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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漉的吻又落下来,朝见雪闭上眼睛,静静沉溺在不可多得的欢愉中。 只是忽然,玉惟揉在他发间的手一顿。 他睁开眼,疑问他怎么停了? 玉惟手中捏了一把,朝见雪立刻颤栗了一下,后知后觉自己的耳朵冒出来了,整个人像是要烧起来一般羞耻。 “啊啊啊!”他捂住自己的头,再一骨碌灵活地从玉惟身下滚走,钻进被子里,发出的声音隔着被子,闷闷的,“不要看不要看,我还没有准备好!” “师兄……”玉惟的声音听上去有几分无奈,“我已经看见了,出来吧。” 朝见雪更加觉得羞耻了。 这几日过得稀里糊涂,他居然忘了今夜是十五之夜。月圆十五,因为是半妖,他的妖相会因为灵气与妖气强盛而露出来。 不只是耳朵,还有那尾形似黑豹的尾巴。 毕竟是第一次让玉惟看见自己这副样子,朝见雪心中很是忐忑。 玉惟已经伸手来扯他裹在头上的被子:“出来吧师兄。” “那你保证,我出来后不准笑!”朝见雪低声威胁道。 “好。”玉惟已经开始笑了。 朝见雪犹犹豫豫,从被中钻了出来。 先是露出了两个尖尖的耳朵,毛茸茸光泽无匹,像是上乘的缎面,他的头发也因为妖相变得很长,波浪一般从被中滑出,像是打翻的墨。 因为害羞,朝见雪不敢直视玉惟的目光,羊脂玉般的脸上红霞绮丽,将方才脖子上留下的红痕都映得淡了。 玉惟一动不动,他瞥他一眼,从他眼中看出惊艳痴迷之色。 朝见雪于是再将尾巴露出来,小心翼翼地搭在玉惟的腿上。 拍了一下,柔柔绵绵的,没用什么力气,更像是在调情。 玉惟握住了他的尾巴尖,一种过电般的触感从那里传来,朝见雪立即将尾巴抽走,道:“你别摸!” 自己摸没什么,但别人摸就很奇怪。 朝见雪把尾巴藏到身后去,拢住了自己的衣袍。刚才情动之时已经将裤子扔到不知道哪里去了,所以尾巴才会这么显眼。 床上的软被凹陷,玉惟膝行过来,眼神一扫先前的克制,变得炽热不已。 朝见雪看得分明,心中却惊异。 数十年前玉惟看他的眼神还只有年少的纯真喜爱,一个吻一个触碰都是轻轻的、小心翼翼的。他说停就是停,说不就是不,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的眼神中更多了份深沉的占有欲,似火燎原之势,也不会再用温和的甜言哄他亲吻,只会强势地压过来,偶尔还会咬他。 朝见雪隐隐觉得,自己先前那么撩拨玉惟,简直是惹火上身。 玉惟就如此幽幽地看着他,轻声说:“我突然想起来,蜡油可以,石蜜亦可以,师兄喜欢哪个?” 好像是他刚才说“别摸”点燃了玉惟的欲念,朝见雪心咚咚直跳,真的认真思考起这个问题,两厢比较下,他道:“石……石蜜吧……” 玉惟念了一诀,这客栈里不知哪里放起来的一罐石蜜就出现在了他手中,朝见雪看直了眼。 “师兄过来。”玉惟道。 他顺手施了一道隔音法诀。 - 朝见雪才知道双修的真正滋味。 变出妖相以后,他的尾巴和耳朵都很敏感,玉惟偏偏要去碰,有意无意,当然朝见雪觉得他是故意的,越缩越是要碰,到后来朝见雪放弃了抵抗,玉惟每触摸到他的尾巴低处,他便一紧,而后烫意顷刻间跃上脸庞。他忍不住,抬头咬住玉惟的肩膀。 上次他嫌玉惟白学了,这次他将书中所教的双修之法融会贯通,二人大乘修为的精元彼此交融,进退得宜,绝妙的灵气汇聚感让朝见雪微微失神。 他渐渐得出了做下位另外的妙处,在这种时候,只需要跟着玉惟的节奏走就好,很省心省力,不然要让他引导灵气汇聚,估计不一会儿就会岔气。 两次运转大圆满之后,他已经累极,更觉快要疲软无力,出不来什么东西了。 朝见雪有气无力说:“我要去洗洗。” 耳朵上痛感传来,玉惟竟然咬了一口。朝见雪眼睁睁看着他移下目光,握起自己的手,舔去手指上残留的石蜜,可那里不只有石蜜…… “玉惟!”他不禁缩了手。 玉惟没有放开,看着他:“很甜。” 朝见雪深吸一口气,突然又有了一些精神,但是身体实在跟不上了,欲哭无泪:“我真的没有力气了。” 明明玉惟要更加吃力一些,为何他如此勇猛?莫非是岁数上的差距? 可朝见雪想,他比玉惟也没有年长多少,怎么就一个依旧生龙活虎,一个便如霜打? 月圆依旧,朝见雪被翻坐在玉惟身上,不用他费力支持,软软地趴下来就好。虽然他口中浑噩,尾巴却真诚地高高翘起来,简直不知天地为何物! 玉惟的指腹按着他滑腻的肌肤,痴迷于他模样,只想此刻停留到永久。 朝见雪是被雨声吵醒的。 起身一看,自己的衣裳是干爽的,屏风后水桶未清,大片水渍还留在地上。 他没有找见玉惟,不知是去了哪里。 昨夜春宵不知几刻,朝见雪狠掐了自己一把,不知道他是晕过去了还是睡着了,怎么对玉惟给自己清洗毫无印象? 哎,真是没用。 还得再接再厉。 夏雨迅疾又凶猛,瓢泼之势令人止步。 他重新查看自己紫府,一次双修竟然能抵过数年修行,着实把他惊了一跳。 股间还有异样,他站着等了一会儿,玉惟便回来了。 手中托盘上赫然一碗鲜粥。 “师兄醒了?正好,我还怕等师兄醒来粥就凉了。”玉惟道。 他眉宇中透出一种餍足过后的沉稳。 朝见雪想让妖域中的狐妖给他验验血统,是不是有一点点血脉在。 他给自己加了个软垫,坐下骄纵说:“喂我!” 玉惟嘴角浮出笑意,坐近他身侧。 他喂起来,不像朝见雪喂他时时快时慢,而是很不疾不徐,耐心十足。 “我方才出去,发现了莫檀舟的踪迹。” 朝见雪美美的一口粥只好极快咽下去,惊讶说:“你出去还去查这事了?” 如何有的精力? 仔细一看,怪不得玉惟的衣袍有湿痕,朝见雪还当他是穿过走廊时淋到的。 玉惟道:“昨日麒麟飞升,莫檀舟也来了,我在师兄送李师兄回去时悄悄做了些手脚,所以知道他去了哪里。只是现在雨势太大,只依稀知道方位。” “本是昨夜要去办,不想……”他莞尔。 朝见雪不知他居然还有这么一回事,不禁遗憾道:“那你昨夜告诉我不就好了?我又不是一定非要不可,这种事,缓一缓也好的嘛!” 玉惟并不赞同:“不行。” 不说他忍不忍得住,师兄第一次如此主动,他绝对不该放过这个机会。 “昨夜…… ”他缓声,纤长睫毛抖动,“比之上次,如何?” 朝见雪在这件事上无法说谎,何况昨日自己的表现也早就已经告诉了他答案。他道:“很好!” “果真?”玉惟确认问。 朝见雪不知道他在诚惶诚恐什么,点头:“真的很好!” 玉惟于是松了口气,道:“那就好。” 朝见雪想了想,才明白,原来上次他喊痛给玉惟造成了一定的自我怀疑!
第93章 幸运 暴雨如注, 视野都变得白茫茫一片,耳边亦是喧哗。 二人在房中修整一番,朝见雪撑着下巴, 坐在倚在窗台看这样大的雨, 毫无停歇的迹象, 着实不太想出门。 但他更加不愿做甩手掌柜, 挂在玉惟身上哼唧了片刻后,还是打定主意,换上便行的窄袖衣装, 将变回齐腰长度的头发扎了起来。 玉惟握一把他的头发,朝见雪头一歪,头发便从他指缝中被抽走。 “怎么样?”他眨眨眼,想问自己扎的歪不歪。 玉惟说:“很好看, 昨夜也很好看。” 朝见雪忍俊不禁, 想说到底有多好看,但看玉惟目光, 说了不知还能不能在夜晚来临前出门。隔了这一段时间,他自己都觉得昨夜像是做梦。 只是看到一边空置的石蜜罐, 他有点不好意思, 指着问:“这个怎么办?还回去?” 玉惟收起它,说:“不必还,我已经与掌柜付了钱知会过。他说不要紧——” 他微微一笑:“还说, 要是不够, 再问厨房要。” “啊。”朝见雪目移,要是这掌柜知道他们两个拿石蜜做这档子事,估计要裂开了,再极端一点, 把他们打出去都是轻的。 因此,在下楼后,面对掌柜亲切的问候,朝见雪一时难以清白地直面他憨厚的中年人面庞,匆匆取了伞,拉住玉惟的手逃离。 大雨打在伞面噼啪作响,一柄青竹伞,一柄浅色素伞,紧紧挨在一起。朝见雪想要牵玉惟的手,但是这样大的雨,一牵就要淋湿,伞又不够大,不够二人一起走。 他靠近一点,伞面不由得倾斜,雨水哗啦一下全砸在玉惟肩上。朝见雪赶紧换个方向偏,但玉惟伞上的雨水又淋湿他的半边。 “……”朝见雪怒了,他念过法诀,周身便灵光一闪。 所有的雨水于是巧妙地避开了二人,朝见雪把自己的伞收起来,挤进了青竹伞下。 玉惟嘴角噙笑,与他站得更近一点,掩在袖中的手握住他。 朝见雪得了趣,十分主动,抽出来,反手贴着他的手背扣住五指,得到主动权,再觉得他手背温温凉凉,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很是好摸。 但是摸了一会儿,他突然想到这只手昨夜的“恶行”,顿时又僵住。 这般一会儿心猿意马一会儿忸怩,皆是他一人在内心戏,朝见雪不由得唾弃自己被美色糊了心窍,怎么越想越是乱七八糟的。但昨夜这只手恶行诸多,他摸到他经年累月留下的剑茧,指根稍稍用力以作报复,玉惟便“嘶”了一声。 “师兄何故?”玉惟问。 朝见雪哼了一声:“看它不爽。” 玉惟沉思片刻,认真道:“可是昨夜并非是这样说的。” 朝见雪:“……算了。” 谁还记得他胡言乱语了什么东西,总之朝见雪知道自己很放得开,但现在是大白天,讲这些话难免怪怪的。 路上行人甚少,二人出了所在的南城,便不再遮掩,隐去身形,飞快来到了西城。 两个大乘期很是如鱼得水,没有半点耽搁,出现在了一座院子前。 玉惟掌中寒荷收起,那些细微的蓝色灵光正是指引入这座小院。 “莫檀舟会在里面吗?”朝见雪看着厚重雨幕中的房屋,不免有几分忐忑。要是他们运气不好,说不定莫檀舟已经将人转移,也或者在里面的根本不是莫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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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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