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生您等等,贺先生交代过,包间不允许外人进入。”纤弱的女服务生费力地拽住谢时微的胳膊。 “我不是外人!我要去抓奸!你放开我!”谢时微挣开她,表面上踉踉跄跄,实则步伐飞快,一下就绕到贺钦包间,撞开了门。 包间内,贺钦被谢时微的突然造访打得措手不及,搁下了冒着热气的茶水,投资人也一同愣住。 服务生气喘吁吁地跟在谢时微后面小跑进来:“二位不好意思,这位先生喝醉了,我拦不住他!” 服务生话还没说完就被谢时微推出去,他把门一关,嚷道:“贺钦!你背着我在这里和谁烛光午餐呢?我可以放弃你,但我不接受你给我戴绿帽子!” 贺钦怒从心起,抓住谢时微的衣领:“我在谈公事,你给我出去。” 谢时微巧妙地一躲,从贺钦爪下溜走,抓着投资人的双肩拼命摇晃:“就是你勾引贺钦?臭不要脸的男狐狸精!” 他装模作样凑近打量投资人,故作惊恐:“诶,你个死狐狸精怎么没有头发?没长头发还来卖弄风情,你也太自信了吧?贺钦连我这种花容月貌沉鱼落雁的美男都看不上,怎么可能看上你这种糟老头子?” 投资人被谢时微晃得头晕眼花,咿呀咿呀叫唤,挣扎着让他放手。 贺钦一把将谢时微扯开,怒道:“谢时微!你别在这发酒疯,给我看清楚,他是港泰的陈老板!是来找我谈公事的!” 谢时微语调上扬地“哦”了一声,揉了揉眼睛,扶着桌沿慢慢坐下:“唔,原来是陈老板啊,对不住对不住,我,我谢时微,马上携全家上下给您赔罪!” “你等着啊,陈老板,我给我爸打电话,让他现在就来,来和我一起,给您赔礼道歉。” 谢时微作势要掏手机,实则看准时机,往对岸比了个耶。 待命的张英俊收到指示,飞速赶往中餐厅。 陈老板当即一惊,怕谢天安将他的事情透露给贺钦,赶忙抓住谢时微的手臂:“谢先生这可使不得,我不与醉汉计较的,您不用道歉。” “这怎么行,你别客气!” 谢时微一直撒泼,贺钦脸色铁青地将他拦腰抱起,往门口走去。 谢时微来时只穿了一件加绒衬衫,拉扯半天,衬衣下摆早从西装裤腰中脱出,贺钦的手指恰好勾住他腰侧的肌肤。 凉,又很热。 谢时微觉得痒,扭了扭腰,在被扔出去前挣脱束缚,蹬蹬蹬跑回光头旁边,忽然道:“陈老板,你,你是不是要害我老公啊!” 陈老板被他逼得连连后退:“谢先生此话怎讲?我是来投资的。” 谢时微神神叨叨:“我观你印堂乌黑一片,大大的煞气,是不是做过害人的事情?” 陈老板一凛,目中凶光转瞬既逝:“谢公子!我行得正坐得直,上有上帝保佑,是不怕你乱说的。” 贺钦厉声:“谢时微!你闹够了没有?闹够了就滚出去!” 谢时微撒泼到底:“没有!我不管,反正你不许接受这个人的投资,否则我就让我爸,让我爸拿回材料授权书!” 贺钦气极,还未说话,屋里又来一个不速之客。 人高马大的张英俊用肱二头肌撞开了包间摇摇欲坠的门,吼道:“时微!我就低头回了个消息的功夫,你怎么就跑这儿来了?” 谢时微委屈:“呜呜呜英俊,你看!这个光头头顶黑光,晦气得很,我想让他离我老公远一点,还被我老公骂。” 张英俊愤然道:“贺钦,你怎么总是把时微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你不领情就算了,打狗也要看主人吧!时微可是我最铁的朋友,你怎么敢骂他?” 谢时微沉默一瞬,暗示张英俊少废话快点戳穿陈老板。 张英俊会意,背着手走近光头,啊呀一声:“是你啊陈光头!你个犯过罪的人,顶着假身份和我爸谈生意没谈成,就来祸害我兄弟的丈夫,是不是图谋不轨?” 谢时微配合地浮夸道:“什么!你居然敢用假身份?果然有问题!” 贺钦惊讶一瞬,随后眯起眸,凌厉的凤眼扫向陈老板的脸。 陈光头到底已经远离□□十多年,竟被这如刀的目光看得心慌腿软,不小心跌坐下去。 他裤腰上的钥匙串挂住了谢时微的衣摆,谢时微惊呼一声,也被带得往前倒去。 看上去得脸着地。 惊慌下坠时,腰际又被微凉有力的手指贴上。 贺钦眼疾手快地将他勾住,用力一提,他便在惯性下撞进了贺钦怀中,坨红的脸颊刚好贴住贺钦的胸膛。 胸肌的触感还是那么好,弹软饱满,舒服。 谢时微咬咬唇,醉装到底,手臂环上贺钦宽阔挺拔的背,赖在他怀里哼哼唧唧地磨蹭。 耳畔,贺钦的心跳微微加快。 谢时微耳朵一热,然后便听见一句冷酷无情的“你给我起来”。 谢时微听话地滚了,投入张英俊的怀抱。 “本公子今天还要去嗨皮,没空在这儿浪费时间,”张英俊朝陈光头啐了一口,护住谢时微往外走,走前对贺钦说,“这人是个大骗子,贺钦你可别被他牵着鼻子走,回头被坑了还替他数钱。” · 回到餐厅,谢时微长舒口气。 张英俊兴奋了:“怎么样时微,我刚刚表现得不错吧!” 谢时微竖起大拇指:“相当好,我羞辱陈光头,你提醒贺钦,咱俩配合得天衣无缝。” 张英俊得意道:“双管齐下,威力无穷,必让他俩合作泡汤!” 解决了一个威胁,谢时微本该感到轻松,可却笑不出来。 他忧愁道:“英俊,万一这老光头这次改过自新,用干净的钱投资,我却害贺钦丢了合作,他肯定要怪我的。” 张英俊安慰道:“没事,和经济罪犯合作本就是大忌,贺钦要是拿这个找你麻烦,我就找我爸要来光头的犯罪记录,看他能有什么话说。” 谢时微爬起来,望向对面,但贺钦的包间已经被拉下的百叶窗挡住,看不到屋里的情况。 这么一闹,他在贺钦那累计的好感度肯定全白刷了。 只能日后重新来过了。 · 谢时微怀着悲痛而沉重的心情跟着张英俊出去嗨。嗨着嗨着,心情奇迹般地好转了起来。 果然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 张英俊带着贺钦去了他名下的娱乐会所。 会所坐落在另一处海湾的高地,仿真的游轮模样,半边在陆地,半边在海里,视野开阔,消费高昂。 谢时微跟着张英俊走进了三层的游戏厅,如云地美女帅哥潮水般涌来,将他们二人团团围住,“张少”,“谢少”地亲昵喊着,手把手地带他们玩遍了火爆全球的最新游戏机,组队pk的时候故意输掉,把他俩逗得捧腹而笑。 打台球时,有个带金链眼镜的帅哥挥舞着球杆展示肌肉。 谢时微被灌了几口酒,觉得他赏心悦目,多看了两眼,就和肌肉男对上眼了。 肌肉男知道谢时微喜好肌肉帅哥,苦苦健身许久,早想抓住这个金主。 谢时微睫毛扎进眼睛里,眨了两下,肌肉男以为这是谢时微给他的信号,更加卖力地连进两球,在震耳欲聋的舞曲中敬业地吹了一瓶黑啤,又给谢时微表演了出空手变花的魔术,在尖叫声里把一束星空玫瑰送给了谢时微。 玩够了,肌肉男靠近谢时微,将留有微信号的名片塞进了谢时微胸前的口袋:“谢少,我叫Mike,倾慕您许久了。” 谢时微抱着花,醉熏熏地凑近男人,说:“Mike?这名字有点晦气啊!我有一堆敲代码的同事都叫这个,你猜怎么着,一个接一个的全秃了!” Mike没听懂:“谢少,我带您去醒醒酒?” 谢时微扭头招呼死党,但张英俊已经迷失在美女堆里了,他便由Mike搀扶着,摇摇晃晃往甲板走去。 Mike端来醒酒汤,谢时微靠着船舷,一边吹海风,一边小口小口地喝。会所的空调系统不断向半开放的甲板供暖,如同置身春日。 岸上声色犬马,灯影醉人。 海上波光粼粼,月影如钩。 “爽!”谢时微大喊一声,仰头咕噜咕噜灌醒酒汤。 Mike端走杯子,提议进行一场放松身心的全身按摩。 谢时微晕乎乎地笑着问:“哪位帅哥给我按?” Mike压低声音:“当然是我,谢少,我为了给您按摩,跟着师傅学了半年呢。” 谢时微羞涩眨眨眼,伸手点住Mike的胸,略微上挑的眼尾一勾:“你的胸肌就是这么练出来的?” Mike立马夹紧胸膛:“肌肉我也练了很久,怎么样,也不比您先生的差到哪去吧?” 谢时微靠着Mike笑得东倒西歪,丝毫不知道贺钦早就已经来到了他身后。 直到听见一道带着嘲讽的熟悉嗓音。 “你给人按摩还需要用到胸肌?稀奇。”
第15章 flag 哇靠,怎么这么像贺钦的声音? 谢时微回头一看,霎时间就酒醒了,差点腿一软原地跪下。 真是贺钦。 冷着一张脸站在他身后,幽灵一样。 Mike对谢时微貌合神离的新婚丈夫贺钦仅有耳闻,从未见过,误以为这男的是前来竞争的同行,绿茶道:“我给谢先生按摩,自然是听谢先生的要求,” 话罢,他便贴近谢时微身侧,暧昧一笑:“谢先生,您要是想,别说用胸肌按了,就是用别的地方按我也在所不辞。” 谢时微脸一下涨红,一把将Mike推开,拽着贺钦的手臂掉头就走:“不按了不按了!今天有事先走一步。” 到手的鸭子飞了,Mike一个箭步冲上去,抓着贺钦另一个袖子骂道:“哎你哪个会所的人啊?上我地盘抢我生意,小爷回头要你好看!” 贺钦面庞冷硬得仿佛能杀人,抽走手臂。 谢时微急了,赶忙叫另一个服务生把失态的Mike带走。:“你少说两句!” Mike被俩人夹走,一边挣扎一边高喊:“谢先生记得加我微信啊!下次来再给你按!” · 贺钦开车飞驰,一辆黑漆漆的普通大众,车身漆黑,内饰也黑。 开得平稳,副驾驶的谢时微如坐针毡。 车子早已驶离半山海湾,贺钦始终只字不言。 谢时微受不了浓稠的沉默,小声开口:“你也来玩啊?” 贺钦嘲讽:“你觉得呢?” 谢时微:“...哈哈,想必不是。” 贺钦又冷笑:“陈阿姨联系不上你,让我接你回家。谢时微,你出来醉生梦死没问题,至少别让父母担心。” 谢时微迅速滑跪,给没电的手机充上电:“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以后保证改正,我这就给他们报平安。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贺钦再次冷笑:“你自己给我绑定的位置共享,只要我打开软件,就能看见你的位置信息。忘得够彻底的。”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67 首页 上一页 1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