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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着,扶鸢避开了人群,端着小蛋糕往楼上去。 休息的房门并没有关闭,此刻的钟籍应该已经进去了。 扶鸢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下里面的声音只听见了粗重的喘息声。 怎么好像只有一个人的声音? 扶鸢轻蹙了下眉,他把门缝又轻轻地推了一条缝隙,透过那条缝隙看进去。 谢渊人呢? 沙发上没有。 难道是在—— 手腕被攥紧,小蛋糕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巨大的力道猛然传来,毫无防备的扶鸢被这股力道拉进了门内。 砰的一声,休息室的门被关闭反锁了。 大概是药效发力了,谢渊一双眼通红,他把扶鸢按在墙上,紧紧地盯着扶鸢看。 扶鸢轻轻挑了下眉,“二哥这是做什么?喝多了要找我麻烦?” 谢渊不语,他的视线从扶鸢轻佻的眉眼移到艶丽的唇上,他喉结滚动着,漆黑的眸子里闪过某种难言的渴望和挣扎。 “二哥,就算是你讨厌我也不应该在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里教训我吧?”扶鸢眉尖微蹙,露出惹人怜爱的表情来,“可以放了我吗?” 面前的红唇一张一合,谢渊根本没有听清扶鸢说了些什么,扶鸢身上馥郁的香刺激得他呼吸更粗,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 想亲。 谢渊想,不想听他说话,只想亲。 听谢渊血红的眼动了动,压抑着粗重的呼吸,声音沙哑,“难道不是你先让侍从给我喝那杯酒吗?” 咦,被发现了呢。 扶鸢颇为无辜,“什么酒?二哥为什么要这么误会我?我们之间无冤无仇,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呢?” 谢渊喉结滚动,他理应厌恶面前这个长着一张漂亮脸蛋但是心思恶毒的人,但此刻他却控制不住想要亲扶鸢。 从他回到谢家起扶鸢一直在找他的麻烦,之前那些事还能算得上是无伤大雅,没给他造成什么影响,这次下药的事已经突破了他的底线。 谢渊的手抚上了扶鸢的喉咙,似乎只要他用力,手下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就会就此断裂。 掌下的喉结在轻轻地滚动着,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怎么样。 可是看着扶鸢无知无畏的表情,谢渊想,肯定不是害怕。 他慢慢收拢手,然后——一把捏着了扶鸢的下巴,亲了下去。 啪的一声。 响亮的巴掌声在休息室响起,扶鸢露出惊慌失措的模样,“哎呀二哥,不小心手滑了……疼吗?” 谢渊脸都没偏一下,扶鸢这一巴掌对他来说不痛不痒,但他还是按住了扶鸢的手,紧盯着扶鸢。 疼吗?青年说这句话时眼底明明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扶鸢是故意的,谢渊想,故意打他的,也是故意激怒他的。 就算是他被发现了也要把这个恶劣的家伙拉下水,在这种情绪的驱使下,那股一直烧着的火又冒了出来,他喉结滚动着,按着扶鸢的手毫无顾忌地再次亲了下去。 这次扶鸢没能避开谢渊的吻。 谢渊亲得很粗鲁,亲得扶鸢嘴皮疼。 吻技真是太差了,扶鸢这样想着,对着那迫不及待滑进来的舌头一口咬下去。 疼痛和血腥味一起传入谢渊的大脑,谢渊眼角如同沁了血般,按着扶鸢亲得更凶了。 血腥味混合着甜味激得谢渊浑身都激动起来,粗重的呼吸着休息室此起彼伏,手臂上的肌肉绷得很紧,他把扶鸢抱进怀里,馥郁的香让他控制不住想要更多。 他想,扶鸢这是自作自受。 既然一直在招惹他,那就不要怪他现在做出这种事。 他也不想和扶鸢做出这么亲密的事来,都是扶鸢逼他的。 混乱间,扶鸢又一巴掌打在了谢渊的脸上。 这一巴掌打得谢渊松了口,谢渊粗喘着,捏着扶鸢的下巴,他的声音沙哑,“打爽了吗?” 扶鸢呼吸急促,他眼尾泛着红,睫毛轻颤着,脸上泛着红晕,唇角还带着血迹,看上去像吸血鬼。 听见谢渊的问话,他又一巴掌拍过去,然后用力踹了谢渊一脚,“滚!” 声音带了点哑意,娇蛮又勾人。 谢渊没滚,甚至也没觉得这一脚有多疼,甚至没有小猫挠他一爪子来得疼。 谢渊的目光依旧落在扶鸢的脸上,蛮横无理的青年冷着脸,跟看垃圾一样的看着他。 他本来生气的,或者他应该狠狠地报复回去,最好把这种加了料的酒给扶鸢灌上四五杯才行。 但现在他没有这种想法,身体里的那个热没有被压下去半分,反而烧得更厉害了。 “再敢亲我我杀了你。”扶鸢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伸手去开门。 谢渊觉得自己可能因为那杯加了料的酒出毛病了,他舔了舔唇上的伤口,觉得自己更兴奋了。 把这个看不起他的、恶劣至极的美貌青年按在床上狠狠地操一顿才能解他心头的火。 操得扶鸢说不出话来也不能再骂他最好不过。 所以在扶鸢开门的时候,谢渊攥紧扶鸢的手,又把人抵在门上亲了上去。 这次他学乖了,手扣着扶鸢的腰,亲得没有那么粗鲁了。 被亲得舒服了,扶鸢倒也不那么抗拒。 他眯着眼还没好好享受着谢渊这突飞猛进的吻技,敲门声贴着耳朵响起。 “小鸢,你在里面吗?” 是谢行南来了。 谢渊仿佛没有听见那道声音,亲得毫无顾忌,还很投入。 扶鸢推了推谢渊的肩,没能推动人,气急败坏之下,他又咬了一口谢渊的舌头。 这下他半点没留情,疼得谢渊嘶了一声,动开了扶鸢。 谢渊舔着血腥味喘着粗气紧紧盯着扶鸢。 扶鸢轻轻地吐出一口气来,伸出大拇指擦了下唇角,冷漠地扫了一眼谢渊。 他轻挑了一下眉,膝盖不轻不重地抵上去来谢渊的一声闷哼。 门外的声音微顿,“小鸢?” 扶鸢侧脸看了一眼那扇门,推开谢渊的时候声音轻柔,“你这副淫-荡的模样可别让人看到了。” 淫-荡的模样…… 扶鸢就用那么好听的声音说出这么色情的话,眉眼弯弯,红唇染着几分嘲弄。 谢渊喉结滚动着,顺着墙壁坐在地上用外套掩饰着自己的□□,一双眼没有离开扶鸢的身上。
第02章 扶鸢打开门后头也没回地踏出去,然后关闭了那扇门。 谢渊隔着一扇门听着不那么清晰的声音。 “哥哥来找我私会还是偷情?” 谢行南没有回答。 扶鸢自顾自的笑声传入谢渊的耳中,“看来是要偷情——哥哥突然抓我手做什么?我可没有要在这里和哥哥亲热的想法哦。” 谢行南没理扶鸢,他捏着扶鸢的下巴,去看扶鸢被咬出血的唇面,那双眼又黑又冷,“这是什么?” 扶鸢舔了下唇,将那点血迹舔去,血腥味让他不太高兴地蹙了下眉,“被狗咬的。” “不要让那些男人随便碰你。”谢行南的指腹用力地擦着扶鸢的唇,声音很沉,“他们很脏。” 扶鸢眯着眼拍开了谢行南的手,似笑非笑,“哥哥,你不觉得自己管得太宽了吗?这是我的事。” “你是我的弟弟。”谢行南说,“我不会是避免你误入歧途罢了。” “误入歧途?” 扶鸢纤长的手指勾住了谢行南的领带,他似笑非笑,“哥哥的误入歧途是指什么?” 近在咫尺的呼吸让谢行南顿了一下,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毫无波澜的模样,只是说,“不要碰那些脏男人。” “他们是脏男人,那哥哥你呢?” “你看你。”扶鸢唇角略微上扬,他的指腹从谢行南的脸上划过,“冷淡、偏偏又喜欢管着我……哥哥,你这种大家长真是无趣。” 谢行南默不作声地看着扶鸢。 扶鸢轻快地后退一步,笑盈盈的说,“我累了,你去找你真正的弟弟吧,把你这份无处安放的家长欲望就给他,至于我,现在我要去休息了。” 谢行南说,“致词还没开始发表。” “啊说的是。”扶鸢轻叹口气,“不管怎么说,我现在也还是谢家的养子,必须得参加呢……” 等到扶鸢的背影消失在楼下,谢行南才转身回到了那间休息室。 休息室里已经没有人了,同样,休息室里也没有监控。 谢行南眸色转深,目光定格在地上。 那是一枚宝蓝色的袖扣。 谢行南蹲下身捡起来,没什么表情的观察了许久才离开了休息室。 他得把那个试图勾引扶鸢的男人找出来。 “……大家都知道,我谢家的小儿子在十八年前走丢……” 谢渊站在了容夫人和谢先生中间,神色平静,荣辱不惊地接过了话筒。 台下一片夸赞声,都说在夸谢渊一表人才,不愧是谢家的人。 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至少在这些夸奖声中,谢渊正式认祖归宗了。 “你不担心吗?”旁边传来一道声音。 扶鸢瞥了一眼男人,是容预,容夫人的侄子,容家的继承人,这个应该算是主角团里的吧……后期和谢渊是惺惺相惜的对手和朋友。 不过没有检测到能量值…… “我需要担心什么?”扶鸢说,“我本来就是不是谢家人,就算现在真把我赶出去也没什么好说的。” “他们把你赶出去的话你来我家。”容预说,“我为你准备好你喜欢的别墅,带泳池的。” 他似是在开玩笑一般,眼底却藏着几分认真。 “怎么?容表哥打算金屋藏娇?”扶鸢轻嗤一声。 “你给我这个机会?” “所以现在你已经在指望我被谢家赶出去了?” 容预一哂,“怎么会呢?姑姑还是很疼你的,就算她的亲生儿子真的回来了也不会让你走的,一个养子谢家又不是养不起。” 扶鸢不置可否。 至少这本书里,养子最后的结局就是被赶出谢家不知所踪了。 不过这些跟他没关系,他只需要保证主角和反派都各自贡献出百分百的能量值,维持世界运转到下一个主角出现就好了。
第03章 想到这里,扶鸢又抬起眼皮扫了一眼尝试找到主角受。 主角受钟籍和无数坚韧小白花主角一样,有一个惨兮兮的身世。 母亲未婚先孕,父亲抛妻弃子入赘钟家,因为现任妻子生不出孩子,所以给了一大笔钱打发了钟籍母亲把钟籍接回家。 钟籍也过了一段大少爷的日子,直到他的继母怀孕了,好日子到此为止,在父亲眼里他就是个可以联姻的货品了。 直到遇上另一个主角,他才从那个牢笼里跳出来。 扶鸢上高中的时候和钟籍是一所学校,倒是有过交集,上大学后钟籍被送到国外留学,直到现在剧情开启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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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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