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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贺钦把文件袋递给谢时微:“你打开看看。” 谢时微接过,解开绳扣,袋子中是一叠厚厚的照片。 谢时微将一摞照片拿出来,一张张翻看,眉头逐渐皱起。 全部是偷拍的照片,而照片里的主人公,是谢时微。 确切来说,是以前的谢时微。 穿着夸张,打扮新潮。 照片的角度都非常刁钻,场景也十分私密,甚至还有谢时微在家中浴室的。一看就知道,拍摄者和收藏者大抵对照片的主人公存在阴暗而露骨的心思,并不是正派之人。 “这些是我在黄净植的医院里看到的。” “很久之前,你为了救小悦受伤的那次,我陪你一起去他那里看急诊,趁你做检查和等结果的时候,我四处转了转,在他的休息室里发现了一张这样的照片。” “我想,应该是他太心急你受伤的事情,忘记给自己的休息室锁门。” “后来我找了私家侦探去处理这件事,让他们混进了黄净植的休息室,从他那里找到了所有照片,并且复制了一份假的替换了进去。” “我那时候就意识到他有点不对,但这些照片都是很久以前拍下的,你也并没有和他再继续接触的念头,我就放松了警惕,恰逢公司上市,事情太多,我疏忽了对这件事的跟进,以至于没能提前提醒你注意他。” “但我百分之百确定,黄净植就是私下联系白桉,让他做那些坏事的a先生。” 谢时微有些跟不上贺钦的思路:“为什么?黄净植那么喜欢原本的谢时微,怎么会让白桉找人害他?你是不是忘了,我之所以能穿越过来,是因为谢时微被白桉找人暗算,推进了游泳池,生了一场大病,直接没了。” 贺钦摇头:“我没忘,但是时微,你也不要忘了,黄净植的内心很变态,也很疯狂,而且谢时微出事的日子,恰好是和我婚礼前夕。” 谢时微看着贺钦,沉思片刻,微微睁大眼睛:“你是说,他不惜伤害谢时微,也要让他无法和你结婚?” “嗯。” “可他那时候还不知道结婚这件事,陈宁跟我说过,黄净植是回国当天才知道的,当时特别难过。” 贺钦轻弹谢时微的脑门:“现在怎么又傻了?黄净植可以装好人,自然也可以装惊讶,装作不知道。” 谢时微抿着唇思考,觉得贺钦的话确实有道理。 “不如这样吧,我找时间再和他见一面,骗他说想要谢时微回来,必须要让他承认他以前所有做过的错事,然后偷偷录音。到时候,咱们拿到足够的证据,就可以报警,找最好的律师,把他送进监狱里去。” 贺钦点头。虽然危险,但这是最好的办法,可以抓住黄净植的痛点,一击必胜。 “我被他囚禁的时候,还用你手机的快捷录音键录音了,这也能算一份证据。” 贺钦勾唇,又夸谢时微很聪明。 谢时微得意洋洋:“本来的事儿。” 谢时微和贺钦找了律师咨询这件事,隐去了部分不便公开的信息,得到了律师的建议,着手开始准备证据。 先要得到黄净植的认罪录音,最好也能找到黄净植联络白桉的手机,最后,就是要拿到囚禁那天使用的非法药剂。 事不宜迟,谢时微和贺钦做好完全的准备,联络黄净植见面。 这一次,有贺钦在身边陪着他,谢时微一点都不害怕。 他和黄净植约在了一个高端餐厅的包厢之中,谢时微开门见山,按照预想,有条不紊地说出准备好的话术。 “谢时微□□上承受过的伤害,必须一笔勾销,他才能平安回来。” 黄净植一开始并不松口,但听到谢时微可能回不来,才急了,红着眼睛承认了他做的所有事情。 谢时微越听越心惊胆战。 原来黄净植从很久以前,就在试图控制谢时微。 他会想方设法故意让谢时微生病,这样他就有足够多的理由到谢家探病,掌握谢时微的身体状况,与谢时微进行很多没必要的接触。为了破坏谢时微和贺钦,他长期与白桉保持联络,出各种主意促成白桉和贺钦,包括白桉在国外的成就,也是他一手促成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是孤儿的白桉能够有一个知名青年画家身份,好与贺钦门当户对。 婚礼前夕,寒冷的冬天,黄净植授意白桉找人把谢时微推入冰冻的泳池,只为了让他发一场高烧,阻止婚礼。 方法之歹毒,心思之深沉,让谢时微不由地想赶快逃离这个包厢。 但他还是问出了自己最深的疑虑:“你这样做,不怕他真的出意外吗?你最清楚,他的身体真的很弱。” 黄净植回想他得知谢时微执意与贺钦结婚那天的心情,笑得有点瘆人:“我想赌一把,假如出了意外,我就可以把时微变成标本,让他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 谢时微沉默了。 这么疯狂的人物内核,想必也是原作者的手笔了。真特么离谱。 接下来,谢时微如法炮制,让黄净植交出他联络白桉的那些证据,说他必须亲眼看到,才能让真正的谢时微相信,并祈求他的原谅。 黄净植拿出那部手机,电话卡已经消号,但是微信的聊天信息还在。 谢时微颈间带着贺新科技最新研发的隐形相机,他隔空做了手势,照片便已经拍下,传送到贺钦的手机中。 趁着谢时微拖延时间之际,贺钦带带着私人侦探回到那天谢时微被囚禁的地方,破坏摄像后掘地三尺,找到了黄净植私人研制的违禁药品。 所有的东西都已集齐,谢时微收到贺钦的消息,镇定自若地与黄净植道别,离开了包厢。 . 他们将证据整理好,交给律师。 律师点头后,谢时微报案起诉黄净植。很快,黄净植被带进警局,经过调查,证据确凿。 他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数罪并罚,被判重刑,锒铛入狱。 据律师专属,黄净植入狱当天,穿着监狱服,扒着监狱的铁杆子大喊大叫,嘶吼着说谢时微不是真正的谢时微,所有人都被现在的谢时微骗了。 监狱里的人都把他当神经病对待,他在里面的日子应该很不好过。 黄净植也是富家子弟,他进监狱的事情很快在他们那个圈子里传开,他在监狱里疯疯癫癫对谢时微进行的指控也传开了。 霎时间,围绕谢时微和黄净植的谣言四起传播,沸沸扬扬。 谢时微再次成为了话题中心。 贺钦问他需不需要处理一下,谢时微摇摇头:“不用,反正黄净植那种人的话,应该也没人会真的相信吧。” 很快,又惹亲爹不痛快,被发配到农场喂猪的张英俊得知了这件事,问谢时微怎么了。谢时微便跟他简略地讲了讲。 张英俊心急如焚,连夜从乡下猪圈赶回城里,扑到谢时微的公寓,顶着臭烘烘的衣服把谢时微抱了个满怀:“小微微,你命好苦,你身边怎么总是有人要害你?!一天天的都什么事儿!” 谢时微被一阵猪味儿熏得头晕,捏着鼻子安慰张英俊,张英俊也不撒手,又抱着谢时微数落贺钦:“贺先生!你是我们微微的合法丈夫!你还能不能行了?以后要是保护不好他,我就...我就让你跟我一起去喂猪!” 贺钦:“...好。” 准备退休,在家养鱼逗鸟的谢天安乍然听见这个消息,吓了一跳,问谢时微究竟是怎么回事。 谢时微便如实讲了,比给张英俊讲的要详细些。 谢天安看着儿子的眼睛,有些恍惚。 “儿子,你到底变了吗?”他问。 谢时微想了想,说:“我确实变了,但这个变化是好的,对吗?” 这是他和贺钦商量后的结果。 他迟早要面对谢天安,面对这个不是他父亲,但在他来了之后,却让他感受到父爱温暖的男人。谢天安很爱失去的妻子,也很爱他们的儿子,他不想欺骗谢天安,但也不想让谢天安在这年纪,这种时候承受真相带来的伤痛。 有的时候,比起实话实说,善意的谎言和含糊其辞是成年人解决问题最好的方式。 闻言,谢天安笑了,他眼角皱纹比前段时间更深:“是啊,时微,爸爸老了,居然会被那种疯子的话影响到,你现在很好,以后要继续加油啊,谢家的未来,也要靠你们年轻一辈来担了。” 谢时微鼻子一酸,抱住了谢天安,有一点难受,但是更多的是心疼。 他轻声说:“爸,谢谢你,我会努力做得更好的。” 一旁的贺钦看着谢时微父子俩,目光带着笑意,也开口:“爸,时微他一切都好,我们俩也希望您一切都好。” 谢天安拍了拍谢时微的后背,眼里含泪:“好啊,好啊,你们都好,我呀,也就心安了。” (完)
第76章 纪念日 时间过得很快, 马上又到一个隆冬。 也快到谢时微和贺钦结婚一周年的纪念日。 谢时微是个没什么仪式感的人,他从小过得艰辛,吃饱穿暖维持生计是头等大事, 连生日都没过过几次,也没过过任何纪念日。 因此,目前已经在谢氏集团担任区域经理,忙得脚不沾地的谢时微,完全没有意识到结婚纪念日的存在。 贺钦也忙, 但是他提前一个月就开始期待这一天, 每天都翻日历数倒计时。 但他发现,谢时微好像对即将到来的日子毫无察觉。 几番暗示加旁敲侧击, 贺钦最终确定, 没事儿就数倒计时的只有他一个人。 他忙碌的丈夫谢时微, 只记得下周要出席一场公益活动, 接受两场记者采访,完全无视了他们结婚兼第一次见面的重要日子。 贺钦感到很受伤。 但是他也很喜欢这样的谢时微。很喜欢。 这晚,贺钦看着在书房伏案看电脑的丈夫, 无奈走过去, 打开手机日历, 将结婚纪念日的日期高亮圈了出来, 把手机放在谢时微的笔记本屏幕之前:“时微,你再好好想想呢?真的不记得这个日子了?” 谢时微刚洗完澡,穿着浴袍研读谢氏的年底白皮书, 但他面前的网页忽然被贺钦的三折叠大屏手机给挡住了,折叠屏上赫然是个放大的日期。 他瞪着数字瞪了半天,颇为不解:“你最近怎么总是问这种奇怪的问题,有什么事就直说, 我很忙...哎!” 他被贺钦俯身下来吻住了。 贺钦吻得很凶又很急,谢时微仰着头承受,口腔被贺钦完全侵占,喘不过气。他被激出一些眼泪,半是愠怒半是撒娇地伸手砸贺钦的胸膛。然而贺钦丝毫没有放开的打算,大手反而挑开谢时微的浴袍,滑进了他的腰上,在薄薄的肉上重重一拧。 谢时微吃痛嘤咛。 贺钦这才放开他,低声说:“这是对你忘了结婚纪念日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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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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