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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他忿忿地对菲尔德道:“我要和妈妈住在一起。” 菲尔德用果然还是个孩子的眼神瞥了他两眼,淡淡道:“功过相抵,回去吧。” 埃拉霎时瞪着一双复眼, 难以置信。 “什么功过相抵?我挨打了,我不该被奖励吗?我的奖励就要和妈妈一起住。” 菲尔德抬手, 带着手套的左手上似乎还留有虫母的余温和馨香,他细细嗅闻, 借着残存的虫母气息勉强把心底的不满和精神的冲击压下去,才看向埃拉。 “做什么白日梦。”说完,顿了顿又交代,“回去躺治疗仓。” 埃拉就知道他会这样说,粗哼了一声, 旋即颇为不屑地说: “这点伤哪用得着躺治疗仓?我又不像您这样……上了年纪。” 他刚成年, 体力旺盛, 还最先找到虫母,跟虫母有着先天的联结,无论从哪个角度而言, 都是最适合贴身侍奉虫母的人选。 偏偏被这些位高权重的哥哥们以权谋私挤出去了! 菲尔德深吸一口气,“让你别在殿下面前露馅。” 埃拉复眼一转,把这点给忘了。 他却不低头,仍是看着屋内,好一会呼吸都变得粗重。 “菲尔德,你说他们会做什么?” 菲尔德真想把这个不识时务的虫子再打一顿,浅笑道:“做、爱。” 明知故问。 右手一挥,内侍迅速上前架起埃拉,在埃拉发出不满的叫声之前强行捂住他的嘴。 “送他去医疗室,跟医疗虫说,重伤,需要好好治疗。” 后半段他咬字颇重,极具深意。 等埃拉再见到虫母,已经是直播间的事情了。 寝殿外的言语交锋,尺玉并不知晓,他全身心都被伊夫林带动,浑身细胞和神经都沉浸在肌肤相亲的战栗之中。 少年除了胸腹出被薄薄的一层黑色胶衣覆盖,呈现出黑珍珠般的润泽,其余地方一览无余,白皙无暇的肌肤在黑色的映衬下更加嫩润,宛如蛋糕上厚重的甜蜜奶油。 他岔开双腿坐在伊夫林身上,浑浑噩噩地任由伊夫林动作。 刚才菲尔德说只有他能帮助伊夫林解决痛苦,尺玉好像被一根胡萝卜吊着,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连究竟怎么帮忙都没有询问。 菲尔德带人离开寝殿前只留下一句:“伊夫林知道该怎么做。” 现在尺玉也知道了。 尺玉不禁想,他真的要和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异族做这样的事情吗? 可是如果他不做,伊夫林就会一直痛苦,如果他不做,他会长久地问心有愧。尽管他似乎没有义务,但一向如此,此时缺位,反而自责。 那种近乎神明的宽恕和包容热水融冰一样化开了他的羞耻感,并使他无意识地挺了挺胸脯,供人使用。 他的胸脯并不像女性那样柔软,也不像锻炼过后的男性一样硕大,只是一个未经开发的原始的器官,可伊夫林似乎对它情有独钟。 这个虫族的元帅,居高临下的指挥官,出生入死的战士,竟然对他的身体魂牵梦绕,隔着黑色胶衣不停吮吸。 恍惚间尺玉觉得自己像一位母亲,在哺育他稚幼的孩子。 可他不是谁的母亲,伊夫林更不是他的孩子,而是一个战绩累累的成年雄虫。 伊夫林似乎对隔靴搔痒极为不满,尖锐的牙齿磨咬了一下,尺玉细弱地嗯了一声。 他问:“伊夫林……这样真的有用吗?不需要我帮你治病吗?” 伊夫林顿住,可怜的虫母快要被他浓重的欲望蚕食,却还在担忧他的病情,伊夫林终于理解了血脉之外虫族对虫母无上的爱戴。 然而伊夫林绝非善类,更何况是被精神动荡侵袭的伊夫林,他眸中闪过暗光,“这样——不够。” 虫母果然流露出担忧的神色,“那我要怎么才能帮你呢?” 若水的绿色眼眸倒映出伊夫林近乎丑陋的神态,他宛如一头穷凶恶极的猛兽,猎捕到了前所未有美味的食物,垂涎欲滴。 伊夫林没有说话,只是略略抬手,握住尺玉盈盈细腰,随后轻轻往下一按。 没有肩带也没有衣袖的胶衣发出啵的一声,雪白之中带着樱粉的小果小兔子蹬腿般跳了出来。 “!” 尺玉还没来得及拉上衣服,遮住自己被热气喷洒到发颤的部位,就被伊夫林叼住。 他像狼群里的头狼,叼着捕猎而来的美食,恶劣地玩弄,欣赏奄奄一息的猎物最后的挣扎和呻吟。 尺玉捂着自己的嘴,完全不敢相信虫族的元帅竟然会做出和年轻的虫族一样的举措。 难道这就是他们虫族所期待的? 尺玉感觉自己的灵魂和理智都快要被吸走,逃避地弓起腰,从他口中滑落。 然而没有逃走两秒,就被伊夫林大掌按着单薄的脊背被迫挺起胸脯,主动邀人享用似的。 他正要推拒。 一声低沉沙哑带着无尽情欲的呼喊,“妈妈。” 尺玉快要宕机。 伊夫林眉骨似峰,唇线平直,少言寡语,看起来严肃正派,加上他元帅的身份,尺玉下意识认为他是不苟言笑的古板性格,却从他口中听到如此难以启齿的称呼。 元帅也、也这样吗? 一不留神,就又被伊夫林握在了手心,粗糙而磨人的茧像某种检测的仪器,引起它密密麻麻的微颤,从而验证了它的少不更事。 尺玉捂着脸,彻底不想了。 他的胸脯受了罪,唇却也没逃过,被伊夫林吻着锁骨、脖颈、下颌一路向上,最后唇齿相交,尺玉似乎还能嗅到那股淡淡的甜滋滋的奶香。 仿佛一瓢冷水朝他泼来。 怎么会有……? 伊夫林似乎嫌弃接吻获取不到足够的甜水,他搅动着,很快尺玉便口齿发酸,难耐地呜咽着,清液汩汩泌出,发大水似的,全进了伊夫林口中,一滴没浪费。 他好像成了个……水龙头。 尺玉鼻头也微酸。 就这样木讷着,任由伊夫林掠夺他的唇液,浑身上下都泛起情动的薄粉,跟刻意打了腮红似的。 半晌,伊夫林终于放过了他。 伊夫林重重喘着气,在尺玉锁骨窝落下一吻,替他拉上胶衣,遮住少许泥泞。 可惜胶衣始终布料太少,即使遮掩,也只是欲盖弥彰。 被顶起的胶衣几乎坦白了方才的苟且。 一直到被伊夫林抱着前往直播间,尺玉都还处于被弄狠了神志不清的状态中,一双绿眸仿佛被搅乱的春水,光泽凌乱。 菲尔德早已准备就绪,从伊夫林手中接过虫母,细细整理了下虫母的少得可怜的着装,朝伊夫林叮嘱:“下次不要冲动行事。” 伊夫林戴上方才被蹭掉的袖扣,不置可否,仍旧是一军之长的姿态。 如果不是虫母尚还没有清醒,一副浑噩迷茫的情态,真叫菲尔德险些觉得他们只是谈了谈话一样。 一个伊夫林,看起来稳重但总是出其不意干点事情让菲尔德措手不及,一个萨洛扬,浑身力气没地使成天各个星球乱窜寻找虫母,和这两位共事,菲尔德几近折寿。 虫母降世的消息在第一天就迅速传播出去,仿佛一滴坠入清水的墨渍,即使菲尔德强调过不要过早外传,保持谨慎,依旧避无可避地扩散开来。 全虫族都知道他们的救赎降临了,纷纷端坐在全息直播间里。 当虫母被抱着出现在直播间。 一号直播间完全沸腾了。 通过全息技术身临其境的虫族们在直播间虚设的座位上根本坐不住,相互打量,在其他虫族的脸上看见了别无二致的雀跃和振奋。 虫母肌肤粉白,眼神迷蒙,藕臂圈着坐骑的肩颈,臀部浑圆娇挺,似乎还留有惨无人道的痕迹,被菲尔德抱在怀里,娇小可怜——却承载了安抚一众虫族的使命。 空气里好像传来虫母的香气,宛如洒了春/药,一号直播间满满当当的虫族,血气方刚的年纪,纷纷血脉偾张,一道虚设的黄线快要被他们猎杀般的目光绞断。 “殿下……” “好漂亮,美神一样,我们等了这么多年,没有白等!” “好想被妈妈疏导,受不了了——” 模拟的香气钻进鼻翼之中,直达神经末梢,触电般的爽感从头到尾,一个看起来刚成年不久的虫族在这种近乎挑逗的抚慰下当众解开了军装皮带。 “你们好,我叫……青尺玉,叫我尺玉就好。” 尺玉好不容易恢复了少许理智,听着菲尔德讲述他们过去所做的一切,最后宣布虫母的到来,在菲尔德鼓励的眼神下抿了抿唇,对着虚无打了个招呼。 旋即端坐在菲尔德手臂上,雪白的细颈爬上微微粉色。 在他看不见的众多直播间里,躁动淫靡的气息迅速扩散,蔓延到每一只虫族血管里。 本就没什么道德观念的虫族们在听到尺玉声音的一瞬间彻底沦陷。 他们生来就是为了侍奉虫母,保留了十几年,几十年,甚至有近百年的贞洁在这一刻尽数献给了金贵的虫母殿下。 精神好似被虫母抚摸过,动荡的乱丝消弭。 一号直播间里,一道浊液溅射到全息模拟的虫母脸上。 而尺玉对这一切浑然不知,他眼前什么都没有。 菲尔德仿佛年长的引领者,循循善诱,用低絮而柔和嗓音引导尺玉回顾自己的喜好、过去,像剥开一颗山竹,露出内里雪白而柔软的果肉。 尺玉对着虚空:“喜欢……小狗,不要特别大,也不能只有手掌那么小,耳朵要软软的,弹弹的……菲尔德。” 菲尔德俯身倾听。 尺玉小声讲:“我能看看他们吗?这样说话,有点奇怪。” 菲尔德略一回想上万直播间里的画面,笑容突然滞住。
第77章 虫母要看直播间的画面。 那些画面, 怎么可能现在就让虫母看见? 万一把从小在帝国长大的虫母吓跑了怎么办? 菲尔德迅速扫了眼萨洛扬和伊夫林,一个掩耳盗铃,扭头过去, 假装探问军情,一个吃饱喝足, 坦然正视, 演都不演了。 指望不上这些虫,还要被虫母质问:“难道你们其实在跟我演戏?根本没有直播, 也没有虫族, 对不对?” 菲尔德重新扬起弧度完美的微笑,“怎么会?是殿下的魅力太大,导致参与直播的虫族太多,查看起来有点技术难度, 殿下稍等。” 他屏起呼吸,输入挑选条件, 目光掠过那些只是闻到一点模拟体香就被生殖器控制大脑的虫子,暗道好在只是直播, 否则虫母殿下早就被他们吃抹干净浑身泥泞了。 但又感到欣慰。 殿下果然很受欢迎,那些多年来饱受折磨而不可避免心生埋怨的虫子们,并没有将等待多年的过错算在虫母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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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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