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影子能化作实体,分裂成数个分身,攻击力极强。 正常情况下,哪怕遭遇伏击,也绝不会毫无反抗之力。 目前尚不清楚胡墨遭遇的超凡者来自何方势力。 但若从地理上看,荆棘基地的西部片区,与青州基地接壤最近。 在末世之中,未被污染的土地是比黄金更珍贵的资源。 基地之间互相蚕食、争夺领土的野心从未停歇,暗算、背叛、血腥吞并……这些肮脏的手段,早已是心照不宣的生存法则。 ——土地,意味着粮食,意味着战力,意味着生存的资本。 绝大多数土地已被病毒和辐射污染,寸草不生,唯有净化系的超凡者能缓慢修复土壤,使其重新适合耕种。 而根据污染程度的不同,土地被划分为两类: 1. 可净化土地,污染程度较轻,经过净化系异能者的处理,能在数月内恢复生机。 2. 不可净化土地,重度污染区,即便耗尽异能者的力量,也无法逆转其荒芜,一般来说,这种地方变异的动物和高攻击性的植物生长更多。 西部片区的那片广袤荒地,正是“可净化土地”。 青州基地觊觎已久,荆棘基地也绝不会放手。 在末世之中,每一寸洁净的土地,都染着血。 “所以说,我的地盘上有很多小老鼠啊。” 兰矜唇角微扬,眼底却冷得像极地寒冰,一丝笑意也无。 银白面具折射出森冷的光,衬得他左脸的美艳愈发诡谲危险。 会议桌另一端,一个穿西装打领带的瘦高男人猛地拍桌而起。 徐旺,基地经济规划负责人,末世前曾是叱咤商界的精英。 病毒夺走了他的妻子,如今只剩一个儿子相依为命,胡墨之前救过他的儿子。 他文弱的外表下藏着偏执的狠劲,此刻眼眶发红,声音嘶哑: “首领!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胡墨才二十五岁!那群杂种都踩到我们脸上了,难道还要忍?!” 兰矜歪了歪头,指尖慵懒地支着下巴,银发从肩头滑落。 “我什么时候说要忍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脊背发寒。 “西部片区是我的土地,一寸都不会让。” “至于叛徒,我会一个个揪出来——” “杀干净。” 一瞬间,何止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嗯,脑袋还在。 兰矜百无聊赖地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指甲,苍白修长的指尖在灯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啪。” 一个清脆的响指。 会议室大门轰然洞开,顾凤英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巡查队员大步踏入。 这位冷艳的女队长一身黑色战术服,腰间别着两把淬毒短刃,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发出半点声响,却让所有人不自觉地绷直了脊背。 两名被五花大绑的男人像破麻袋般被扔到会议桌上。 左边那个穿着油渍斑斑的厨师服,肥硕的肚腩从撕裂的衣襟里挤出来,脸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油。 右边是个戴金丝眼镜的瘦弱文员,镜片碎了一半,白衬衫上全是鞋印,可能是被抓捕的时候抵抗,所以被踹了。 “报告首领,” 顾凤英严肃地说, “已经查明,厨师往胡队长的营养剂里掺慢效毒药,文员负责篡改西部片区的土壤检测数据。” 是两只小老鼠。 兰矜突然笑起来。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银白面具折射着吊灯的光,在墙面投下扭曲的阴影。 “那就先杀两只小老鼠玩玩。” 语气之中,杀意尽现。 一瞬间,感受到了这惊人的杀意,厨师突然疯狂挣扎大叫: “我冤枉啊!我是被逼的!他们威胁我——” 一旁的顾凤英厌恶地皱眉,这都吵到她的耳朵了。 好在,厨师话音未落,兰矜的指尖已划过咽喉。 杀鸡儆猴。 没有用刀。 何止的狼眼清晰看见——暴君指甲暴长三寸,泛着幽蓝的金属光泽,像五柄微型手术刀。 人鱼的爪,比什么都锋利。 噗嗤。 动脉血喷溅在会议桌中央的沙盘上,把微型的西部片区的模拟地形染成猩红。 “啊啊啊啊!” 文员吓得瞬间失禁,尿骚味混着血腥气在空调房里弥漫。 兰矜甩了甩指尖的血珠,垂眸瞥了眼那个瘫软失禁的文员,眼底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嫌恶。 他转头看向何止,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去解决剩下的那个。” 何止:“……” 这暴君绝对是嫌脏又懒得动手! 空气凝固了一瞬。 所有高层屏住呼吸,目光聚焦在何止身上。 而兰矜只是懒洋洋地支着下巴,冰蓝色的瞳孔里盛满戏谑,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表演。 何止无语。 下一秒—— “唰!“ 一道无形风刃破空而过,精准划过文员的咽喉。 没有惨叫, 没有挣扎。 干脆利落。 文员瞪大的眼睛里还凝固着恐惧,头颅却已歪斜着滑落,断颈处喷溅的鲜血在雪白墙面上泼墨般绽开。 无头的躯体缓缓倒下,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何止收回手,风刃消散在空气中,只余一缕微不可察的气流拂过他的指尖。 ——要问他有没有兔死狐悲的感觉? 有。 但也只有那么一点,像一滴水落入干涸的裂缝,转瞬即逝。 末世早已碾碎了文明的枷锁,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在这里赤裸裸地横行。 人命如草芥,背叛与杀戮不过是生存的常态。 那两个被处决的叛徒,或许有苦衷,或许被胁迫,或许单纯的只是受到了别的基地的诱惑,但—— 无比原始的、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原则在这里是最实用的,他们对胡墨出手的那一刻,就应该想到这个结局。 要么就不做,放弃高风险的回报,要么就做,认了这个结局。 在荆棘基地,在兰矜的统治下,仁慈是奢侈品,而活下去需要沾满鲜血的手。 这就是丛林法则,这就是末世的规则。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何止也被暴露了。 何止不想死。 但要是真死了,那也没办法,对吧? 如果有活下去的可能,当然要不顾一切的拼命抓住活下去的可能。 命在,什么都能在, 命没了,什么都没了。 这次肃清叛徒的整个行动都由暴君亲自监督,何止大概猜测确实有可能是青州基地设计的,那个视频来源也是青州基地。 何止是青州基地安排进来的卧底。 那么那个厨师和文员估计也是青州基地安排进来的。 还好他们不认识何止——卧底这活,应该还是隐秘性挺强的,估计彼此也是不认识的。 叛徒这件事情,越查下去何止越危险。 但是没有办法,暴君就是暴君,他的想法就是整个基地的政令。 何止只能先研究一下那个视频了。 总得想办法先把这三年的记忆找回来,不然他太被动了,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清楚。 —— 西部片区。 苍山密林·正午。 光线被茂密的树冠吞噬,山洞内昏暗如夜。 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腐叶的气息,偶尔传来几声变异乌鸦的嘶哑啼叫。 山洞里。 简陋的草堆上,胡墨侧躺着,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开,发梢沾着干涸的血迹。 他头顶一对紫色的狐狸耳朵无力地耷拉着,身后的尾巴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泽,毛茸茸的尾巴尖上还粘着几片枯叶。 狼狈死了。 心高气傲的胡墨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 他紫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发亮,像两颗稀有的宝石。胡墨试着动了动,伤口立刻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嘶”了一声,耳朵上的紫色玛瑙耳环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 “啧。” 胡墨咂了咂干裂的嘴唇,喉咙火烧般刺痛。 他烦躁地甩了甩尾巴,冲着山洞另一头喊道: “喂,奶牛,过来,我渴了。” 不远处,一个高大的男人正蹲在石壁旁整理草药。 他有着明显的奶牛特征:棕白相间的卷发,下垂的柔软牛耳,肤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脖颈上甚至还有几块奶牛般的棕斑。 听到胡墨的声音,男人连忙站起身,手足无措地走过来,宽厚的肩膀微微缩着,看起来温顺又怯懦。 “没……没水了。” 他结结巴巴地说,牛耳不安地抖了抖, “我、我去打一点,回来,烧。” 胡墨眯起眼,紫色的瞳孔在暗处闪过一丝危险的光。 “我现在就要喝。” 他一字一顿,紫色的狐狸尾巴不耐烦地拍打着草堆,扬起细小的灰尘。 奶牛男人局促地揪住自己破旧的衣领,T恤领口已经被他紧张的手指绞得变形。 塑料靴子沾满泥泞,裤腿上还挂着几根干草,整个人看起来像只受惊的大型动物。 “真、真的没有水了……” 他结结巴巴地重复,下垂的牛耳紧紧贴在脑袋两侧,棕白相间的卷发乱糟糟地支棱着。 奶牛男人连呼吸都放轻了,仿佛生怕激怒眼前这只受伤的狐狸。 胡墨冷笑一声,紫瞳里闪过一丝不耐。 “麻烦。” 他突然伸手,一把攥住男人的衣摆,在对方惊慌的“啊、等等——”声中,利落地将T恤下摆掀了上去。 苍白的腰腹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紧实的肌肉线条上分布着几处浅棕色的斑块,皮肤因突然的暴露而泛起细小的战栗。 胡墨的指尖毫不客气地按在对方心窝,指甲危险地刮过皮肤: “没水,你不是有奶吗?” 他仰起头,狐狸耳朵因动作牵扯到伤口而抖了抖,却仍扯出一个恶劣的笑: “给我喝点。” 一瞬间,奶牛男人整张脸涨红,牛耳充血到几乎变成粉红色。 他手忙脚乱去按自己的衣摆,却因为体型差反而像把胡墨的手困在了自己腰腹间。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43 首页 上一页 9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