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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的腿,再放一阵子是不是就站不起来了,”他捏着陆临歧软绵绵的腿评价道,随后往下虎口掐住那窄窄的脚踝,“只能被我抱来抱去的,或者坐轮椅。” “这么细了,我一只手就能握住你的小腿。” 穿戴完毕,陆知夏没有像往常一样把哥哥放回床上,而是将他抱到轮椅上,推到落地镜前。他站在陆临歧身后,双手搭在哥哥肩上,俯身将下巴搁在那头柔软的黑发上。 “看看你自己,”他对着镜中的倒影说,“像不像个等主人回家的娃娃?” 镜中的陆临歧双眼无神,头发凌乱,背心因为姿势问题掀起一角,露出松弛平坦的小腹。陆知夏的手顺着那暴露的肌肤滑入衣服下摆,感受着偏低的体温——尤其是夏天的时候,陆临歧的身体简直像溪水泡过的玉石,触手微凉,偏生身体还在运作,总是被他传递体温弄到微微发汗,成了男人手中的玩物却不能自知,被.迫用这身从出生起精心养护到成年的皮肉,服务弟弟干了很多粗活的、丑陋粗粝的发烫掌心。 “我昨天看了本书,”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陆临歧的腹部画圈,“说植物人其实能感觉到周围发生的事。你说这是真的吗,临歧?” 他的手继续向下,停在腹股.沟附近,那里的皮肤更加薄嫩。陆知夏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用指关节按压,满意地看着镜中陆临歧的大.腿轻微痉.挛。 “那你为什么来不反对一下呢?” “有感觉对不对?”他的声音低沉下来,“你能感觉到。” 陆知夏转到轮椅前,蹲下身与哥哥平视。他伸手拨开陆临歧额前的刘海,完整地露出那双曾经锐气逼人的眼睛。如今那双眼睛依然漂亮,却空洞得像个精美的玻璃珠,因为泪痣的位置生的太好,陆知夏每次都要怀疑他哥哥其实是仿生人——分毫不离地用脸诠释“祸水”。 “你以前总是很反感我,还以为我不知道,”陆知夏轻声说,拇指抚过哥哥的睫毛,“为什么情愿接近周修远他们,都不愿意回头看我一眼......” “明明你说的我都信,一勾手我就像条摇尾乞怜的狗。” 他的手指下移,点过陆临歧精巧的鼻根,嘴唇,最后抬起陆临歧的下巴:“现在呢?现在是谁在碰你?” 房间里只有空气净化器的声响。陆知夏松开手,转而抚摸哥哥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品。 “我每天都会想,”他凑近陆临歧耳边,呼吸喷在敏感的耳廓上,"如果你突然醒过来,看到我在对你做什么,会是什么表情?" 他的手再次滑入背心下,这次更加肆无忌惮。陆知夏紧盯着哥哥的脸,寻找任何可能的反应迹象——一个皱眉,一次眨眼,任何表示抗议的微小动作。 但什么都没有。陆临歧依然安静得像个人偶,任由弟弟摆布。 陆知夏的呼吸变得粗重,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我打赌你能感觉到,”他咬着哥哥的耳垂说,“你的身体比你的大脑诚实多了。” 他将陆临歧的手拉起,放在自己身上:“感觉到了吗?我的一切都为你...” “反对的话——你杀了我吧。” 轮椅上的陆临歧毫无反应,头因为重力微微歪向一侧,像是厌倦了这场单方面的过家家。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更加脆弱,最终,一字裙的领口滑下,露出大片胸膛。陆知夏的目光落在过于突兀的艳色上,喉结滚动。 “你以前总是穿得严严实实,现在呢?我让你穿什么就穿什么。” 蕾丝缠绕的领口被扯开,布料发出轻微的撕裂声。陆临歧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突然的温度变化而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陆知夏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像享用一块甜品那样,感受那颤.抖的肌肤。 “冷吗?”他明知故问,“我可以让你暖和起来。” 陆知夏的手顺着哥哥的大腿内侧向上,黑色松紧带勒出浅浅的痕迹。他的指尖在蕾丝腿环的边缘徘徊,像在考虑是否要继续前进。 “我该不该呢,哥?”他假装征求同意,“你不说话就是同意了?” 阳光移到了陆临歧的脸上,给他苍白的皮肤镀上一层金色。光线下眼睑附近的阴影根根分明,整齐的好像假睫毛投射出的。陆知夏突然停下动作,盯着那张和自己完全不像的、一丝瑕疵都没有的俊美脸庞。 “有时候我真希望你突然醒过来,”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被自己瞧不起的窝囊弟弟穿上女装,被——”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陆临歧的眼睛似乎眨了一下。 陆知夏屏住呼吸,凑得更近:“哥,陆临歧?” 但那双眼睛依然空洞,红茶色的眸子因为光影显得更加梦幻——只是光线变化造成的错觉。陆知夏失望地叹了口气,随即又笑起来。 “没关系,”他轻声说,手指再次动作起来,“这样也好,你就永远当我的宝贝吧。” 他越来越放肆,轮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陆临歧的身体因为神经末梢的诚实,本能地颤.抖,他的头向后仰去,露出脆弱的喉结。陆知夏盯着那里跳动的脉搏,扼制自己咬下去的冲动。 “你知道吗,”他喘息着说,“医生说刺激对唤醒植物人有好处。我这是在帮你,哥哥。” 他的话语被一阵急促的呼吸打断。陆知夏紧盯着陆临歧的脸,幻想着那双眼睛突然聚焦,充满愤怒地瞪视自己。这个想象让他更加兴奋。 ...... 当一切结束时,陆知夏蹲在轮椅前的地板前,额头抵着哥哥藕粉色的膝盖。他抬头看向陆临歧,发现一滴浊液溅在了哥哥的睫毛附近,简直像一颗异形泪珠,恰到好处地盖住了泪痣。 陆知夏伸手抹去那滴液体,却在陆临歧的眼角发现了一点湿润。他愣住了,凑近仔细观察。 “临歧?”他的声音突然颤抖,“...哭了吗?” 但陆临歧的表情依然空白,那点湿润可能是刚才动作的残留,也可能是生理性泪水。陆知夏盯着看了很久,最终自嘲地笑了笑。 “我在期待什么呢,”他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你早就抛弃这个身体了,对吧?" 仔细清理完毕,他弯腰抱起陆临歧,将哥哥放回床上。裙子已经皱得不成样子,陆知夏索性把它扔掉,让哥哥完全赤裸地躺在洁白的床单上。阳光照在那具苍白的身体上,像是博物馆里展示的完美大理石雕像。 陆知夏站在床边,审视领地般扫过每一个他刚才触碰过的地方。陆临歧的身体因为那些隐.秘的游戏而泛着不自然的红晕,与苍白的底色形成鲜明对比,像红梅落雪,被人虐待过一样。 “明天换那件暗红色的吧,”他自言自语道,手指缠绕着哥哥的一缕黑发,“衬你的眼睛。” 他俯身在陆临歧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轻得像是怕惊醒他。 “晚安,哥哥。”陆知夏轻声说,“我想做个有你的好梦。” 阳光中的陆临歧安静得像具尸体,只有胸口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陆知夏躺在他身边把他揽入怀里,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微笑。 “再不回来,”他低声说,“哥哥就要当我一辈子的玩具了。”
第93章 终于吃到女神的巴掌了 “你怎么知道?” 平静的街道上, 蝉鸣声像潮水漫过沙滩,重新涌入耳膜。 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陆知夏走在他身侧, 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 偶尔交叠, 又很快分开。 “你身上有股药味, ”陆临歧咬了咬光秃秃的冰棍, “装什么纯情高中生, 一眼就看出来了...” 陆知夏下意识缩了缩手, 却又在下一秒朝他伸去——掌心向上, 像条训练有素的狗等着主人赏赐。陆临岐嗤笑一声, 把光秃秃的冰棍棒塞回包装袋, 随手丢进他手里。 “扔个垃圾都要代劳, 陆总真是天生当保姆的命。” 扔完包装袋, 陆知夏盯了一会陆临岐被冰棍水光浸润的唇, 突然伸手抹掉对方嘴唇的水光。 换来了屁股上的一个鞋印。 “滚,得寸进尺的东西。” 陆知夏不知道想到什么,僵在原地不敢看他,整个人逐渐发红——柏油路上的余温被夜风吹起, 陆临歧被热到眯了眯眼,不管停在原地的人继续走。 “那边没有空调, 晚上很热的。” 他哑着嗓子提醒,舌尖悄悄舔过方才触碰过对方唇瓣的指尖——意料之中的甜腻糖水味,但却像成瘾物那样让陆知夏发痴。 陆临岐果然停住了脚步。 不过并没有意料中的恼羞成怒, 昏黄的路灯让陆临歧的五官柔和些许,只是睨他的一眼又冷相毕露: “还不走?” 陆知夏被那一眼看到小腹发紧,而面上表情照旧, 腆着脸跟上走远的男人。 陆临歧穿着蓝白条纹衬衫,他嫌热袖口随意卷到手肘,露出的皮肤在月光下白得晃眼,连肘弯处泛起的薄红都像精心调配的釉色。发尾扫过后颈,像鸦羽掠过新雪,他的脚步极轻,陆知夏却觉得,哥哥每一步都踩在自己濒临崩断的神经上。 就像长期暴食的野兽难以戒断摄入生肉,陆知夏光看他挺括的背影,就能通过X线般的视线,剥离那一件件自己亲手换上的衣服。 然而两人之间隔着的距离仿佛天堑。 胡思乱想着,陆知夏带着人回到了那个不长住的旧别墅,一打开大门,扑鼻的陈旧气息让陆临歧跑去各个房间开窗: “——你多久没住过了?怎么也没派人打扫。” 陆知夏当然不愿意让他干活,正准备打电话喊保洁,陆临歧已经从卧室出门,按住他的手: “别急,给我看看伤口。” 带血的纱布落进空荡荡的垃圾桶,发出窸窣的声音,沾着碘伏的棉签按在伤口处,褐色的棉签几乎瞬间被血水浸染。 陆临歧看着深到快要皮肉翻卷的伤口,抬眼看面前的男人。 在沙发上同时坐下放大了陆临歧和陆知夏的体型差距,让陆临岐不得不仰视对方,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用眼神给这个弟弟施压。 “你想用自残证明——?” “证明存在感。”陆知夏突然开口。 “你走了,让我觉得这个世界是虚假的。” 陆临岐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自己的死遁会给陆知夏造成这样的认知扭曲——难道这家伙真把现实当成了可以随时重启的剧本? 他正准备宽慰,被对方突然拉进距离。 “哥哥连我藏起来的伤口都能看见...”"陆知夏突然反客为主,扣住陆临岐的手腕按在自己心口,“那能不能看看这里——” 掌心传来的心跳快得惊人,“是不是已经腐烂到发臭了?” 说这话时,陆知夏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期待。他迫切想看到陆临岐露出厌恶或怜悯的表情,任何一种情绪反应都好过此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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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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