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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鱼好不好？” 苏锦沐抬眼，“我都可以，谢谢絮先生。” “叫叔叔，先生太生疏了。” 絮司白咂舌，看一眼手里的鱼，“我先把鱼解决了。” 苏涵把上次苏锦沐没吃到的小蛋糕拿出来，抿唇看他，“上次你走的突然，本来叫你絮叔叔给你带了一个，结果被我不小心摔地上了，这个是新买的，尝尝。” 苏锦沐目光落向苏涵教授手里的蛋糕盒，那天在路边看见他们三人的时候，苏涵教授手里就提着这么一个蛋糕盒。 原来是给他的。 苏锦沐视线微垂，眼睛轻弯，整个神情润泽浅淡，声音轻了几分。 “谢谢。” 苏涵被他的谢谢弄得稍一皱眉。 明明之前也有听苏锦沐说谢谢，但此时此刻，瞧着这个孩子，总……有些说不上来的闷。 苏锦沐拿着小叉子，慢慢叉起一小块，送进嘴里。 是水果奶油的。 清甜的果香缓解开奶油的甜腻。 在唇齿间抿化，整个口腔都是甜的。 很甜。 苏锦沐又笑一下。 苏涵见他喜欢，也笑，温柔摸摸他脑袋，“那下次再给你买，或者可以试试看你絮叔叔能不能做出来，自己家用的材料更好更健康。” 她起身，到厨房和絮司白说话。 苏锦沐慢慢吃小蛋糕。 厨房里，苏涵把蛋糕和絮司白说了，家里的饭一向是絮司白做，蛋糕也试过，小饼干也他能做。 应该没问题。 “让锦沐给我留一块，我研究研究配方。” 苏涵点头。 絮司白刚把鱼处理了，看见从房间里拿着手机出来的絮予，蓦地一笑，看向苏涵，假装小声。 “涵涵，这鱼刺多，等会儿看可以看予予吐刺，平替一下吐西瓜籽。” 苏涵嘴角一下子扬起来，笑个没完。 一旁拎着手机路过的絮予:“……” 絮予无语的看二人一眼。 “哎，对，就保持这个冷淡的眼神。” 苏涵上上下下的打量絮予，摸摸下巴，“好予予，让妈妈期待一下，予予怎么顶着这种冷淡脸吐刺。” 絮予:“…………” 絮予面无表情，“我可以不吃鱼。” “那不行啊。”絮司白搭腔，“爸爸好不容易买回来的，活的，一路上鱼尾巴扇我好多次，予予不吃爸爸白挨打了。” 絮予:“……” 絮予愈发失去表情。 苏锦沐看着那边，好笑的扬了下嘴角。 他有些释然。 絮家几人过得很好，很幸福。 那就可以了。 苏锦沐轻轻吐出口气，心头轻快不少。 絮予不想搭理故意折腾她的爸妈，到苏锦沐边上，抬手拎着他胳膊一拽。 “走，上里面去，不在这呆，小心这两个人一会儿也要看你吐鱼刺。” 苏锦沐:“……” 苏锦沐浅浅弯唇，“那没关系啊，我也不冷脸。” 絮予:“……” 絮予把他带进木木房间，翻腾着找出个相机来。 表情淡淡，“给你看照片吧。” 苏涵教授进来，见状也凑过来一块看。 絮予把相机连上平板，点开播放，里面是些小孩照片，有絮家小儿子的，也有絮予的。 两个人小时候还有点像。 絮予视线落到苏锦沐身上，意味不明，平静淡然，像是随口说的，“要是碰见有长得像的，像木木，或者像我，记得和我说一声。” 苏锦沐:“……” 这，不会还是在试探他吧。 苏锦沐点点头。 照片过去，后面是一段视频，很早，画质都不太清。 小孩躺在摇篮里，旁边站在同样又矮又小的小号絮予。 絮予在小小年纪就已经是个冷淡酷姐，瞧着摇篮里的小孩，拿着积木淡淡逗他玩，顺便玩弟弟。 苏涵显然是知道后面的视频内容，已经开始笑，瞧着屏幕。 里面的小号絮予拿两个积木，假装往小孩手上夹，吓唬夹他手。 小孩被吓，嘴巴一瘪，眼里汪汪的看着她。 小号絮予心满意足，邪恶的一歪嘴，“嘿”的笑一声。 “予予你笑的好好笑啊，哈哈。” 苏涵学她“嘿”一声。 絮予:“……” 这是好几段视频连着的，后面还有，小絮予拿着积木多玩弟弟几次，小孩渐渐也学聪明了。 再被夹，也不哭不瘪嘴，只眨巴眨巴看着她。 小号絮予:“……” 没意思。 小号絮予没把弟弟搞哭，冷淡的一瘪嘴。 她瘪嘴，摇篮里的小孩顿时得意，挥挥手，邪恶的一歪嘴，“嘿嘿。” 小号絮予:“……” 房间里的絮予和视频里的小絮予此刻表情同步了，没有半点表情，啧声。 视频里传来当时拍摄时，絮司白和苏涵哭笑不得的声音。 苏涵笑起来，嗓音温柔，“多亏予予，木木在连话都不会说的年纪，先学会了邪恶嘿嘿。” 絮予:“……” 苏锦沐:“……” 絮予转头，瞥向苏锦沐，淡淡开口，“对了，你小时候的照片或者视频有吗？我爸妈喜欢看小孩。” 苏锦沐:“……” 苏涵没这个爱好，但她一般不反驳絮予的话，也一时没多想，眼睛微亮，望向苏锦沐细细观摩。 “锦沐长得好，小时候应该也可爱。” 她露出点期待，“有照片吗？视频更好。” 苏锦沐:“……” 仅有的两张已经化为灰烬了。 苏锦沐浅浅扬起一点笑，“等我回去找找。” “那行，下次来的时候记得带来给阿姨看看。” 苏锦沐:“……” 苏锦沐浅浅点头。 下次再说。 . 苏涵教授和絮司白先生嘴上说要看絮予冷淡吐鱼刺，但其实备了两条鱼，一条有刺一条没刺。 全摆在絮予和他跟前，随意挑选，爱吃哪个吃哪个。 絮家人生活平静安乐，苏锦沐放了心，也彻底释然，不再去想太多，只安心的专注眼前。 专注他死前的这段时间。 该享乐享乐，该放纵放纵。 该玩鬼就多玩鬼。 走之前玩过瘾。 苏锦沐唇角勾起弧度。 回去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苏锦沐进卫生间洗手，他进来的随意，没开灯。 这会儿昏暗一片，窗外有风幽幽吹进来，一点冰冷的温度贴上后背，背后灵般覆盖上来。 两只粗粝手掌从两侧伸出，轻轻握上他的手。 “小少爷。” 耳畔风声轻缓。 苏锦沐:“……” 苏锦沐手上还有泡沫，滑腻纯白，只指尖微微泛粉，被那双手握住，隔着泡沫，慢慢插.进他指缝。 后颈也被一点冰冷濡湿舔舐过。 苏锦沐:“……” 苏锦沐脸上笑容扩大，漫不经心的维持这么个姿势没动。 眼前，那双手在他指缝间摩挲，替代他，帮他慢慢的按摩清洗，泡沫愈发厚重，将两双手全然包裹。 苏锦沐看不见绵密泡沫下自己的手，只能感觉到那份温度，随着指腹交错，一点点暖热升温。 耳后气息也烫起来。 “小少爷今天去哪儿了？”耳后声音轻轻问。 苏锦沐扬唇，漫不经心，“你会不知道？” “……”厉辛慢慢笑了两声，恐怖的占有欲已然袒露在小少爷面前，被直白点出，被清楚的告知。 小少爷知道。 厉辛心底兴奋感微微上涌，占有欲愈发旺盛，咬咬他耳垂，湿漉漉的舔过。 “……嘶，轻点咬。”苏锦沐稍微偏一下脑袋。 “不。”厉辛声音低慢，笑着，低低的，“小少爷又去絮家，今天心情好吗？” 苏锦沐:“……” 苏锦沐啧声，漫不经心，“好呀，不好的话就不会让你这么玩我的手了。” “那上次为什么心情不好。” 厉辛瞳孔黑黝黝的，光线昏暗，他眼底浓稠，视线却好，直白盯着镜子里的小少爷。 从镜子里看去，小少爷被他完全困在怀里，身前是洗手台，身后左右都是他，弯着腰。 只要他想…… 厉辛亢奋的舔舔唇，磨蹭小少爷耳后，嗅着清淡甜香气。他已经查到上次是去了絮家，还是一天内去了两次。 为什么心情不好？ 好像没有什么大型的争吵。 苏锦沐:“……” 苏锦沐被他蹭的发痒，头左右晃晃，怎么也避不开，呼吸乱了两拍，“谁说我心情不好，你猜错了。” “我眼睛看到了。” “那你看错了。” 厉辛嘴角往下一撇，握住小少爷的手收紧，指骨插.入他指缝，眼瞳晦暗。 手上的泡沫已经随着时间一点点破掉，苏锦沐笑了几下，想把手抽出来。 指缝处依然有泡，滑腻不稳，厉辛手心用力，却依然留不住往外挣脱的手，眼底一暗，心脏处古怪情绪上涌，戾气浮现。 “小少爷。” “嘶。”苏锦沐使劲抽出来，把两边手臂也挣开一点。 厉辛表情愈发不好看，本能收紧，怀里的小少爷却只是简单转了个身，没跑。 男生稍顿，周身的凶戾又消散下去，换成一丝乖顺，看着怀里小少爷。 苏锦沐被他勒的紧，转个身的功夫，几乎出了细汗，饶有兴趣打量男生，指尖点点他眼尾。 片刻。 厉辛躁动的平躺在床上，眼前系着黑色长布条，想挣扎，又本能克制着，呼吸混乱。 他看不见，窗外风吹进来，刺激着神经，厉辛喉结轻滚，声音沙哑，攀爬上来的渴望几乎要把他吞噬。 小少爷。 小少爷。 怎么不来摸他。 “小少爷。” 他低哑出声，“你在哪？” 房间里有窸窣的动静，还有一点桌面上搁东西的声音，好像丢下他收拾东西去了。 厉辛呼吸颤栗，指尖收拢，本能的握住什么，想攥紧小少爷，想让他在自己跟前，想实实在在的触碰到小少爷。 不想摸空气。 “小少爷。” 他又闷闷叫一声，按耐不住的坐起身，喘息着，想去搜寻。 胸膛上突然多了只手，把他重重往下一按。 扑通一声。 男生跌回床上。 苏锦沐欣赏打量，“喊什么，我又不走。” 厉辛手本能的摸过来，牢牢箍住他手腕，声音轻慢，“想让小少爷陪我。” “……是吗？”苏锦沐慢条斯理的看他。 男生躺在床上，眼睛被蒙，宽松的衣摆随着重力下陷，勾勒出其下石雕般的肌肉纹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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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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