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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昂:“……” 周谢:“……” 被捂嘴的时野:“……” 完了,他们既不是女孩,也不能生孩子。 静默中,温绒眨一下眼,举起个剪刀手,“到时候你们给我当伴郎呀。” 啪、啪、啪,李奥叹为观止,大力鼓掌。 还有什么比现在更好看的大戏。 争风吃醋互相倒油有什么用,人家是直男。 …… 清晨,5点。 温绒准时睁眼,一片黑暗映入眼帘。 天还没亮吗? 不应该,最近天气好转,五点就该微微亮了。 他摸到床想要把身体撑起来,手刚动,就摸到软软的东西。 来不及惊吓,脑子传来一阵剧痛,疼得他闭紧眼睛,一动不敢动。 这样明显的感觉迫使他不得不去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 昨天周谢做饭了,没想到周总统说的话一点都没有亲儿子滤镜,周谢的厨艺相当棒。 吃着吃着莫名觉得饭很干,时野开了瓶啤酒。 来不及继续回忆,温绒听到“唰”地一声,滚轮在轨道上飞驰,刺眼的光芒撞到脸上。 嘴巴不自觉吞一大口气。 眼睛跟脑子一起痛。 “早。” 陌生的声音划破宁静,温绒看见落地窗边一头毛茸茸的栗色卷发。 “几位,睡得好吗?” 几……位……? 温绒突然感觉自己被“顶”了起来,身体一歪,毫无知觉地撞到什么,软的。 “没事吧?” 身体很奇妙地自己坐起来了,温绒没有用力。 耳边有人打了个哈欠,手臂被向上一拽,温绒又站了起来。 温绒迟钝偏头,看见满脸困倦的时野,又偏另一边,看见莱昂学长。 哦,昨晚喝多了,他们就坐在地上聊天,聊着聊着睡着了,而且他好像睡在了时野跟莱昂学长身上。 温绒终于稍稍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状况。 遇到这种情况,我竟然没被吓到。 果然是有了经验,人就变厉害了。 “头有点疼。”温绒再次深吸一口气,从时野手里逃脱,想要去找杯水,边走边说:“下次真的不能再喝——啊!” “嘶——” 他一脚猜上什么软软的东西,往前踉跄两步,幸好被及时拉住。 李奥嘴角抽搐,走去把自家表哥拉起来,“注意看路,地上还有个人。” “不好意思。”温绒拍拍脸颊,才看清脚边的周谢,连忙伸手去帮忙拉人,“刚醒来太晕了,没注意到。” 周谢经过这么遭也行了,没戴眼镜,看起来没那么凶,好脾气地摆摆手站起来,“没事。” “没事的话就先洗漱一下,我叫早餐。”莱昂指一楼的公用卫生间,“温绒你用那个。” 酒店卫生间有一次性洗漱工具,温绒刷个牙洗个脸后,终于彻底清醒了,虽然浑身还是提不起劲。 坐到餐桌边,酒店的人正好推着餐车来,温绒意外分到两碗豆芽汤,举着勺子不知道该对左边下手还是对右边下手。 莱昂开口:“你多喝点,解酒的。” 解酒,那是好东西。 温绒说:“那我可以要三碗吗?” 酒店人员又多给了温绒一碗,温绒道谢,正要喝,莱昂摆了摆手,让酒店人员出去。 李奥开窗通风,清爽的空气涌入,太过舒服,让体力都开始慢慢恢复。 豆芽汤清淡,喝下去后嘴巴跟胃都感到满足,温绒默默感慨,幸好多要了一碗,真的很好喝。 “温绒。” 听到学长喊,温绒咽下汤回答,“嗯?” “别光喝汤,吃点虾饺,酒店的虾饺做得很不错。” “嗯嗯。” 温绒夹虾饺刚塞进嘴里,李奥插进对话,“让他喝吧,昨晚他醉得最厉害。” 温绒迟疑,“我吗?” “嗯,你让我们给你当伴郎。”莱昂说着,又给他碗里夹了个虾饺,“多吃点,你还要长高。” “谢谢学长。” 温绒道完谢,解释自己昨晚的“壮举”,“我看电视剧里说,伴郎都是新郎官最好的朋友。” 竟然只是让学长们当伴郎,我酒品不错。 等等—— 温绒忍不住问:“我只做了这些吗?” 铛——的一声,周谢放下勺子。 “我吃好了。” 温绒:“啊?” 莱昂微笑:“不然你觉得你还做了什么?” “我还以为跟上次一样。”温绒松了口气,“没那样就好,每次喝醉都闯祸不太好。” 李奥心里哼哼,没想到温绒还知道自己喝酒会闯祸。 哼哼完又涌出一股冲动,忍不住助攻自家表哥,“其实你昨晚还说想跟我表哥接吻。” 啪。 一直不作声的时野猛一下放下勺子,“他没说。” “…………” 啊? 我想跟周谢接吻? 温绒尴尬环视四周,顿了下,迅速收回眼,陷入头脑风暴。 时野不开心。 莱昂学长在假笑。 李奥眼睛一直在瞄周谢。 周谢背着身没动。 好像……李奥说的是真的,我果然又又又闯祸了。 这个时候该说点什么才显得我不像个趁醉骚扰别人的变态。 思索几秒,温绒决定坦然道歉:“这么说是有点冒犯,不好意思。” 又连忙补充,“可能我想让你表哥给我当伴郎,喝醉后记忆混乱,嘴巴也不听使唤,就胡说八道了。” “真的很不好意思!” “……” “……” “……” 一片静默。 李奥抬眼对上自家表哥的杀人眼神,吓得肩膀一抖,哼着“嗯嗯嗯哦哦哦”,端起碗一口闷完豆芽汤。 时野眼睛滴溜滴溜乱转,看看李奥看看周谢,又看看温绒。在这样的气氛中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又不敢做得太明显让温绒发觉,咬着嘴别开脸。 他就喜欢温绒把周谢当外人的样子! 在周谢的衬托下,他觉得温绒肯定是喜欢自己的。
第105章 意识到自己的待遇在温绒那里不算最差, 时野一整天都心情不错。 站在门口恭送周·外人·谢以及他惹事的表弟,又开车接上温绒开开心心回学校(忽视莱昂)。 晚上,项目研讨会延期的消息终于经过黒鸽系统正式发出。 前几天被罚了黄牌还被讨伐的一行人忍不住发帖阴阳怪气, 诸如《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昨天的太阳照不到今天的学校》等等。 帖子里就更直白了,常跟在林竞航身边的几个学生会成员明目张胆说:[现在学校由林少爷说了算,兴师动众罚个黄牌有什么用,还不是被打脸。] [等林竞航坐上学生会会长的位置,撤销黄牌就是一句话的事。] [欸,看来温绒竞争不上学生会会长了。] [他以为林少爷是赵泽阳王艾伦呢,不会又想搞退学那一套吧?哈哈哈哈哈。] [哥们, 我记得你,还匿名的时候喊温绒老婆喊得最凶,你现在是脱粉回踩了?] [那都是过去式了, 现在脑残才给温绒当舔狗。] [不是,你骂自己就算了,干嘛骂其他人?] [我就知道, 只要沾上温绒,迟早歪楼。] [能不能继续理讨学生会会长的事?] [我来我来。其实我更支持林某当学生会会长, 学生会有很多活动都要跟政府接洽,温绒看起来就不会来事,说不定会影响学校跟政府的关系。] [欸,你这么一提醒, 我也觉得……] 这些话的出现没让温绒意外,学校里的大多数人毫无疑问都是墙头草,永远站在顺风口。 现在项目研讨会延期,黄牌没有威胁效力了,往林竞航身边站很正常。 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删除,重新打字。 《项目研讨会还会公平吗?》 发帖人:温绒 林竞航无疑是一位好会长,背靠大山,又愿意为手下人遮风避雨。 比如现在,为了保住学生会这群人,疏通各方关系让项目研讨会延期。 但是—— 既然如此大费周章地延期,那不让学生会所有人的项目通过,是不是有些浪费机会了? 学生会的人欢呼、高兴,都在情理之中。 学生会以外的人为什么要跟着开心?现在谁能确保项目研讨会通过的项目比落选的项目好? 小编只是一个平民,不会来事,更不了解每个决策背后的弯弯绕绕,只能提醒大家,小心处境再次回到项目研讨会之前,被迫当一个废物。 ps:此贴只是小编行驶监督权力对新任学生会会长的提问,也可以说是警示,本意是希望新会长能在延期的项目研讨会上公正对待每一个学生,绝对没有私心。 回车键摁下瞬间,莫名的激动促使温绒起身,在宿舍里走上两三圈。 他一边走,一边想。 林竞航接下来要么保持他的高傲继续沉默,要么发帖向所有学生表明项目研讨会绝对公平。 继续沉默就对其他学生下手,表明公平的态度就对学生会那些人下手。 滋——地一声,思绪被迫中断。 手机提示来消息,电脑屏幕右下角弹出周谢的对话窗口。 - 华灯初上,繁华高楼被霓虹灯淹没。 热闹的江边人头涌动,找不到半点空隙。 这间正对着江景的总统套房围满高大壮硕的黑衣男人。 酒店厨师推着餐车进来,被上下检查一遍才又缓慢推着餐车走到窗边。 王斯辰一人独坐,等着牛排上桌,优雅拿起刀叉,缓慢切割。 三分熟,一刀下去,血先溢出,染红白净的圆盘。 他略微蹙眉,秘书连忙问:“是否需要给您换一份?” “不用。” 王斯辰好心情地细细品尝,空气寂静,只有刀叉碰撞的声响。 十二点,江上放起了烟花,彩色的光芒映在王斯辰脸上。 同时秘书收到一通电话,还没来得及接,就听到王斯辰问:“林竞航那小子?” 秘书迟疑点头,“少爷在学校遇到一些麻烦。” “知道他原先是弗罗里曼学院的特招生时,我以为他至少跟温绒一个水平。” 秘书尴尬。 再怎么说林竞航都是王斯辰亲侄子,王斯辰骂林竞航两句无所谓,要是他跟着骂,那就是不想活了。 众所周知,王斯辰最护短。 于是秘书说:“少爷只是还没适应现在的环境,年纪也还轻,等稍微大点就好了。” 王斯辰斜眼,“项目研讨会都给他延期了,他现在又遇到什么困难?” 看,始终还是亲侄子,不可能不管。 直通电话是打工来催回复的,半个小时前,林竞航就把项目延期后发生的事告诉了他,让他想个办法处理掉温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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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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