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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大妖根本就是“口不对心”“口蜜腹剑”! 这个家伙说好的不要他们的性命,可是收走了他们的储物袋之后还是不让他们走。 ——他们被中下蛇毒之后就细细体会了一下, 觉得这蛇毒虽是诡异, 但是未必不能解开。 可是, 那是在脱离这蛇妖的控制后, 可能还需要耗费许多精力、时间与灵药等。 言朔瞥了一眼各自有着小心思的修士们,收起手中的所有储物袋,这些就可留着以后助小妖们修炼。 随即道:“从今日起, 前山山门的修建与开垦, 就交给你们。” “该做成什么样子,会有小妖告诉你们。当然,做好与做不好,尽不尽心, 你们也尽可自己选择。” ——这话出口不就是没的选? 修士们听闻前一句,心中刚生起恼火, 随即就听到言朔不咸不淡的后一句, 顿时如同被兜头浇下一桶冰水。 就算这是原本只能被他们奴役的妖怪, 要奴役他们又如何? 他们技不如人, 只要想活命, 必然就不能反抗。 低垂着的修士看似乖乖巧巧, 可心底到底怎么想, 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乌晏靠近言朔, 听从他的吩咐。 这阵法、山门都被打破, 甚至地上都被打的坑坑洼洼,这些就都需要重新“修葺”。 但这些修士也不是把这些做好就算劳改结束了,还得开垦田地、池塘等,给杳忘山建设做出贡献。 ——至于以后会不会放过这些修士?呵,他们获得“活着劳改”的机会,仅仅是因为言朔来的快,所以他们没“铸成大错”。可不代表他们没有“铸成大错”的心。 在言朔这里就不要说什么“杀妖未遂”了。 他相信但凡给这些修士一丁点机会,他们都会动手。 “那,既然如此,咱们干嘛还要留着他们?趁他们病,要他们命。”乌晏道。 他本是不会反对言朔的任何决定的,可是言朔自己都说这些修士贼心不死,这还留着他们的性命,不是很不安全? 言朔笑笑,虽说此时的修真界最高修为不过元婴,而且从表面和暗地来看,似乎都是这样的——可是他苏醒了,破壳了啊。 小妖们不是没有察觉他修为的异常,只是他们都觉得他是老祖,本身就该无敌。 然而事实上哪里是这样。 他能苏醒,就代表着受创的天地已然恢复了一些些——情况转好的天地,不丰的灵气也会运转越发流畅,生生不息。 ——当然,灵气丰沛依旧不是短时间的事情,但现在是个好开头。 他的修为一方面是他本就天赋不错,且虽是在蛋里憋着,可年纪到底在那,有所积攒。另一方面就是妖皇们的布置,那些本源之力可不容小觑。 “不论是修士还是妖精,总是有好有坏,咱们看不过眼,遭到冒犯,自然杀了了事,杀了痛快。”言朔说。 乌晏就更费解了,老祖这意思,怎么都是赞同将这些包藏祸心的家伙都解决了吧? “你将要整治的地方都圈出来,看做田、做池,怎么合适怎么来。” “如果拿不准的地方,跟芷君和云姒他们商量商量。你去了一趟阳灵府,想必怎么建设一个宗门,都听清楚了?” 乌晏此前在那三教九流集聚的地方混了那些天可不是假的,每天都在以极快的速度吸纳姿势——当然,是去其糟粕的。 他可不想变成那些修士的样子。 “除此之外,督促小妖们修行的事情,也一日不可懈怠。” ——这次冲入杳忘山的修士,由元婴修士领头,应当就是修真界最鼎盛的力量。 剩下的修士,即便知道杳忘山的消息,可听闻了元婴修士的“陨落”,想必也不会贸然前来叫阵。 可是,小妖们的修为却是不能耽误下去。 “灵气越发的丰沛,你现在即便感知不明显,想必要不了多久也能感受的到。”言朔道。 ——不是他的到来带来了时机,而是时机成熟了,他才终于能够醒来。 “不论日后修真界与妖族是否会有战争,始终只有修为才能给大家足够的安全感。” 言朔拍了拍乌晏的肩头。 他也算是从那场大战之中活下来的,又接下了妖皇们的本源之力,那庇佑良善的小妖们就是他的责任。 可是他不能让小妖们没了自主行走的能力。 乌晏顿时咬牙切齿道:“他们敢来,我们必然要将他们挫骨扬灰。” 顿时一副恨不得自己修为突飞猛进,随即将来挑衅的修士们都打成渣渣。看向即将劳改的那些修士们的眼神之中,也是很辣之中带着点垂涎。 ——毕竟这将是把他们从繁复的劳动之中解救出来的存在,其实来多一点也很好? 他们还修为浅薄,不可能不吃不喝,所以种田适宜不可能放下的。 所以还有什么事情比来一群人劳改,更能让小妖们解放双手的呢? 乌晏连忙要去安排,除了分去看押修士们干活的小妖,还有要修炼的小妖,二者也不能分在一个区域,以免互相干扰。 这个时候乌晏已经考虑到要修士们开垦、种植包括后山等多处田地的事儿了——哪能处理完前山,就算他们“将功补过”了? 自然要压榨、压榨再压榨,发挥他们所有的剩余价值。 所有被乌晏眼神扫过的修士,没来由的觉得遍体生寒,可偏偏这个小妖不过才筑基后期的修为罢了。 言朔本还劝乌晏不必到这个地步,他们也并没有就要跟全修真界开战——虽说他们跟修真界部分修士有冲突。 可始终还是那句话,每个群体都是有好有坏的。 就像万灵门,他们奴役小妖、圈禁小妖,既然被言朔逮个证据确凿,那就灭了他们满门——虽说那个时候言朔的神智可以说是有几分不清醒。 但那个时候的万灵门每个门人的修为都是从小妖们身上吸取、炼化的,没有一个有留下的必要。 不过看乌晏那情绪高涨的样子,言朔最终没有在这个时候开口。 反正也只是要让那些修士劳改,短期内乌晏不会怎么着他们的,除非他们自己作死。 ——那自己都作死了,言朔又何必非要乌晏留下他们的性命? 言朔现在的脑子里,因为有着庞大的传承记忆需要压制、慢慢读取,所以反倒还是那做人时的记忆最为清晰,所以面对犯在自己手里的修士,他第一反应是“劳改”。 也可以说是“废物利用”吧。 但是这却并不代表他是“心慈手软”,他也是有妖性的。 就比如现在他维持着蛇尾的姿态,就让他很是舒服。舒服的能够随时随地“葛优瘫”。 言朔看着小妖们安排的井井有条,而修士们虽是不忿,却也没人敢这个时候就有所异动,就安心的继续“调理”自己的情况。 ——他知道这群修士不会这个时候就会认命,但那又如何?要么认命,要么没命,总会有那么一天的。 打了个呵欠,言朔悠悠荡荡地往妖皇洞游去,这会儿他还是待在洞中最为舒适。 等他理理传承,就看看有没有布阵聚灵,或者牵引本源之力的法子,来助力小妖们的修行。 哪知道刚游没多远,就感受到他的蛇尾尖尖上的一阵摩擦力。 一条比他细了许多许多的蛇尾,搭在了他的尾尖尖上。 【作者有话要说】 啊,半夜忽然的更新,有没有没睡的小可爱?? —— 赶紧睡咯,秃头警告哦~~~ ——
第49章 只怕所有小妖都没有想到, 在他们还因有了新的劳动力而欣喜的时候——也可以说是可以“奴役”人修,报一报这些年为人修所敌视、侮辱的仇——他们之中出现了一条叛徒蛇。 别的小妖都只是想给老祖当好马仔,这条蛇却是想给他们当妖妃。 很过分有没有? 但是相较于言朔的体型, 如今虽是长大了许多的狗蛇佘慕阳,却依旧不够看,也就言朔的尾巴尖尖粗。 两条蛇不论是粗细还是鳞片颜色, 都形成很强烈的对比。 言朔一下撩开那条细细的蛇尾, 虽说都要炸鳞片了, 但是想到自己也是一条“两千岁有余”的大蛇蛇了, 也只好对这种小崽子蛇温柔一点。 “你脑子里到底是在什么?”言朔几乎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甩开佘慕阳的蛇尾之后,就忍不住往地上拍了拍——反正拍出坑来,他现在也有劳工来收拾。这一片狼藉的地面, 也不差这一条沟了。 佘慕阳嘶嘶了一声, 哪怕是生硬的蛇脸,也让人能看出他的委屈。 言朔:“……” 就,虽说是小崽子蛇,但是也大可不必到这个地步吧? 哪怕是个老祖“长辈”了, 言朔还是没忍住推了一把这条蛇,好叫他收了神功, 让自己炸的鳞片能平复下来。 结果狗蛇要是能“正常”, 他哪里还能是条狗蛇。 他一下将自己的尾巴尖尖叼在自己的蛇口之中, 明明是扁扁的蛇头, 冰冷的竖瞳, 却将那份委屈与楚楚可怜, 表达的淋漓尽致。 言朔:“……你这, 到底是天生的, 还是从哪里学来的?” 只觉得辣眼睛的言朔, 恨不得将这条“蛇环”给炖了。 “嘶嘶~给老祖侍寝,给老祖报恩。”佘慕阳终于吐出蛇尾尖尖,声音里不但是委屈,还一丝泄气。 毕竟,他今日的示好与自我献身,老祖似乎依旧是不想要。 佘慕阳蛇形不算小,但是声音却是软软糯糯,真的是三岁不能更多了。可偏偏这么奶的声音说出这样的话…… ——别样的萌感,又别样的惊悚。 言朔这下是真的没忍住敲了一下佘慕阳的脑子,他这一刻都怀疑,这家伙到底开没开智——当然,开肯定是开了的,但或许也没全开?不然怎么会能表达自我却又这么智障? “我睡觉倒是不用人陪,但是我或许可以喝一碗蛇羹。”言朔说道,还故意吸溜地很大一声。 佘慕阳刚被敲头的委屈、失落,瞬间都化作惊悚、冷寒。 献身也不是这个献身法儿啊,他还不想落得个尸骨无存。 狗蛇努力做出无辜神色,跟老祖表示自己并没有活够,他只是想要报答老祖的恩情。 “你那算是舔一口妖皇遗骸才受到灵气冲击而开的智。”言朔以前并不清楚,但是有了妖皇传承,即便这些事情上,没有明确的记忆,但他依旧能够分析的出。 “你要是非得这么报恩,那你去找妖皇去。”言朔说完这句,就不打算再跟佘慕阳纠缠,他想找个地方窝着,那样能让自己舒服一点。 不过他心底还是盘算着,要叫乌晏给小妖们找个三观正的先生,你看看这不上学,佘慕阳都成什么德行,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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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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