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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樾好感度-300】 【林樾好感度-500】 【CP契合度:10,目前林樾好感度仍为负值,宿主轻继续努力。】 慕容:…… 搁这坐过山车啊? 林樾又看见什么了?谁家攻略对象好感忽高忽低啊?好不容易增加的数值又全被抵消了。 “慕兄?”秋岷珏在慕容眼前晃了半天手,他本想听些林樾和易溯的小道消息,结果慕容迟迟不应他的话。 慕容回过神来,强压下想飞去东峰一探究竟的心,抬眼望向秋岷珏:“嗯?你刚刚说了什么?” 秋岷珏向来心大,也没有责怪慕容走神,又重复一遍刚刚的问题:“易仙师和林门主认识多久了啊?” 本就因为他俩的数值而烦心,一听到这两个名字慕容顿时觉得头大,径直说出了气话:“不认识,他俩恨不得直接打一架。” 话音刚落,院外就多了一道身影,秋岷珏好奇探头看清人后赶忙捂住嘴。 林樾一身黑衣踏入院中,压根没分给两个少年眼神,摔门走进房间。 关门的动静把两人都吓一跳,秋岷珏惊魂未定无助地看向慕容,手指指着林樾消失的房间,颤声道:“你师父每天都这么凶?” 慕容也是第一次见到这般生气的林樾,茫然摇头:“没有啊,平日里不这样啊?可能有闲人找他麻烦惹怒他了?” 紧接着又是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出现,慕容口中的闲人出现在他们面前——易溯没有丝毫停顿,推开紧闭的房门,消失在两人眼前。 秋岷珏:…… 慕容:…… 秋岷珏惊得眼珠子快要掉下来,不敢置信地回望慕容:“你管这叫不认识?!!” 几近破音的声音足以证明秋岷珏此刻内心的崩溃。 慕容也好不到哪去,面色复杂地看向那间林樾从不让旁人进入的寝居,独自在风中凌乱。 许久后,秋岷珏才听到一声极轻的回应:“不是,按理来说不该啊……” * 修行需静心,摒弃情感,不因外界所动。 这是林樾踏入清玄宗跪在祠堂内知晓的第一条规矩。 他幼年便成了孤儿,清玄宗是他的家,而最初捡他回来的烛玄自然是赋予他第二条生命的救命恩人。 他敬重烛玄,向来不抗拒他的命令,却也从未亲近过。他学着其他前辈将所有情绪压在心底不表露在外,无论遇到何事都面不改色,淡然面对。 对就是对,错就是错,生死只在一念之间,无需仁慈,只遵循规则。 他觉得自己一直过着这种单调死板的生活,直到记忆回廊打破了他对过往一切的看法。 原来自己的世界也曾经拥有过色彩。 在不同记忆面前,他不知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他也不知为何仅仅想起与易溯的相遇就能牵动他所有情绪。 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想放大内心的情绪——委屈,酸涩和不甘。 只是想让一个人看到。 林樾走进里屋最内侧,他抬掌破开存有封印的墙壁,原先完好无损的墙面骤然生出裂缝,缓慢向两侧移动。 伴随着沉闷的轰鸣声,存放在里面的物品渐渐显露身形,林樾心跳逐渐加快,在看清具体模样后,他垂下双臂再无动作。 墙壁后置有一柄长剑,纵使被封存的时间有些久,却依旧被保护得极好,没有半点灰尘沾染上。 剑身泛着光芒,而剑柄正刻有两字:兰宿。 * 易溯不知道北峰的规矩,眼下情况哪里还管什么房间能不能进,他现在最主要的是跟上林樾,问清缘由。 他可不想莫名其妙又背上黑锅,导致任务更加难做。 这里室内布局不同于东峰那般明了,他在里面好似无头苍蝇转了一圈又一圈,迟迟没有寻到林樾的身影。 易溯站在原地百般焦急,忽然想起自己腰间玉佩,赶忙握在手心输送仙术。 他记得之前林樾送这枚玉佩时,曾说过若是想寻他,以玉佩为媒介就能知晓他的位置。 “位置怎么在东峰?”易溯睁开眼皱眉看着掌心玉石,正纠结着是否再回东峰时,他不死心地环顾四周,打算赌一把,“林门主?你在屋内吗?……林樾?” 前一个称呼毫无反应,待他犹豫地喊出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时,地面突然一阵震颤,短暂眩晕后他扶住墙面,看到了面前的人。
第15章 欺瞒 平日里高大俊挺的人,此刻蜷在角落没有表情也没有言语,就这样两手紧紧抱住剑将下巴抵在膝间。 易溯试探性地又叫了几声,对方宛如雕像一动不动。 他在林樾面前转了一圈,总觉得自己如果不把缘由问出来,他就没法安心回东峰——那可是活生生的数值任务! 想法一出,易溯脸上的焦急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径直走到林樾面前盘腿坐下。 不说话?行啊,那他盯到说话为止。 反正抱都抱了,吵也吵了,实在不行就打一架,凭借自己的实力也能打个平手。 想到这易溯便不再顾及什么,赫然挑起林樾下巴。 林樾每错开视线,都会被易溯硬生生掰回来。不知重复了多少遍,易溯的手甚至有些发酸,才听到前方闷闷的声音:“明明是已经决定的事情,还骗我说有可能。” 易溯:? 他紧皱着眉追问道:“什么事情?” 林樾抬眼望向他,眼瞳分明与往日无异,易溯还是能察觉到一抹委屈:“收徒。” 易溯大脑宕机没有立刻回应。 他当时只是抛出了这个可能性,并没有一口咬定啊!他冤啊! “此事尚未决定,没骗你。你从哪里得知我要收秋岷珏为徒的?” 许久没有等到答案,他干脆采用激将法。 易溯撑地站起身,环顾四周寻到出口便往那处走:“林门主不说的话,恕我不能奉陪,东峰还有未处理完的事务,只能先行告辞。” 按照套路,一般说出这番话后,对方肯定会有所动作。比如喊住即将离开的人,将实情说出。 易溯自信满满地迈步离开,可接下来他有点笑不出来了。 离出口仅剩几步距离,林樾迟迟没有吭声。易溯背挺得极为笔直,却紧张得险些把手搓下一层皮。 祖宗,说句话啊!没看到都快出门了吗!! 他刻意放慢步伐,迈出极小的步子,缓慢挪到门口。在仅剩半步距离时身后终于响起声音,易溯如释重负,却还要按捺住内心激动没有立刻转身。 “信纸和竹简一起掉地上的。上面写了秋岷珏的名字。”林樾冷哼一声,扭头没再看易溯,“之前明明说过此生只收我一个徒弟。” 易溯愣在原地,只收一个徒弟?他之前说过?? 不对,重点是林樾看到的信其实不是他想的那样啊! 第一次给别人传讯,他本以为是历史中所说的飞鸽传书,便匆忙将具体情况写在信纸上,之后才想起自己处于修真世界,转而采用仙术的方法,本想丢掉那张纸结果忙过头忘记了。 那张废纸偏偏被林樾看到! 他蓦然转身,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回林樾身边。 目前问题太多,先一个个解决。他倒要看看自己之前什么时候说过只收一个徒弟,不顾对方的反对直接搭在冰凉的剑身上。 * “兰宿?是个好名字。你天赋卓绝,本就是剑修的好料子。同我学剑,日后定然能凌驾于我之上。”最后一滴酒下肚,易溯晃着空荡荡的酒壶,眯起眼扫视小孩捧起的剑,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林樾紧紧将兰宿剑抱在怀里,眸中尽是欣喜。对于易溯的夸奖,他好像永远都听不腻,就像喜爱吃糖果的小孩,每一次都不断回味糖衣下的甜蜜。 易溯闲暇时最爱躺在藤椅喝上一壶烛玄酿的桃花酒,困倦了便在花香中同周公谈笑。 林樾格外喜欢饮酒后的易溯。即便没有醉,那双好看的眼眸也总会泛着湿润,眉目舒展开上翘的眼尾格外勾人,他总会在这个时候偷看易溯,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临摹。 平日里暴露在外的锋芒会在这一刻通通缩起,只剩下令他沉醉的无限温柔。 林樾将兰宿剑佩在腰间,小心翼翼靠近易溯:“师父。” 困意萦绕在大脑,眼皮逐渐变重,但听到林樾的声音他还是强打起精神,慵懒地开口:“嗯?怎么?” 林樾:“你以后还会收徒弟吗?” 也许是面前小孩的眼神过于可怜,期待中又带着些紧张,易溯注意到自己衣角被对方无意识攥紧时,噗嗤笑出声。 他歪着脑袋,眼中还有几分困倦,半阖的眼眸就这么直晃晃撞进林樾心中。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林樾的世界中只剩下一张一合的唇,以及铭记于心的话语。 “不会。有你在,此生只收一个徒弟就足够了。” * 蓝光从指尖溜走,易溯缓缓睁开眼睛。 这真不怪他,要不是刚刚从剑上读取相关回忆,恐怕他到死都不知道还有这些事。 易溯不自在地摸了摸下巴,很有自知之明地站远了些。他大胆推测一下,杂七杂八各种事情叠加在一起,恐怕林樾对自己的好感度已经跌到最低。 他干咳一声,其实林樾说的信,只不过是他打算告知静檀宗宗主不必再大费周章地寻找不归家的少宗主,信中写得明明白白,只提到让秋岷珏暂住清玄宗,还未说收徒的事。 天晓得林樾怎么单是看见个名字就能联想这么多,还一口咬定自己要收秋岷珏为徒,生了这么久闷气。 易溯正打算解开其中误会,突然一道传音出现在耳边。 “喂?能听见吗?这玩意好像能同步聊天吧?” 自从慕容的马甲掉落,他在易溯面前干脆一点也不装了,甚至连声音都懒得再夹,就这么咋咋呼呼地把传音当成手机使用,出现在易溯神识中。 在慕容的影响下,易溯也下意识推了推耳朵,没有触碰到耳机的质感才恍然想起如今处境:“能听见,要说什么?” 慕容:“告诉林樾,你要收秋岷珏为徒弟。” 易溯:…… 这是在干什么? 他都打算好了和盘托出所有的情况,好趁这个机会解除自己同林樾之间的误会,顺理成章地刷一下好感度。 结果现在要求他往枪口上撞?这样下去恐怕自己会直接被林樾捅穿吧? 似乎听出了易溯的犹豫,慕容并没有催促,只是尽量用简洁话语描述现在的处境:“我实话实说,这本书是我写的,我有系统也有任务。具体情况之后我一定好好向你解释。我不知道你俩现在走到哪一步了,但是如果想阻止剧情后续发展,就只能先按照我说的做。” 慕容的一番话如同鞭炮在易溯大脑里噼里啪啦炸开花,震得他一时间分不清东南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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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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