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推拒的动作这次易溯没有做,搭在两侧的手缓缓抬起,最终回抱住对方,纵容林樾所做的一切。 易溯闭上眼,所有的感官在此刻被放大数倍。 舌尖轻触,随之被勾住,好似舞会上受邀与之共舞。过往树立的原则此刻被汹涌的水流击溃,心下一软,放任自己在欲望中沉沦。 他分明是来攻略主角放自己回家的,口口声声说着绝不动心,怎么到头来…… 还是栽进他从未触及的温柔中。 温柔缱绻的吻许久才分离,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林樾声音沙哑小声道:“对不起。” 易溯有些无奈,窒息感还未褪尽,只能无力地用手摸了摸压在自己身上人的发旋。 老天爷,又不是他在下面,又道什么歉啊?那要是之后他俩真那什么了,林樾不得直接给自己磕几个啊? 林樾:“最初我不是真有意走近慕容的。” 哦,原来是这个问题。 易溯闭了闭眼继续哄道:“我知道。” “我离宗后第四年,脑海中一直有声音告诉我,明年必须回宗,并且要收一个名为慕容的徒弟。” 易溯倏地睁开眼,没有动作继续听着林樾的话语。 “我起初并未放在心上,只当做是幻听。可等到第五年,我分明没有回宗的想法,身体却无法控制地重归故土,依照那个声音做着一切。” “我不想靠近他,却始终无法控制自己。面对你的多次出现,我虽没有记忆,但心底只是想让你回东峰,不愿看见你的难过,可脱口而出的却是我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厌恶。” “直到那日圆台之后,这个声音突然消失不见,我才开始慢慢变回如今的模样。” 易溯静静听着,这些情况林樾觉得匪夷所思,然而他已然猜出了大概。 林樾身为书中角色,始终无法脱离设置好的剧情故事,他的一生已经被原有剧情束缚,如同提线木偶一板一眼地演绎他本该有的戏份。 而他和慕容身为穿书者显然打破了这个世界的运转,因而那个声音才从林樾脑海中消失。 在不知情的状况下被控制着前行,丧失自己原有的本性,是最无力悲哀的现实。 易溯的叹息声几不可闻,放在林樾头顶的手移到脖颈上轻轻揽住,侧脸贴近对方的肌肤却触碰到温热的液体。 “我知道,我都知道,别哭了。”易溯手掌轻拍,“师父在呢。”
第42章 偷亲 “慕容师兄, 这样偷听不太好吧?” 陆千帆有些纠结地看着耳朵紧贴墙壁的慕容,犹豫片刻最终还是错开目光。 偷听墙角什么的,实在太不雅了。 “这儿的隔音效果太好, 什么也听不见。”慕容将剑抛起, 正中剑架, 稳稳立在其中。他喝了口茶, 这才将目光放在房间布局。 如果用现代风来形容的话,他们住的地方就是街边随意挑选的宾馆里一间再普通不过的单人间。一个人住起来倒挺舒适,两个人的话……这床属实有点小了。 慕容还没开口,陆千帆就极其懂事地掏出一枚符贴在额头, 认真道:“慕容师兄你安心休息,我今晚需要入定修炼, 不用睡床。这里刚好有竹椅可以一用。” 陆千帆说完径直走到竹椅面前,盘腿闭目, 一副苦于修炼的模样。慕容托着下巴道:“入定为什么贴符?小千帆啊, 剑修也是认得一些符篆的。” 他铺好被褥转手将陆千帆额间的符纸撕下——贴安神符入定, 他还是头一回见。 慕容朝旁侧扬了扬下巴:“去床上睡。” 撒谎者被人拆穿, 面子上自然有些挂不住。陆千帆脸涨得通红, 固执地不肯上去。 哪怕是在清玄宗内, 他都没有与人同床共寝过, 更别提面前是几面之缘的慕容。 无声的反抗自然没用。 慕容按住他的肩膀将人推到床边, 对上陆千帆有些惊慌的眼瞳时,他猛地抬腿好似接下来就要踹在他身上, 出于本能, 陆千帆下意识翻身后移躲过这一击。 刚好滚到床的最内侧。 “好,就这样,睡觉。”慕容满意地点点头, 合掌轻拍,烛火应声而灭。他打着哈欠掀开被子钻进去还不忘安抚身边人,“放心,我睡相很好,秋岷珏知道。” 陆千帆听了顿时瞪大眼睛。慕容师兄的睡相,静檀宗少宗主知道???该不会…… 他像是知晓了天大秘密,立刻屏住呼吸,努力缩小自己占地空间,默默向一旁挪了挪。 要离慕容师兄远一些,他可不想哪天被秋小宗主知晓,追杀到清玄宗来。 但凡慕容知道陆千帆脑子里在想什么,他能毫不留情地将对方丢出门外,咆哮出声:“少看点话本!别什么邪门cp都吃!!!” * 该说的都说了,亲也都亲了,没理由再把人赶下床。 易溯将林樾推开,当着他的面移到床边,翻了个身背对他睡。屋内寂静了几秒,他的手又重新从被窝里伸出,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身边空位。 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林樾原本想出门的动作顿在原地,眼睫还带着些许湿润,呆滞地眨了几下。随后脸上多出几分欣喜和激动,躺下搂住易溯,贪恋地嗅着发间香气,靠在肩边安然入睡。 易溯还是想不通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能让万年冰山变成说哭就哭,恨不得黏在他身上的存在。 这反差,未免有些太大了。 灵谷之行,向来不需耗费过多时日。在客栈休息一夜,所有人的疲态一扫而空,满心期待着自己将会遇见什么心仪的灵器。 易溯初次来到灵谷不知该干什么,在一群亮闪闪眼眸注视下有些不自在,身旁的林樾倒站得笔直,淡然开口:“万物有灵,不可强取,有缘自会出现。切勿贪恋力量,循心而行,仙器会引导你们前去。我与师……易仙师会在这里等着你们,如遇危险,立刻放出信号。” “是,谨遵林门主教诲!” 就这样放养式教育??易溯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上前一步之间点在弟子们的木牌,将剑意注入其中。 “木牌内有我的一缕灵力,会在紧急时刻替你们挡下一劫,遇到危险一定要及时来寻我们。”易溯故意在慕容身上停留片刻,注意到对方极小的摇头动作,心中的不安愈加明显。 按理来说系统不该被这个世界的任何空间所隔离,怎么这次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就像是有人将他们留在封闭的牢笼中,静看所有人一步步走进已经设好的陷阱。 “去吧。” 弟子们俯首行礼,下一瞬便散开隐匿在各处。 易溯稍稍松了口气,耳边突然传来有些哀怨的声音:“师父我也要。” 要要要,你什么都要!易溯在心里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谁教他这么吃醋的?谁的醋都要喝一口,也不怕哪天酸死自己。 “没有,不给。”易溯两手揣在袖口,颇为得意地看向林樾。 被拒绝的滋味一定很爽吧?小醋坛子。 这种得意洋洋的目光极少出现在易溯身上,林樾心底一动,他简直爱惨了易溯这些灵动的表情,微低头便贴上柔软的唇。 在易溯抬脚踹向自己时,便站直身体闪身避开,他狡黠地舔了舔嘴角:“师父不给没关系,我自己拿到了。” 这个世界有七天无理由退款退货功能吗?他要申请退换徒弟,这个有点太气人了。 * 灵池不似往日平静,底部的震颤令水面荡出层层水圈,忽地一声巨响,水花四溅,好似有什么要破水而出。 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厚重的黑气包裹在四周想要冲破禁锢的束缚。灵池周围充沛的灵力镇压着这股邪气,数道仙气凝合而成,法阵抵挡在水柱前与之抗衡。 围站在一旁的宗主们额前都布满了细密汗水,倾泻灵力绘制法阵极为耗费精力,更何况前不久几人刚为水底的魔器加固一层封印,却不料今日竟突发异变。 周遭的灵力裹在众人身侧,每当有人力竭时便会及时融入人体内,修补着枯竭的丹田。这上古魔器最初就是耗尽先人寿元才得以封存,为了不让其再次出现世间,每任宗主不得不隔段时间就要前来加固封印。 多次这般耗费下来,自然承受不住,清月寻便是因这个缘由仙去。 涌出的水柱虽然被压入水面几寸,却仍旧有上涌的趋势。烛玄瞥见最外侧的宗主有些站不住身影,他咬牙再次递出几分灵力,与此同时佩剑出鞘。 雪亮的剑身寒气四溢,靠近的水花瞬间凝成冰晶掉落。 这柄剑与绛生为双生剑,名为霜灭。它们都生在灵谷中的万里雪渊,只是这柄比易溯手中的绛生更为冰冷。 它的寒气不分敌我,每每出剑彻骨的寒冷裹住心脏让烛玄近乎呼吸不过来,耗损修为,但威力极强。 故而烛玄极少使剑,除非迫不得已,一剑毙命。 霜灭横扫水柱,转而一跃而上,从顶端竖劈至底端,所过之处皆为冰霜。 回鞘发出极轻的脆响,原本还与阵法抗衡的水柱瞬间碎裂,化作冰晶重新坠于池中。阵法这才得以落于水面上空,金色咒文不断按照阵法的绘制路径运转,最终彻底封锁池水。 烛玄身体晃了晃,吐出一口淤血,在即将脱力倒地时被秋子穆扶住,他掐住虎口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几日了?” 秋子穆像照顾孩子那般擦去烛玄嘴角血痕,他身上灵力也所剩不多,但还能勉强站住:“两日了。” 烛玄挣扎着起身摸向腰佩,下一瞬脸上仅剩的血色也荡然无存。 与灵谷众人通讯的令牌,没有任何反应…… * 慕容对灵器的要求并不高,趁手就行。反正他又不是主角,也指望不了他出风头拯救世界,能自保就已经达到了心理预期。 他穿梭在树林中,虽然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指引,却总觉得有道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可环顾四周却没有任何人的存在。 “慕容师兄你探测到灵器了?”陆千帆先一步取得自己灵器,本想直接回去,却在半路正好遇到到处瞎逛的慕容,便提出与他同行共同寻找。 慕容的频频回头让陆千帆以为对方瞧见什么不得了的事。 “还没,你寻到了什么?”慕容扭头便注意到陆千帆腰间多出的铃铛,颇为好奇,“你不是符修?怎么寻了个铃铛?”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90 首页 上一页 3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