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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没有一个人,会比路行更重要了。 整整十年啊。 付薄辛熬过了这么多年的易感期,可在这次,他终于有路行陪在身边了。 以前的时候,就算易感期稍微露了个苗头,付薄辛都会立马离开,alpha本能的讨厌另外alpha,他不想在路行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路行,你想好答案了吗。” 这是个问句,却以陈述句的语气结束。 付薄辛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指尖掐进路行的肩膀,指节泛白,像是要将他钉死在原地。 他的眼瞳在暗处泛着幽蓝的光,像是深海里的漩涡,危险又迷人。 路行任由他发狠,甚至微微仰头,将脆弱的咽喉更彻底地暴露在他面前,低哑的嗓音里带着纵容的笑意: “嗯,想好了,因为是想好了才会过来。” 他手指插入付薄辛的发间,轻轻揉了揉,似乎是想要顺毛。 付薄辛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报复性地加重了齿间的力道,换来路行一声压抑。 他贴着路行的皮肤,呼吸交错间,声音几乎融进彼此的体温里: "我等这一天,等很久了。" 路行扣住他的腰,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光线被他们的身影切割,斑驳地洒在付薄辛的脸上,将他眼底的水光和欲艳,都照得无所遁形。 “阿辛,” 路行低头,在他耳边轻声道,热气拂过耳廓, “我们都是alpha,这是一个无需改变的事实,但因为你是阿辛,所以一切都没关系。” 闻言,付薄辛的瞳孔微微收缩,随即艳白的手,拽住路行的衣领,将他拉得更近: “那你要看清楚了,我不是omega,你选了我,就再也甩不开我了。” 路行的手掌贴着他后腰的曲线滑下去,掌下的每一寸,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此刻却蒸腾出滚动的薄红,像雪地里绽开的山茶。 “爱人不就应该一直在一起吗?” 路行理所当然、明知故问,用一个问题回答了付总的不安。 他对于爱情的模板认知,来自于姚兰女士和路柏良先生。 爱是自由的,奔放的,猛烈的,但与此同时,同样也是细腻的,温柔的,多情浪漫的。 爱人就应该一直在一起。 彼此相信, 彼此扶持。 因为相爱而更加的坚定。 然后路行凑了上去。 亲吻另一个alpha,比他想象中的更加简单,更加没有障碍,或许抛弃一切不重要的因素,那单纯是因为,这个alpha是付薄辛。 是第一眼就吸引路行的付薄辛。 路行看了那个瘦削、单薄、坚韧的少年一眼,或许真的是命中注定,从此纠缠十年。 付总仰起脖颈时喉结滚动, 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被路行用犬齿轻轻研磨。 “你…” 付薄辛的声音断在喘息里,手指 插进路行的黑发间,分不清是要推开还是按得更深。 腰颤,故而像张拉满的弓,却在被抚过脊椎凹陷时突然卸了力,陷进被褥里那些堆叠的衣物被揉得更加凌乱。 路行觉得碍眼,随便两下就把乱七八糟的衣服扯掉了——他们两个身上都是路行的衣服,区别在于一个只是挂着,另一个则好好穿着。 可是,那本来就是路行的衣服,别说丢地上了,就算是撕碎了、撕烂了,他都没什么错处。 一切都消失在交缠的呼吸间,像是雪妖终于找到了可供栖息的体温,甘愿融化在这场漫长的博弈里。 眼前的光晕在摇晃,像是浸了水的油画,所有色彩都融化成朦胧的氤氲。 付薄辛眼里蓄着泪,视线模糊间,只能看见路行垂眸的柔情蜜意——这张脸他太熟悉了。 第一次见到路行时,他穿着简单的蓝白色校服,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教学楼的走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身上,斑驳的光影里,他笑着朝付薄辛打招呼,眼底盛着毫不掩饰的真诚与热忱。 那时的路行,像盛夏里最炽烈的风,带着扑面而来的生命力,轻易就能让人卸下防备。 后来他渐渐沉淀,骨子里的温柔却从未褪去,只是藏得更深。 他在谈判桌上游刃有余,在宴会上谈笑风生,明明是最擅长周旋的人,却总会在付薄辛面前露出最真实的那一面——就像现在,他低头凝视着他,目光专注得仿佛全世界只剩下这方寸之地。 温柔又危险,像是能看穿付薄辛所有伪装。 付薄辛知道自己是特别的。 当他被偏爱的时候,理所当然的骄矜起来。 付薄辛也知道,自己在路行那里,终归是不一样的。 虽然描述不出来,但是很明显可以感受出来。 他轻而易举地逼退了路行身边所有的追求者,真的是因为他的手段吗? 有一部分原因,但不全是。 更是因为,路行纵容付薄辛,他愿意接受付薄辛一部分任性的想法——付薄辛只有在路行这里,才有放松的余地。 在那之前,付薄辛没有爱过人,他憎恨这个世界,也没有被人爱过,这个世界同样的排斥他。 可是,在路行出现的那一刻。 天光大亮。 付薄辛突然意识到,这个世界对他打开了一条缝隙,留了最后一项安全选项。 路行。 路行。 路行。 “……阿辛?” 路行的声音将付薄辛快要被撞走的意识拉回现实。 付薄辛眯起眼,泪水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他抬手,指尖描摹过路行的眉骨,低哑道: “好看。” 路行低笑,捉住他的手指,在掌心落下一吻:“是我的荣幸。” 一副好的皮相多么重要啊,路行的轮廓在昏昧的灯光下如同被精心雕琢的剪影——眉骨锋利如刃,鼻梁高挺似峰,下颌线条干净利落,每一处转折都透着近乎凌厉的英俊。 他生就一副端方君子的骨相,眉宇间本该凝着温柔疏离的肃穆,可那双黑眸却总在望向付薄辛时,总是专注的。 光线斜斜掠过他的侧脸,将睫毛的阴影投在眼下,像是给本就深邃的眼睛又添了层蛊惑的纱。 黑发微乱,有几缕垂落在额前,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如同夜色里起伏的浪。 付薄辛被钉在这片黑色的海里,哪怕泪水模糊了视线,也舍不得眨一下眼——路行此刻的模样太具侵略性,尊像庄严皮囊下尽是滚烫的凡心。 “看这么认真?” 路行低笑时喉结滚动,阴影随之在颈间流淌。 他伸手抹去付薄辛眼角的泪,指尖却故意蹭过发烫的眼尾, “阿辛现在倒像被我欺负了。” 难道不是吗? 付薄辛想反驳,可所有话语都被撞碎在交错的呼吸里。 他只能仰头看着路行,喉间溢压抑的闷哼,像是被高温熔化的雪水,在滚烫的壁上发出“嗤”的声响。 他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任由路行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将他死死按在灼热的熔炉里反复锻打。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进一把火星,从喉咙一路烧到肺腑。 一张被拉满的弓,绷紧到极致时连骨骼都在颤栗。 闻到了……路行信息素的味道。 哪怕已经极力柔情了,也尽显攻击性。 alpha就是这样的,即使是这种时候,即使是深陷爱河,也流露出极强的掌控欲与占有欲,路行家教修养高,却也会偶尔流露出这种属于本能的部分。 信息素是骗不了人的。 路行是海。 是看似温和平静,实则暗潮汹涌的、能将人彻底吞没的海。 大海湛蓝的,多么宽广,包罗万象,平静的海面之下,有凶狠的猛兽,也有温和的流水泡沫,带着海风的气息。 大海的味道是咸涩的,但是海风的味道带着一点腥味,也带着一点甜和苦。 海风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带着咸涩的侵略性,将付薄辛每一寸骨血都浸透。 付薄辛像是坠入深海的人,呼吸间全是各种各样的味道——冰冷又灼热,矛盾得让人发疯。 这海太宽阔了。 宽阔到付薄辛无论往哪个方向逃,都会被浪卷回原地。 无形的潮水将他禁锢,指尖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白涛。 路行的吻落在付薄辛颈间,如同海浪拍打礁石,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地侵蚀着那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 像是濒死的鱼渴望最后一口氧气,如同抓住海面上唯一的浮木。理智被冲散,付薄辛的意识被搅碎。 他在滔天的浪里沉沦,信息素铺天盖地的压下来,连挣扎都变成欲拒还迎的邀请。 Alpha之间的爱,从来都是带着血腥味的博弈。 像两头雄狮在荒原对峙,獠牙若隐若现,喉咙里滚出低沉的警告。 付薄辛的指尖掐进路行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刺破皮肤,而路行则以更重的力道吻下回敬。 他们互相撕咬,又互相舔舐伤口,如同野兽在确认彼此的界限——疼痛是他们的语言,伤口是他们的吻痕。 这是狩猎,也是臣服。 梦寐之间, 路行的犬齿抵在付薄辛的腺体上,没有立刻咬下,而是慢条斯理,像是在享受猎物最后的挣扎。 付薄辛的呼吸乱了,脊背绷紧,瞳孔收缩, 下一秒,路行的犬齿刺破他的腺体,信息素如潮水般灌入。 疼啊…… 爱。 野兽的决斗,终究要有一方先露出咽喉。 而付薄辛的妥协,从来只对路行。 逃不掉。 也不想逃。 付薄辛认输, 他心甘情愿溺死在这片海里。 alpha之间做不到标记,可是,爱意有痕。 落地窗映出他们,而窗外,是城市永不熄灭的霓虹。 随光而起,爱意永不止息。 月亮。 夜色。 水色。
第34章 ·当年 下午3点, 昏暗的房间里面,窗帘都拉起来了。 在卧室的大床上,有两个男性身影靠在一起,房间里是属于alpha的两股信息素残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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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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