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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陆铃可不爱听,她一下跳下了椅子, 提着裙子踩着小碎步跑到陆羽身边,两只手环住陆羽的腰,直接把头埋进陆羽的怀里蹭来蹭去:“二哥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我可是一——直很听话的哦!” “……只是大哥实在是太啰嗦啦,这些话我都听他说了不下百遍了!”陆铃委屈巴巴地嘟起嘴,期间还不忘瞪一眼在那笑眯眯看戏的陆琛。 陆羽可不完全惯着陆铃,他轻轻捏了下陆铃鼓起的腮帮子,小公主的皮肤吹弹可破,摸起来绵绵软软:“我看你是完全没把大哥的话听进去。” 陆铃缓缓垂下头,眼珠心虚地在眼眶里左右打转,嘴巴里还在负隅顽抗:“我、我哪有……”结果自己先没了声。 陆羽扭头朝陆琛眨了眨眼,陆琛笑着给他比了一个赞许的大拇指。 陆羽温柔地帮陆铃理顺因为刚刚磨蹭的动作而变得杂毛乱飞的发丝,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在家里当然怎么样都好,我们都不会在意。” “只是出了皇宫,我们代表的就是整个皇室、整个帝国。” “一旦我们被人捕风捉影,就算是无中生有的事也会被那些无良媒体添油加醋一番。” 陆羽轻轻将陆铃的脸捧在手心,修长的手指将陆铃脸颊两侧的头发拨到耳后:“那些对帝国虎视眈眈的反民,还有其他国家的人到时候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泼脏水的机会。” 说到这陆羽的眸子又黯淡了下来,但这种失落的情绪被他很好地隐藏了起来,看向陆铃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心疼。 他和陆琛已经习惯了身为皇室所必须遵守的规训,但陆铃不一样,她还小,正是想要解放天性自由自在的年纪。 他们竭尽全力想要为陆铃提供一个无拘无束的童年,但皇家子嗣,这一顶既象征着荣耀又象征着枷锁的冠冕从降生的那一刻起便如影随形。 那些深渊里的恶鬼也知道要从最薄弱的地方入手,所以当年他们盯上了陆羽,也难保下一个人会不会就是更为年轻单纯的陆铃。 陆铃看着陆羽歉疚难堪的模样,哪里还顾得上撒娇耍滑,她两手揽住陆羽的脖子,小小的一只以一个极为别扭的姿势把陆羽的头按到自己的肩膀,两只手在陆羽的后背上轻拍。 “二哥你不用难过啦,我现在也过得很自在呀,况且还有大哥二哥你们保护我。” “刚刚……刚刚我只是想耍耍小脾气而已啦~嘿嘿~” 陆琛也起身走到陆羽的身后,一只手搭上他的肩,另一只手抚摸着陆铃的头顶:“好了,再说下去咱爸都要哭成泪人了。” 陆羽和陆铃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耳边从刚才好像就一直有抽抽嗒嗒的声音。 两个人一同把头转向餐桌对面,果然,陆父正把头埋在陆母的颈窝处,身体以一个极为明显的弧度幅动着,陆母一边偷笑,一边摩挲着陆父的后背安慰。 陆羽和陆铃同时扶额:自家老爹还是这么容易触景生情。 说起来也是新奇,毕竟谁能想到在外面不苟言笑的冷酷新皇,在家里却是个经常窝在老婆怀里泪水涔涔的哭包。 “妈,你还没说是什么事呢。”陆羽对陆母问道。 “咳咳,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妈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喜欢的人。”陆母干咳了几声掩饰这明显带有八卦嫌疑的不自在,“……如果恋爱课也是满分就更好了。” …… 陆母突然这么含蓄陆羽还真有点不习惯,毕竟帝国学院可没有什么恋爱专业课。 看着陆母和不知何时从陆母怀里起来的陆父二人期盼的眼神,陆羽耸了耸肩,吐出冰冷的两个字:“没有。” 陆父陆母瞬间泄了气,陆羽身旁的陆琛眼神里也有些失望,倒是陆铃的表情有些古怪。 这下轮到陆羽纳闷了,他奇怪地问道:“你们为什么都盼着我谈恋爱?” 陆铃率先发话,从刚刚陆羽回答开始她就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有些激动地说道:“不对呀!哥你不是在和莫子愈谈吗?” ? 陆羽懵懵地眨了眨眼:“你从哪得来的这个假消息?” 陆铃手舞足蹈地在半空中比划着,“才不是假消息!我是听帝国学院的人说的,说二哥你晕倒那天直接被莫子愈公主抱去了医务室!” 陆铃的逻辑很简单,她知道陆羽是不愿与人亲近的性格,包括肢体上的接触,既然他能接受莫子愈以那样一个暧昧的姿势抱他,这不就说明两个人基本成了? 更何况陆羽和莫子愈本来就是儿时的竹马竹马,只是因为一些变故耽误了太久。 陆羽看着自家傻妹妹自信满满的模样,有些无语地说道:“那个时候我晕倒了。” 言下之意就是,自己那个时候根本没得选,也没法选。 陆铃失望地挠了挠头,这么一说好像是这样的…… 但她还是感到很遗憾,陆羽是他们这一辈里唯一的Omega,身体也因为那场盗劫变得比之前更虚弱,纵使他的体术课一直也是拿的高分,但终归不比有一个Alpha傍身安全。 帝国的皇子不论性别无需傍身依附于任何人,但他们必须足够安全,有能护住他们的人,对陆羽而言这就更为重要了。 而陆家把陆羽另一半的目光定在莫子愈身上也是有他们的考量的,他们两家交好多年,彼此都对对方称得上知根知底,对彼此的品性都很放心。 陆羽和莫子愈小时候也是形影不离,甚至是陆羽主动找上的莫子愈,这就说明陆羽对莫子愈是十分信任和依赖的。 而莫子愈也绝对对得起陆羽的这份信任,他在陆羽面前永远是最温柔、最细心和最耐心的,不论遇到什么危险都会第一时间把陆羽护在身后。 即使在那件事后陆羽不再见他,莫子愈也仍旧雷打不动地定期到皇宫给陆羽送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生日礼物更是年年不落。 陆家人也不是没想过找寻新的人选,想和皇室联姻的贵族和优质Alpha从不在少数,但他们无一都被淘汰掉了。 陆母最先收拾好心情,不着痕迹地朝陆铃使了个眼色,陆铃接收到陆母的信号,像是变戏法一般从裙子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粉红的邀请函。 “这是……?”陆羽看着这张邀请函,从它大胆的粉红配色,以及上面画着的各式各样的可爱图案来看,肯定是出自陆铃之手。 只是陆铃实在是太喜欢粉色了,所以整张邀请函被她抹上了不同款式的粉,以致于没有了什么美感。 陆父这时终于不再抽噎,清了清嗓子道:“子愈那天不是救了你嘛,后面也一直在照顾你,所以我打算请他来吃顿饭。” “正好我和林承也有段时间没见了,可以一起叙叙旧。” 要说对他的照顾的话,莫子愈从两年前入学就已经开始了,干嘛非得等到这个时候再邀请感谢。陆羽在心里揶揄。 不过他理解父母的良苦用心,所以还是无奈地点头答应了。 现在,陆羽正在教学楼走廊里拿着这张邀请函发愁,不知道该怎么交到莫子愈手里。 本着尽早完成任务的心态,陆羽一下课就找到了莫子愈上课的教室,但直到下课后学生们鱼贯而出,整个教师都空了下来,他都没看到莫子愈的身影。 陆羽重新翻了一下公共课表,确认自己没有找错地方。 “陆羽同学,你是在找……莫子愈吗?”一个Omega突然走上前对陆羽说道。 陆羽看向面前的Omega,对方手里拿着一沓书,整个人看起来乖乖的。 他对这个人并没有什么印象,但当务之急是找到莫子愈,于是陆羽点了点头:“嗯,你知道他在哪么?” “嗯嗯,我刚刚还看见他了。”Omega转身指向楼梯口:“他从那个楼梯口下去了,好像是去了二楼的储物室。” 储物室? 回想起小鸟和他说的新任务地点,陆羽隐约猜到了几分对方去储物室的原因。他想和指路的Omega道一声谢,发现那人已经跑没了影。 无法,陆羽便按照Omega的指示到了二楼,这一层不常有人来,楼道里空荡荡的显得格外冷清。 陆羽往储物室的方向走了几步,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劲: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棉花糖味,其中夹杂着一股朗姆酒味。 “咣当——!” 一声巨响从储物间传来,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砸到了地上,力度之大震得墙壁仿佛都震动了几下。 陆羽在小鸟的催促下加快了脚步赶过去,一把把储物室的门推开。 霎时间那股似有若无的棉花糖味扑面而来,甜腻的令人有些作呕,与此同时属于Alpha的朗姆酒信息素同时将陆羽包裹,不过很快就被信息素的主人意识到,而后控制住了。 陆羽皱着眉捂着鼻子往里走,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两个人: 莫子愈喘着粗气单膝跪蹲在地上,一只手死死牵制着躺在地上的Omega的脖子。那个Omega面色潮红,脸上暴起青筋,痛苦无力地抓着莫子愈的手腕,似乎在忍受着发|情和无法呼吸的双重痛苦。 眼见白可就要昏迷过去,陆羽赶忙上前抓住莫子愈的手臂,从口袋里拿出抑制贴糊在莫子愈的腺体上:“莫子愈你快停下!” “他快被你掐死了!”
第56章 ABO09 陆羽急切地吼声将莫子愈走失的理智拉了回来, 眸中的猩红与杀意在一瞬间悉数褪去,连带着充斥着整间储物室的浓烈信息素也被他一并收了回去。 莫子愈厌恶地松开掐在白可脖子上的手,一把握住陆羽的手腕担忧而又自责地问道:“你没事吧?我的信息素没有干扰到你吧?” 陆羽瞥了一眼在地上蜷缩身体干呕的白可, 这个人才更应该被担心才对吧……不过陆羽还是对莫子愈答道:“我没事, 我是把抑制贴贴好才进来的。” 莫子愈这才松了口气, 彻底放松地坐在地上, 大幅度喘息着平复心情。 “唔……”白可痛苦的呜咽声从陆羽的耳边传来, 濒临死亡的窒息感已然消却, 取而代之的却是更加折磨的痛苦。 Omega一旦进入发|情期, 就只有两种疏解方法——抑制剂或是Alpha, 如果发|情中的Omega无法及时得到纾解,便会对腺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更严重的甚至会危及Omega的生命。 陆羽走上前将白可推着翻了个身,先把抑制贴贴在了他的腺体上, 以防他的信息素继续逸散, 造成更加严重的事故。 “莫子愈, 你去拿抑制剂。”陆羽甩了甩手,对指尖上沾染的白可的信息素味道很是抵触。 莫子愈冷冷地扫了躺在地上苦苦挣扎地白可一眼:“干嘛要帮他?既然他这么喜欢Alpha,直接找几个Alpha来不就好了。” 蜷缩在地上的白可听到这话顿了一下, 紧接着整个人抖得更厉害了。 从莫子愈的话和白可的反应中陆羽隐约猜到了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 他的眸色一冷:“莫子愈,去拿抑制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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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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