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扶鸢缓缓点了点头。 他实在没什么力气,这会儿被魏千祟抱在怀里也觉得头晕晕的。 “陛下,许是这两日穿得薄了。”魏千祟说着开始自责,“都是奴的错,没有好好照顾陛下,若是奴照顾好陛下,陛下现在不会这么难受。” 扶鸢不耐烦的伸出手捂住了魏千祟的嘴,“你少说两句,朕还好受些。” 魏千祟满脸担忧,“可是陛下……” “好了。”扶鸢把脸埋在魏千祟怀里,“闭嘴,别吵朕。” 魏千祟这下是真的闭了嘴。 他抱着扶鸢进了浴池殿,开始给扶鸢脱衣,脱到里衣的时候,魏千祟低声问,“陛下,可还需要脱?” 以往扶鸢都只让伺候的人脱到里衣,但今日魏千祟越了尺,自然也得寸进尺。 扶鸢安静的看着魏千祟,魏千祟手抖了下,垂着眸继续往下脱。 直到莹白如玉的腰腹露在面前,魏千祟看着玉上红樱,呼吸一下子乱了。 扶鸢轻瞥了他一眼,“去外面等朕。” 魏千祟张了张嘴,到底还是转身到了屏风之外。 扶鸢进了池中。 魏千祟站在屏风外,隔着那层屏风,余光扫过,只看得见一层朦朦胧胧的身影。 但仅仅是这道身影也让魏千祟的心跳个不停,他一直觉得自己是冷血的理智的,可每次碰上扶鸢,魏千祟都会觉得自己像一个毫无经验的毛头小子,胡乱撞着,不知所以。 偏偏他在感情上的确毫无经验,只能从那些话本上看,只是于他来说,陛下的心情对他来说的确是最重要的。 他微微闭了闭眼,压下满心的浮躁之气,静静听着那边的声音。 也不知过了多久,屏风那边传来哗啦的水声,扶鸢起来了。 “过来。”扶鸢的声音冷冷淡淡的,“替朕绞发。” 魏千祟连忙绕过屏风,他的呼吸又滞了滞。 扶鸢只穿着一件薄纱,这件薄纱已经被身上的水珠打湿,贴在了扶鸢的身上,勾勒出纤细柔韧的腰肢,湿漉漉的发披散在身后,足以勾魂摄魄。 魏千祟一边替扶鸢绞发,目光却不受控的落在扶鸢的后颈。 扶鸢微微抬了抬眼皮,“魏千祟,你的呼吸热到朕了。” 魏千祟手一松,他才意识到自己几乎要亲到扶鸢了。 “罢了。”扶鸢道,“抱朕回去吧。” 魏千祟仔细的放好了帕子,给扶鸢披上衣裳,这才把扶鸢抱在了怀里。 沐浴之后的扶鸢似乎更香了,那股馥郁的香直往魏千祟鼻腔里钻,挠得他心神不宁。 “魏千祟。”扶鸢撩起湿漉漉的眼睫,眸光潋滟,“你的身体好烫,你在想什么?” 魏千祟看着扶鸢没说话,却在心里面回答,‘想*陛下,想把这样的陛下弄到下不了龙床。’ 扶鸢似乎也不在意他的回答,手臂勾上了魏千祟的颈项,笑得有些坏,“你连那玩意儿都没有,你还想对朕做些什么?” 魏千祟喉结滚动着,他的眼似乎也带着滚烫的热度,看扶鸢时如同要将扶鸢身上的衣服都脱了。 扶鸢抬起脸,唇若有若无的蹭过魏千祟的脸,轻若鸿毛。 魏千祟的脚步一下子顿住了。 扶鸢轻笑,“怎么?害怕了?” “不怕!”魏千祟这两个字仿佛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陛下若是喜欢,奴都可以做。” 扶鸢低笑,“是吗?阉狗!” 被骂了。 魏千祟的身体却仿佛更热了。 他甚至幻想着扶鸢一边骂他阉狗一边被他按在床上的模样,被阉狗*弄,被阉狗弄脏,陛下肯定会很美的。 会比现在还美。 他抱着扶鸢,步伐迈得越来越大。 扶鸢余光掠过,在看见假山后的银色盔甲后,眸光闪了闪。 他抬起脸,唇几乎碰到了魏千祟的颈项,“魏千祟,被骂还这么激动,实在下贱。” 魏千祟的确更激动了,他庆幸扶鸢的衣袍遮住了他,他庆幸自己现在在走路,否则他不是太监的秘密一定会暴露出来的。 身体已经热得…… 他把扶鸢放到床上,借着下跪的姿势遮住了自己的反应,他道,“陛下。” 声音沙哑。 扶鸢的脚趾贴在了魏千祟的唇上,他轻笑着,“魏公公,可想服侍朕?” 魏千祟唇动了动,他几乎是有些痴迷的,舔了一下唇上的脚趾。 陛下的脚娇嫩光滑,无比精致,魏千祟嗅着鼻间的香,一时便没能忍住。 扶鸢脚微动,往回缩了缩,似是无奈的笑了一声,“魏公公,这可不能吃。” 魏千祟低低地垂下头来,他看着扶鸢的小腿,看着扶鸢的脚,额头抵在了扶鸢的脚背,他说,“求陛下垂怜。” 扶鸢笑弯了眸,他道,“既然魏公公这般恳求,朕心情也不错,那便赐魏公公一个机会——好好服侍朕。” 后面五个字扶鸢在舌尖绕了一圈才吐出来,显得尤其缠绵悱恻。 魏千祟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他身心都被扶鸢的话所蛊惑,只怕现在扶鸢让他去死他也会毫不犹豫。 他俯身下去,吻上了扶鸢的脚背,然后又一路向上。 魏千祟的唇滚烫,在扶鸢腰间来回辗转,舌尖舔舐着已经泛了红的肌肤。 他声音沙哑的叫着,“陛下。” 扶鸢抓了抓魏千祟的衣裳,又转过脸,“好好做,别废话。” 魏千祟低笑着,“是……陛下。” 修长白皙的腿也暴露在眼前。 那颗红痣藏得很隐秘,但魏千祟还是一眼就看到了,他呼吸一紧没有多加思考低下了头去。 他的牙齿咬住了那颗红痣。 “阉狗,不准咬!” 扶鸢下意识蹬了一脚魏千祟,小腿却被魏千祟牢牢的握住了。 魏千祟能感受到扶鸢那一瞬间的紧绷,他声音清晰的回答,“陛下放心,奴……一定伺候好陛下。” 扶鸢抓紧了床单。 他的眼角被逼出眼泪,凝在眼睫,看着脆弱至极。 魏千祟只看了一眼便有些痴了。 向来高高在上的陛下露出这副模样,实在叫人心生欢喜。 他脑袋又低了下去。 舌尖灵活,从前到后。 “你这阉狗……”扶鸢的声音颤抖着,断断续续的,“倒也……倒也还有些本事。” 魏千祟得了夸奖,甚是飘飘然,舌入得更里了。 扶鸢的脚背绷紧了,“魏……” 名字没能叫出来,又被魏千祟打断了。 扶鸢呼吸都稳不住,即便只是这样的事,魏千祟的花样也比扶珩的多了些,他十分怀疑扶珩看过那本册子。 “陛下。” 门外有宫女低声道,“秦将军求见。” 还不等扶鸢想清除秦重山要做什么,魏千祟似乎更努力了些。 扶鸢捂了捂嘴,努力保持声音的平稳,“让他等着。” 魏千祟从喉咙里发出笑来。 扶鸢身体一松,没什么力气的躺在了床上,他偏了偏头,眼前也是一片模糊。 “陛下。”魏千祟凑过来,哑声道,“奴伺候的还好吗?” 扶鸢唇动了动,“尚可。” “陛下放心。”魏千祟亲了亲扶鸢的耳朵,“奴还会学更多的……让陛下更满意的。” 扶鸢身体羸弱,这会儿又出了身薄汗,浑身上下似乎哪都被魏千祟舔过了,这让他有些嫌弃自己。 可秦重山还在等着见他。 扶鸢道,“朕要沐浴,让秦将军去浴池外与朕说。” 魏千祟又给扶鸢穿好衣裳,“陛下,奴抱你?” 扶鸢累得厉害,他嗯了声。 魏千祟将扶鸢抱在怀里,只觉得心满意足。 他问,“陛下,奴□□如何?” 扶鸢:“……”此时他并不想与魏千祟讨论这些。 “陛下,奴的舌头长吗?”魏千祟没脸没皮的,又问。 扶鸢:“……” 不可避免的,他会回想起来。 “陛下,奴的手指也很长。”魏千祟又低低道,他心底在后面又补了一句,那个也是。 扶鸢有些恼怒,“闭嘴,莫要再说了。” 魏千祟看起来很听话的闭嘴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魏千祟走路步步生风,抱着扶鸢看到秦重山时也微笑着,“秦将军,陛下要沐浴,一起走吧。” 秦重山黑沉沉的目光从魏千祟脸上滑过,然后落在了扶鸢的脸上。 年轻的帝王眉眼倦怠,却含着不明显的春情,那双眼湿漉漉的,看起来像是落过泪。 秦重山喉头动了动,“陛下方才不是刚沐浴过?为何现下又要去沐浴?” “秦将军问得太多了。”魏千祟道,“必须要的是岂容你多语?” 秦重山抿紧了唇,看着扶鸢。 这道目光存在感太强,扶鸢不得不开口道,“秦将军,你有何事要说?” “既然陛下要沐浴,那便去浴池臣再说吧。”秦重山声音沉沉,“陛下的事重要。” 魏千祟扫了一眼秦重山,他怀疑秦重山猜到了什么,但他并未表露出情绪来,抱着扶鸢往前走。 扶鸢搂着魏千祟的脖子,目光透过魏千祟的肩看着秦重山。 秦重山的表情很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路上一言不发,那双漆黑的眼倒有些像狼的眼睛。 察觉到皇帝在看自己,秦重山抬起头来沉默的与皇帝对视。 扶鸢看了秦重山片刻,又笑盈盈的移开了目光。 秦重山的表情却更凝重了。 秦重山声音很低,“陛下,此事臣要单独与陛下谈。” 扶鸢没说话,只是靠着魏千祟。 魏千祟看着一眼扶鸢冷静的面容,摸不清扶鸢在想什么,但他很乖巧的没有多问和多说什么。 到了浴池殿外,扶鸢从魏千祟怀里下来,他没穿鞋,这会儿踩在了地上看向魏千祟,“你在这里等朕,秦将军跟朕进去。” 魏千祟瞬间抬起头,“陛下!” 扶鸢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既然秦将军有要事要谈,那便单独谈罢了。” 魏千祟垂首,无声地攥紧了拳头。 他想,杀秦重山的事,需要赶紧提上行程,但秦重山此人有以一敌百之勇,他必须得细细筹谋,一击即中……绝不能像面对扶珩一样失手。 秦重山跟着扶鸢进了浴池殿内。 扶鸢问,“朕记得,秦将军说过自己会伺候人。” 秦重山道是。 扶鸢睫毛弯弯,抬起手,“那么秦将军,替朕脱衣,伺候朕沐浴吧。” 秦重山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 “不会吗?”扶鸢叹气,“秦将军,朕可是为了与你谈事情才把身边的人都留在了外面,你若是不会,朕只能叫人进来替朕脱衣。”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76 首页 上一页 4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