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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钦眉心一跳,甩上办公室的门追上去,在电梯口揪住谢时微的衣领。 “哎呦卧槽贺钦你干嘛!”谢时微被锁喉,惊恐地挥手挣扎。 贺钦松开手,皮笑肉不笑:“你喊他来和我吃饭,你不吃?” 谢时微点头。 “为什么?” 谢时微道:“谷谷跟我说你还在为了我的事跟白桉冷战,其实没必要,你就他这么一个弟弟,不值当为了我闹别扭,我想给你们创造一个和好如初的机会。” “而且白桉也喜欢吃我家厨房的菜,上次你也看见了,他吃得那么香,你以后可以多喊他来陪你吃饭啊,这样你也能多吃点。” “对了,餐盒底下还压了两张电影票,就是斜对面的影城,你们晚上也可以一起去看电影。” 谢时微自认为他体贴周到,此举定能让贺钦对他的印象更上一层楼。 可贺钦半点喜色都没有:“那你吃什么,公司食堂?” 谢时微嫌弃摆摆手:“食堂那味儿,狗都不吃,我当然是和同事一起下馆子啦,就路口那家烤鸭店,可香了。” 贺钦面无表情地说了句知道了,转身就走。 谢时微简直要愁死了。 贺钦的恋爱细胞是死绝了吗? 明明那么在乎白桉,拉不下脸主动和白桉和好,他仗义出手相助,又对他摆什么臭脸。 难不成阳痿会导致激素分泌失调脾气间歇性变差??? 谢时微翻了个白眼下楼去了,和三组三人会和。 乔木给他带了一瓶葡萄汽水,谢时微说了句谢谢哥们儿,拧不开,乔木顺手帮忙打开,谢时微给他比了个赞。 贺新科技顶楼,贺钦俯视落地窗外谢时微一蹦一跳走进饭店的傻样,表情更难看了。 林英又过来送文件,随口跟贺钦说谢时微走的时候忘记带临时工牌了,下次来可能没法刷总裁办这一层的电梯,等会儿在前台给他放一张备用的。 贺钦冷笑:“上不来正好。” 林英小心翼翼:“您二位是还没吵完架?” 白桉接话:“小钦哥哥本来就讨厌他,不想看见他也是正常。” 贺钦冷道:“吃饭还插什么嘴?” 白桉低下头,捧着碗一口口吃,吃着吃着,眼泪就滚进米饭里,耸着肩膀抽泣起来。 贺钦蹙眉:“哭什么?” 白桉索性搁下碗哇哇大哭起来:“小钦哥哥,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凶啊!谢时微说,说你挂念我才找我来吃饭的,他是不是骗我,你根本就还没原谅我,不想看见我!” 白桉越说越伤心,哭声越来越大,林英听得都不忍心了,贺钦却还跟雕塑一样杵着,一眼都没看他。 “贺总,你劝劝呀。”林英抹了抹汗。 贺钦被白桉吵得太阳穴发紧:“白桉,你哭够了没有?除了哭就没别的方式解决问题了吗?” “那我,我能怎么办呀?你不愿意见我,我也不敢联系你,好不容易,见,见到你,你又对我这么凶,我伤心死了!”白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抬手抹了一把眼泪,双眼红彤彤,“小钦哥哥,我们现在都长大了,都有自己的生活,我都懂的,如果你嫌我烦,我以后,以后不会再打扰你了。” 林英叹了口气,抱着文件盒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白桉抽噎的声音。 贺钦深呼吸了三次,让自己冷静下来。也许谢时微说得对,他确实做错了,不该对白桉这样狠心。 童年时代,如果不是白桉发现泄露的煤气,砸窗救他,他根本活不到现在。 贺钦叹了口气,抽出几张纸给白桉,放软语气:”好了,我没有嫌你烦,只是最近太忙了,你不要想那么多。” 白桉止住哭腔:“那,那你有空带我回福利院一趟吧,我回美国之前想去看看何老师。” 贺钦:“我和谢时微要一起去福利院走访,中途会拐到黑山福利院,你和我们一起去吧。” 白桉一听,瞬间又想哭了。 怎么哪都有谢时微!
第34章 勾 . 谢时微吃完烤鸭直接跟着三组回谢氏, 花了一下午整理了一份救助流浪猫的公益活动策划案,被乔木大加赞赏,直呼谢时微方案做得太完美, 是天选社畜。 邱晨和艾米皱皱眉,觉得组长夸人的方式有问题,谁会喜欢被夸天选社畜? 社畜是什么好词么? “我还真喜欢!”谢时微两眼放光。 乔木欣慰一笑,艾米和邱晨无语倒地。 谢时微就吃这一套,他以前万事做到最好还要被喜怒无常的老板打压, 现在只不过写了份粗略的方案, 就能被组长夸上天,真是今非昔比啊! 谢时微成就感满满, 为此专门和乔木合影一张, 发了条朋友圈感谢组长对他工作的认可。 谢天安火速点赞, 陈宁不甘落后, 张英俊率先评论老铁我崇拜你,周泽留言说小朋友真棒。 贺钦在开会,茶歇时看见这条朋友圈, 又冷笑一声, 把乙方吓得一身冷汗。 . 谢时微早早下班, 被司机接回家, 饭后美美泡了个牛奶浴,吹干头发后无事可做,打算去影厅看部电影放松一下。 自打影厅被贺钦当做临时卧室占用后, 谢时微就没怎么进来过了。他本想只会贺钦一声,但想起贺钦白天那副样子就来气,懒得和他交流,直接推门进去了。 房间的主色调是棕色, 投影音响幕布一应俱全,幕布对面靠墙处摆放着一张特别舒适的奶白色沙发床,床很大,能躺至少三个人,床边有一张可移动床上桌和一盏细长的落地灯。 贺钦的生活习惯很好,沙发床平整又干净,像是没人睡过。屋里各处都清洁如新,大概是有洁癖。 谢时微一向不理解这样的人,把床收拾这么整齐干嘛?反正晚上还要躺上去睡觉的。 说躺就躺,谢时微双臂张开往后栽倒,瘫倒在床上,关了灯,打开投影,挑了一部法国的校园爱情片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男主角很帅,金发耀眼,对女主角呵护备至。 伴着悠扬的法语小调bgm,谢时微又陷入了对爱情的无限憧憬之中,兀自叹息,眼下这个情况,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谈场恋爱。 电影演完,幕布上滚动着黑底白字的演员表,谢时微缩在被窝里,全身暖得热烘烘,困意忽然间席卷而来,他脑袋一歪,陷入了睡眠之中。 贺钦照例十一点回家,王管家说谢时微应该已经睡下了,祝嘱咐贺钦小心些,别吵醒少爷。 贺钦回屋,屋里果然漆黑一片,他放轻手脚洗漱,回去睡觉。 影厅内一片漆黑,贺钦也有些困倦,熟门熟路摸黑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贺钦平日习惯躺在这张大床的左边,而谢时微睡着之后缓缓滚到了右侧,而且他睡觉很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 所以,此刻的贺钦丝毫没有察觉到,与他不到一米之隔的左边躺着一个大活人,只是总闻见一股淡淡的牛奶香味,怀疑是他的幻觉。 第二天清晨,贺钦将醒未醒,感觉浑身上下都有些热,像是被什么温热的活物扒着。 异样感越发明显,贺钦睁开双眼,赫然瞧见谢时微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缠在他身上,大腿夹着他的膝盖,脑袋不客气地贴在他胸口,嘴巴还在吧砸吧砸地咬,不知道在咬什么! 贺钦难得怀疑起自己的视力和感觉,闭眼再睁开,谢时微依然扒着他,紫色丝绸睡衣凌乱,领口大开,露出一片白皙胸膛和半个肩头,浓密的睫毛长得吓人,仿佛下一秒就要变成某种精怪,把他勾到什么声色之地。 贺钦难得吐出一句脏话。 这特么太离奇了。 很快,他感觉到身体再次因为谢时微产生了某种不受控制的变化,比上次来得还要直观和迅速。 这对贺钦而言不太常见,但也不是第一次。 一回生二回熟,贺钦学会宽容自己,何况现在是早上,一切实在情有可原。 他将情绪控制得很好,麻利地把谢时微从他身上扔了下去,走进浴室直接开冷水冲凉。 . 那厢,谢时微正在梦里啃一串金灿灿的玉米,忽然感觉自己飞起来了,下一刻屁股和尾椎骨传来剧痛,一下就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影厅床畔的地毯上。 他昨天在这睡着了?不过怎么在地上? 浑身这么疼,难道是贺钦把他推下去的? 呵呵,肯定是贺钦! 言语上对他冷漠就算了,居然敢伤害他的□□,还有没有天理? 谢时微揉揉屁股爬起来,气势汹汹地拉开门,直奔水声淅沥的浴室,抡起拳头砸浴室的玻璃门,兴师问罪:“贺钦,你出来!” 贺钦关上花洒:“干什么?” 谢时微对着磨砂门里的一团人影吼:“我昨天看电影不小心在你床上睡着了,你不能把我叫醒让我回去睡吗,非要直接把我踢下床?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我家,而且我前阵子才受过伤!” 贺钦本来还在深呼吸,强忍和谢时微对峙的冲动,听闻这话,心尖忽而一软。 他害怕自己失控,不敢让谢时微再和他贴近一秒钟,只顾快速拉开安全距离,忽视了谢时微的身体状况。 贺钦换好衣服开门,眼含歉意:“伤着了吗?对不起。” 谢时微瞪他:“果然是你推我!” 贺钦拿谢时微没一点办法:“你哪里疼?我先帮你看看。” 谢时微没好气儿:“屁股疼,你想怎么看?” 贺钦扫了一眼谢时微挺翘的臀部曲线,沉默片刻,开口解释昨晚并不知道他在床上,早上看见他吓了一跳,才会下手没轻重。 谢时微怨念地嘟囔了一句“有什么吓人的我又不是鬼”,又不能真让贺钦给他揉屁股,哼了一声走了。 . 走访福利院的日子定在下周五。 谢时微不用去贺新上班,不想再和贺钦同车忍受他难测的脾气,便让司机接送他。 这也遂了贺钦的想法,他认为有必要和谢时微拉开距离,哪怕只有一段时间。 贺钦屡屡因为谢时微而出格,尤其是某些难以启齿的生理反应,让他严重怀疑自己一贯引以为傲的自控力。 贺钦头疼,约王谷谷吃饭,上来就点杯酒,度数不低。 王谷谷了然道:“说吧,有什么心事,本姑娘为你授业解惑。” 贺钦一口气喝了半杯酒:“对一个人有生理反应说明什么?” 王谷谷热爱十八禁话题,以前没少跟贺钦聊,但是贺钦可是头一次主动说起这回事,听得她是心潮澎湃,目露精光:“你对谁有了?谢时微啊?” “是。” 王谷谷用气声询问:“多少次了?” 贺钦比了个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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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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