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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珩干脆利落的跳进窗,神色未变,“魏千祟守在殿外,我不想和他起冲突。” 扶鸢:“……” 他默了默,“他并不会和你起什么冲突。” 更何况,扶珩是摄政王。 扶珩很平静,“若是被其他人知道我进来了,今夜只怕不能好好说话了。” 扶鸢:“……那也不必搞得好像我们要偷情一样。” 扶珩撩了下衣裳往前走了几步靠近床边,他左右打量了一番道,“看起来,陛下已经要就寝了。” 扶鸢道,“朕已经吩咐了宫人不要进来。” 扶珩定定地看着扶鸢,他微微弯腰,“陛下,你让我深夜前来是要与我说什么?” 扶鸢抬起脸,轻轻地笑了一下,“皇叔觉得呢?” 扶珩没有随意猜测,怕自己心里的想法落空,他只是轻声道,“不管陛下想与我说什么都可以。” 扶鸢极轻的眯了眯眸子,他那张漂亮的脸在昏暗的烛光下蒙了一层朦胧的光,看起来神秘美丽又勾人。 扶珩被扶鸢看得心神晃动,喉结动了动,“……陛下。” 扶鸢解开了里衣的衣带,白得晃眼的身体暴露在扶珩眼前,扶珩的眼神不受控的落在扶鸢胸前,呼吸不稳。 但下一刻,他伸出手拢住了扶鸢的衣服,甚至颇有些狼狈的说,“陛下……” “这难道不是皇叔想要的吗?”扶鸢的声音依旧含着笑,“还是说你看朕病怏怏的,不乐意?” “……”扶珩抓紧了扶鸢的衣服,他看着扶鸢,“我的确想要陛下,可我希望陛下能心甘情愿的……” “你怎么知道朕不是心甘情愿的?”扶鸢反问。 扶珩眉梢往下轻轻地压了压,他低声道,“陛下,你只是为了权才……我不愿陛下这样。” “是皇叔给了我这样的暗示,我便这样做了。”扶鸢道,“事到如今,皇叔想反悔了?” 扶珩呼吸一窒,他……是他给了扶鸢这样的暗示。 他的本意,分明是想要一点陛下的真心,想让陛下在面对他的时候,可以不要如同他们是仇敌一样。 扶鸢抓住了扶珩的手,男人的指尖触碰到了他的肌肤,他能感受到扶珩的指尖在颤抖,温度灼热。 扶鸢捏住了扶珩的下巴,他道,“皇叔若是做出这般冰清玉洁的姿态,朕倒是偏想要强迫一番。” 扶珩一愣,还没明白扶鸢话中的意思,扶鸢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上了他的脑袋,“跪下去,给朕舔。” 扶鸢心知肚明,像扶珩这种看起来光风霁月的君子最是高傲,越是嘴上说着喜欢他却被他这样侮辱越是心生怨恨。 他真的很想看看,扶珩能忍到哪种程度。 如他所想,扶珩的睫毛一下子颤抖了起来,只怕已经生气了。 扶珩按在扶鸢腿上的手也有些颤抖,声音隐忍,“陛下所说的舔……是什么意思?” “皇叔如此聪慧,朕说的话你听不懂吗?”扶鸢恶意慢慢的笑起来,“当然用嘴巴给朕慰藉。” 扶珩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皇叔既然不给朕选妃,那替朕疏解的事也该做了才是——” 扶鸢话还没说完,扶珩的手已经碰到了他,他的身体不由颤了一下。 “陛下说得是。”扶珩看着面前与扶鸢的胸前同种颜色的粉,嗓音越发沙哑,“陛下莫要担心,臣会好好服侍你的。” 他的目光晃动了一下,看到了腿-根的那颗红痣,在雪白的皮肤上尤其显眼。 还有那处,扶珩想,那处竟也是如此精致乖巧…… 他垂首,吻住了那颗红痣。 扶鸢后脊一麻,手指不自觉抓住了床铺。 他感觉得到扶珩好像很激动。 是因为生气觉得自己被侮辱了? 可扶珩若是真的觉得自己被侮辱了,只怕会一甩袖子转身而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总不可能,扶珩喜欢他到可以放下那所谓的君子礼节吧? 扶鸢分不清楚。 那颗小痣被咬得过分了,那个位置又太特殊,扶鸢忍不住轻轻地唔了声。 他的手抓住了扶珩的肩膀,呢喃着,“皇叔。” 扶珩的动作一顿,抬了眸。 他看到了扶鸢的表情,有些迷离的、睫毛颤抖的,是与平时截然不同的模样。 这让扶珩心头很有成就感。 他甚至在想,扶鸢难道意外让他做这样的事是侮辱吗?即便是做了十年的皇帝,他的这位小侄子也是这么天真。 让一个痴恋自己的人来做这种事,分明就是奖励。 “皇叔。”扶鸢又低低地叫了一声,“够了。” 小痣那块皮肤隐隐发麻,让他的腰也有些软。 他想躺下去,还想踹一下扶珩。 扶珩听话极了,他道,“陛下,臣不吻此处了。” 扶鸢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但下一刻又绷紧了身体。 扶珩的确放过了那颗红痣,在扶鸢还未反应过来之时,舔了上去。 扶鸢的腿有些紧绷,又被扶珩紧紧地按住。 不可避免的,扶鸢又发出了有些急的喘声。 或许是因为身体不好,扶鸢觉得已经要晕过去了。 他喃喃着,“可以了。” “陛下。”门外魏千祟轻声问,“可是身体不适?奴为你去请太医。” 扶珩的力道变大了,扶鸢的呼吸又重了。 他睫毛颤了颤,压着声音道,“……不必。” 魏千祟听着扶鸢的声音有些奇怪,却更担忧了,他人几乎已经贴在了门上,“陛下,此刻太医院还有太医当值。” 门内没有回答,只是隐约可已经呼吸声。 魏千祟的手落在了门上,“陛下,奴进来看看你可好?” 殿内依旧安静了些许,魏千祟没打算继续等下去了,他正要推门而入,门内却传来了一声闷哼。 这道声音并不算大,至少宫殿外的其他人是听不见的,可魏千祟自幼习武,此刻听得明明白白。 是情动之后的声音。 情动? 他的陛下在殿内……做什么? 魏千祟的手停在空中,神色晦暗不明。 扶鸢身体太差了,就这么一番下来,他已经浑身无力了。 因此扶珩轻而易举的把他抱在了怀里。 “小鸢。”扶珩压低了声音道,“声音有些大了,若是被人听见可怎么办?” 扶鸢的眼尾都红了。 他明明已经毫无力气,但听见扶珩的话,还是道,“皇叔,若是被人听见,那也该是你的错,毕竟朕只是一个傀儡皇帝。” 扶珩眼底闪过笑意,“是臣之错。” 扶珩说着,又想来亲扶鸢,扶鸢转过脸,很是嫌弃的道,“皇叔,你没漱口。” 扶珩一哂,“总归是陛下的东西,是陛下的味道,陛下还要嫌弃?” 扶鸢懒得理他。 “陛下很甜。”扶珩又去吻扶鸢的耳垂,“陛下,臣服侍的你可舒服?” 扶鸢又避开他的嘴巴。 “陛下,臣心悦你,为你做的所有事都甘之如饴,此事亦然。”扶珩还是吻上了扶鸢的颈项,“若是陛下开心,臣什么都愿意做,所以,这不是侮辱。” 他的吻又往下了些。 扶珩意味不明的道,“陛下,就算你认为是侮辱,也只能这样侮辱我。” 扶鸢没能说话。 那点粉被他的牙齿咬住了。 此刻正是身体最敏感的时候,扶鸢又颤了颤,他推了推扶珩的脑袋,声音沙哑,“……摄政王,你该离开了。” 扶珩松开了扶鸢。 他看着扶鸢染着情动的眉眼,又去吻扶鸢的眉眼,“陛下若是喜欢,臣可以日日来。” 扶鸢道,“朕怕死。” 扶珩皱眉,“陛下自然会长命百岁。” 扶鸢又踢了扶珩一脚,“滚下去,然后出去。” 扶珩只得起身。 此刻的扶鸢已经衣衫不整,而扶珩却依旧长袍加身,看起来与之前没什么不同。 扶鸢盯着他变红的嘴唇看了一眼,然后骂出两个字来,“淫-荡。” 摄政王翻窗走了。 他匆匆走了几步,忽然脚步一顿。 秦重山带着人站在那里,紧皱着眉,“王爷,更深露重,你不回摄政王府,怎么还在宫中?” “秦将军忘了?”扶珩说,“早朝的时候陛下将我留了下来,今夜我就宿在宫中了。” 秦重山道,“既然如此,还请王爷赶紧回去,不要肆意逗留。” …… 因为扶珩做的事,扶鸢许久没能恢复力气。 门外的魏千祟又敲了敲门,“陛下。” 扶鸢有气无力的开口,“进来。” 魏千祟推门而入。 他走了几步又停下脚步,他对气味一向敏感,因此轻易的嗅到了空气中那点麝香味。 魏千祟神色不动,靠近扶鸢,他心里面隐约有了猜测。 陛下年纪不小,宫中没有人,无处疏发,只能自己动手么…… 若是陛下自己动手……魏千祟若有所思的想,那为何不能是他来呢? 他很愿意为并且解决这些烦恼。 可若是他来……魏千祟垂眸想,只怕陛下会骂他一个阉狗竟敢如此痴心妄想。 但陛下骂人也是极好听的。 “给朕倒杯水。” 魏千祟倒了水来,他伸手将没有力气的扶鸢扶起来,然后抱在自己的怀里,轻声道,“陛下,奴喂你喝。” 扶鸢睫毛轻颤着点了下头。 魏千祟喂扶鸢喝了水,又问,“陛下可是累了?” 扶鸢慢吞吞地点了下头。 “陛下睡罢。”魏千祟道,“奴在陛下身边守着。” 扶鸢道,“你上来,抱着朕睡。” 魏千祟猛地看向扶鸢。 扶鸢蹙眉,“若是不愿那便罢了,朕不强求——” “我……奴愿意。”魏千祟二话不说上了龙床,将扶鸢拢在怀里,“陛下,奴抱你。” 扶鸢缓缓点了下头。 魏千祟长得人高马大,身体也很热,扶鸢对他的怀抱极其熟悉,被抱着睡觉实在是舒服。 扶鸢很快就闭上眼入睡。 魏千祟却睡不着了,这是第一次,陛下叫他上龙床睡觉,还能抱着陛下,这怎么能不叫人激动。 魏千祟熄了灯,他在黑暗中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扶鸢红艳艳的唇,呼吸慢慢地变沉。 魏千祟低下头,小心翼翼的吻上了扶鸢的唇。 他不敢吻得太过怕将扶鸢吵醒,只敢浅尝辄止,手指掐着扶鸢的腰见与扶鸢贴得也很紧。 他想,今日可以抱着陛下上床睡觉,明日或许就能成为陛下的入幕之宾……这样想着,魏千祟的心跳便停不下来了。 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压着躁动的心,隔着衣衫,咬了扶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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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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