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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意思很简单,现在祁宴和他同流合污,不能说出去。 浅浅的一吻,蜜蜂停在了花蜜处。 祁宴闭了闭眼,浑身热血翻涌,他声音低哑:“如果你是要我保密,一个吻恐怕不够。” 尺玉茫然,双臂还搂着祁宴的脖颈,只知道祁宴的血管跳动得异常剧烈。 紧接着,祁宴强势地攫取了他的呼吸,柔嫩的唇瓣被尽数吞没,这种近乎残忍的夺取很快侵入他的口腔,长时间握刀的手压着他细弱的后颈和单薄的脊背,让尺玉觉得自己成了一块甜点,完全被纳入了男人的身体。 尺玉呜咽着,捶打着,终于推开了祁宴的脸。 这时他的唇瓣已经肿胀起来,唇色宛如纸上朱砂,洇到了唇边,让他更加可口。 尺玉极力喘着气,话不成话地控诉祁宴:“你太大力了,我也没有同意你,同意你这样子做。” 祁宴抹了下尺玉的唇角,拭去被勾出来的甜水。 “不是你先动手?嗯,动口。” 尺玉兀地坐下,颇为懊恼。祁宴三言两语就把他在和男朋友共同居住的房间与多年邻居接吻的过错推到他身上,诚然这是事实。 情潮来得急,退得也急,就在他失去身体控制这五分钟在他体内走了一圈,带走了一些水分。 祁宴伸手,还想替他擦拭下面上的痕迹,被尺玉躲过去。 “那你得帮我瞒着。” 他垂着眸,理直气壮。 祁宴顿了一下,“瞒着?” 尺玉以为他要拒绝,心想这下糟了,赔了夫人又折兵。 一张小苦瓜脸皱皱巴巴的。 祁宴转了口风,“瞒什么?这里发生了什么吗?” 尺玉抿着唇笑起来。 “宴哥哥你最好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不帮我的。” 祁宴却笑不出来。 他唇齿上还留着别人男朋友的甜香,而这个和他偷情的人甜糯糯地感谢他帮忙隐瞒。 祁宴开始疑心是不是他早年的管教出了差错,太严厉,而适得其反,才让尺玉变成了现在这样。 事情已经发生,他和尺玉已经成了一条船上的人,这船翻不翻对祁宴并无区别,甚至隐隐期待早日翻船,把事情闹到太阳底下去。 但显然,尺玉无法接受。 祁宴只能听从。 无数次吐纳才勉强稳住身形,祁宴交代:“别让喻斯年碰你。” 尺玉不明白。 “小玉过来,我检查一下。” “检查什么?” 检查身体?那天在医疗室已经做过了。 等祁宴把他抱在怀里,尺玉便知道了。 他羞耻地捂着脸,咬着下唇,险些咬破,最后憋着要哭的神情,委屈巴巴地提起裤子。 祁宴说:“基地虽然有些生产,但不做套,你身体素质一般,无套不安全。” 尺玉攥着裤腰,说不出话来。 只能支支吾吾讲:“我已经长大了。” “长大了就不要哥哥管了?”祁宴眸色渐冷,“长大了你也是哥哥的小玉。” 敲门声响起。 封庭又在门外喊:“尺玉,发生什么了?你屋子里怎么一股香味。” 尺玉有些无措,香味?屋子里没有插花,也没有做饭,怎么会有香味? 祁宴一直盯着他。 尺玉心一跳,下意识低头看了眼,不自觉合拢腿,不可能是这里的味道吧!他每天都有洗香香。 来不及解释那么多了,听着门外封庭又不停询问,尺玉推着祁宴。 “你快走吧。” 祁宴似乎不理解他为什么要走,定定看了他两秒,目光描摹着微微泛光的唇,又是喉结一滚,终于认可了他需要离开的观点,从屋内消失。 他消失的一瞬间,封庭又推门而入。 “你在屋里啊,一直不开门,我还以为出事了……你的唇怎么回事?” “我操,哪个傻逼干的?!”
第64章 尺玉惊魂未定, 两度被发现出格,令他有些呼吸不过来,心脏似有一只森森骨爪狠狠一抓, 浑身上下都因供血不足而细密地颤着。 但他不能表现得慌乱,强作镇定, 唇嗫嚅两下, 红饱的两瓣浅浅相碰便傻愣愣地分开,像是痛了, 又像是怕了。 给人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那句粗口太重太脏, 尺玉无措地颤了颤睫羽,雨中蝴蝶似的。 封庭又呼吸短促了半分,最后有些不过脑地认错:“没有凶你的意思,对不起, 我声音大了。” 虽然本质上错不在他,且认错速度极快, 但尺玉还是一副被骂懵了的样子,和以往跟他对着干的骄纵脾气不同, 此刻好像有些怕他,怕他戳破和不知道谁的奸情? 喻斯年不在基地,尺玉这一幅事后情态,必然不可能是喻斯年造成的。 “你别不说话,谁欺负你?我去收拾那狗东西。” 封庭又拢着他的肩, 把人带到床边坐下。 尺玉摇头:“你不要管了。” “不告诉我也行, 你也亲我一下。” 尺玉霎时抬眸, 难以置信。 “你怎么也这样子呢……” 封庭又舔了舔后槽牙,颇为不爽,不顾尺玉拒绝直接把人抱到自己腿上, 追着那熟樱桃而去。 刚碰上温热的唇,尺玉往后一仰,躲了过去。 给别人亲不给他亲?封庭又手掌从尺玉的薄衬衣钻了进去,顺着微微凸显的脊椎一路往上,从领口钻出,捏着他薄薄一层后颈肉,像拎小猫一样,不容拒绝的摄住那双唇。 尺玉不停拒绝。 他的唇被祁宴吻过之后又疼又麻,真的不行了。 然而他稍一睁眼,视线便从封庭又耳侧穿过窗户玻璃看见了祁宴。 尺玉一惊,走神地松开了唇齿,这下不行也得行了。 封庭又完全是个混账,动作又急又猛,像是不知道尺玉没他那么好的肺活量一样死命折腾。 等封庭又终于发现尺玉呼吸不上来松开了桎梏,尺玉已经两眼发晕,软着手推封庭又。 封庭又还沉溺在温香软玉之中,刚才那一吻彻底把这个从未有过性/爱经验的处/男点燃了,将头埋进尺玉颈侧,野狗吃骨头一样不停舔/咬。 “青青,把喻哥踹了,你想要的,我都能给。” 稍微恢复一点力气,尺玉便听见封庭又这没头没脑的一句哈,吓得从他腿上跳下来。 封庭又还沉浸在某种喜悦当中,神情餍足,被尺玉用半震惊半控诉的眼神盯着,也知道自己说胡话,抹了下唇,说:“看来你真没多亲,连换气都不会。” 尺玉刚回过神来,又险些被他这句话气得晕过去,明明是封庭又要亲他,怎么成他技术不好了? 封庭又还在回味,甚至开始畅想和尺玉进一步的发展,嘴里尝试不同的亲昵称呼。 “青青?小玉?宝……宝贝儿?啧,真肉麻。” 脸上笑得却是一点不假。 他要真当着别人的面这样叫,尺玉真的会原地晕到。 尺玉牟足了劲撞向封庭又,高大俊逸的男人一时不察被他偷袭,愣是后退两步跌坐到床上。 封庭又却不生气,“就当被小猪拱了。” 他早就猜到屋里是祁宴,能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和消失,除了祁宴,没有别的人选。但他用这个作为条件,换来了一个吻,稳赚不亏。 尺玉气得抓着他手,要把他推出房间,推搡之中,又响起了敲门声。 两个人都安静下来。 空气凝固几秒后,封庭又动了起来,他打开门,门外是喻斯年。 “宝宝?” 封庭又走了,喻斯年进来了。 喻斯年什么也没说,没问尺玉唇上的痕迹,也没问封庭又为什么在房间,像往常一样,待了一会又离开去处理事情。 但尺玉觉得他多半猜到了。 之前喻斯年进屋从来不敲门的。 喻斯年的确知道了。 那屋里靡丽的气息,暧昧的打闹,明显的痕迹,但凡是个有点经验的人不可能看不出。 他只是不敢点破。 但这并不妨碍他找奸夫的麻烦。 晚上喻斯年抱着尺玉,声音温柔,体温炽热,是个活体暖炉,他吻了吻尺玉的额面,揉着尺玉的脑袋,和往常无异,尺玉便安心睡去了。 只是在他睡着后,喻斯年熬了一宿,眼睛红得吓人。 第二天尺玉和大小宋聊天,从他们口中得知昨天下午喻斯年和封庭又在基地大打出手,蟒蛇般的藤蔓和轰然炸裂的雷暴将所在之处摧毁得寸草不生,异能强悍至极,下了死手,连周围看戏的人都多少受到波及。 打到一半,封庭又吼了句什么,喻斯年顿时收手,转而找到祁宴打了起来。基地最厉害的几位异能者对打博弈,完全是一场视觉盛宴,但也引起忧虑。 昨晚上基地都传高层不和,北方基地又要风雨飘摇、分崩离析了。 然而今早一起,却又看见昨天大打出手的三人相安无事地共处一室,合谋大事。 尺玉听完,觉得连咽口水都难。 在屋里见到喻斯年,这种紧张积蓄到了极点,仿佛火山岩浆已经攀升到山口,马上就要一泻千里,毁天灭地。当然,被摧毁的是尺玉。 喻斯年还没说话,只是安静看着他,尺玉便软了脖颈,哆哆嗦嗦伸出手:“我错了斯年,你打我吧,你……” 喻斯年摇头,语气平静,“怎么了宝宝?” 他越是云淡风轻,尺玉越觉得山雨欲来,最后直接抱着喻斯年,求他:“你别生气宝宝的气好不好,不能生尺玉的气,你实在生气,我……” “尺玉的舌头给你吃,吃完你就不生气了可不可以?” 这是从祁宴和封庭又身上习得的经验,只要让他们亲一下,他们就会什么都抛之脑后了,尺玉犯什么大错也都可以原谅了。 喻斯年拉着他的小手,轻抚他的额角,拂开额发,温柔得吓人。 尺玉仍是警惕,只觉得喻斯年下一秒就会暴起。 喻斯年无可奈何,“他们的错,和宝宝有什么关系?” 像是为了安抚尺玉,完成这一个“接吻”换取“原谅”的交易,他还是吻了上去。 比谁都温柔。 喻斯年是真不生气还是假不生气尺玉没有肯定的答案,但确定自己没有遭到某种报复后,尺玉又有了动作。 祁宴的担忧并非毫无理由,像尺玉这样的人,从小娇惯,已成脾性,做错了事情,仗着没人愿意伤害的一张小脸,和一张好听话随口拈来的小嘴,要么死不承认,要么糊弄过关,最后的结果就是知错不改,甚至变本加厉。 就像喻斯年先前想的,尺玉又不乖了。 实验室里,澹台辛的出现让尺玉千辛万苦瞒着喻斯年出逃所付出的努力都不算艰辛。 但他并没有立马扑上去,双手背在身后,下巴一抬:“我还没有原谅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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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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