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别说,少爷这样的,刷盘子可能都刷不明白,哈哈哈哈哈哈等我们毕业知道他在哪里工作,去给少爷捧捧场。” 这话专门站在九班门口说,就是故意挑衅,马文骂了一句操,就要出去。 “靠,你们他妈的几班的。” 他还没有走出去,就见一个扫把从门里飞出去,砸在了那个找事的人脸上。 还是扫地的那头。 找事男呸了一口,当即梗着脖子吼道:“他妈的谁干的。” 马文清楚地看到是从后方位置过去的,但是后方位置现在就一个人,那就是宋郁。 “我干的......”他刚想认下,结果就看宋郁走出去:“嘴这么脏,给你扫扫。” 我草。 这也太猛了,他一直以为宋郁是那种偏文弱的学霸。 马文一时有些惊住了。 找事男终于反应过来了,骂了句草你妈就要动手,马文也来不及震惊了,冲了过去。 走廊上原本站了四个人,马文和宋郁两个人显得势单力薄,九班几个男生吼了一句。 “草,欺负到我们班来了,兄弟门揍他们。” 这一喊几乎半个班的学生都冲了出去。走廊上瞬间乱战,安静一看,快速地跑出去去叫了班主任。 鱼塘此时正坐在座位上,喝着泡好的枸杞茶喝和隔壁的老师聊天:“你还别说,我们班上了高三之后不仅成绩提了不少,打架的也没了。” 话刚说完,安静站在门口喘气喊道:“老师。” 鱼塘笑眯眯地说:“怎么了文静。” “不好了,咱们班打起来了。” 一句话让鱼塘的笑瞬间僵在脸上。 “不像话,真是太不像话了,”孙德才指着这群人骂道,“你们这群兔崽子知不知道还有几天就要高考了” 宋郁站在一旁,马文和他挤在一起,和他挨着的是九班的男生。 “老师,我们可没有先动手,都是他们挑事,他们七班的为什么来我们楼层。” 不知道谁开口说了一声。 马文说:“我靠,我们老老实实在班里待着,总不能胁迫他们来我们班门口打架吧。” “马文,你靠什么靠,你靠谁?”光头看着这群半大小子就来气,他凶完人,又看向七班那几个,“你们不好好在自己楼层,去楼上做什么。” 这几个人脸上都挂了彩,最开始挑事的那个人揉了一下发了青的嘴角说:“撒尿。” “撒个屁的尿,”光头吐沫乱飞地吼道,“你们楼层上没有厕所是不是。” 鱼塘适当地站出来说:“主任,这也是别的班挑事在先,你看我们班......” 孙德才看了眼九班的这些人,几乎半个班的男生都来了,还有半个班的女生在门口做证,确实是七班的人先挑的事。 法不责众。 孙德才黑着脸让人滚蛋,最后留下七班的这几个挑事的。 宋郁其实也没有想到九班的男生会出来帮忙,马文拍了拍班里最高个的体育委员的肩膀。 “谢了啊兄弟。” 大高个说:“谢什么,都是同班同学,隔壁职业中专的欺负咱们班的张晓雅的时候,不也是江哥解决的。” 他说完又转头看向宋郁:“学霸,你没受伤吧,我们都没有想到你打架这么猛。” “是啊,我们以为你们学习好的都不善长打架呢。” “对了,还有江哥,告诉他等他的事忙完咱们再一起聚聚。” “是啊,九班都在等着他呢。” 宋郁有些微愣,他突然发现重活一回,他和江野身边好像真的嘈杂起来。 唯一遗憾的是,江野这时候没在。 * 距离高考还有七天。 江野这段时间辞退了家里的阿姨和司机,又将别墅暂时抵押出去。 宋郁跟着他找了一个老旧小区的两室一厅。 “能住习惯吗?”宋郁有些担心。 江野露出个笑说:“能,在哪里住都行。” 这个房子是以前的纺织厂宿舍,住着的老两口投奔女儿去了,所以暂时空了下来。 房子里没有空调,甚至冰箱都没有。 幸好现在天还不太热,用不到这些,而且江野平时大部分时间也都待在医院里。 宋郁抿了一下唇:“你还有多少钱,要不要——” 少年挑了下眉:“担心我?” 宋郁看着他。 江野脸上的笑逐渐松了下来,他慢慢地咬了下牙,接着认真地说:“不要。” 宋郁没说话,两个人在房间里沉默半晌,他其实想问问马上高考了,江野怎么想的。 但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江野手机这时响了一下,他反射一般的说:“不会跑,钱会还你。” “说什么呢江哥,”马文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寸头刚才给我打电话,他说在酒吧看到庄从宣那个小子了。” 江野顿了一下,接着语气冷了下来:“在哪。” 寸头原本打算趁着还没有放假,每个酒吧跑一跑,问问招不招暑假工。 他对于酒吧驻唱已经到了痴迷的程度,甚至可以不要钱,只要他能留在酒吧里当学徒。 酒吧老板一听还有这好事,当即就同意了,并且热情地带着他在酒吧转了一圈。 寸头很是激动的跟着,直到路过一个包间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人影很是眼熟。 等他走进再三确认,包间这个就是江野的那个继兄,庄从宣。 他来不及继续逛,快速地给马文打过去电话。 江野走到酒吧,二话没说,就拿着一个瓶子朝着庄从宣的头砸了过去。 周围尖叫了一声。 庄从宣的脑袋上瞬间见了红,血顺着他的头发流了下来,江野一脚把人踹在地上。 “我爸到底怎么回事?” 他压着庄从宣,手臂猛然收紧,庄从宣挣扎了一下,却被死死地牵制住了脖子动弹不得。 江野一拳打在他脸上,死死盯着对方,又问了一遍:“我爸到底怎么回事。” “现在知道叫爸了,你们父子关系不是不好吗?”庄从宣抬手擦了一把嘴角,“况且,你爸怎么了,你问我。” 江野咬着牙说:“18号那天,你干什么了,你干什么了。” 庄从宣不说,江野就一拳一拳打过去,“你说不说,你说不说。”他似乎要把这么长时间的火气都发泄出来,红着眼睛满脸戾气吓得旁边的酒吧老板一动不敢动。 庄从宣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快报警,快报警,这么下去非要出人命。”酒吧老板对着旁边服务员说。 宋郁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这一幕,庄从宣嘴巴吐血,不知道哪里骨折了,他过去一把拉住了江野。 “小野,你冷静点。” 江野冷静不了,他抽空去查了公司监控,他出事那天,庄从宣也在公司。 “当时到底怎么回事。”江野压着怒气说。 庄从宣原本还挣扎知道护住自己的头,直到看到宋郁死死拉着江野,他突然笑了。 “到底还是比不上你这个亲儿子,”庄从宣先是笑,接着又带着恨意开口,“你找个男人谈恋爱就是恋爱自由,我找男人谈恋爱就是乱搞。” “你们关系不好,我在他身边当孙子一样伺候他,结果我欠了钱问他要点钱都不给我。” 他一激动,触碰到了伤口,剧烈的咳嗽了几声,“赌债都追到公司门口了,他看见了,管都不管我,亲眼看着那些人把我打了一顿。我不该恨他吗。” 宋郁愣了一下,他现在才知道庄从宣赌博。 江野红着眼瞪着他:“所以你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庄从宣笑着说,“我那天就是轻轻一推,他就摔倒了。不过什么事都没有,还能严厉的教训我。他现在成了植物人和我有什么关系。还是我妈有先见之明,见他不行,拿着钱就跑了,不然我们娘两在你们家待了四五年,屁都落不到一个。” 江野感觉自己耳朵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所有的声音都变得模糊,他死死盯着庄从宣,最后一拳打了过去。 宋郁没来的及抓住人。 “阿野。” 江野却在打了两拳后停了手,他冷着声对着地上的庄从宣说:“我今天没打死你,是因为曾经答应过一个人,要一直陪着他。” 警察声从外面响起。不过几秒钟,警察就快速进来。 宋郁看着警察带走了江野,几名白大褂抬着担架抬走了庄从宣。 马文从外面赶了进来,看着场景人僵住了。 “宋郁,这是......” 宋郁朝着警车追了过去。 因为考虑到江野还是学生,又是初犯,庄从宣也只是皮外伤种种,没有拘留,只罚了五百块钱以示警告。 庄从宣却因为聚众赌博被行政拘留。 江野从警察局出来的时候,想对着宋郁露出个微笑,最终没笑出来。 他垂下睫毛:“我那天去公司,看到了老头子早就准备好的遗嘱,他把公司百分之八十的股份留给了我,庄从宣和徐爱雅各百分之十。” 宋郁对着他说:“我知道。” 江野眼睛很涩,却没有眼泪流出来,他抱着宋郁,下巴但在他的肩膀上,半晌才声音沙哑的开口。 “大野,我没家了,我现在只有你了。” 宋郁用以前江野给他说的话说:“那你以后再想家的时候,你就看看我。” * 后来的几天,江野一直在医院,公司,警局之间来回跑。 要调查那天的情况,要找徐爱雅,要照顾江百川,要处理债务。 一个人像是要分成八个人用。 宋郁想帮他,江野却每次都说不用。 宋郁:“那你高考……” 话还没有说完,他就听到电话那头响起了轻微的呼吸声。 江野睡着了。 宋郁知道他很累,这句话最终没有问出口。 只是轻轻地说:“希望你今天晚上能有个好梦。” 他挂了电话。 另一头的江野睁开了眼。 高考。 高考还有一天。 但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宋郁。 只能用装睡逃避。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65 首页 上一页 61 下一页 尾页
|