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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明明路都走不稳,这点威胁能有什么作用呢? 让人把他抓过来亲坏掉吗? “陈行简”怪异地喘了一下,眸光亮得吓人,表情越发温柔,小心翼翼地往江颂那边靠近,像是在哄弄一只受惊的小猫。 “乖宝,别怕,我是谁并不重要。” 祂唇角轻轻勾着弧度,装得正常又耐心,笑着轻哄:“你不想我是商扶砚,那我就不是,你可以把我当成任何人,宝宝,别怕。” 尾音落地那一瞬间,“陈行简”眸底的贪婪彻底压抑不住,急切的想要把江颂抓到怀中时,那哭得很可怜的笨蛋却转瞬间就消失在原地。 那一刻,“陈行简”笑容猝然僵在脸上,长眸崩裂出缝隙,从中迅速延申至全身,漆黑恐怖得犹如玉像摔出裂纹那般,藏在内里的怪物差点受不住刺激直接毁了人形。 祂怪异的抽动了一下额角,撩开眼皮,“系统?呵,商扶砚,到现在你都还想着逃避。” “那怎么可以……” “……你等得起,我怎么办呢?” “陈行简”嘴角怪异的高高翘着,伸手盖住自己已经破损坏掉的半张脸,另一边的长眸正在大滴大滴地往下掉眼泪。 祂等的时间已经够久了。 所以…… ……抓回来! 以为逃过一劫的系统拎着颓丧的江颂正想松口气,谁知道下一秒周遭空间骤然扭曲,一股巨大的吸力从后方涌来,它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拽回到了那个星际世界。 连带着江颂也有些懵,眼泪都还没擦干净呢,一睁眼又是“陈行简”。 祂现在的模样极为恐怖,浑身布满裂痕,似乎随时会碎掉一般,江颂推拒的力道都下意识小了几分。 “陈行简”察觉到了。 祂被可爱到头皮发麻,眉目间沉着粘腻病态的爱意,喘着哼着抱住江颂,像是黏人的狗狗那般不断亲他舔他。 “好可爱……宝宝,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放开我!” 江颂虚张声势地小声要求,根本不敢看祂,局促到手脚都在发麻,打也不是骂也不是,浑身难受到不行。 又想到这个变态就是道尊,一时之间感觉天又塌了一遍,瘪着嘴实在没忍住,又抽抽噎噎地大哭起来。 “你,你怎么能这样呢……你骗我……你为什么……我,我……” 颠三倒四的话乱七八糟,说也说不清,倒是哭得伤心极了,看起来又可怜又好笑。 “陈行简”心疼不已,低三下四地连声哄着,吻掉他的眼泪,指尖却在悄无声息之间搭在了江颂后心口处。 祂压着眼皮,嘴上“乖乖”“宝宝”“心肝儿”地喊着,手上却一点都不含糊,按住江颂,猛地探入他魂体深处,抓住那个莹润的光团。 是系统。 祂要毁掉系统! 江颂猛地僵在原地,刹那间手脚凉到发麻,连哭都忘了,想都不想地就用灵力去绞断“陈行简”的神识。 这种举动无异于鸡蛋砸石,螳臂当车,微弱的反抗稍不注意他的整个魂体都会碎掉。 吓得系统整个抖了一下,惊惧的提醒他:【江颂!停下!!】 然而话音才落,系统被整个儿从江颂魂体中扯出,磅礴恐怖的威慑甚至让它代码都停运了一瞬,僵在“陈行简”手中动都不敢动一下。 连带着江颂都在那瞬间都屏息凝神起来,红彤彤的眼睛甚至带上了几分可怜的祈求。 “不要毁了它,求您……” “那你应该怎么做呢?宝宝。” “陈行简”怜爱至极的低头,细细啄吻着江颂的嘴角,压低的长眸中涌动着极为诡异的痴热和……妒忌。 商扶砚那个蠢货! 平白无故弄什么系统,还嵌在江颂魂体里。 蠢狗!! 心底那声斥骂才将将落地,周遭空间骤然扭曲,几乎同一时间,“陈行简”握住系统的那只手被从手腕齐齐割断。 “砰”的一声轻响,光团掉在地上,咕噜噜地顺着青石板往外滚,前方就是池塘,吓得江颂脸色一变,正要去把系统捡回来,一股长风便猝不及防地从他耳侧穿过。 带着清浅的檀香,撩得江颂下意识回眸,眼都还没眨,站在他面前的“陈行简”就被绞杀成了一滩血雾。 透过那层诡异的红,他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夏逾。 面色平静,眸光冷淡,背对着灿烂而盛大的夕阳,像是无悲无喜的神明。 这才是道尊。 这才是江颂每日供奉参拜的神明。 “陈行简”肯定是假的! 江颂暗淡的眸光又重新亮了起来,压抑的情绪转而变成了巨大的委屈,像是受了天大的欺负,红着鼻尖站在原地泪眼汪汪地,连哭都不敢大声。 好可怜。 商扶砚平静的眸底崩裂出极为恐怖的兴奋,被刺激到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乖宝……吃掉我…… 吃掉我好不好…… ……我快受不了了…… 商扶砚眼尾沁着血,除了呼吸微微急乱了些,丝毫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祂披着那层假面,猝不及防地出现在江颂面前,当着他的面一点点恢复了原先的容貌。 还是记忆中那惊为天人的样子,眉目清冷,情绪寡淡,随性而自然,平和而慈悲。 “颂颂。” 轻而又轻的两个字眼敲在江颂心脏上,让这个受了颇多惊吓的小妖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嘴里屋里哇啦的说着些什么,像是在告状,又像是在发泄情绪。 他被吓狠了,真以为自己犯了滔天的罪孽。 不过幸好,这只是一个误—— “别哭,宝宝。” 江颂被揽进道尊怀中时眼泪还没止住,心里那声庆幸甚至还没说完,耳边就落下一道熟悉的轻哄。 他一下子止住哭声,僵住了身体,呆愣的目光看见那团血雾又重新凝聚成形。 那张脸不再是陈行简的模样,而是和面前的商扶砚毫无二至,唯一不同的,是那双没有眼白的青色眼睛。 而与此同时,滚落到池塘的系统因为离了江颂,它的意识体无法出现,于是不得不将自己的源代码临时转移,找了一具身体。 好几分钟后,一只鹅黄色绒毛的小黄鸭扑腾着翅膀,从池塘里艰难地爬了出来。
第111章 引诱神明堕落的卑劣信徒1 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幕, 江颂更是,先前高高举起的庆幸被商扶砚那两个字眼敲得稀碎。 还没缓过神来,那团血雾又凝成道尊的模样, 阴鸷的妒忌像是呲着尖牙的毒蛇, 恨不得将商扶砚直接撕碎掉。 为什么……有两个? 剧烈的冲击让这可怜的小妖怪脑袋都懵懵地, 连哭都忘了, 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发生到这种地步。 他原本是想做任务换积分来□□尊的,可原来道尊根本就没有寂灭,全都是假的。 那这一切算什么?任务,系统, 积分……为什么要苦心积虑地兜这么大一个圈子让他做这些? 江颂攥紧拳头,红着眼圈把人推开,第一次对商扶砚无礼成这样,拔高声音质问他的目的。 不待商扶砚回答, 另一道恶意满满的声音便突兀应道:“因为祂拔了你的情根, 杀了你的心上人, 又悔不当初,想要从头开始。” 那个长着青色眼睛的“商扶砚”眸光痴重炽热, 颜色浓艳的眉目间积攒着病态的爱意和温柔,一步一步朝江颂靠近时,声音带着一种极为诡异的狂热。 “颂颂, 祂愚蠢自傲,卑劣肮脏,清洗你的记忆,扭转你的认知,借着这些所谓的任务把你拽进小世界,根本没有所谓的剧情, 怨恨值,最后结算的积分也只是世界意识供养你的愿力。” 像是花草扎根生长,需要从土壤当中获得养分,江颂的情根也是如此,需要不断汲取信徒的愿力,才能养出根须。 在洪荒尊界,商扶砚的愿力不被规则承认,因为祂就是神明,在规则的框架下,神明不会跪伏于任何存在,自然无法产生愿力。 而在小世界中不同,散落的神识摒弃了一切,从出生到死亡,遵循规则,用无数次轮回将自己驯化成人,因为时间流速不同,有的神识甚至孤独而偏执地等了江颂数千年。 当然,这些话“商扶砚”怎么可能会告诉江颂,祂巴不得那装腔作势的蠢货被厌弃,好让江颂身边只剩祂一人。 即便二者同根同源,本就是一体,但那有如何呢? “商扶砚”嘴角怪异地扯出一个弧度,心脏被妒忌和焦躁挠得发烂。 在江颂被那些信息冲击得表情空白时,猝不及防的出现在他面前,拧断商扶砚的手,悬浮的空气攥成一把无形的刀,从祂后心口直直捅入,勾住心脏,砰然炸开。 一切发生不过在半秒之内而已,甚至江颂眼都还没眨完,他就被“商扶砚”夺到了怀中,眨眼窜出数百米远。 周遭的景色像是湍急的河流,在他眼前飞速后滑,然而这种状态持续不到一秒,骤然扭曲的空间像是一张褶皱的纸,除了江颂,所有的一切都瞬间被揉捏成团,包括他旁边的“商扶砚”。 脊骨碎裂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血肉因为积压发出噗呲噗呲的破裂声,所有的一切荒唐恐怖得像个噩梦。 江颂呼吸像是簇着寒霜,冻在他胸腔里,冷得他四肢百骸都在瑟瑟发抖,僵直着身体往下掉落至另一个怀抱中。 重新修补好身体的商扶砚面色没怎么变,平静地撩开眼皮,报复性的戳破另一个自己避重就轻的东西。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颂颂,你就是被我杀死的那个‘心上人’呢?李缘。” 最后那两个字眼像是惊雷一样炸在江颂耳边,他今天受了太多惊吓,脸色白得吓人,红着眼眶无知无觉地掉着眼泪,微微拧眉挤出气音:“……什么?” 这副快碎了的模样实在是太过于可怜,商扶砚想伸手碰碰他,可却被江颂一把挥开。 “情根拔除是真的,记忆清洗也是真的,你和李缘是同一个人……” 他哽着哭腔,气到浑身发抖,第一次在商扶砚面前质问祂:“从头到尾,你有问过我愿不愿意吗?!” “……对不起颂颂——” “你闭嘴!” 江颂剧烈喘着,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掉,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对道尊大呼小叫,他只是觉得自己快被气疯了,恨不得给这变态两巴掌。 这种情绪很不同寻常,尤其对于江颂这个老实乖巧,又很好欺负的小妖怪来说,慢吞吞的性子让他很难生气。 可现在不知怎的,他一想到商扶砚这般自作主张的替他决定了一切,就觉得心脏酸涩得像是拧开了裂痕。 好像他对于商扶砚来说并不是一个很重要的存在,只是因为一时喜欢,所以不需要顾忌他的意愿,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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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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