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扶珩目不斜视的来到扶鸢面前,“陛下。” “皇叔也来了?”扶鸢朝着扶珩招了招手。 扶珩靠近了扶鸢, 微微垂着眸, “陛下, 昨夜那些匪徒是从东南门进来的,他们看起来对交班时间格外清楚, 昨夜臣也查探了那些尸体, 看起来并非普通匪徒, 倒有些像当初刺杀臣的人。” 扶鸢道,“既然和皇叔有关,那此事便交给皇叔去办吧。” “陛下。”秦重山开口道, “摄政王不能参与此事,臣昨夜抓了个活口, 他说他们曾经是白云村的人。” 白云村, 就是扶珩还未回宫之前所住的村子。 扶珩平静地扫了一眼秦重山,又看向扶鸢。 扶鸢似乎有些苦恼, “那看起来这件事只有交给秦将军来办了,至于皇叔……” “臣愿意从即日起住在宫中。”扶珩接话速度很快, “就在陛下眼皮子底下,陛下也好放心。” 扶鸢莞尔, “既然如此,那就按照皇叔说的来办吧。” 魏千祟阴冷的目光从扶珩身上扫过,他看向扶鸢,“陛下,若摄政王陷入皇家血脉的争议,应当严加看管,怎么能放任他在陛下身边,这实在是太危险了。” 扶珩却笑了笑,“魏公公的意思是,本王比你更危险吗?魏公公若是不能保护陛下,那的确应当换人才是。” 魏千祟冷淡道,“这件事只有陛下有资格说,王爷的手,未免伸得太长。” 扶鸢听着两个人的争吵,又去看秦重山,微微笑了笑,“既然如此,还是秦将军去办吧,至于摄政王,就待在宫里,哪里也不能去。” 这件事就这么轻易地定下来了。 扶鸢又挥了挥手,“都下去吧,朕要休息了。” 扶珩和秦重山都退了出去。 秦重山拱手,“王爷,臣还有事,先走一步。” 扶珩淡淡的看着他,“秦重山,本王听说,陛下很亲近你。” 那具柔软的身躯在秦重山的脑子里一闪而过,他垂眸,“陛下厚爱。” “秦将军,本王一直觉得你是一个很识时务的人。”扶珩道,“有些东西不属于自己的,就不应该去肖想……你懂本王的意思吗?” 秦重山平静的看着扶珩,没有说话。 扶珩微微笑了笑,“陛下是本王一手带大的,他就是一个爱玩的性子,若是秦将军因此觉得在陛下心中有所不同,那可就是很大的误会了。” 秦重山微微皱眉,“陛下做什么都有陛下的理由,王爷才不该妄自揣测陛下的想法。” 扶珩只是盯着秦重山毫无波动的脸看了片刻,才移开视线,“若是秦将军认为自己不一般,那不如便试试……陛下留本王在宫中,到底是监视本王还是保护本王。” 秦重山站在原地,没什么表情的看着扶珩离开。 扶鸢不知道两个人短暂的交锋,但他看着秦重山的能量贡献值涨的那一刻还是松了口气,这秦重山也不知道为什么,能量值涨得十分艰难,现在好不容易涨了一点,扶鸢反反复复看了好几眼,确定是真的涨了后,看向魏千祟。 魏千祟抬头,“陛下?” 扶鸢道,“若是秦重山把摄政王并非皇家血脉的事说出来,朕该怎么样处置摄政王比较好?” “混淆皇家血脉罪不容诛,自然是杀了他。”魏千祟脱口而出。 扶鸢似笑非笑的看了魏千祟一眼,魏千祟神色自若,“奴的确存着私心。” 扶鸢道,“不如封摄政王为后吧,他那本心高气傲若是困在后宫做皇后,对他来说必然是很大的侮辱。” 魏千祟的心一下子沉了下来,嫉恨讲他完全包裹,虽然他早就猜到陛下不愿意动扶珩是因为心底可能有扶珩,可在听真的听到陛下想要将扶珩封为皇后的时候,他还是觉得心脏一寸寸的紧缩着。 扶珩何德何能,能让陛下心中有他? 既然陛下心中有他,那么这个人便真的留不得。 魏千祟想,陛下就算不爱他也没关系,只要陛下不爱上其他的任何人……陛下身边只有他,唯有他是绝对可以信任的。 …… 入夜时分,魏千祟给扶鸢净了足,又给扶鸢盖好被子,眼看着扶鸢入睡他才离开。 没多久,窗户传来异动,扶珩从窗口跳了进来。 他在扶鸢身边蹲下,目光一寸寸的扫过扶鸢的脸,从艳若桃花的脸往下看去。 或许是他的眼神存在感太强,扶鸢睫毛颤抖着,慢慢地睁开了眼。 床边模糊的轮廓让扶鸢轻轻蹙眉,“魏千祟?” “是我。” 扶鸢的身体又放松了些,“原来是皇叔,你又是从哪里来的?” “窗户。”扶珩说的坦坦荡荡,半点没有心虚。 “堂堂摄政王,夜夜翻窗,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扶鸢勾着扶珩的颈项起来,他道,“摄政王深夜到此,有何贵干?” “臣来找陛下。”扶珩顺势把扶鸢抱进了怀里,呢喃着,“陛下,这次臣的身世只怕是捂不住了,陛下准备怎么处罚我?” 扶鸢轻笑,“怎么?摄政王是来找朕从轻发落的吗?” “是啊……”扶珩的手按上扶鸢的屁股,声音有些哑,“陛下怎么处罚臣都可以,只要还能见到陛下。” 扶鸢跨坐在扶珩的怀里,在黑暗中问,“怎么处罚都可以?” “陛下若是想将臣关起来也可以……” “朕没有那样的嗜好。”扶鸢略略低下头来,“毕竟摄政王应当知道,朕对你可没有多少爱意,干不出巧取豪夺的事情。” 扶珩的吻在黑暗中准确无误的落在扶鸢的颈项,闻言也只是苦笑一声,她他又道,“但既然陛下一直没有拆穿我,想必对我还是有感情的……无论哪方面,臣都心甘情愿。” 扶鸢被他舔了喉结,偏了偏脑袋,呼吸有些乱。 “陛下。” 扶珩紧紧地握住扶鸢的腰肢,“就算将臣养在宫中,随意给个分位也好。” 扶鸢勉强稳了稳呼吸,“摄政王这话说得卑微,但朕不信你,你这样的人,给你一个机会,你就能立马爬起来……留你在宫中那不是等于给朕留了个敌人。” “陛下有这样的敌人吗?”扶珩已然抵住了扶鸢,呼吸灼热,“若国泰民安,臣也不愿意做摄政王,臣只想做陛下的心上人。” 扶鸢偏过头,手也被扶珩困住了。 那东西就在他身后。 热得扶鸢有些难受。 “陛下。”扶珩的手一点点的撩开了扶鸢的睡袍,亲上扶鸢的耳垂,“臣对陛下的心意日月可鉴。” 扶鸢的身体轻轻地抖了抖,“摄政王,你——” “臣最近在府中学习了不少东西。”扶珩带着薄茧的手抚上去,“陛下,你可想要试试?” 扶鸢真怕自己这具身体做一次就起不来了,毕竟之前只是被口一下他都几乎受不了。 “陛下放心。”扶珩轻轻咬着玉上的红珠,“臣不进去,也能伺候好陛下。” 扶鸢睫毛又颤了颤。 来到这个世界后,他一直没有做过,扶珩这个人长得俊服务也好,扶鸢并不介意和他做。 但……身体太差了。 “陛下。”扶珩吻了吻扶鸢的唇,“别怕。” 扶鸢想,他就没有怕过什么。 “陛下,不要太紧张了。”扶珩安抚的轻拍着扶鸢的肩,十分温柔,“陛下放心,臣绝不会让陛下难受。” 扶鸢瓮声瓮气的道,“别再说了。” 扶珩笑了一声。 扶珩如他所说,果然没有进去。 那个东西热得厉害,会擦过那颗红痣,扶鸢浑身紧绷得厉害。 “陛下。”扶珩声音低哑,“低头。” 扶鸢下意识低下头来。 唇被噙住了。 在黑暗中,热气席卷了扶鸢。 虚弱的身体没什么力气的挂在扶珩的肩上。 红痣被反复的磨过,扶鸢的眼睫带了泪珠,滚落在了扶珩的念头。 扶珩道,“陛下,身份暴露出来之后,你可愿意给臣一个位份?就当臣伺候得你舒服的份上。” 扶鸢的脑子有些混乱,他抓紧了扶珩的长发,呢喃着,“……给你皇后你可愿意?” “若陛下让臣做皇后,臣欣喜若狂。”扶珩低低地笑了起来,“陛下。” 扶鸢搂紧了扶珩的颈项,“……你,好了没有?” “没有。”扶珩又在扶鸢耳边轻声问,“陛下,那你打算如何处置秦将军?” “秦将军是周国的大功臣,怎么能无缘无故的处罚他?”扶鸢脑子清醒了些,秦重山的能量值还没满值,他可什么都不能做。 “……陛下不是想让他驻守边关?”扶珩的声音有几分幽怨,“事到如今,陛下难道不舍得了?” 扶鸢吐出一口气来,“这件事……之后再说。” 扶珩叹息一声。 叹息一过,扶鸢头晕目眩间被扶珩压在了床上。 扶珩声音极轻,“陛下,臣好好的伺候你。” …… 扶鸢累极,他希望以后再也不要接这种身体不好的任务了,想做的事也做不出。 扶珩湿了帕子,一点点给扶鸢腿上的东西擦干净,指尖擦过,敏感的帝王又抖了抖。 扶珩轻笑一声,他替扶鸢擦拭干净后又吻了吻扶鸢的唇,“陛下,臣已经迫不及待想做你的皇后了。” 扶鸢推开他的脸,“赶紧的,滚。” 扶珩乖乖的滚了,滚之前他又亲了扶鸢一口,这才跳窗出去。 扶鸢闭上眼,懒得再看再动,因此他也不知道,扶珩出了窗就被魏千祟和秦重山围住了。 “秦将军,魏公公。”扶珩微笑,“二人深夜守在陛下的窗外,这是在做什么?” 魏千祟冷冷地扫了扶珩一眼看向秦重山,“秦将军,现在你可相信此人对陛下居心不良了?” 秦重山沉默,他一直都是相信的,他只是……不敢承认,曾经光风霁月的七皇子,为国为民的摄政王,竟然这般觊觎着当今圣上。 可是说到觊觎……秦重山忍不住想,那他呢?他难道没有过这样的心思吗?午夜梦回的时候,他甚至还梦见扶鸢入他梦,与他缠绵,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 只是让他感到茫然的是,陛下原来想让他再次回到边关,并且永不回京。 这些日子陛下对他的暧昧都是假的吗? 秦重山在这边迷茫,扶珩和魏千祟之间的氛围却已经剑拔弩张。 魏千祟已经嗅到了扶鸢遗留在扶珩身上的味道,他冷冷道,“摄政王自请留在宫中的时候我就已经觉得不对劲,幸而我留了个心眼。” “你留了个心眼又如何?”扶珩笑了起来,“陛下心中有本王,否则你以为本王能在里面待那么久吗?” “堂堂摄政王竟如此下贱,做出深夜爬窗勾引陛下的事。”魏千祟阴森森道,“若是去前朝参你一本,也不知你还能不能保住自己现在的位置?”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76 首页 上一页 5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