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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才转身就被带着血腥味的拥抱紧紧扣在怀中,江颂人还在有些懵,抬头便撞进那双痴迷狂热的青色眼睛里。 祂脸色潮红,似乎被过度的兴奋刺激疯了,颤栗着埋入江颂颈测,浑身发抖,极为怪异的呜咽着喘息。 “宝宝,你选了我!” “你选了我!你喜欢我!!颂颂……” 祂小心翼翼抬头,捧住江颂的脸,贪婪地看着他的眼睛,明明神情那样狂热,浑身却绷得异常紧张,连呼吸都屏得很小心,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神迹。 江颂被这样的眼神看的毛骨悚然,想要躲闪时忽然听到“周松砚”呢喃:“我终于……” “……看到你的情根了。” 飘忽的字眼像是一道惊雷般炸在江颂耳边,他愣怔了一秒,似是有些不明白这话的意思。 然而艰难挤出来的第一个字却被枪声突兀盖过,眼前炸开一片血花,子弹直直穿过“周松砚”脑袋,巨大的冲击力让祂颈骨弯折,脑袋以着一种怪异的姿势歪倒在肩膀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江颂脑袋都空白了一片,瞳孔无意识的扩大,极端的悲伤和愤怒在那一瞬间如井喷式爆发,将他冲击得手脚发麻,神色木楞的大滴大滴掉眼泪。 “先……先生……” 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嘶哑的喊了什么,面无血色踉跄着往前走了一步,却因为剧烈的情绪冲击眼前一黑,直直朝前倒下去。 等再醒来的时候,江颂脑袋都还在有些空白,懵懵地回不过神来。 直到被夏逾从被窝里抱出来他才眨了眨眼,愣怔地看过去。 “怎么了,睡懵了?” 夏逾语气如常的笑笑,平静自然地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让江颂差点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个噩梦。 “周松砚呢?” 他突兀挥开夏逾的手,声音沙哑的问他:“周松砚他没事对不对?” “……你想听什么样的回答?” “夏逾!!” 江颂猛地拔高声音,如同发怒的小兽,红着眼眶紧紧攥住夏逾的衣领。 “你杀了他!你怎么能杀他呢!!” “为什么不能?” 夏逾目色漆黑,指骨微弯,怜爱至极的擦掉江颂的眼泪,语气温和。 “宝贝,他要从我身边抢走你。” “这和杀了我有什么区别呢?” 按在江颂眼尾的指腹暧昧的往下滑,夏逾视线跟着一寸一寸地挪动,气质依旧儒雅随和,甚至还轻轻笑着。 “我给了你机会的,如果当时你选了我,他就不会死。” 江颂气到浑身发抖,“所以最后一秒是你故意让人把枪口对准周松砚的对不对?!” “你就是猜准了我会去保护他,好理所当然地开枪射杀,这是你给我的教训,对吗?” 被揭穿的夏逾没有否认,眸光凝满痴热,语气却一如即往地清浅。 “那你要我怎么办呢宝宝?小三都挑衅到我面前了,你要我怎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 最开始是一些无伤大雅的香水味,夏逾安慰自己,江颂在学校免不了和同学有接触。 可随之而来的更过分,锁骨上的吻痕,胸口的牙印。 夜晚夏逾咬着江颂后颈一遍遍标记时,毒汁般的妒忌侵嗜过每一寸皮肉,焦虑着攀至顶峰时,他患上了信息素成瘾症。 他没办法再等下去了。 他已经快疯了。 原本试图寻到一个最合适的机会,让勾引他妻子的贱狗死得合乎情理一些,最好还能借此给三心二意的小骗子一个教训。 可是这样的机会来得太慢。 他不愿意再等下去了。 夏逾眸中的爱意痴重病态,瞳孔深处氤氲出一丝青雾,叹息道:“宝宝,乖一点好不好。”
第105章 风流成性的劣等Omega26 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 江颂呼吸窒闷,紧紧盯着他眼中那点青雾。 这个死变态! 周松砚是祂,夏逾也是祂, 还有呢?陈行简?夏侯晟? 祂到底要做什么? 江颂像是陷在一场围猎中, 不知边际, 不知出路, 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茫然的危险像是藏在棉絮里的针,他瞧不见,找不着, 只有被扎到的时候才惶惶然的惊觉。 这种算计对于一只顾东丢西,脑袋空空的笨蛋妖怪来说,实在是过分。 因为他想不出缘由,没办法像小说中强大的主角那般将计就计的逆风翻盘, 他甚至连人家的计谋是什么都不知道。 但这样苦心孤诣的缠着他, 定是为了阻止他□□尊! 小人!! 说不定昆仑山倒塌就是祂暗中策划的, 小说里不总是有这种反派吗? 道尊肯定就是龙傲天主角,而他, 就是助力主角逆袭重生的扫地僧! 他一定能赚够积分的!! 短短几秒钟,江颂脑海里各种阴谋诡计刀光剑影地过了一番,那细微的小表情几经变幻, 最终又如同背负了什么沉重使命般严肃凛然,一把推开夏逾。 “算了,杀了就杀了吧。” 他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眼泪,跳下床去洗漱收拾,但没走两步又被夏逾捞到怀中,掐住他下颌略微强势的抬高。 “你不难过?” “难过啊。” 江颂理所当然的说道:“刚刚不是哭了吗?还生气了一番, 不够吗?” 他挥开夏逾的手,湿漉漉的眼眸清亮不已,一挥而散的悲伤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凉薄而冷淡。 周松砚死了,他只难过了三分钟都不到。 那自己呢? 若是有一天他死了,江颂会难过多久? 鬼使神差的,夏逾问出了口,瞧见江颂头都不抬的随口说道:“三分钟啊。” “为死去的爱人哀悼,我从来只有三分钟的时间。” 他撩开眼皮,望着镜子里站在他背后的夏逾,勾唇笑笑。 “你以为我会怎样?为你哭天喊地,肝肠寸断?” “别天真了陛下。” 江颂随手擦干净手上的水,转身踮脚勾住夏逾的脖颈,眼帘微压,眸光潋滟,笑得散漫而恶劣。 “你不是早就查清楚我的底细了吗?知道我是骗子,更知道我过往声名狼藉,浪荡不忠,可你依旧爱我。” 这有恃无恐的挑衅叫夏逾眸光晦暗下去,猝不及防地掐住江颂的腰身将他抱在盥洗台上坐着,按着后脑径直吻了下去。 带着几分惩罚意味,凶悍暴虐的攻城略地,浓郁的白兰地信息素席卷至每一个角落,甚至江颂舌尖都被唇齿碰触间勾出了一个小口子。 血腥味充斥的那一瞬间,他似是有几分不耐,拧眉抬手给了夏逾一巴掌。 力道不小,将他脸都给扇往了一边,得以喘息的江颂憋闷得脸色潮红,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对自己的挑衅只字不提,反而倒打一耙的怪罪夏逾。 “你是狗吗?!” 这种打骂对于夏逾来说,从小到大都不曾有过,从他出生那一天,权力的王杖就被家族塞至他手里,旁人对他说话都不敢大声,哪会像江颂,不舒服了便肆无忌惮地朝他发脾气。 夏逾该生气的。 他舌尖轻轻低了一下脸侧,漆黑的目光偏转至江颂身上,瞧见他那漂亮的小妻子唇色鲜红,皮肤白皙,水光潋滟的眸子含着怒火,呼呼喘着气,伸出舌尖叫他看自己的罪证。 那一刻,夏逾全身的火气都跑到了其他的地方。 他想,脾气坏又怎样呢?浪荡不忠,忘恩负义又如何呢? 他爱他。 即便他凉薄寡情,虚张声势,满口谎言。 那又如何,他的笼子足够大,养得起这只漂亮的雀儿。 再有贱狗处心积虑的勾引他,杀了不就是了? 反正江颂不在乎。 夏逾说服了自己,顶着巴掌印痴迷的重新凑上去,怜爱至极的亲吻着他的嘴角,低声下气地道歉。 等江颂再出门的时候,第一节课已经完全迟到了,他骂骂咧咧,将衣领扣至最上方,可还是盖不住脖颈上的吻痕。 系统说正好,这样会让他风流浪子的名声更响亮。 于是江颂只能别别扭扭地放下手,没一会儿思绪又被任务充斥着,兴致勃勃的跟系统分析。 说要先去查苏念,等到弄清楚这个青眼睛怪物的身份就离开这个世界,因为剧情已经完全没有办法扳回去了。 怨恨值倒是容易,如今已经攒到了九十多,人设值应该也不错,毕竟他稀里糊涂的真的干了很多风流事。 系统听着这小妖怪絮絮叨叨,其实还是有些咋舌的。 因为之前江颂看起来对周松砚情深意重,甚至为了他不顾危险,可在亲眼见证周松砚被夏逾杀死后,他依旧很快就能调整心态。 将过去的人放在过去,永远不会有阴霾,永远不会长久沉溺于负面情绪中。 这就是情根剔除的后果。 永远不会像正常人那样,沉溺于生老病死的哀痛中,他不会怨憎,不会动心,情绪像风一样,干干净净地存在,又常常无影无形。 说他残忍吧,他又确实柔软良善。 可要说他如菩萨那般,更不对了,毕竟不会有人对死亡漠然冷淡成这样,发生了就发生了,他挽救不了,改变不了,那他就不会自怨自艾。 他在永远朝前走。 系统并不能评判这样的存在究竟是善是恶,因为在它的认知里,江颂就是全天下最可爱,最善良,最无与伦比的崽。 它的评判,从最开始就会有失偏颇。 江颂对此一无所知,他从系统那里得了一箩筐夸奖的话后,斗志昂扬的准备重新开始。 首先第一点,找到苏念,查清楚她那个项圈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不过得躲开陈妄。 隔着老远,江颂就从车窗看到了陈妄,一如往常那般像根木头一样矗立在路边,准备接他去上课。 不过今天他穿着有些不同。 黑色修身短袖,流畅漂亮的肌肉被隐隐勾勒出弧度,下身黑色工装裤,裤脚被束进同色军靴中,身量颀长,宽肩窄腰,带着同色系的口罩和帽子,站在斑驳的光影中,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黑豹。 较以往常,似乎多了几分锋芒外露的侵略性。 江颂莫名觉得这人很像陈行简。 但前两天夏逾才跟他说,陈家不打算让他入学,准备直接让他进军部锻炼。 夏侯晟同样,他本来就已经临近毕业,所以直接进了内阁去熟悉政务,等到期末的时候回来考试,准备一下毕业手续就行。 所以江颂目前只需要解决一个陈妄,就可以畅通无阻地去调查苏念。 思绪兜兜转转一圈,江颂让司机停车,把人支开后迅速拿出假发和早就准备好的小裙子。 手脚麻利地穿戴好后,他跟做贼似的悄悄下车,然后混入人流佯装自然地往学校那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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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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