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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来自身体之外的疼痛,已经叫他感觉麻木。可南郁时情绪的崩溃,还是触及到了弗拉里昂的那颗,强撑着为了南郁时还在跳动的心脏。 他加重了语气,看着南郁时, “答应我,你能做到。” 南郁时点头。 南郁时的视线模糊的泪光淹没。眼前的弗拉里昂变得同样模糊,他看不清,可藏在某处的情感却让他痛得很厉害。 “…我本来是来救你的。” 他捂着弗拉里昂的伤口,那些越来越多的菌丝,再次在他身体里扩散开,裹着他的四肢,弗拉里昂怒吼着,再次扯开那些已经粘着皮肤的菌丝,硬生生扯下血肉,他喘息变得微弱了。 弗拉里昂轻轻拽了一下南郁时的发丝,暗示他低下头。他错过南郁时的耳朵,语气轻轻的、郑重的点了一下南郁时心脏的位置。 左侧,肋骨往下一点。 “你已经救过我一次了。” 人类与虫族完全相反的心脏的方向,南郁时浑身一震。 竟然久久说不出话来。 . . . 最后客服也不知道,南郁时是怎么拖着弗拉里昂的尸体,来到几百公里之外的跃迁点的,又是怎么躲开天罗地网的监控和抓捕的。 他背着弗拉里昂尸体进入阿尔法星之后,系统界面终于亮起任务成功显示。 可南郁时没有这样离开。 他继续带着弗拉里昂的尸体来到他曾任职的部队,所有虫都当他已经死了。 他替弗拉里昂完成了母星交给他的任务,带回了那些已死的菌丝供他们研究,还有关于暗物质的秘密。 弗拉里昂被追加授予特等军功,遗体火化入驻荣誉堂。 弗拉里昂的追悼会开在一个春暖花开的季节,他的遗体周围开满鲜花,绿木成荫。 南郁时取出一朵鹅黄色的小花,插在弗拉里昂的墓碑边上。 明媚的阳光从树荫间穿进来,又即将迎来下一个夏天。 而自暗物质秘密被揭开之后,群众一片哗然。贝塔斯星也因为肮脏的战争手段受到了众多邻近星球联盟的讨伐。 贝塔斯星迫于压力,处决了一切涉及此次事件的军官。真正的罪魁祸首德尔早已自爆而亡,因而在处决若干虫等之后,也只得不了了之。 那些因为实验小镇里的被关在小镇里的雌虫先锋者们也得到了妥善的安置。多个星球联盟组成的科学家团队,正在致力于研究如何治疗那些已经被寄生的虫族们。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 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 南郁时作为和弗拉里昂同等重要的阿尔法星功臣,被授予和平勋章,阿尔法星领导虫宣布,准备在三天之后正式给他开一场面向全部星球雌虫们的发布会,表彰他的功绩。 南郁时却在发布会前一天选择了离开游戏。他提交了任务程序,打开传送门,悄然离去,这个世界上没有了弗拉里昂,也再无南郁时。 【达成死亡结局:昨日死·今日生】
第81章 (if番外的时间线大概是这样:南郁时从古代穿越进这个虫族世界之后, 从小到长大,平稳幸福的度过了一生。和第三个世界剧情关联不大,可以独立看待。) 南塔耶尔最近发现了个秘密。 他和弗拉里昂结婚第五年了, 才终于堪破的秘密。 七年前,他曾经为了逃离机构安排的, 和弗拉里昂的婚姻, 意外落入b星。 而当时自己因为真菌感染伤了眼睛,还弄伤了腿。 那时候救了他的人叫做贝尔特, 南塔耶尔至今还记得他,甚至成了南塔耶尔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惦记的心病。 /七年前 b星布满虫族最讨厌的真菌孢子,故而贝尔特是因为输掉角斗比赛才拖拖沓沓来b星完成任务的。 不仅如此,第八军团对此次任务的不看重程度令虫咋舌(尤其是贝尔特),出门一趟连一点经费贡献点都没有发, 甚至连贝尔特一贯使用的军用飞行器都以战争征用为由没有批准给他使用。 贝尔特怀着不耐而来,却在而后的几天无比感谢那场因为骨折而输掉的比赛。甚至于在回军中吹牛时都情不自禁洋洋得意, 引得他那群军雌朋友都嫉妒羡慕的恨不得做时空穿梭机回到该死的那天比赛, 取代贝尔特自己前去。 他去了几个有特殊能量标注的任务点,却完全没有看到什么所谓的“异常之处”,那罕丛林算是凶险的地方,在贝尔特这种高等军雌眼里却算不得什么, 因而如入寻常地的侦查了几天无功而返,返程的船票买在两天之后, 贝尔特住在b星的一家临时旅馆。 旅馆门外有几盏显示店名的字牌, 店家为了节省用电,节流的后果就是时明时灭的灯效,带着只有考古片里才会出现的,旧世纪歌舞影楼的霓虹感。 贝尔特为了隐藏身份而藏在鸭舌帽底下的触角蜷缩着, 露出红色头发一角。他能敏感的察觉到空气中潮湿不洁的空气,到处都是讨厌的霉菌孢子,彰显着这座旅馆的卫生之差,附近欠发达的低等虫族经济,连家像样的旅馆都没有。 他默默把手插进兜里。尽量减少暴露在外的皮肤,即使雌虫的皮肤已经进化到可以外化钢骨骼的程度,他还是不愿意沾上哪怕一点某些单细胞生物。 几万年之后,细菌和真菌等生物已经进化到超乎想象的程度,无坚不摧的虫族也将自之称为死敌,每年都会夺走数以十万沙场将士军雌的生命。 他借着昏暗的灯光和老板订了间房,顺着枝桠作响的楼梯,往上走的时候,突然看见前面有虫扶着扶手往下一步一步试探着下楼,步子迟缓,甚至差点撞到他的肩膀。 贝尔特不是什么很有耐心的雌虫。他皱着眉头,军痞味儿上来就想扯着陌生虫的领子质问他是不是在雌虫孵化中心的时候就智商发育不良。 昏暗灯光下,贝尔特看不清他整张脸,约莫可以看见他被光照着的皮肤亮而白,弧度优雅的鼻尖,还有颜色柔美的淡色嘴唇。 他嘴唇上下碰着,似乎在对自己说话。 贝尔特一下子惊呆了。他傻乎乎的站在原地,手还保持抓着他领子的姿势、直到陌生虫,哦不,这位小绅士皱着眉头,似乎是被弄的痛了,却又没什么力气挣扎的样子,贝尔特才反应过来的松开手,直勾勾的盯着小绅士的两片嘴唇。 贝尔特完全分辨不出他话语的意思了——不是因为语言不通,而是他那小小的,又相当饱满的嘴唇吸引着雌虫全部的思绪。好像两朵娇美的花瓣,又宛如汁水充盈的红石榴果,而且一定是世界上最最甜美的那颗树上结的果。 他有着虫族几乎没有见过的神秘的黑色头发,头发很长,被他用一种古怪的方式编成一条长辫子,几股交叉缠绕,发尾尖尖的搭在身后,随着他偏头的动作优雅地晃悠着,像极了雄虫的尾钩,带着迷虫又危险的气息。 不知什么时候、贝尔特的触角已经先于他做出反应,天线般直挺挺从帽檐里伸出来,僵直地表达自己的兴奋后,又试试探探的朝他所在的方向伸过去,像是想要触碰他漂亮的脸。 贝尔特,他也许是一只雄虫。 他在心底和自己叫嚣,明知不可能,明知他应该只是一只长相类似雄虫的亚雌,可他还是情不自禁目光随着他,直到他下楼去。 他的背影看起来很柔软,肩膀单薄而美丽,像会跳舞的蝶族的体型,不…还是他其实是一只蜂族…噢,看他那纤细的腰肢… 贝尔特感觉自己几乎要发疯了。 他迟来的冲动立刻占据上风,贝尔特马上伸手拦住了这位小小绅士。 军雌因为长时间与战争死亡打交道,对受伤和血腥味非常敏感。他察觉到这位小绅士似乎走路相当不稳,脚下一深一浅的晃,痛到无意识咬嘴唇。 这位小绅士正在发抖。不知是害怕自己的缘故还是因为受了伤——贝尔特这才发现,这位小小绅士的右腿小腿处有一道蜿蜒滴血的伤口,被随意扯下的白布粗糙的包扎,现在还在往外渗血,血流顺着小腿往地上流,红宝石鸽血般艳红的颜色,宛如一朵朵盛开的花,印在破旧旅馆的木头地板上。 贝尔特没来由燃起来一股怒火,是谁伤了他? 雌虫是爱冲动的生物,尤其是军雌。高强度的训练和频繁的药剂注射,叫军雌体内的肾上腺素水平过分失调,愤怒叫他不顾及小绅士的愿望,强行将他抗到腿上,带到自己的房间。 小绅士刚开始拒不配合,踢打他的后背,力道轻的像挠痒痒。后来就渐渐安静下来,他坐在床上——那个姑且称之为床的地方,虫族基本上是很少长时间休息的,所谓的床,也只是一个木床板和几张床单的地方,没有一点柔软。 贝尔特半跪下来,捧着小雌虫受伤的小腿堪称贴心的放在自己全身上下,唯一算是柔软的小腹上。军雌随身携带却因为雌虫强大的愈合能力而很少使用的创口绷带,这回有了用武之地,贝尔特小心的捆在他伤口处,动作轻柔的过分。 小绅士乖乖坐着,然后偏头看向自己,那上个星期刚刚回报过出现异变的月星此刻无比宁静,尽职尽责地散发着冷幽的光泽。从窗外倾泻进来照在他的脸上,贝尔特终于完全看清他那张充满诱惑力的脸蛋。 那双莹润发亮,深棕色的眼睛,外面包裹着杏仁形状的眼皮,越发衬托的他的视线天真又美好懵懂,直直看向自己,带着探究和端详一般,只是没有焦距。 他没有看向自己的眼睛,而是看向了自己的下巴。 他看不见吗? 这双漂亮的眼睛,竟然看不见虫母营造的,美丽的世界,何其可惜? 贝尔特突然想到,自己之前在古历史电影里看到的,一个有关豌豆公主的故事。 公主的皮肤那么嫩那么敏感,可以感受到十层被子底下压着一颗小豌豆,而怎么能够让如此皮肤娇嫩的小绅士居住这样硬邦邦的床板呢? 贝尔特当机立断,联系自己在军部的朋友,给这位小绅士订了一张直通上等星的船票。 上等星有未成年虫专门的收养中心,也有可以给他的眼睛提供治疗精端仪器。 献殷勤要趁早,按照古中文的说法,雪中送炭是追求一位美丽阁下的理想手段,虽然有点趁人之危之嫌,但是贝尔特无惧什么名声压力。 — 今天是南塔耶尔和弗拉里昂结婚的五周年纪念日。他没有提前告诉弗拉里昂自己的到来、准备给他个惊喜。 却在里面无意间发现了一个叫贝尔特的士兵。 “所以你是说…” 南塔耶尔很快找到了这句话的关键词。 “你是说,之前去b星执行任务的人就是弗拉里昂的化身的?” 那位真正的贝尔特还不知道自己无意间说错了话。他正直又崇拜的看向弗拉里昂的办公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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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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