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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时微咬着嘴唇,小小声:“就那个,要求你和我, 一周7次的....” “那个啊,”贺钦回忆起那日的场景,笑出声,“我不是乔林那种禽兽,你把心放回肚子里吧。” 谢时微:“那你说的是什么表现?” “两个要求,没离婚之前,你不能再出去泡其他男人。” “喔...”谢时微松了口气,这个不难。 “以及,不准再给我和白桉牵线,我也会和他把话说明白。” 谢时微点头,一错翘起的黑发随动作轻轻晃动。 贺钦嘴角噙着很不明显的笑:“回家吧。” “等等,”谢时微抓住贺钦的衣角,“我还有问题问你。” “你问。” “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贺钦凑近谢时微,盯着他的莹润的眼眸:“和我交换问题吧,谢时微。你也回答我的提问,到时候我告诉你答案。” 谢时微猜到贺钦要问什么,爽快说好。 贺钦肯定是要问他到底从哪里来,到底是谁。 反正贺钦早就对他的身份有所怀疑,索性就承认吧,最坏的情况也就是被当成精神病患者送医。 . 回家之后,谢时微细细复盘这些日来与贺钦的相处。 贺钦逐渐对他越来越好,他以为这是对贺钦对朋友的认可,现在想来,可能都是贺钦喜欢他,示好的表现。 他闭眼回溯,琢磨出很多当时被他忽略,现在回想起来有些不对劲儿的地方。 在游艇上教他海钓、找他要玫瑰露、陪他打游戏、送他摩托车、给他开保时捷。 天。 谢时微叹服自己的迟钝。 再环顾房间,一切也都变味儿了。 瞅见贺钦帮他做的思维导图,觉得烫手,想到和贺钦共用一个浴室,觉得脸红,想起他曾经躺在贺钦床上看电影睡大觉,无地自容。 谢时微凌乱害羞后悔抓狂,甚至感觉整个房间里都是贺钦的古龙水味,连忙开窗通风一通操作,然后栽倒在床,烦乱地想他对贺钦究竟是什么感情。 脑子里也是一团乱麻。 他对贺钦当然不是毫无感觉。 他喜欢贺钦的脸和身体,欣赏他的某些品质,但这显然不是真正的喜欢,因为他在意贺钦的先天缺陷,对此无法包容,每天都抱着随时跑路的想法,随时随地勾搭男人做备胎,满怀期待迎接离婚。 谢时微把头埋进被子里,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唾弃自己是个肤浅的颜控。 可这一次,他好不容易活得像个人样,只想以自己的感受为先。所以他不能因为同情心就接受贺钦,还是要拒绝,不给他任何想象空间。 谢时微这边一个头三个大,始作俑者贺钦看起来却一切如常,在严谨生物钟的控制下早早进入梦乡,之后的日子里照常与谢时微相处,没有越界,也没有回避,一切都恰到好处,仿佛天生就懂得该如何拿捏谢时微。 . 忙了一个月,七月底,贺新科技上市,大获成功。早就受万众瞩目的vr眼镜也正式面向市场销售,相关的新闻铺天盖地,贺家父子的身价坐火箭般往上窜。 贺钦趁热打铁,代表技术团队共享了一部分非核心机密的技术代码和商业资料,以开放式技术平台的形式呈现,数据储存于科技港的会展中心,供行业内部取用交流。 这是个非凡的诚意之举。 贺新科技近些年领跑行业,掌握不少尖端技术,虽然放出的只是皮毛,但也为诸多小公司提供了天大的便利,一下子给贺新拉拢了不少行业内外人士的好感,连带销量和股价都更上一层楼。 趁着这波热度,贺新决定举办技术平台的揭幕晚宴,同时庆祝成功上市。 以往贺新的活动压根请不动人,现在商人们是上赶着也要来参加,最后定下的嘉宾名单快能和谢氏分公司开业那次匹敌。 谢时微早就知道这次他要陪同贺钦全程参与,谢天安和陈宁也会作为嘉宾到场。 陈宁也去,他便警惕了些。 他得避免陈宁在这一阶段见到白桉。 陈宁可以和亲生儿子相认,但即便相认,也应该在她真面目暴露,主动离开或者被谢天安赶出谢家,脱离谢氏集团,彻底没可能窃取谢氏机密之后。 谢时微特地向贺钦确认白桉是否会出席,补了一句绝无撮合之意。 贺钦否认:“揭幕仪式不是亲友宴会,他没有恰当的身份,无法受邀。最重要的是,我不会帮他买邀请函。” 谢时微老脸一红:“......” . 一回生二回熟,揭幕晚宴当天上午,谢时微就捣鼓好自己,闲着没事喊王谷谷上门,履行给她做造型的承诺。 他大学的时候兼职当过化妆师,对妆容造型有研究,很快找到王谷谷适合的风格,缩小缺陷,放大优点,给她画了一个特别拉风的欧美妆。 王谷谷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尖叫,叫声吸引了贺钦。贺钦换好衣服过来看,忽然心念一动,在化妆镜前坐下,看向谢时微收拾化妆工具的背影:“化妆师,你看我能怎么改善一下?” 王谷谷一副佩服的神情,心说贺钦现在还挺会。 谢时微闻声回头,愣了:“你不需要化啊。” 贺钦一副请赐教的神情:“为什么不需要?我想听专业角度的解释。” 这是谢时微专业领域,他摩挲下巴给贺钦分析:“你看啊,骨相立体,T区优越,高鼻薄唇,一颗头跟雕塑似的,该有的阴影比例全都有,再化反而画蛇添足。” “但我觉得我有一个很明显的缺陷,你没发现么?” “什么?” “唇色有点淡。” 真是一个好明显的缺陷啊。 谢时微有些无言以对,把王谷谷请出去,关上门微笑道:“贺钦,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谢时微呵一声:“别明知故问了,你故意让我给你化妆,你想占我便宜!” 贺钦面色平静:“你想太多了,只是让你给我化妆,不是人体彩绘。更何况,你给我化妆,应该是你占我便宜。” 谢时微怒:“我说过我不会故意占你便宜!” 贺钦:“那该不会是你害怕你给我化的时候心志不坚,动摇对我的感觉,所以不敢吧?” 靠。谢时微哽住了。 这他还能说什么? “行了!不就是化妆吗,化就化,谁怕谁!” 贺钦语调轻快:“那就给我涂个口红吧。” 谢时微咬牙切齿,重重说了一个好字。 化妆间的工具包是王管家准备的,东缺西少,口红是调色盘一样的膏体,但刷子是一次性的,而且只有一只,他给王谷谷用完之后就扔了。 总不能再捡出来给贺钦用。 谢时微带着怨气看了贺钦一眼,不得不伸出食指沾了一层豆沙色的口红膏体,扳起贺钦的下巴往他薄唇上点涂。 贺钦微微仰头,目光落在谢时微的手指上。 白皙,修长,指关节泛着一层淡粉。 视线往上,谢时微的面庞近在咫尺。 长而翘的睫毛,琥珀色的眼睛,双目下方的泪痣,还有很生动的表情,都勾得他心痒。 贺钦的理智和礼数一点点被蚕食,他毫无预兆地忽然偏头,冲动地将双唇贴住了谢时微的指腹,餍足一样闭上了眼。 冷不丁被贺钦两片薄唇覆上,酥麻感自谢时微指尖往上飞窜,过电般席卷全身。 他一下甩开手,惊慌道:“贺钦你干嘛!” “不好意思,”贺钦抿抿春,面上依然神色自若,“刚刚窗外有人,长得像我助理,想看一眼。” 贺钦装得太好,谢时微又太慌,完全忽视了这个点佣人们都在后楼开例行周会,窗外根本不可能有人,傻傻地说了一句好吧。 指上温热不散,他局促地找卫生纸,想擦掉指上还剩的唇彩。 贺钦让他不要浪费,不如自己涂一下。 “可是这是你涂过的…”谢时微又不淡定了,“你真不是故意的?!!”
第55章 前夕 贺钦表情坦然:“我涂过又怎么了?” “那可是...” 是间接接吻啊啊啊! 谢时微拼命咬唇, 憋住脱口而出的冲动。 阴谋,这肯定是贺钦的阴谋!这人道貌岸然地不承认,实际上就是在占他便宜满足私欲望。 但他对贺钦一点意思都没有, 过分扭捏显得心虚又矫情。 谢时微不想被贺钦抓到小辫子,愤然瞪着他,重重把余下的口红全拍在了自己嘴巴上,饱满的唇在指尖按压下凹陷又弹回。 贺钦心满意足地盯着,食指抵上喉结, 眼中尽是逗人成功的快感。 . 揭幕晚宴的地点定于会展中心负一楼的宴会厅, 王谷谷晚上有个酒局,贺钦先把她送过去, 下车前, 谢时微说她绝对能要惊艳全场。 王谷谷心情澎湃, 就差把谢时微亲一口了。 贺钦和谢时微提前到场, 在后台见到了贺山和王慧玲。 谢时微今天打扮得很得体,既不会抢了贺钦的风头,又显得矜贵大方。 贺家夫妻对谢时微早已改观, 看见他在贺钦身边乖巧作陪, 王慧玲欣慰地拉着他说些关心话和家长里短, 贺山呵呵笑, 最后给他塞了张卡。 巧了,还是张黑卡。 谢时微第一反应就是拒绝,贺钦却接过:“我替他保存, 爸妈有心了。” 谢时微低声阻拦:“不合适吧,咱们要离婚的。” “现在不是还没离吗?” “....” 揭幕式正式开始,贺钦、贺山以及贺新科技的骨干们一起登台,一同把手置于球体屏幕上, 点亮了旋转的字幕。 贺钦宣布技术平台正式允许接入访问,一阵掌声响起,“谢谢贺总”此起彼伏。 开香槟的时候,谢时微在主持人的召唤下上台,来到贺钦身旁。 贺钦拿酒,他拿启瓶器,本想二人丝滑配合开香槟,留下几张好看的新闻图,谁想谢时微撬了半天打不开瓶盖,只能由贺钦全权接过。 贺钦手腕一提就打开了,让谢时微做点力量训练,说他可以教他。 谢时微冷笑:“贺教练这下承认想占我便宜了吧。” “你要是愿意,我当然没问题。” 谢时微保持沉默。 贺钦这没脸没皮的样子真是让他傻眼。 宴席区域,谢家夫妻和贺家两口坐同一桌。 贺新上市,王慧玲已经有了些底气,不再唯诺局促,贺山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健谈,但看见贺钦与谢时微和谐的模样,夸这孩子如今懂事听话,能结婚反而是贺钦的福分了。 谢天安哈哈笑着,一桌人其乐融融,再没了婚礼那天的僵硬和尴尬。 . 香槟倒好,蛋糕切完,晚宴也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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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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