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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临歧是最后一个登船的,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西裤,衣服都是陆知夏的,原本有些松垮,但因为夜风紧紧贴在身上,反而透出些隐秘的色情气息。 当他出现在聚光灯下,那些暧昧痕迹无处遁形,无数道有如实质的视线瞬间投来。 丹凤眼的男人黑发没有打理过,带着得天独厚的浓密蓬松,因为风有些乱了,挡住了一部分眉眼,但光是露在外面的高挺鼻梁和小巧的下巴就让人浮想联翩。 陆知夏牵着一只他的手,细心地给他打理好额发,好似展览商品一样,露出陆临歧完整的眉眼。 出乎在场一些人的意料,这个男人的气质丝毫不显媚态,相反,他五官凌厉,带着些侵略性的俊美,丹凤眼在这张脸上更多的是嘲弄气质,右眼下坠着一颗并不喧宾夺主的泪痣,恰到好处地中和了长相里的攻击性,但越是这样高高在上的英俊男人,越是能激发一些隐秘的欲望。 更何况,他的脖子上没有一处完好皮肉,吻痕有些已经变色发紫,触目惊心的同时也让人浮想联翩。 “这就是你那个宝贝?” 周父率先开口,浑浊的视线直刺过来,陆临歧像是受惊般避开视线,垂着脑袋往穿着西装的陆知夏背后躲。 他这举动瞬间破坏了周身的清冷气质,不仅没有激起同情,反而会让人升起更多狎昵的念头—— 这样一个高傲的男人,竟然被调教的如此温顺? 这些人藏着内心的想法,看着陆临歧不安地把脑袋完全放在陆知夏背后。 “临歧。” 陆知夏轻轻唤道,在场的人看见他身后的人抬起脑袋,温顺地在陆知夏的手心蹭了蹭,露出依恋的神色。 “不错,”周父枯木般的手指敲了敲轮椅扶手,“修远,过来看看。” 陆临歧垂着脑袋继续扮演受害人,截止目前,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进行…… “陆知夏,你个贱人!” 周修远走过来,一拳砸在陆知夏脸上,冲击力让陆知夏踉跄着后退半步。 系统幸灾乐祸:“哦豁,你翻车了?” 陆临歧在心里叹气:“……哈哈。” 眼看着两人要扭打在一起,周父扬了扬手,保镖把两个打到眼红的男人分开。 “成何体统,不就是一个男人吗?” 他沙哑的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恶意,指了指陆临歧的方向,对陆知夏说: “真是胡闹……这么多人看着呢。” “正好也让大家看看你的成果,”在一片鸦雀无声里,周父缓缓开口,“不是言听计从吗?” “那就让他服侍修远试试。”
第23章 你把自己搞伤了我玩什么? 听到那个老东西的话,陆知夏几乎是瞬间恶意值达到巅峰,还没等系统发出警报,陆临歧就悄悄在背后戳了戳他的后背。 背上的布料传来指尖的触感,陆知夏只得分心去辨认: ——让,我,去。 他快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陆临歧又稍微用了点力戳他。 最后,陆知夏不情不愿地说: “临歧,去陪陪周总……” 大家都看得出陆知夏勉强,不过也能理解—— 自己的人居然要拱手送人,周父的变态这么多年在场的人都有目共睹,这种戏码发生在周家倒也正常。 不过,活春宫谁不想看呢? 出乎意料的是,周修远竟然是最不乐意的那个,周父的保镖压着他,和一脸淡然的陆临歧并肩,反而让人分不清谁才是被强迫的那个。 陆知夏在后面捏拳看着,两人一前一后地进入玻璃房。 “进去吧。” 陆临歧被推了一下,扭头看向动手的人。 推他的人是周父心腹之一,还在回味着掌心触及那截细腰的感觉,措不及防地对上对方漆黑如墨的眸子。 那眼神像淬了毒……他抖了抖,后背起了一阵鸡皮疙瘩,随后又摇摇头——一个玩物而已,大概是自己看错了。 果然,当他心痒地再次抬头,陆临歧已经垂下眼睫,安静地站在周修远身后。 不得不说,他眼下的泪痣生的极好,尤其现在,男人带着伤神的表情,让人不禁联想他落泪的模样。 真倒霉,难怪被人当成玩物——谁让他长了一副很适合被人观摩亵玩的脸蛋呢? 他的视线贪婪地放在陆临歧身上,对方的脖颈很细,后脑勺的头发有些长了,露出的皮肤上几乎没有一块干净——密密麻麻的吻痕和牙印,简直像野兽对伴侣的标记。 他又转移视线到陆知夏身上:真是人不可貌相,没想到这位小少爷床上这么凶残。 不过对方是长这样……急不可耐了些倒也正常。 就在陆临歧犹豫的时候,周修远已经被几个大汉绑在椅子上,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陆知夏,眼底发红: “你就这样糟蹋他?” 周父冷哼一声,看他四处发火却不敢直视陆临歧,深情得很啊,没出息的东西。 “正好让你捡个现成的便宜。” 陆临歧进入玻璃房,身后的大门被遥控合上,他望着乳白色的玻璃墙壁,露出恰到好处的迷茫,像极了纯洁的羔羊。 “临歧。” 广播的声音从角落传来,陆临歧昂头去寻找那个熟悉的声音,全然不顾被禁锢在眼前的周修远。 “帮他解决一下……就像我教你的那样。” 陆知夏握着话筒说。 屋外,几十个人看着里面的场景,有些人发出粗鲁不堪的喘息,已经解开了领带,陆知夏握紧了手里的麦克风,下颌绷紧。 室内,除了呼吸声再也没有其他,陆临歧好像刚刚发现周修远一样,凑到他面前,慢条斯理地坐在对方紧绷的大腿上。 “你……唔!” 陆临歧突然低下头,在快要碰到周修远的嘴唇时蹙眉,嫌弃似的拉开一段距离。 他捧着对方的脸,一脸苦恼的样子,仿佛王子去亲一只癞蛤蟆。 外面的人有些躁动,这样欲拒还迎的表现,比起那种全然顺从的木偶更加……让人有征服欲。 周修远情不自禁地对上他的眼睛,四目相对时,瞬间如遭雷击。 那双眼睛里没有迷茫和顺从,只有冰冷的嘲弄。 好在暧昧的距离很好的挡住了他的细微表情,外面的人能看见男人优越的侧脸和浓密的睫毛。 “你……这是怎么回事?” 周修远刚开口,陆临歧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他低头借着解对方的领带动作,低声说: “配合我,听我的。” 眼看着要进入正题,屋外的人有些失望,他们还在期盼着陆临歧给出更多精彩的“展现”…… 脑海中只有一幕幕香艳的回放,这群人只恨屋内坐着个毫无主动性的周修远,巴不得自己上手,把这个男人教成自己喜欢的模样。 心痒的狗腿子凑到周父耳边: “您看,既然周大少爷不乐意,不如让这个试验品发挥更好的价值。” 陆临歧还在“笨手笨脚”地解周修远的皮带,带扣发出清脆的响声时,身后的门突然打开。 “好了,”陆知夏的脸色黑的吓人,朝陆临歧招招手,“出来吧。” 他虽然是招手,自己却急不可耐地进屋,走到两人面前,搂着陆临歧的腰把人从周修远腿上弄下来,就着抱在怀里的姿势,指尖深陷在腰上,几乎把陆临歧掐痛了。 周修远额头上全是细汗,目光停在陆临歧身上。 “发情的畜生。” 陆知夏冷漠地评价了一句,这句话刚说出口,耳垂就传来温软的触感,好听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别急。” 看着眼前红的发紫的耳朵,陆临歧借着拥抱的姿势遮掩自己的低语。 他对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有些预料,毕竟这个周父很下三滥……他从跟周修远接触俱乐部开始就有预期了。 但陆知夏是不可控的,他只能提前跟人打预防针,毕竟不得不以自己入局,而这个变数需要提前安抚。 “如果要当掌权者,就别太在乎一个玩物。” 周父笑眯眯地看着陆知夏,心想一个二个真是没出息。 “您的意思是?” 还没等陆知夏开口,那个推陆临歧进门的人就急切抢话道: “拍卖如何?把他当成庆祝周氏研发成功的开门红战利品,我相信很多人都愿意为此买单。” 陆临歧在心里挑眉:“哇哦,这就是资本家,把人吃干抹净还不给钱。” 系统还在紧急地查询员工手册,它刚刚绝望地发现了一个事:这个宿主的优先级,似乎比所有人都高。 这就意味着,陆临歧才是真正的主角。 但……怎么可能呢?他明明是别的世界来的。 作为一个系统,它的认知正在重塑,并且开始怀疑自己存在的意义。 而陆临歧正愁装傻子憋得慌,喊了好几遍系统: “你怎么从我折磨秦骁开始就不怎么说话了。” 他不提还好,一提起来系统都觉得后怕,陆临歧这种人,开始给他的印象居然是长得很美的疲惫社畜。 “我……我觉得你非常英明神武。” 此刻,“英明神武”的男人被黑色缎带蒙上眼睛,有人脱下了他身上的白衬衫,陆临歧顺从地抬起胳膊,冰凉的衣料划过肌肤。 大部分人被随意触碰身体,往往会第一时间避开,但陆临歧不一样……他的反应堪称“逆来顺受”,被摸到身体不躲不避,陆知夏三番五次就来占个便宜,连这种脱下衣服换一件都接受的如此良好,只能是从小潜移默化的结果。 至于他从小受到的是什么教育经历,系统没有权限得知。 “你为什么接受良好啊?这可是……蒙着眼睛有人脱你衣服唉。” “他们总归不会急着这一会,这里黑黢黢的又没什么观赏性。” 他在黑暗中轻笑。 “况且给我换衣服的人是几位女士,打工人何苦为难打工人。” 当手腕被人握住时,陆临歧甚至抬了抬手配合。 银链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他禁锢住手脚,被人牵引着走到一个低矮的门里。 陆临歧跟系统说:“我猜是鸟笼。” 系统幽怨道:“……你倒是很悠闲。” “你最近怎么总是对我很有怨言?难道我做错什么了吗?” 系统哑口无言,它发誓再也不会对陆临歧说这种话了,渣男套路深。 眼前的黑布慢悠悠地揭开,陆临歧跪坐在红色细绒布垫上,黑色的丝绸衬衫比较短,只要抬手就能露出腰线。 这件衣服是贵族式的低领开口和灯笼袖,很衬他的皮肤和好身材——如果忽略V领之上密密麻麻的吻痕的话。 陆临歧只是坐在那,懒洋洋地往下面望了一眼,拍卖厅就响起吸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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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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