鬼修。 单郁邪泞的舔唇,看沈之初故作正经的模样,漂亮又严肃。 单郁一步步靠近。 “你还是单纯了些,经验浅薄了些,放出本尊是你做的最错误的决定。” 单郁一步步越来越近,他兴奋地低头,却猛得一顿,只见原本耳朵飘着一抹红,脸色却正经得很的沈之初嘲笑地看着他。 紧接着,他的双膝就如一座大山一样笨重扑通一声跪在沈之初面前。 沈之初拍下季临渊的手,好笑地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的单郁。 “你不会觉得我真这么傻吧?不在上面动手脚,我能让修为比我高的人,哦,鬼,我会让你恢复身躯?没有点把握,我会放你出来?” 沈之初顿了顿,眼神微眯:“你刚刚是想把没认主的鬼面幡收为己用,顺便收取季临渊作为阵眼?” 单郁满头大汗,腿跟扎根在地上似的,眼见着被沈之初彻底掌控,他冷笑。 “倒是本尊小瞧你了。” “和谁本尊呢?” “哎,我,我小瞧你了,行吧,我现在被你逮住,你想如何?” “按照我说的,引开南宫柘,这具身体就依然属于你。” “我凭什么相信你?” 沈之初啧笑:“你可以不相信,但你有选择的条件吗?” 他眯眼笑着帮单郁确认了:“你没有,你别无选择。” 沈之初说着,面不改色地把往上摸的手拉下来,警告地朝后看了眼。 季临渊不为所动,沈之初往后看,他干脆利落地凑上去亲。 沈之初往旁边避了下,清咳了声,继续严肃地看着单郁。 “怎么样?是要硬气点干脆死给我看,还是做我安排的事以便获得身躯,活着才重要,什么形式相对来说也不是那么重要了,你说是吗?” 单郁顶着万斤重的腿,跪在地上看他,半响才笑道:“你说的也没错,是我栽了。我帮你引开南宫柘。” “能杀了最好,杀不了再说。” 沈之初松了口气,要单郁是个真硬气的人还真难办了。 【原著里单郁就以强为尊,不强他就根本不服,我暂时打不过他只能另寻他招,不过幸好此人虽然变态,但还不至于生死不知的变态,总还有空子可以钻的。】 沈之初想完,后知后觉看了眼季临渊,正对着对方的眼神。 【糟糕,都忘了他能听见了。】他沉下脸,在心里严肃【不能听!】 季临渊低头。 他已经知道了自己叫季临渊,似乎和阿初认识很久了,关系应该可以,至少不是仇敌的关系,但他却脑子一片空白,没有任何记忆,不过随着阿初的话,他也能短暂出现一些画面。 模糊不清,没有前因后果的画面。 然而阿初不让他听。 不过阿初不让他听,他就不听了吗? 季临渊朝沈之初咧开嘴,模样十分标准化,甚至弧度都没有差别,但半张脸勾勒出的笑看着尤为可怖。 沈之初捂脸。 他铁定是审美坏掉了。 怎么有点可爱? 【作者有话说】 季临渊:怪物 单郁:??我真该撒泡尿给你照照,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第78章 按照沈之初的计划,单郁和沈之初季临渊需要分道扬镳把极影之地的两个最厉害的人引开。 沈之初看着单郁披着黑帽衫飞身而上后,自己也披上同样的帽衫,给一旁好不容易从身上撕下来的季临渊也披上一模一样的黑衫,给他把帽檐戴好,藏好了那张一看就不是人的脸。 想了想,沈之初认真嘱咐道:“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能暴露你这一身的魔气知道吗?我在你身上放了隐藏魔气的道具,只要你不动用,就不会有人发现。你没有掌握能力,擅自暴露身份我们俩都得死在这,知道吗?” 季临渊点头。 沈之初难得看到他这么听话,不由多看了眼,被乖乖点头朝他看的季临渊可爱到了。 沈之初收回眼神摇头。 【我就说我这审美坏掉了。论谁来看,这都是可怕的样子吧,咳,知道你在听,别撇开眼,我都看到了。】 他没再耽搁,拉着季临渊的手腕朝和单郁相反的地方而去。 彼时极影之地彻底放晴,万里无云。 * 沈之初借助山间密林隐藏身形,穿梭在高低不平的石块上,速度快得几乎只剩下残影。· 但他仍嫌不够,神色极为严肃,一刻也不敢停。 天不从人愿,就算安排了单郁挡住人,看样子单郁也没能挡住所有人,沈之初快要走出山村时,被一个以往只远远观过的人堵在入口。 来人高高在上,一身白为底色,绿为边,金丝为线的华服负剑立于树梢,一身正气,看着虽然年轻,气质却是个十足的上位者才有的。 沈之初挡住季临渊的脸,把他拦在身后,皱眉抬头:“穆长老真是好大的架子。” 穆玉堂倒是没想到对方能认出他,但他却不记得对方是什么人。 穆长老日理万机,平日只在乎天之骄子,哪里会记得一个小小的客卿,但穆玉堂还记得六壬仙宗的客卿服饰。 “你是宗门客卿?那你为何出现在这里?”穆长老老气横秋地长舒一口气,“罢了,既是宗门客卿,本尊也不想为难你,留下你身后的......魔物,本尊便当做没看到你。” “你身为客卿,修行到如今的地步不易,不要为了滥杀无辜的低魔而误了前程,把他交给我,你还可以做你的客卿。” 沈之初勾起嘴角,嗤笑。 “如此善恶不分,腐烂不堪的宗门,就是请我去,我也不去,你好像说得很高大上?” 穆玉堂皱眉,杀意横生。 宗门是他守护一生的地方,是他为之奋斗一生的信仰,他绝不允许任何人玷污它。 季临渊对杀意很敏锐,原本听话低头的他微微抬头,带着宽大黑帽檐的头微微偏向穆玉堂,无感情的眼里闪过一抹红。 沈之初感觉到季临渊蠢蠢欲动的动作,连忙握住背后的手,在心里提醒。 【季临渊,你答应我的,不能释放魔气。】 季临渊停顿了下动作,继续把头低着,没有让穆玉堂看到他完整的脸。 阿初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要他在身边。 沈之初差点被季临渊吓出一身冷汗。 转化的新生魔族明显和正常的低魔不一样,魔气也强盛很多,现在可不能暴露,对上号称六壬仙宗杀神的穆玉堂。 以穆玉堂眼里揉不得沙子的状况,发现这个异类可不会像现在这样和他站在一起好好说话。 沈之初松了口气的同时,对着穆玉堂哼了声继续说。 “高高在上的穆长老恐怕不知道现在在干什么吧?” “狡辩,身为人族,却助纣为虐,帮助低魔出逃?” “我狡辩?那我问你,身为仙宗长老,你可有调查过为什么人族地界会出现低魔?” 沈之初看穆玉堂脸色微变,继续大声嘲笑道:“因为你他妈根本就是走狗!你才是助纣为虐的那个人!” “怎么?说得狠了?哈哈哈~睁开你的高高在上的眼睛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看看这里的一切到底曾经是什么地方?” “请用你怜悯众生的眼睛看看!再来说我是助纣为虐!” 穆玉堂这才注意到,周围一座座矮小破败的房屋,他才注意到一座座化为焦炭的树,寸草不生的庄稼地,满地的尸骨细细碎碎,应该是被妖兽啃食,咬不下去的大块头骨。 以他的视力,也很容易看到了没有魔气围绕,仍然看起来是血色的湖水。 房屋虽破,却能看出曾经被主人用心的对待了,房屋被修出了花样,小院前面或有小秋千,只不过如今也歪歪斜斜,再不会有人在上面荡。 小院墙头都还挂着腐朽的对联,曾经的红变成如今的灰白色,再不见喜庆。 穆玉堂脸色越看越沉。 这里根本不像是低魔的地盘,没有哪一种低魔有着人类的习性。 这里,像是某一个小村落。 这里曾经的主人们在用力的生活着,在深山老林里仍旧努力把日子过得温馨一点,点缀着每一个可以妆点生活的小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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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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