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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郁时最近感觉自己总是浑身无力头晕眼花, 这就是班味儿吗? 南郁时在原世界做惯了天天胡吃海喝全世界巡游的富二代,哪成天成宿的好好上过班啊。 下午上班腰酸腿痛, 上午上课昏昏欲睡,点击查询南郁时的精神状态:活虫微死。 上午教授敲着黑板怒气冲冲地把昏睡的南郁时揪到讲台上罚站,南郁时本想责怪同桌安德鲁不提醒他醒过来,转头一看这小子因为预备逃课被教授发现,已经在讲台边上站着了。 南郁时和他对视一眼, 安德鲁对他张开“有难同当”的怀抱。 南郁时磨磨蹭蹭从凳子上站起来,他现在和全班这些同学都熟悉了, 还有点觉得不好意思。 教授托起眼镜儿, 瞧着这位在他眼里无比聪慧但是就是不努力的学生。 “刚刚讲到哪儿了?” 南郁时指着书本第三十二页。他虽然半睡半醒,却能对老师讲的课有印象,这是南郁时最纯困的高中三年,还能勉强把自己送进重点本科的绝活。 安德鲁惊讶地看着他, 南郁时露出得意的微笑。 人的脑子和虫子的脑子还是有区别的,笨蛋安德鲁, 学着点吧。 南郁时翘着嘴角暗想。 教授点了点头, 又把注意力转移到一边挤眉弄眼的安德鲁身上。 “安德鲁,刚刚我讲到雄虫的成熟期,你来回答一下,分为哪几个阶段。” 安德鲁又开始支支吾吾, 教授狠狠踢了他一脚。 比起安德鲁那样既拖沓又愚蠢的,教授还是更喜欢南郁时,这下高低立判。 教授年纪虽大,可雌虫身体素质好,参过军的尤甚,力度还是不小的。 雌虫那钢筋铁骨皮肤能受得了,如果踢在南郁时小腿上,非得青紫一个星期不可。 “谁来回答?” “我来!我知道。”座位前排一个雌虫积极举手回答。他之所以了解的这么得当,得益于他的身份。 他算是贝塔斯星的贵族一员,享有优先被雄虫挑选的权利。之前家族就让他接触过几次雌虫,甚至他曾经还有未婚夫。 不过你看他现在呆在监狱里,就知道他的婚事肯定吹了。 “雄虫成熟期,第一阶段,尾钩整体变长,尖端柔软敏感,第二阶段,表现为持续低烧,精神萎靡,尾钩尖端瘙痒难忍。 第三阶段,雄虫素水平飞速增高,这个时候的雄虫…闻起来就像一颗最甜的糖心果,美丽…多汁… 第四阶段,尾钩彻底破壳而出,尾钩尖端的结构根据雄虫的品种呈现不同形态,呈现明显体征。 南郁时愣神中,盯着自己手上,沾着的红色果汁。 糖心果… “神经病同事”安德鲁看见南郁时在发呆,就故意挤烂了一颗糖心果吸引南郁时的注意。 那红色的果实里面的汁水非常丰富,闻起来也甜蜜可口。 作为临时搅拌包装工人,他们是不允许吃的,但是一些上面却也不计较细节的损耗。南郁时凭借空气中残留的甜味,来判断这种长得很像番茄的糖心果到底是什么味道。 南郁时问了个让安德鲁和尤安都发笑的问题,“我闻着像糖心果吗?” 尤安:“小朋友,你是指你弄脏了你的衣服,变成花猫了吗?” 南郁时看他们两个都没有什么异常的反应,才算是放下心来。他用舌头试着舔舔自己手上那些残留的汁水,确定甜味是从汁水上传出来的,而不是他的皮肤上。 南郁时把手上剩下的汁水偷偷曾在尤安的囚服上,第一是为了报仇,第二是让尤安也带着这种所谓的雄虫“甜味”,混淆视听一下。 南郁时本来的意思是,看他们俩喜欢拌嘴没事儿干,干脆帮自己干活算了,南郁时的计划也确实成功了。 这俩人最开始只是帮他榨汁,到后面就变成了两个人的比赛,捏着果实跟捏着手榴弹似的,都是火药味。 南郁时躲开“汁水四溅”的工作间,被俩人打闹误伤的衣服已经红迹斑斑。 他的工作有两个好心同事“帮”他完成,南郁时也忙里偷闲出去遛弯,谁是偷闲,其实是为了找到男主。 南郁时在这个世界也算是立稳脚跟,那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想办法帮弗拉里昂越狱。 他在不能和男主坦然身份的前提下,想要帮男主越狱,就得先能取得他的信任。 弗拉里昂此人的阴晴不定程度堪比秦漠,可秦漠只是拧巴,弗拉里昂可是切切实实看着疑似精神异常,并且有异食癖,喜欢吃虫肉。 南郁时开始签署免责声明:“如果弗拉里昂入狱期间确定疯了,还算不算完成任务,会不会影响后续的剧情发展?” 客服却坚持表示,南郁时只用考虑自己能不能帮弗拉里昂越狱就可以,其他的都不重要。 弗拉里昂神出鬼没的,南郁时这几天都遇不到他,也不敢开口去问,尤安恨他恨的不行,要是把自己当成弗拉里昂的追捧者,把自己一把火殉了可就坏了。 南郁时找弗拉里昂的事情,还是只能秘密进行,不能让别人知道。 可以确定的是,弗拉里昂并不在生产车间里,南郁时早早就已经蹲好点了。 至于具体在哪,南郁时在几栋房子之间游荡,感觉遇见男主有点像是游戏里的随机触发事件。 一切全凭运气。 南郁时在此表示自己这种狗屎运气,从来都不玩这种不能重新读档的一次性游戏。 南郁时在路上晃荡了三个小时,客服终于耐不住地,开启了亮晃晃的箭头方向提示。 南郁时顺着那条路走过去,路的尽头是一个独栋楼。 南郁时从那简单的水泥涂层墙壁中仔细辨认,才从那熟悉的红色十字中,推测到这是监狱里的医务室。 南郁时推开门,可以看到,医务室的走廊里有不少虫,他们在后面排队,而里面正在就诊的,估计就是男主了。 南郁时用鸭舌帽把自己的五官挡住。不知道上次的一面,男主有没有记住自己的长相,南郁时承认自己那天的态度属实有点不耐烦,希望男主别记仇,谁知道这小子真有狂犬病咬人啊。 南郁时把领子拉高,排在队尾,偷感十足。 男主真是该死的警惕。南郁时刚刚顺着帘子瞧向里面,偷窥了还没有一分钟,就被弗拉里昂发现了。 南郁时心里一惊,立刻压着帽子往外溜。 与此同时,弗拉里昂似乎也结束了问诊,从医务室里出来,看见南郁时的背影,抱着胳膊在他身后跟着。 南郁时走到一个看不见什么人的地方,他脚步慢下来,而弗拉里昂也适时开口。 “找我有事儿?” 南郁时努力掩饰,“我只是来看病,我生病了。” 他哼笑一声,“辛苦排了那么久队,怎么又不看了。”南郁时这才知道弗拉里昂在里面听得一清二楚,着破门也实在是太不隔音了吧。 南郁时无语的扶额,还是准备蒙混过关,“我现在又不痛了。” 他的脚步加快,大概是因为尤安讲的那个故事,导致南郁时现在一看见男主就有点发怵。 弗拉里昂大迈了两步,拎住南郁时的领子,南郁时靠在墙上,眼睛瞪得很大,他惊恐的看着弗拉里昂的动作,似乎下一秒就要咬人了。 他说,“你闻起来很甜…很好吃的样子。” 弗拉里昂那双血红色的眸子,似乎看透一切的眯着,他凑近南郁时的脖子,滚烫的鼻息火似的灼烧着南郁时的精神,他下意识低声喊了一句“不要”。 手已经自卫式捂住了自己的大动脉。 弗拉里昂笑起来,他笑着的时候,喜欢用鲜红的舌头舔自己的虎牙,眼角细细的纹路挤起来,看着有点动物性的帅。 “这么怕我?” 南郁时这才确定,至少现在弗拉里昂的精神状态应该是比较冷静的,南郁时看见那双红色眸子里的清明,才敢确定。 南郁时眨巴着眼睛,而他凝视着南郁时,两人久久沉默,最后还是弗拉里昂抬起一边的眉毛,那截伤疤也跟着动起来, “我还在等你跟我说谢谢呢。” “谢什么?” “那天如果不是我,尤安肯定要被抓起来了。” 弗拉里昂指了指自己的项圈。 南郁时这才发现,弗拉里昂脖子上的项圈被重新装回去了,看来弗拉里昂应该是主动找狱警自首拦下来错误,这才保了尤安一命。 主动发起攻击的一方在沙漠监狱里被认定为过错方,估计不是简单的关关禁闭室那么简单。 不仅重新装回去了,那个项圈还被重新加固,看着比南郁时的粗了不止一圈,南郁时情不自禁联想到,自己愿世界养过一条狼狗,那条狼狗凶悍无比,为了防止他伤人,南郁时给他特地定制了一条手腕粗细的铁链。 “你得去找尤安谢谢你。”南郁时说话还带这一点别扭。 “找他?你不怕我揍他了?” “看来你这次的禁闭室还是没有待够。”南郁时讨厌被人威胁,更别说是因为别人的事情被威胁了。 弗拉里昂并不怎么生气,至少表情上是看不到的。他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你回去和那个废物说清楚,我随时等着他,下回,可不只是被电昏那么简单。” “而你…”弗拉里昂撩了撩南郁时的长发,“比起挑衅我,你更应该担心什么时候被我吃掉。” 弗拉里昂呲着牙,对着南郁时比了个咬的动作。 南郁时滑得跟条鱼似的找机会跑出五十米远,头也不回,似乎就怕弗拉里昂后悔了,把他啃成麦麦无笼好鸡。
第63章 “今天有两个消息。” 教授拖着他那件黑色风衣走进来, 乱糟糟的罪犯学生们还没有安静。 如果真的那么遵规守矩,那他们也就不会被关进来了。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谁想听听?” 安德鲁搂着南郁时的脖子,“坏消息是什么?” “坏消息是, 下周要摸底考试。” “好消息是…” 教授打开一段视频, 他神秘兮兮的,不过也能看出他的兴奋。 镜头稳稳地摆在地上, 一缕阳光照着白色宫廷式座椅,不知道是不是加了什么滤镜,竟然梦幻如同画中的世界。 正在对他们微笑的,是一位黑色半长披发的年轻男人。 他浑身上下的都透露着贵族的气息,谈吐优雅大方, 笑容亲切。 “这是…是德尔殿下…” 有人惊讶的叫着,他的叫声引起一众雌虫的惊叹和欢呼。 “德尔是谁?” 南郁时悄悄问安德鲁。 安德鲁也在看他, 不过他脸上的表情, 比起其他雌虫的崇拜和倾慕,则显得冷淡,甚至隐藏着几分鄙夷和偏见。 “小家伙,贝塔斯星鼎鼎有名的德尔殿下, 果然是个小孩,你做梦没有梦见过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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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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