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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室发生的事情还暂时没有波及到这边的车间,弗拉里昂的工作早就做完了,不过因为总有路过巡视的车间管理,南郁时呆坐着尴尬,却不另类。 在这里,看着痴傻的甚至不是少数。 近一年,监狱里多了很多突然痴呆或者突然发疯的,还有暴毙而亡的,死因千奇百怪,都说是什么暗物质搞的鬼。 毕竟沙漠监狱收治重刑犯,别的监狱也关押重刑犯,沙漠监狱不同的地方,就是这里关押的雌虫,或许有些犯过不可饶恕的罪行。 可他们除了是重刑犯之外,还有另一层身份。他们大多都是从战争一线退下来的伤残兵。 南郁时认为,这里比起是个关押监狱,更像是某种集中的收容所。 或者,说的更残酷一点,就是榨干废品的最后价值,可回收的教训好了重新回到部队,不可回收的也赡养着,不过要是因为什么原因突然死了,那可就和监狱、狱警都没关系了。 南郁时展开包装纸,左折右折,折出一个爱心形状,又折小猫小狗,还是弗拉里昂 南郁时:“你当星盗之前,是哪支部队的军雌战士?” 弗拉里昂叼着一根破木棍,“我刚怎么劝你的?收起你的…” “好奇心!”南郁时拉着长调补充他的话,他手里捏着那个爱心,在弗拉里昂眼前晃荡,“可是我想知道。” 南郁时也是试探他刚刚看到了多少,也是试探他愿意对自己说多少实话。 弗拉里昂夺下那粉色包装纸叠成的爱心,新奇地在指尖把玩,他们虫族没这种新奇玩意,他陷入了沉思中。 “我只记得,我所服役的那支军队,来自一条相当骁勇善战的星舰军队,从来都不会后退和畏惧。” “枭龙号?”这是弗拉里昂在阿尔塔斯星曾服役的星舰名字。 南郁时在低声试探。他本来想趁着弗拉里昂陷入回忆的片刻从他的言语中找到漏洞。 可惜了,能在敌国潜伏这么久的选手,肯定不能让南郁时三言两语哄骗出真话。 于是弗拉里昂只是瞳孔微微颤动,不着痕迹的错过了南郁时给他设置的陷阱,随后那种怅然的目光,转变为炯炯的专注。 弗拉里昂甚至还能继续说起其他相关的回答,南郁时又是一顿暗示,可弗拉里昂依旧是稳稳防守,对答如流,让一直处于逼问状态的南郁时也产生了倦怠。 他盯着南郁时,笑而不语。 南郁时的焦躁延伸到他的指尖,他无意识用指甲抠紧手下的东西,针锋相对之下,他心情越是紧张,手下力道越大,直到他感觉自己手底下抓着的东西动了动,南郁时才猛地低头,把胳膊扯回来。 他刚刚全程握着抠,捏,揉,掐的正是弗拉里昂的胳膊。 南郁时羞耻扶额,他不忍去看而那条胳膊上的一串指甲印儿,丢人!不,实在是太丢虫了! 南郁时疑似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雌虫皮肤厚而坚硬,南郁时这点力气本来也伤不到他,比起痛,更多的是痒,和那天傍晚,这个小雌虫脱力躺在地上,努力伸手凑近自己的脸拍拍的的感觉一样。 软软的,痒痒的。 弗拉里昂呼吸停滞片刻。 南郁时自己心虚的转移了话题,弗拉里昂才把那种过于灼热,同时尖锐的眼神从他脸上拿走。 警报终于响起,南郁时大概是觉得要来的反正也要来,干脆挺坦然的站了起来,他想要站起来,却被弗拉里昂一个趔趄拽倒。 他跌坐在弗拉里昂的大腿上,弗拉里昂抱着他的腰,狱警 “我知道你…我有印象,你是那个做饭很好吃的,新来的囚犯。”之前南郁时做过一锅非常鲜美(在虫子们眼中)的汤饭,就此也算是在沙漠监狱一战成名。 除了多了很多用车间同寝室楼的罪雌认识他之外,还有不少狱警都对他的长相眼熟不已。 他现在在众多人眼里的形象,就是那个“长相酷似德尔殿下,做饭好吃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 手无缚鸡之力这个事儿南郁时想为自己反驳一嘴,真不怪他,要怪就怪他身边总是跟着安德鲁和尤安,南郁时想做什么,都有他们俩跟着,就是他丢个垃圾都要为他代劳。 放在别虫眼里,自然也就是南郁时娇生惯养,手无缚鸡之力的最好证据了。 狱警先是把目光放在南郁时身上,随后又移动到他身后的弗拉里昂身上。 弗拉里昂也算是这个沙漠监狱的名人。就“知名度”来说,完全不逊于南郁时。 他出名不少因为别的,就是因为经常动不动就触犯规则,触动狱警抓捕已经成了他的家常便饭,他在沙漠监狱关了几年,也就跟钉子似的在这群狱警看守心里扎了多久。 而且他最为变态的还是他那强悍起来完全无人能招架的体质,电击项圈因为他改版加强了好几次,可哪怕就是这样,大多数狱警对弗拉里昂,也都是一种敬而远之的态度。 除了和他打架完全没有胜算之外,还因为那个传说。 弗拉里昂吃过虫肉,恶魔之子的名头当然不是只流传在罪雌之间,狱警们八卦的速度也是非常迅猛。 更别提还有一些在这里工作时长远超弗拉里昂的老看守,对弗拉里昂和尤安之间的事情也是讳莫如深… 而眼前,显然他们俩的动作在一个完全崇尚“雌雄虫恋”婚恋观的雌虫狱警眼里,显得非常不合理而且略带诡异。 狱警露出那种努力理解但还是疑惑的表情,把自己嘴里的“你俩干嘛呢”艰难替换成“你在这儿干嘛呢?” 南郁时张口要解释,感受到弗拉里昂在腿上稍微掂了他一下。 目的是为了提醒他,可南郁时怎么想怎么感觉现在的姿势羞耻且尴尬,他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坐在帅哥腿上,还被帅哥当小孩似的用大腿轻踮起来,这这… 南郁时尴尬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把自己埋了。 “最近拳头有点痒,找雌虫陪我打一架。” 弗拉里昂扯着嘴角,眼睛里带着一点调侃,明着的坏。 南郁时头皮发麻,又觉得他嘴里的打架,不是正常的打架了。
第66章 狱警听见这个说法, 不禁浑身一阵恶寒。 不过上面催的很急,他也没心情过多计较一个串门儿且不怕死的小雌虫。 他临走之前还挺遗憾的看了南郁时一眼,仿佛南郁时下一秒就要变成弗拉里昂的盘中餐似的。 “来沙漠监狱也有一段时间了吧?”他贴在南郁时耳边, “知道沙漠监狱里哪最危险吗?” “呃…禁闭室?” “不对。”他的眼睛狠戾扫过一众隐秘的,或好奇, 或别有想法的视线。 南郁时不用问原因, 进来就知道了。 大概和各个学校的厕所没监控,所以容易多发暴力欺凌事件差不多。 沙漠监狱的大通铺似的淋浴间算是整个监狱私密型最好的地方。 在坏种聚集的地方, 越是私密,失去监控的地方反而容易引发纠纷,是发酵暴力的栖息地。 南郁时之前也来过这地方一次,还是安德鲁拖着他来的,虽然类似是独立的拉帘子的隔间, 可对于他来说,还是太危险了。 他都是在寝室里的卫生间用盆接水冲凉洗澡的, 尤安和安德鲁不一样, 他平常在虫族这些没脸皮的家伙里,也算是有礼貌的,他洗澡洗漱的时候他不会贸然进来。 他紧张兮兮的背过身欲盖弥彰,其实眼睛一直盯着镜子, 一眼又一眼,在弗拉里昂端着水盆从另一侧的更衣室里冒头出来的时候, 紧张的心情达到了顶峰。 他估计是从更衣室洗了把脸, 肩膀搭着短毛巾。他脸上还水淋淋的,他把手上的水擦在浴巾下面那两块肉感十足且漂亮的地方,他对待自己也粗糙暴力,红色指痕留在那两坨柔软的皮肤表面。 南郁时背对着他, 可却在镜子里和他对视。 弗拉里昂用拇指蹭了蹭自己的耳垂,擦掉上面残留的水,耳垂上的双银环耳坠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铃铃声。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美好的□□上,雕刻着复杂的黑色大马士革花纹。从他鲨鱼肌附近对称状蔓延到小腹处,延伸的尖端被浴巾挡住了,有点像某特殊群体的奴隶纹… 南郁时虽然知道,这大概是虫族和血统有关的特殊印记,可就这么直白的看见,脑子里还是会联想到某种带颜色的画面。 南郁时已经有点转不开视线了。弗拉里昂大大方方的站在他面前,反而不好意思的是穿着衣服的南郁时。 弗拉里昂下半身重点部位被浴巾当着,上半身赤裸,除却南郁时已经看腻了的肌肉之外,还有一点与众不同的伤痕,在他的心口往下一点的位置。 太巧了…是吧? 南郁时心跟着一颤。 “你那里是怎么弄的?” “陈年刀伤…我早就不记得了。” 他在镜子里看见弗拉里昂,南郁时吞口水的声音在空气里显得无比清晰。 你别说…南郁时还真有点想看的。 “哦……你以为我会□□的在你面前晃悠?” 弗拉里昂随意搭着他的话,有一只耳朵还在站岗,外面很安静,也没再想起广播和警报。看来今天这件事,又会被他们以“生化消解”的借口敷衍过去。 近几年频发暗物质腐蚀致虫精神发狂的案例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还没算上那些在军部发生,秘而不宣的案例,光退伍军雌在商业街暴起砍虫的事件就报道过不下十次。 弗拉里昂在心里冷笑着,他没少关注新闻,可更多的还是被军方压下了,沙漠监狱内部更像是在养蛊,无论是因为什么,只要是涉及“暗物质”整个军区就心照不宣默认冷处理,狱警尚且如此,更别说扔进来圈养的,“获罪军雌”了。 进入沙漠监狱的,获罪不过是疑似暗物质“感染”后被流放的借口罢了,找个什么理由关进来观察个三年五年等待“暴露”。 至于“轻刑犯”和“重刑犯”的划分也更是扯淡,“感染”的深或浅才是区分的他们的标准。 弗拉里昂敢说这里大多数虫不过是因为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被关进来的,比如“触犯军法”,“违背雄虫阁下意愿”“毁坏军械”各种扯淡的理由。 什么“不让询问入狱原因”的规矩,明面上说想要维护罪犯的隐私权,其实不过是害怕底下虫族互通信息,知道了军方的阴谋而已。 简直是虚伪至极。 这就是阿尔塔斯星对外宣传的“子民至上”吗? 南郁时看见弗拉里昂的注意飘忽出去,自己很是尴尬的转过身,他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转移一下注意力,可话到嘴边,尽是不可描述的内容。 老天爷…怎么真找个这么符合他演眼缘的帅哥在恋爱游戏里考验他啊…色欲熏心了属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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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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