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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济民乖乖巧巧喊:“大哥快来,阿爹做了炸茄盒,可好吃了。阿爹说刚炸完的时候口感最好,放久了就不脆了!” 宋寒承笑应,转而对宋陆远道:“看看三弟,再看看你。” “我……我……”宋陆远趁着宋寒承洗手的工夫,小声问宋济民,“你是不是有事儿求大哥?” “没有啊。”宋济民咬着茄盒对宋陆远笑,“哦,忘了对你说,今天阿爹收获了很多茄子,足够我们吃呢。” 也就是说不限量,他抢的毫无意义。 啊啊啊啊! 宋陆远要抓狂了,他居然因此得罪了大哥,真不划算!关键他一会儿还有事儿要求大哥呢! 宋显笑意盈盈地看着孩子们吃炸茄盒,忽见宋陆远面目扭曲。 宋显关切问宋陆远:“老二,怎么了?火候不对,还是咸啦?” 洗过手的宋寒承走了过来,拿了筷子和碗,夹了两块新出锅的茄盒。 “他哪儿怕咸,他是嘴巴大肚子小,突然发现自己吃不了这么多发愁呢。” “啊?老二你才吃这么点就饱了?我还有好多没炸呢。” 宋显往橱柜那边指了指,表示那里两盆夹好肉馅的茄盒待炸。 宋陆远忙摇头。分辩道:“没有,我才没吃饱,我离饱差远呢!” “哦?小肚鸡肠之辈,也能有大胃呀。” 宋寒承一句调侃,让宋陆远垮了脸,他就知道大哥不会放过他。 宋陆远赶紧给宋寒承冲调了一杯冰镇樱桃水奉上。 宋寒承温润笑着道谢,喝了一口后,叹道:“味儿淡了点,二弟不舍地给大哥多加一勺樱桃酱?” 宋陆远:“……”明明是他口味重!这碗的调味跟他自己喝的一模一样。 宋陆远乖乖去给宋寒承加了一勺樱桃酱。 “冰化了。” 宋陆远继续乖乖去加冰。 雷庆这时候过来了。 宋寒承道:“去给你雷庆兄弟也调一杯,人家是贵客。” 宋陆远:“……” 宋陆远依言照做了,并且也给雷庆加了两勺樱桃酱。 雷庆笑着露出满口大白牙,双手接过,跟宋陆远开心地道谢。 “再给贵客端一盘炸茄盒。” 宋陆远很气,但忍气吞声,继续照做了。 “庆哥儿,茄盒软了不好吃,我一会儿炸些肉丸,你回头给你祖父带去?”宋显笑问雷庆的意思。 雷庆客气道:“这怎么好意思。” “没事的,你们不嫌弃我做的吃食一般就行。” “宋叔过谦了,您做的食物是这世上最美味的食物,与一般可不搭边儿。今日之后我不论在哪儿,只要到吃饭的时候,恐怕都会情不自禁想念宋叔,回味宋叔的好厨艺。宋叔做的饭真的太好吃了!” 雷庆凑到宋显身边,不仅甜话百出地夸宋显,还帮他递东西、烧火,干各种活儿。 只顾着吃的宋氏三兄:“……” 三兄弟不约而同地放下手里的吃食,也凑到宋显跟前,想要帮忙干活儿。 “哎呀,都聚到这里干什么?” “小心被油烫到!” “都是乖孩子,知道你们孝顺了。” “我一个人忙得过来,你们快去吃吧。” …… 晚饭后,宋显就休息了,洗碗和烧洗澡水的活儿都由三兄弟包揽了。 宋显洗干净挂着油污的脸后,就躺在竹椅上,拿着芭蕉扇乘凉。 宋寒承将一碗冰镇的绿豆沙端给宋显。 “哪儿来的?王府今天分给你们的吃食?” 宋寒承“嗯”了一声,问宋显庄稼长势如何,还有哪些番邦菜可以种植。 “是这样的,过两日梁王打算派一队商船出访番邦,阿爹想要什么蔬菜种子或树苗尽可以写出来或描画出来,我会托队伍里的人帮忙寻找。” “那可多了。” 宋显问了宋寒承商船出发的时间,得知在后天,他马上表示明天晚上之前,他会把东西都写或画出来。 “好,爹若有不认识的字,记得找我或三弟代笔。” “没问题。” 宋显接着就跟宋寒承提及花媒婆提亲的事,问他有什么想法。 “爹想给我安排亲事?” “看你意愿,你愿意我就给你安排。”宋显舀一口绿豆沙到嘴里,冰冰凉凉的,口感很好。 “爹觉得我会愿意吗?毕竟我确实到了议亲的年岁。” 宋寒承盯着宋显,眼中含笑,但不知道为什么,给人以一种疏离淡漠的感觉。 “我觉得你不愿意。”宋显咂了咂嘴里的木勺,抬眸对上宋寒承的眼睛,“你似乎志不在此。” 宋寒承弯起嘴角,“正解。” “你二弟呢?”宋显觉得既然已经谈到这个话题了,干脆都谈了,“他对男女之情可感兴趣?是否跟你们兄弟提过喜欢哪家女孩?与什么异性朋友来往过?” 宋寒承失笑:“他啊,倒是有一个常提的冤家,但是个男的。” 这人自然就是沈得云,宋陆远亦敌亦友的朋友。 宋显听到前半句话时,正要起兴头,后半句突然就把刚燃起的兴头浇灭了。 老三年纪小,还没到操心这些事儿的时候,就没必要问了。 “你二弟幼稚了些,他没念头我理解。你呢,因为什么?” “大概太成熟了,把问题看得太透,反而更不感兴趣?”宋寒承温柔地笑,解释的声音也很温柔,“乱世中我们一家人能平安就好,没必要再去多想其它,爹觉得呢?” 宋显点头,“那我回头找个理由拒绝她们。” “理由现成的,就说我们兄弟母亲刚去世,找巫师算过,五年内我们宋家都不宜议亲。” 宋寒承说的是“我们宋家”而不是“我们兄弟”。 宋显却没察觉到用词区别,只叹宋寒承想的理由很好。他当即就原话学了去,准备在第二天转述给花媒婆。 宋寒承端着自己那碗绿豆沙回房的时候,被宋陆远拉进了自己房里。 “大哥,孟凤亭给我来信了!他听说了江湖上有关于我的谣言,在信里跟我诚挚道歉,还说等他解决了边境战事问题,就跟我一起去铲平南山密院。” 随信有一份名单,是孟凤亭这些年搜集到的所有愿意参与铲平南山密院的武林人士。 孟凤亭为了表达歉意和诚意,才会将这份名单在这种时候交到宋陆远的手上。 宋陆远得意地抖了抖名单,“大哥,我明白了,你故意在江湖上散播我的谣言,目的就是为了激起孟凤亭的愧疚心,给我这份儿名单吧?” 宋寒承接过信,粗略扫了一眼后,关注的重点却不在名单上,而是孟凤亭在信中偶然提及的一句话。 “他母亲姓白。” 宋陆远不明所以,“姓白怎么了?” “睡你的觉去。” 宋寒承当即就出门了,理由是梁王府有一件要务忘记处理了。 宋显马上起身,要赶骡车送宋寒承去。 “我自己赶车就行,阿爹忙活一晚上了,早点睡。” 到了梁王府,宋寒承就问杨明:“公子煜的字迹,你能模仿几分?” 杨明谨慎回答:“七八分。” “七八分不行,孟凤亭此人不好糊弄。如果他亲眼见过公子煜的字迹,便会一眼识破,我们计划就会功亏一篑。” 宋寒承做计划从不冒险去赌,他要的是十成十的稳健,以最少的消耗,最便捷的方式,达到最大的成效。 宋寒承略做思考后,让杨明就现有的公子煜手稿字迹,拓印模仿,写出九成像来。 杨明发愁:“那内容就有限制了,只能取用现有的字。” 他们拥有的公子煜手稿并不多,能用于信中的字就更少了。 宋寒承看过手稿后,琢磨出一句话,让杨明拓印描摹后,练得九成像了,再一气呵成写出来。 “闻君欲平南山,煜愿助之,应时而动。” 就这样简单一句话,杨明忙活了一晚上,练得手指手指发酸,浑身大汗淋漓。 总算在天将亮的时候,他写出了一张最完美的,通过了宋寒承的审核。 “不错。”宋寒承淡淡称赞一声,就将信纸折好,塞进信封。 杨明如临大赦,彻底松了口气。 他就知道大公子所谓的九成像没那么简单,最后这张他写的足足有九成九像了。与本人所书相比,可以说就差一个“不是本人所书”。 …… “这只叫七翅虫,有七根翅膀,像蝴蝶一样。” 严守静在暗房中,给宋显展示他最宝贝的两只虫子。 本来上次跟宋显提过之后,严守静第二天就该带宋显俩看虫子。 不巧了,其中一只一夜之后做茧了,宋显瞧不着了。只好等到了今天,七翅虫破茧而出的时候,严守静再邀请宋显来。 宋显凑近竹笼,浓密如扇的睫毛几乎抵在竹笼上,“好漂亮啊,比蝴蝶还漂亮,翅膀乍看白色,煽动的时候竟是那种闪着五彩斑斓的白。” 严守静立刻捂住了宋显的眼睛。 “别看太久,七翅虫看久了可以摄人心魂。” “竟还有这种效用?”宋显佯装惊讶,但嘴角露出的笑容却多了几分真心实意。 初见七翅虫的时候,宋显就注意到了它的价值说明。只要看七翅虫的翅膀时间久一些,就会被催眠,也就是严守静所谓的“摄人心魂”。 宋显本来还有些担心严守静带他看七翅虫,是另有目的。防人之心不可无,所以在看七翅虫之前,宋显已经提前在嘴里含了一片醒脑的白皮树树皮。 严守静待他真诚,他很开心。 看来他这位邻居,比初见时,确实变得友善了许多。 “怎就养了一只?不应该养一对,然后繁育出下一代七翅虫?” 严守静摇头,“七翅虫寿命最长有七十年,一生只产卵一次,产卵之后会立即死亡。我们族人中有些人终其一生都找不到一只七翅虫,我算运气比较好的。” “原来它跟红灯虫一样,不需要公的就能产卵。” “未必哦,谁说产卵就一定是母的?或许他就是公的,能产卵。” 宋显对严守静竖大拇指:“你这观点犀利,有点道理!” “另一只虫呢?”宋显搓搓手,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严守静竖起手指,往棚顶指。 宋显抬头,刚好与棚顶悬丝下来的手掌大的红蜘蛛面对面。 “哇!”宋显惊呼一声。 红蜘蛛震了震,毛茸茸的蛛身吊在蛛丝上晃了晃,然后它就顺着蛛丝要快速爬回棚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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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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