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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挺想不通的,你要什么样的照片我不能给你,非得偷偷摸摸的拍。” “一点都不信任我。” 付薄辛被路行的信息素折腾得有些头晕脑胀的,路行是优性Alpha,信息素的质量极高,付薄辛是劣性,已经有点站不稳了。 晕。 很晕。 但是心里面很热。 路行的手掌稳稳托住付薄辛的后脑,指尖陷入他柔软的发丝间。 海风信息素愈发浓烈,裹挟着阳光晒透沙滩的暖意,将雪松的清冷寸寸浸透。 付薄辛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向来苍白的脸颊泛起潮红,像是冰封的松林终于迎来季风。 “这些…”路行的唇贴着付薄辛的耳廓游走,把他压在了墙上。 手指划过墙上某张照片——那是他在大学篮球赛后疲惫地仰头喝水的瞬间, “原来大学的时候,阿辛一直在关注我。” “却又不告诉我。” “小混蛋。” 付薄辛突然偏头咬住路行的喉结,犬齿在突起的软骨上留下淡红印记: “我那个时候很想你,我本以为会和你上同一个大学,但是付盛来找我,把我带回付氏。” 他声音哑得不成调, “我很想你,我每天都在想你,我——” 话未说完,就被路行抱起,后背抵上贴满照片的墙壁。 相框在震动中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像在应和两人交缠的呼吸。 路行的手探入付薄辛的衬衫下摆,掌心下的腰线紧绷如弓,雪松信息素彻底失控地爆发。 “肯定是我更想你。” 路行叼住付薄辛的领带结一扯,金属领带夹"叮"地落在地上, “你还能看看我的照片,我却连见你一面都做不到。” Alpha的手臂如铁钳般箍住付薄辛的腰身,将他整个人抵在贴满照片的墙面上。 相框在撞击下发出细碎的声响,有几张甚至歪斜着滑落在地。他单手捏住付薄辛的下颌,拇指强硬地撬开他紧咬的唇齿。 “阿辛,问你个问题,照片好看——” 海风信息素带着恶劣的压迫感席卷而来,路行故意说,“——还是我好看?” 付薄辛被路行箍着下巴,迫仰头看向满墙的照片,那些偷拍的、珍藏的、隐秘的瞬间此刻全部暴露在炽白的灯光下。 他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眼尾泛起潮湿的红,雪松信息素失控地漫溢,却始终逃不出海风的包围圈。 “说啊。” 路行的犬齿磨蹭着他发烫的耳垂,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他三颗衬衫纽扣, “你更喜欢这些照片,还是我?” 付薄辛的喉结艰难地滚动,后腰抵在冰冷的墙面上进退不得。 他张了张嘴,从各种意义上屈服了:“你……喜欢你。” 路行低笑一声,终于松开钳制的手,转而在那片泛红的眼尾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嗯,阿辛——” 话未说完就被付薄辛用唇堵住。 这个吻又急又凶,像是恼羞成怒的小兽在撕咬,却在对上路行含笑的眼眸时,瞬间软化成了颤抖的不痛不痒。 封闭地下室里,海风与雪松的气息激烈地交织着,像两股洋流在深海相撞,掀起无声的漩涡。 路行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收一缩,Alpha骨子里的侵略性被彻底激发,却又在触及付薄辛泛红的眼尾时,化作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两个Alpha的信息素本该相互排斥,此刻却诡异地交融——咸涩的海浪裹挟着松林的清冽,在密闭空间里酿出令人眩晕的醉意。 路行犬齿发痒,又一次低头咬住付薄辛后颈的腺体,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能尝到雪松信息素最原始的芬芳。 感受到威胁和疼痛,付薄辛闷哼一声,手指深深掐进路行的臂膀。 Alpha的腺体无法被标记,但路行却像着了魔般反复啃咬,如同品尝一颗饱满多汁的水蜜桃,非要榨尽最后一滴甘甜。 “疼就咬回来。” 路行沙哑地诱哄,故意用虎牙在那块发烫的皮肤上磨蹭。 付薄辛果然报复性地咬上他的虎口,却在闻到愈发浓郁的海风时松了力道,最终变成个带着雪松味的吻。 下一秒,路行的手指穿过付薄辛汗湿的发丝,将他压向自己。 海风信息素里突然混入了一丝血腥味—是付薄辛的犬齿刺破了他的虎口。 这疼痛反而让路行低笑出声,他报复性地加重了齿间的力道,满意地感受到怀里人瞬间绷紧的腰线。 “路…路行……” 付薄辛的声音支离,手指徒劳地抓着墙面,蛮力之下,把几张照片扯得滑落在地。 路行终于松口,看着付薄辛后颈上那圆泛着水光的齿痕,在灯光下像枚熟透的果实。 优性Alpha有些着迷地用指腹摩学着那块发烫的皮肤: “知道吗?每次一咬这里,你的味道就会变得更甜。” “感觉会很好吃。” 付薄辛仰着头靠在墙上,那双平日里如寒冰般锐利的蓝眼睛此刻已经完全涣散,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蒙了一层雾气。 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浸湿了鬓角的碎发。 沿着下颌线一路蜿蜒至锁骨,最终消失在凌乱敞开的衬衫领口里。 他的呼吸又急又乱,唇下那颗小小的痣随着急促的喘息不停颤抖,像是暴风雨中挣扎的蝴蝶。 眼泪无声地滚落,有几滴挂在纤长的睫毛上,将坠未坠,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路行伸手抚上他潮湿的脸颊,拇指温柔地蹭过那颗颤抖的泪痣。 付薄辛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睫毛上的泪珠终于不堪重负地落下,砸在路行的手背上,烫得惊人。 “阿辛…”路行低声唤他,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海风信息素收敛了攻击性,转而像退潮时的浪,温柔地包裹。 大海广阔却温柔。 如此温柔,轻而易举的就夺走人的真心。 有些呼吸不过来,付薄辛艰难地睁开眼,涣散的瞳孔缓慢聚焦。 他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声气音,喉结滚动间,又是一滴汗顺着脖颈滑下。 就像是被关在蒸笼里、被锁住、被捕捞。 失去控制权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但如果臣服的对象是路行的话,那一切都变得有安全感了。 付薄辛后颈不断带着新鲜牙印,而路行肩上留着渗血的齿痕,像两头终于学会温柔厮杀的野兽。 周而复始。 …… 地下室里弥漫着浓烈的信息素,空气潮湿而闷热,像一场风暴过后的海岸。 付薄辛靠在墙边,修长的双腿微微发颤,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他的衬衫皱得不成样子,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后颈的腺体处还留着路行反复啃咬后的红痕。 想抽烟。 好想抽烟。 付薄辛颤抖着手从西装外套里摸出烟盒,指尖发软,打火机按了好几次才点燃。 火光映亮他潮湿的眉眼——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鼻尖泛红,唇色却因为刚才的厮磨而异常艳丽。 他深吸一口烟,白雾从唇间溢出,混着未散的雪松气息,在闷热的空气里盘旋。 路行靠在边上墙上,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付薄辛抽烟的样子很艳丽,手指修长,烟雾缭绕间,那双蓝眼睛像是蒙了一层雾,脆弱又锋利。 他似乎在控制不住地安静地流泪,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只是沉默地抽着烟,任由烟灰一点点变长。 等了好一会,路行终于忍不住,贴过去,低头去吻付薄辛眼角的泪。 付薄辛没躲,只是微微偏头,让烟雾避开他的脸。 路行低笑,鼻尖蹭过他发烫的耳垂:“让我尝尝阿辛的烟是什么味道。” 付薄辛侧眸看他,嗓音沙哑:“你不是不喜欢烟味吗?” 路行挑眉,手指抚上他后颈的齿痕:“知道我不喜欢,你还抽?” 付薄辛笑了,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水光。 他抬手勾住路行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唇齿间残留的烟草味混着雪松的冷冽,渡进路行的口腔。 路行扣住他的腰,加深这个吻,像是要把他肺里的空气都掠夺干净。 那支没抽完的烟,从付薄辛颤抖的手指之间掉在地上,火星渐渐熄灭。 一吻结束,付薄辛的呼吸仍有些乱。 他微微垂眸,蓝色的瞳孔里浮动着晦暗的情绪,像是在斟酌最恰当的措辞。 半晌,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路行,我是一个从小缺爱的人。”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路行的手心, “所以我想给你疯狂的爱,以此来证明自己的有用。” 灯光如此明亮,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付薄辛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以前我觉得,如果不出生就好了,我极端厌恶这个虚伪的世界。” 说到这里,付薄辛突然抬起眼,眼里有着散不去的执着: “直到我遇见你。” “路行,你是一切的理由,是我走到今天的理由。” 路行感觉到握着自己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他安安静静的做一个倾听者。 只见付薄辛低下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坦诚的承认了:“我是一个卑鄙的人——从来都如此。” 承认这自我卑鄙件事并不难,但最难的是再次承认爱意。 可是付薄辛还是说出口了。 “但我还是爱你。” 这句话终于说出口时,付薄辛的睫毛剧烈颤抖着, “我不敢告诉你,甚至从未奢望过你也是爱我的。” “和我在一起,对你来说,其实并不是最好的选择,不是吗?” 路行静静听完,伸手抬起付薄辛的下巴。 他看清了对方眼中的不安与脆弱,也看清了那份深藏的爱意。 “不,” alpha的声音坚定而温柔, “对我来说,爱你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他的拇指轻轻擦过付薄辛湿润的眼角,“是我之幸。” 后来,日月经年,地下室多了一面新的墙。 上面贴满了付薄辛偷拍路行时,路行突然回头发现镜头后笑着的照片。 —— 半个月后,付盛因经济犯罪锒铛入狱,M市的缉毒部门以为王跃的案子,查获了巨大的贩毒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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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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