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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陆羽从莫子愈那一系列旖旎的动作中回过神时,就发现自己的后颈已经被莫子愈稳稳地托起,自己的脑袋被迫朝莫子愈靠近。 他和他的唇间仅一纸之隔。 陆羽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他能感受到莫子愈带着浓烈朗姆酒气味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脸上,周围的空气似乎都染上了朗姆酒的味道,让陆羽面红耳赤,神智逐渐恍惚。 莫子愈此时也没有好到哪去, 凭借着Alpha的超强身体素质和意志力,他才勉强维持理智撑到了现在。 比起莫子愈粗重的喘息,陆羽的呼吸就像他本人那样脆弱而又勾人,一下又一下轻浅的呼吸带着似有若无的水蜜桃香,将烈性朗姆酒包围。 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猫,呼吸急促轻巧,柔软的肚子也随着呼吸起伏。 思及此,莫子愈的另一只和陆羽交握的手松开,缓缓挪移到陆羽的腹部,隔着贴身的战服直接覆上。他感受到陆羽的呼吸连带着肚子的起伏在自己贴上时有了一瞬的紧绷,转而更加急促地伏动起来。 莫子愈轻笑了一声,终于将视线对上陆羽的双眼,月光透过密密堆叠的树荫投下丝丝缕缕的冷光,停留在陆羽浓密卷翘的睫毛,落在陆羽碧蓝的眼眸。 晚风吹动,月光在陆羽的眼睫跳起了舞,荡起了眸中的一汪清水,和水中的冷白弯月。 像是美人的墨黑裙摆扫过清明如镜的湖面,激起暧昧的涟漪。 莫子愈不由得看痴了,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忍住用嘴唇轻轻地在陆羽的眼眸上蹭了一下。 陆羽同样借着清亮的月光看清了莫子愈的表情,想要朝他脸上扇过去的手也在看到莫子愈表情的一瞬突然停下。 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残忍了,强迫一个人不能喜欢自己,不断击碎一个人对自己的真挚感情,这样的行为何尝不是无理取闹,何尝不是对旁人的另一种伤害。 在自己痛苦折磨的每一个夜晚和清晨,莫子愈……又是怎样度过的呢…… 想到这陆羽的眸光逐渐黯淡下来,他好像一直在伤害别人,无论怎么收拢,身上的利刺也总会扎到别人,留下一个个鲜红的伤口。 小鸟本来还在满脸粉红泡泡的看着两个人的互动。起初他还担心莫子愈的行为会太出格,一直保持着随时进攻的姿态,好在莫子愈的理智并没有完全崩弦,并没有十分过分的行为,这才让小鸟放下心来,并暗暗祈祷今晚莫子愈能将陆羽拉出苦痛的泥沼。 但是现在……小鸟看着陆羽又一次没精打采地垂下头,眼神中似乎都蒙上了一层阴翳,当下就急得飞扑到陆羽的头顶,焦急地又蹦又跳,不时用坚硬的鸟喙轻轻啄一下陆羽的头顶,希望能把人啄醒。 “宿主!宿主!”小鸟喊得嗓子都哑了,但陆羽此时彻底陷入了自怨自艾的漩涡,根本听不到小鸟在说些什么。 无奈,小鸟只得寄希望于莫子愈,但他于莫子愈而言就只是一团平平无奇的空气,不论弄出多大的动静都于事无补。 好在莫子愈早就对陆羽了解的细致入微,很快他就察觉了陆羽的状态不对。 眼下他也顾不上已经变得暧昧粘腻的氛围,松开抚在陆羽后颈和覆在陆羽肚子上的手,两只手温柔地捧上陆羽的脸颊,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 不等莫子愈看清氤氲在陆羽眸中的水汽,一滴温热的眼泪便顺着陆羽的脸颊滑落到莫子愈的手上,明明眼泪已经被夜晚的冷气浸染,但莫子愈却觉得这滴泪烫得吓人,几乎要把他的指腹烧穿。 陆羽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的窘态全然暴露在了莫子愈面前,他慌乱地扭动着身体想要回避莫子愈的视线,眼泪却止不住地从眼眶流出,很快浸湿了他的脸颊,以及捧着自己双脸的莫子愈的掌心。 “阿羽,别逃。”莫子愈柔下声音对陆羽说道,用鼻尖轻轻蹭去陆羽脸颊上的泪水,直到陆羽逐渐平静下来。 “你知道吗,每一次靠近你的时候我都会很开心。”莫子愈注视着陆羽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道。 “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就会想起你,然后……”莫子愈的拇指指腹细细摩挲着陆羽细腻的皮肤,视线在陆羽的脸上来回逡巡,“然后心情就会变好。” 说完,莫子愈没忍住红了耳朵,懊恼地偏头暗骂了自己一句——该死,怎么偏偏在这种时候嘴笨词穷! 陆羽看着莫子愈的反应,眼眶又开始发酸,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扬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不过在莫子愈重新转过头时,这抹笑容被他藏了起来。 莫子愈回过头时就只能看到陆羽泛红的眼眶,他心疼地用指尖来回磨蹭了几下,接着说道:“你不会给任何人带来痛苦和苦难,因为你本来就无法左右他人的思维、行动和命运。” “至于我……就更不会了,想知道为什么吗?”莫子愈笑了笑,指尖撩起陆羽湿漉漉的发尾,灵活地在手指上缠绕了两圈,而后低头在浅金色的发尾落下了一个吻。 “因为我喜欢你。” 可很快莫子愈又否认了这个回答,摇了摇头沉思了片刻改口道:“不对……是比喜欢还要强烈。” 他握住陆羽的手,在陆羽闪烁的目光中牵引着他的手覆在自己的左胸口,陆羽微凉、冒着冷汗的掌心下,是一颗剧烈跳动着的心脏。 鲜活、炽热、充满活力,一下一下的叩击着陆羽久久尘封、长满枯草的心门。 陆羽这才发现,自己那间沉闷封闭的心房,门前不知何时已经堆积了一地的尘土,被铁锈腐蚀的门锁早就被撬开,透过门缝露出一抹鲜红。 那是他亲手埋葬的自我。 时刻观察着陆羽一举一动的莫子愈注意到陆羽态度的松动,他将陆羽的手握得更紧了些,整条手臂因为用力隆起肌肉,烈性朗姆酒的信息素也悄悄覆上陆羽后颈的抑制贴。 这是Alpha力量的象征。 “阿羽,为你受伤我心甘情愿。” “可是……”陆羽不悦地皱起眉,他不想听到这样的话。 莫子愈早有准备,先他一步接着说道:“但我不会轻易受伤。” “我还要保护你呢。”莫子愈曲起手指轻轻刮了一下陆羽的鼻尖,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是温暖、耀眼的太阳。 陆羽的鼻尖一酸,再也忍不住地冲上去,把头埋进了莫子愈的怀里。 莫子愈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住了陆羽,一只手不断地轻拍陆羽的后背,静静地等待着怀里的人平复情绪。 陆羽并没有在莫子愈的怀里放声大哭,他紧紧攥住莫子愈胸前的衣料,咬紧牙关不想让自己的抽噎太明显,可这是在寂静的树林,一点点风吹草动都会被无限放大。 莫子愈静静地抱着陆羽站了一会,感受到胸前的衣服被泪水一点点打湿,接着隐约听到了抽泣声,一低头果然看到了陆羽因为强忍着声音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莫子愈既心疼又好笑,他低头在陆羽的耳边轻声道:“抱紧我。”然后两只手托着陆羽的屁股将人稳稳当当地抱了起来。 陆羽被莫子愈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两只手条件反射地环住莫子愈的脖子,把脸埋进莫子愈的肩头,心里庆幸这是在荒野的夜晚,不会照着他发红发热的耳朵和侧脸。 陆羽条件反射的配合让莫子愈很是满意,他步伐稳健地抱着陆羽走到一片茂密的树丛前,一脚便把立在跟前的树踹断。 高大的枯树应声倒地,期间和其他的树枝枯叶摩擦在一起,发出嘈杂的声响。 陆羽不知道莫子愈为何要弄出如此的声响,他的脸上此时还挂着泪痕,眼睛哭得红肿,既担心莫子愈搞出的动静会把其他人吸引过来,又不好意思抬头。 于是伸手使劲戳了戳莫子愈的肩:“莫子愈,你在做什么?” 莫子愈侧过头用鼻尖轻蹭了一下陆羽的耳廓,笑道: “当然是为某个爱哭的小皇子创造安心大哭的环境。”
第69章 ABO22 李御凡和沈鹤晨坐在篝火堆前等了又等, 直到天上的弯月被几片黑云遮挡,熊熊燃烧的篝火不再旺盛,两个人的上下眼皮开始打架, 陆羽和莫子愈消失的树丛才重新传来动静。 听到动静的李御凡和沈鹤晨齐刷刷瞪大了刚阖上的双眼, 看向传来悉悉窣窣声响的树丛。 然后他们就看到莫子愈一个人走了出来, 两只手稳稳当当地托着一个“人形物体”在身前, 本来服服帖帖穿在身上的外套也披到了这个“人形物体”身上, 露出两条隆起肌肉的结实手臂。 李御凡和沈鹤晨对视一眼, 回想起刚才听到的不远处隐隐约约的嘈杂, 心里一紧, 争先恐后地站起来跑到莫子愈身边,脸上写满了担忧。 “莫哥, 你和阿羽没事吧?”沈鹤晨第一个跑到了莫子愈身边,在看清被莫子愈抱着的人就是陆羽, 尤其陆羽始终埋首在莫子愈的颈窝没有反应后, 他的慌乱情绪达到了顶点。 他现在就是无比后悔, 刚才听从了李御凡的建议留在原地,而不是在听到那阵嘈杂后直接跑去找陆羽和莫子愈。 他的阿羽一定是受伤了! 想到这,沈鹤晨愤愤地瞪了刚赶过来的李御凡一眼, 瞪得李御凡一头雾水。 可沈鹤晨已经把脸转了回去, 忧心忡忡地看着被抱着的陆羽,一会又把目光转向莫子愈,既担心陆羽的情况, 又觉得自己出声会打扰陆羽休息。 莫子愈感受到肩头被陆羽来回轻轻蹭了蹭,像一只小猫悄悄催促。他不着痕迹地笑了笑,握着陆羽大腿的手收紧了些,对沈鹤晨和李御凡说道: “没有人偷袭, 只是一些小插曲。” 听到这李御凡和沈鹤晨才放心了些,两个人自觉给莫子愈让开了一条路,好让他抱着陆羽回帐篷里休息。 等莫子愈抱着人进去后,沈鹤晨才如梦初醒般拍了一下脑袋,挺起胸脯就要往帐篷里冲,幸亏李御凡反应快把他一把拉住了。 “你要干嘛!”李御凡看着沈鹤晨怒气冲冲的脸,对这个思维跳脱的Alpha除了无奈就是无语。 刚刚他还被这人莫名其妙地瞪了一眼,这个祖宗这是又要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沈鹤晨焦虑地扭头看向莫子愈和陆羽所在帐篷,帐篷里被莫子愈点起了一盏小夜灯,不算亮,但正好能将两个人的影子映射出来。 只见莫子愈高大的身影坐在一侧,身边就是被他轻柔放下的陆羽,陆羽的身体单薄得可怕,躺下后只能看到一丁点隆起的幅度。 虽然不能看清帐篷里的具体画面,但通过那张始终映在帐篷上的侧脸来看,莫子愈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陆羽的脸上,还不时伸手帮陆羽理顺……脸颊上的凌乱发丝? 知道自己被人拖着一时半会儿没法进去,沈鹤晨只得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向李御凡:“你傻啊,既然没有人偷袭,那肯定就是莫哥对阿羽做了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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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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