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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郁宴不明情况地看过去,羽毛球刚好落在谢鹤年的球拍,他挥拍出去,却直接从另外一个球伴的拍子飞出,重重打在对方身后的一个一直低着头的男生身上。 那个男生猛地抬起头,郁宴眼瞳一缩,看见他的脸分成上下两半,滴滴答答往下淌着口水。 又是一个分化成怪物的玩家。 周围的人惊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以那个人为圆心迅速散开。 那个人在人群中扫了一圈,猛然回头,眼神死死锁定住郁宴,凶狠地朝他跑过来:“——郁魇!” 郁宴听见自己的名字,心头跳了一下,怪异的感觉再次浮了上来。 幸好,那个人很快被匆匆赶来的保安给制住。 只见保安对着那个人喷了什么东西,“怪物”很快失去意识,瘫软下来,被人抬走。 郁宴站在原地,盯着地上怪物留下的一滩水渍,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你没事吧?” 伊丽在旁边关切地拍了拍他,安慰道:“你刚来,可能不太了解,总是会有一批不怀好意的人自称玩家潜入我们学院,他们都是死人,身上带着病毒,过一段时间,就会自动变成这副鬼样子。” 她眼里闪过一丝厌恶:“都是他们搅得我们不得安宁,这群怪物都该死。” 她的安慰很有效果,郁宴的表情比刚才更白了几分。 他随便找了个理由离开,躲在角落里看那群保安怎么处理这个“怪物”,不出所料,他过去的时候,怪物原本Q弹的身体迅速热化为一滩水,被淋在学校四处可见的樱花树下。 郁宴用身体挡住摄像头,拿出手机将面前的景象录了下来。 那群保安十分警惕,跟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在他按下录制键的瞬间倏而回头,郁宴呼吸一顿。 幸好,草丛里跳出的一只猫很快替郁宴把保安的注意吸引过去。 保安巡视一周,重新拎起水桶。 郁宴屏住呼吸,放大屏幕,想要看清水桶里到底有些什么东西,一道声音突然从后面响起。 “——在录什么?” 他吓一跳,手机从手上滑了下去,视频录制的页面明晃晃摊在地上,屏幕之上,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替他将手机捡起。 谢鹤年背着羽毛球拍朝他走过来。 刚才拿球拍击打那个怪物时,他神色凌厉而冷漠,击出的力道比之前每一次挥出还要用力,现在的表情也没有好看多少。 郁宴抿了下唇,不自觉后退一步,脚后跟抵着身后的墙壁。 谢鹤年的脚步在他面前停下,视线掠过他的脸,停留几秒。 只要谢鹤年一点开,他玩家的身份暴露无遗。 郁宴心跳加快,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可是他只是低眼看了看手机页面,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撕开糖纸:“嘴巴张开。” 郁宴盯着他看了两秒,听话地乖乖张开嘴。 谢鹤年把糖塞进他嘴里,顺手停止视频录制,再抬头,郁宴像是吓蔫的鸡崽,抓着糖棍抿着糖,眼神忐忑而小心地看着他。 这种感觉有点新奇。 谢鹤年慢悠悠当着他的面将手机解锁,点开相册。 余光里,郁宴抓糖的手用力了几分。 他挑了挑唇,略顿了一下,才继续点开一个视频。 指尖碰到屏幕的瞬间,郁宴突然破罐子破摔似的,抬手将手机推开。 “别看了——” 他的手指一晃,不小心拨动到某处进度条,一声惊喘从手机里溢出来。 ——那天晚上竟然没有把视频关掉。 郁宴的眼睛倏而睁大,手忙脚乱地偏头要抢手机。 谢鹤年看他惊慌地把声音关掉,心情颇好地凑过去,拍了拍他的脑袋。 郁宴朝他看过来,眼睛湿漉漉的可怜。 谢鹤年还没开口,郁宴抢先说:“不要在这里。” 他紧张地推了一下谢鹤年,结结巴巴道:“到、到主席室去。” 谢鹤年想,难道他眼里有欲.望吗?郁宴为什么总是这样误会他? 可是拒绝的话他竟说不出口。
第62章 无限流14 天气沉闷, 中央空调的运作声悠悠在空中流转,休息室的门紧闭着。 一个多小时之后,才打开了很小的缝隙透气。 为了哄郁宴声音小一点, 一颗糖吃完, 谢鹤年又给他重新塞了一颗糖。 “好吃吗?” 谢鹤年的声音从拿到缝隙里传出来, 似乎懒洋洋的。 另外一道声音犹豫着, 似乎感受了一下味道, 才说:“橙子味。” 橙子味的糖齁嗓子,郁宴咬着糖棍,喘息不上不下地梗在喉间,他跪坐在谢鹤年的腿上, 抓住谢鹤年滚烫的手。 明明一切才刚刚结束, 可是他的呼吸却比刚才还要急促太多,谢鹤年将衣服送到他唇边,要他乖乖咬着, 作乱的手却让郁宴忍不住弓身, 打在脊椎的电流感让他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 他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扑棱着,脸上白里透着红。 红着眼睛,咬着衣服,毫无威慑力地说:“别摸了。” 说话的时候, 衣服也掉了下来。 谢鹤年于是配合地放过了他挺起的胸口,转而轻轻拿起糖棍。 郁宴眼里有些疑惑, 以为他想吃糖,将嘴张开,可是唇边的糖棍只是转了转,抵在他湿润的舌尖点了两下。 他本能地追着糖棍舔了舔,那根糖又被拿开, 捻着他的舌尖滑了一下。 郁宴唔一声,被痒意麻的眯了下眼睛,手下不由自主攥紧谢鹤年的肩膀,他难耐地想要咬住糖棍,却被谢鹤年掐住下巴,继续轻描淡写地用糖棍挑逗口腔,把玩着他的舌头。 他舌头酸的厉害,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下巴淌下去,大腿本能收紧,短短几分钟,只是吃糖,都能被玩的抖了又抖。 如果不是谢鹤年,他都不知道自己身上有那么多敏感的地方。 “不要玩啦。” 他抖着嗓子,尾音都在飘,小声央求地叫谢鹤年的名字:“谢鹤年……” “嗯?” 谢鹤年控制着糖棍进来,抵着他的舌根,让他眼睛发酸,又勾着舌尖最痒的那一点挑了一下。(脖子以上) 酥酥麻麻的痒意从脊椎涌上来。 只是几分钟,他泪眼模糊地又一次绷紧腰,难堪地抖了起来。 谢鹤年却好像对他的失控和听话满意极了,温柔地拿大拇指揉了揉他发酸的下巴,然后凑过来,安抚般吻住他。 一切结束,郁宴脾气再好,也被玩得气哭了,眼泪珍珠成串似的滚下来。 哭了几分钟,身下黏黏腻腻的感觉反而越发清晰,清楚地告诉他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竟然被人玩着舌头……了。 红意迅速从耳朵蔓延到整个脖子,敞开的校服衬衫下,就连锁骨都泛着红。 不知道是哭的还是羞的。 过了半天,郁宴才从余韵缓过来。 “33.” 他趴在谢鹤年的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倦懒:“你真的不能变成人吗?” 才从小黑屋放出来的003有些茫然,它看着郁宴哭红的眼睛,猜他刚才是不是度过了身心煎熬的一个中午。 为了任务牺牲到这种程度,它都不由敬佩郁宴的隐忍了。 结果下一秒,就听见郁宴说:“真的很爽。” 003:? 003:[那你哭什么?] 郁宴不在意地碰了碰眼睛,淡定地说:“我泪失禁。” 刚才被的玩的时候确实很屈辱啊,但事后想想又挺刺激的。 这样都能让他爽到,算谢鹤年有本事。 003:[……] 他去浴室简单清洗了一下,出来的时候,谢鹤年已经在外面处理事情了,手机就放在床头充电。 郁宴还没来得及高兴几秒,点开相册,才发现刚才在外面录下的视频被谢鹤年删掉了。 连同那天晚上的视频一起。 他对谢鹤年的备注也变了。 最开始是郁宴自己写的,他早就猜到按谢鹤年可能会翻备注,于是故意讨巧卖乖地改成了:谢鹤年哥哥 被谢鹤年一改,现在变成了:A谢鹤年 他还自己把自己置顶,放进了特别关心。 明明那天晚上叫哥哥的时候,谢鹤年的反应很受用,那他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郁宴有点搞不懂他。 “谢鹤年肯定已经知道我是‘玩家’了。” 但他竟然没有生气,也丝毫不意外。 [他当然知道。毕竟他%^#&] 好的,又被屏蔽了。 003整个汤圆都麻木了,说出口的话改了一改,最后变成:[反正他一开始就知道了] “那他肯定也知道我要攻略他。” [离开副本的任务不就是攻略隐藏NPC,获得线索吗?他知道也很正常] 郁宴话锋一转:“那他为什么还不给我线索?都攻略到这种地步了!” 玩家在每一个副本停留的时间是有限制的,虽然任务的时限是40天,但事实上,30天之后,玩家就会开始慢慢被同化。 而现在,距离郁宴进入副本,已经过去了16天。 他的时间也不多了。 003试探:[要不然,你再多睡几次?] 郁宴郁闷地抬了抬手:“和睡不睡没关系。” 资料收集进度也已经很久没有变化过。 郁宴在想,会不会是因为谢鹤年被太多人攻略,这种平和顺利的爱情不能够完全打动他的心? 就像003最开始解释的资料收集进度,也并不单单包含爱意,还包含各个维度的情绪。 想到这里,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脑海闪过。 “33.”郁宴又开始思考,“你说,要是想办法让谢鹤年恨我的话——” 003:[那你会死] 郁宴:“……” 郁宴:“那要是我半路逃跑……” 003:[宿主,这个主意很好,但你下次还是别思考了] 郁宴丧丧地:“就那么不靠谱吗?我明明不笨啊。” 003:[聪明人不会想到靠男朋友恨自己来完成攻略] 顿了顿,又补充:[也不会想到攻略到半路靠逃跑增加感情] 郁宴:“……” 明明就很天才! 唉,003还是太保守。 * 郁宴自己的裤子不能穿了,他随便在休息室找了一条谢鹤年的校裤。 从休息室里出来,谢鹤年正在沙发上烧水,中药包那种浓郁的药味很快飘满了整个办公室。 一开始,郁宴还以为谢鹤年是泡给他喝的,谁知道,谢鹤年竟然自己两三口喝完了,还全程面不改色。 郁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烦躁地挠了挠头,把话咽了下去。 他坐在沙发上沉默的玩了半个小时手机,依旧和之前一样,等谢鹤年处理完文件,再一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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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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