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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尧放松下来,眼里戏谑没了,变成了让傅肖恩害怕的正经,“不是就好。” 夜沉寂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傅肖恩追问:“你害怕吗?怕我爱上你。” 江尧没说话,傅肖恩倾身凑近,发现他睡着了,他目光定格在江尧红润的唇上,“江尧,你不是好人。” 不是好人的形容词正主睡得格外香甜,傅肖恩真想摇醒他,却又舍不得:“你刚刚在客厅和谁说话,你这个骗子,你根本没洗澡……你拿我当小孩哄,也拿我当小孩骗!” 你以为你装睡,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傅肖恩恶狠狠的想,然后做了他自认为最大胆的事情! 他亲了江尧一下、两下、三下…… 最后还嫌不够似得,想撬开江尧的齿关,但失败了。 “睡得像头猪!”傅肖恩呼吸急促的退开,他硬了,但好在他对自己的上下定位清晰,一个零能拿一个烂睡如泥的男人怎么样? 什么都不能干,他又什么都想干,他面上多怯弱,心里就多大胆,真想干了江尧,大不了他骑着。 但他回想江尧那句让他别爱上自己,就觉得心一揪一揪的疼。真要做什么吗?没一点经验,胆子比经验还不足。 想想就顶天了。 傅肖恩不死心的闭上眼,他就这点胆子,只能寄希望晚上做一个主角只有自己和江尧美梦了。 第二天,傅肖恩醒来房间已经空了,床尾摆着他的换洗衣服,和一叠干净床单,上面有一张江尧留下的便签。 【床单脏了,劳累小羊肖恩亲手换换。】 脏了? 傅肖恩疑惑,怎么他睡一晚就脏了?继而察觉到什么,猛然掀开被子。 一秒、十秒。 三分钟后。 傅肖恩抬手捂脸,难堪得憋成了通红通红的烤羊。 …… “江管家去哪里了?”一大早,傅肖恩就在别墅里到处打听,他倒不是想质问江尧什么,反而是见人就问,把握江尧的动向,才好躲着他。 黑胡子在吃早餐,说:“这个点,应该送杰西少爷去上学了。” 傅肖恩拿了一瓶奶,叼着一片吐司,晃荡半天还是摸去了后门,没看到江尧,走出侧门,沿着宅邸门外斜坡朝下走了两百多米。 看到被压在一棵树下,被吻得脸庞激红,双眼迷离的江尧。 鲜奶罐子啪的砸在地上,顺着斜坡一直滚,直直滚到江尧脚边,江尧推开身前男人,低头看去,再意外抬头,和傅肖恩四目相对。 牛奶撒了一地,瓶身里还剩两口,江尧捡起来打发了凯利尔,直直走向傅肖恩,两人沉默以对。 傅肖恩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哈,哈哈,你不是不喜欢男人的吗?这真是……怎么有人前脚刚撒谎,后脚就被撞破的?” 江尧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唇:“伊恩少爷起了吗?” 傅肖恩:“昨晚是珍妮管家陪着他的。” “那?”江尧看表,“我还有十分钟的时间,走一会?” 说完把牛奶递了过来,傅肖恩极力克制着自己,但仍然做不到一切就像没发过似的,“你喝吧,你个深柜!” 江尧喝了最后一点牛奶,将奶瓶随手投掷进路边的垃圾桶里。 他们走了几分钟,是傅肖恩扛不住沉默的气氛,“你不解释吗?” “别哭。”江尧说。 傅肖恩:“我没哭!” 江尧笑:“我不解释,是怕你觉得我狡辩。” 傅肖恩:“我在给你机会!” “要听实话吗?”江尧问。 傅肖恩心脏开始突突跳起来,他直觉江尧要说的不是自己喜欢听的,后悔追问,却来不及阻止。 “男人嘛,总需要一点解决途径的。”江尧耸肩,丹凤眼不怀好意,是男人想那事时的揶揄、回味、渴望,他手指抹过唇角,睫毛一动,扫到傅肖恩复杂的表情,直截了当断了后者妄念,“你不是我的目标。” “为什么!”傅肖恩差点哭出来,不满、质问还有对江尧否认自己的委屈,他从来想不到,自己居然会这么狼狈,像一只求欢的野狗。 江尧冷漠道:“我不对朋友的弟弟下手,时间到了,回去吧。” 江尧大方坦荡,坦荡偏爱、坦荡欲望、坦荡对自己没有兴趣!他第一恨江尧的坦荡! 傅肖恩捏紧拳头,脑子里乱做一团,他跟着江尧后面不依不饶追问:“你就这么随便吗?西蒙可以碰你?凯利尔也可以碰你?” 江尧脚步不停,甚至于还更加轻松了,他含笑的声音传进傅肖恩耳朵里:“是啊,男人嘛,被亲几口抱几下,少不了一块肉的。” “放浪!”这是傅肖恩能说出口的最严厉的词了,“你这个浪、浪货!” 江尧没时间理会傅肖恩,一个晨跑的白人男人被一个黑人拦在路边骚扰,他加速赶过去,一脚踹飞了那人。 黑人飞到了五米外傅肖恩的脚下,抱着下半身哀嚎不停。 傅肖恩:“……” “要报警吗?”江尧在安抚白人,那男人很坚强,谢了江尧后,自己揪起黑人打了一辆车去警局了。 江尧留了联系方式给他,允诺可以提供这段道路的监控作为证据。 “唉,”江尧看着手表叹气,“定看半个小时修剪圣诞树,这下要来不及。” 傅肖恩:“你……你帮他干什么?大男人,被抱一下怎么了?” 江尧听出他话语里讽刺,只笑不说话。 傅肖恩偏要追问:“说啊,你说话啊!” “肖恩,因为我是自愿的。” 最后一根稻草压下来,傅肖恩是哭着跑回宅邸的。 系统:【你把他得罪的不轻。】 江尧挑眉,又拿出手机,给凯利尔发消息:【我们的事被其他人发现了,不能让 先生知道,这段时间先别见面了。】 凯利尔连环电话打过来,江尧切断静音,刚刚进门就看到了守在伊恩身边的西蒙。 他只点头示意,继而横穿过回廊,去后院修剪圣诞树。 “我错了!”西蒙追赶过来,把江尧堵进一个角落,“我以为……我以为你只想消遣我!” 昨晚,江尧那句:我以为你值得我为你拒绝沈先生。 对西蒙造成了巨大的冲击! 他都不敢想,江尧会对自己做到这种程度,他反省了整整一晚,觉得该做点什么。 “我爱你,我愿意的……”西蒙紧紧抱着江尧,嘴唇流连在他鬓角唇边还有耳后,那物更以不容忽视的姿态顶着自己。 西蒙:“我愿意忠诚于你,江尧,用我从战场上捡回来的命发誓!你相信我!你相信我!” 江尧掰开西蒙的手,他冷漠极了,只一眼就把西蒙看得入坠冰窖! 西蒙定在原地,不敢再上前。 江尧走出几步,确认后者没再跟上来后,用手搓了搓脸,“累死我了。” 刚刚松了一口气,手机响了。 是沈墨的消息。 【航班恢复,峰会顺利给你在拍卖行挑了一些礼物。】 【希望你已经把你的关系处理干净,我知道的,和我不知道,所有人。】 江尧揉了揉脸,对着身侧玻璃窗调整出一个完美笑容,练习自己已经烂熟如心的台词:“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管家罢了。” 唉…… 他何德何能呐。
第24章 十二月。 G国入冬已有一段时间,这里虽无四季,但入冬之后多雨,也少了许多暑热。 沈墨刚刚到家,就有人冒雨登门和沈墨彻夜长谈。 江尧举着雨伞,静立在廊下,不多时沈墨下楼送客,他便和西蒙左右撑伞,一个替客人撑,一个替沈墨撑。 车门关上,人走远。 沈墨抬起下巴示意江尧到自己身边来,然后对西蒙说:“以后你来送客。” 西蒙一愣,旋即让开了沈墨身边的位置,不敢有一丝怨言:“是。” 江尧一笑,走到沈墨身边给他打伞,两人走回玄关,西蒙落后几步,目光紧紧盯着江尧。 到玄关时,菲佣捧着毛巾,看到沈墨身边的人成了江尧,显然有点意外。 这意味着,江尧以后在宅邸的地位,超过西蒙了。 两个保镖队长,辞了一个,贬了一个,换作别人早该怀疑起江尧是不是用了什么手段了。 可偏偏,江尧的风评好极了。 “怎么了?”江尧笑着问。 菲佣回神,连忙递上帕子。 沈墨擦手,随手递回帕子,抬步回卧房,“你跟我来。”话是朝江尧说的。 江尧点头,抽空朝菲佣说:“请多注意身体。” 西蒙蹲在门外,大雨淅淅沥沥,纷纷杂杂溅落伞面,他咬紧下颚,看着江尧消失在自己眼里。 “队长。”安保的冒雨跑过来,“今天晚上值班……” 西蒙哑声道:“我去。” 沈墨在家时,他隔壁的房间就是住保镖的,安保的轮班值守,西蒙已经很久不守夜了,他推开房间门,随手拽掉身上的迷彩短袖。 西蒙赤着上身,坐在正对沈墨房间的那间房。 “这次CIE峰会,有两家很不错,”沈墨房里,江尧正伺候他换衣服。沈墨:“Y国的去工业越来越严重,王子始终不满意我重建工业体系的提议。” 江尧嗯了声,将沈墨的西装叠放在臂弯,替他解衬衣。 沈墨自己松开西裤皮带,咔哒声清脆,回响在室内,江尧薄唇勾起好看的弧度,却仿若不知情一样,兀自忙着自己的事。 沈墨松开裤子,踩到底,垂眸打量江尧眉眼,再抬起胳膊,让他好脱一点,突然说:“王子的管家是一位老绅士。” 江尧这才抬眸,仰脸觑沈墨。 沈墨:“我在想,是否请他来工作,这样你能专心些。” 【专心的伺候我一个人。】 江尧拨开沈墨领口,男人的胸膛露出,沈墨是金发,自然也继承了父亲的白皮。 沈墨喉结滑动,没阻止他的动作,江尧便就着这个动作,从上到下褪去沈默的衬衣。 【骚货。】 江尧眉头抽动了一下,他叠好衬衣,抱在怀里,看着沈墨笑道:“如果换了一个管家,给先生脱衣服也不是我了。” 【装模作样,艹一顿,是不是就能让你露出真面目了。】 江尧温柔道:“水放好了。” 沈墨:“倒一杯酒给我。” 沈墨跨进淋浴房,冲洗之后在室内浴缸泡澡,他手边放着平板,导入了几份重要合同,设置了自动翻页阅读。 江尧端酒进来时一瞥,立刻注意到沈墨针扎一样的凝视。 沈墨:“看到了什么?” “您的阅读速度太快了。”江尧笑道,“根本看不清。” 江尧:【沈墨给F1场地招标准备了30亿!这还不算他和赌场坐庄的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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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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